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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深处

  • 作者:德德德
  • 作品类型:灵异推理
  • 作品驻站:2006-11-16
  • 作品状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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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上世纪90年代初,在南方的沿海地区,一群年轻人快乐地生活着,而‘我’也是其中的一员。但是,很多难以想象的事情接踵而至…… ‘生’与‘死’、‘梦境’与‘现实’、爱’与‘恨’、‘表像’与‘内在’等等矛盾充斥其间……‘我’也逐渐发现了这个世...

第一章 梦和游戏

  引言

  生活非常辛苦,同时也充满快乐,所以大家都注重“现实”。但也正因为太注重“现实”,讲究“看得见的生存和享乐”,使我们把许多更深层的“事实”也忽略了……

  这是我的回忆,也是一次奇异的经历,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永远也不能忘怀......

  1、一个下午

  ………我知道这是梦,但我无法摆脱………

  ……四周没有一点声音,我万分惊恐,可是找不到原因。我试图奔跑,但双腿发软,没有一点力气。我被一种力量控制住,动弹不得,四周也变得漆黑一片,黑暗把我紧紧地包围着,越来越紧,逐渐让我无法呼吸……我张开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阿…彬……”我突然听到了远处的呼唤,由远而近,黑暗很快随着声音的到来而减弱了许多。

  “阿彬……”

  黑暗一下消退了,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床上。

  “呃……”我下意识地哼了一声。

  “快起床,现在台风已经过去了,”菲菲把长袖衬衫递给了我,“阿龙他们都在歌厅等着呢。”

  我有些疑惑,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没有说今天要排练啊。”我问道。

  菲菲笑了笑,“新来了个女歌手,肖经理要她今天演出,好象还有点漂亮哦…”

  我马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没有洗脸漱口,没有梳理我的头发,也没有象往常一样检查自己的钥匙和钱包。更奇怪的是,来接我们的竟然是林副总经理的司机,开着一辆“子弹头”商务车,而我们的吴大老板就坐在前排的座位上。

  我看见后排的门开着,就径直坐了上去。

  吴老板把头慢慢地转了过来,笑着说,“我过来办事,顺便送你们一程。”

  “谢谢吴总。”我昏昏沉沉地回应了一句,觉得他戴的眼镜比平常要大。

  宽大的马路上,只有我们一部车在飞驰。车子开得很快,好象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穿过了隧道,一下就从香洲区到了拱北区,径直对着远处的澳门直奔而去。我有些诧异,心想,这是去哪里啊?往旁边一看,才注意到菲菲并没有在车上。

  突然,我发现前面已经是海关了,但车子并没有减速,还是飞一样地往前冲,而吴总坐在前面竟然一动不动。眼看就要撞上房子了,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血液猛地涌上了脑袋,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大喊……

  “……阿…彬……”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下把我从飞奔的汽车里揪到床上……

  “阿彬…阿彬……”

  “呃……”我哼了一声,清晰地感觉自己的确是躺在床上。

  我睁开双眼,看到菲菲站在旁边。“什~么~~事?”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没事吧……生病了?”

  “没有,只是做了个梦,”我边说边坐了起来,感觉浑身冰凉,“外面不会又刮台风吧?”

  “哪里会天天刮呀,再来台风,我可真的要回家了,刚才只是下了场暴雨。”说完,她便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到了一边。

  阳光一下照进了屋里,让我睁不开眼睛,但是却非常温暖平和,照在自己冰凉的躯体上,异常的舒服,甚至有一种得到重生的感觉。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个“梦中梦”,即从一个梦境转移到另一个梦境,而自己还以为后面的一个梦境是真实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确是回来了,只是不知道这种梦魇还会折磨我多久。

  “嗨……动作快点,”菲菲把长袖衬衫递给了我。“阿龙他们说今天晚上12点一定要烧纸钱,现在已经5点钟了,所以马上起床,我们去把纸钱买了。”

  我突然想起来,离上次玩“碟仙”已经十天了,也不知道是听谁讲的,说是在第十天的午夜12点一定要烧纸钱去回报各路仙人,否则就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叫他们帮忙买一下嘛。”我说。

  “好象不行,据说要自己去买才算有诚意。”

  我发现菲菲还挺认真的,也就没有和她拌嘴。心想,反正都是一种心理自慰,不过求一个心安理得的结果吧。

  2、意外的事情

  这是一个由渔村发展而来的城市,在1993年,大家都把这里叫做富人的别墅区,因为所有的建筑都是为了享受生活而建造,而不是为了发展生产而存在。当众多的淘金者争先恐后地涌入海南岛或旁边的深圳特区的时候,这里却非常安静,宽阔的马路上偶尔会有车辆经过,行人也寥寥无几。只有在夜幕降临之时,才会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娱乐场所闪烁着零星的霓虹。而我,一个四处飘零的吉他手,竟有幸混迹于此,成为了其中一组霓虹灯下的常客,每天也必与另外几个伙伴一起出现在二楼的中餐厅,一边享受晚餐,一边为即将开始的工作和夜生活做准备。总的来说,我过得很愉快,有女朋友“菲菲”、Bass手兼歌手“阿龙”、鼓手“阿凌”、键盘手“阿文”和歌手“阿成”,当然,同时也少不了他们的女朋友。甚至这幢8层建筑内的其他形形色色的人们,大都还算是我的朋友吧。

  今天,由于我和菲菲去买些东西而耽搁了一点时间,所以在18点15分才跨进酒店的大门,迟到了15分钟。当然,伙伴们不会等我,估计现在桌上的食物已经所剩不多了,但也非常合理,因为这是对上班迟到的惩罚。

  当我们走上二楼的时候,我看到餐厅经理和两个领班正站在吧台窃窃私语,菲菲马上就向她的这三位好朋友走了过去,而我则对直进入了用餐的包房。当我看到桌上空无一物的时候,不禁笑了起来。

  “哈,这是在等谁呢?”我坐了下来,看着座位上的几个伙伴。

  “肖经理给我们增加了个新歌手,要我们等她一下。”阿龙边说边点燃了一支香烟。他是我们乐队中最年长的,大家一般都听他的安排。

  “女歌手?”我楞了一下,想起了下午的梦境。

  “是啊,”阿文不怀好意地插嘴道,“听说是个靓女哦,要不要让她和菲菲搞个大比拼啊!”

  阿成也按捺不住了,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开玩笑地说道,“你们把附近的美女都弄完了,还不知足!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嘛!”

  阿龙笑着摇了摇头说,“这可是肖经理特意为自己安排的美餐,我们只有乱淌口水的份。”

  “嘿...嘿...”我假笑了两声,暂时把其他的事忘了,“老肖以往都是为林总安排这些事,现在总算要自私一回喽。”

  阿凌终于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睡眼舒松地说,“以往老肖都是把老林送到医院打针,这回他准备把自己送进去。”

  “胡扯!”阿龙打趣道,“老肖给老林安排,那叫‘乱抓’,不得病才怪,现在这位可是良家妇女!”

  阿文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可怜的林总把屁股都打肿了,现在走路都还有点瘸!”

  大家不禁一阵乱笑……

  这时,菲菲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一下跑到我旁边坐下,抓着我的手,紧张地看着我说道,“今天早上,警察在门口的垃圾箱里发现一个人头,说是楼上玩期货的琛哥,更玄的是,她们说琛哥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刘姐刚才还告诉我,酒店里的每个人都要被警察询问,现在警察正在盘问林总呢。”

  我一下有点不敢相信,“昨天晚上我去楼上洗澡,还和阿琛聊天啦!”

  “刘姐的老公是本地刑警,应该不会错吧!”菲菲有些害怕的看着我。

  阿龙马上递给菲菲一杯茶,“我比你们来得早,所以对环境要熟悉一点,”他说道,“这个地方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其实在大街上发现什么胳膊啊、腿啊的,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前些天我还和一个警察聊天,据他讲,这里发生的案子大都和普通人没什么关系,但性质都严重,而且无头无尾,很难侦破。”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阿琛还说最近公司生意不错,大老板准备追加投资,而他下个月还要去澳洲参加培训……”

  “可话又说回来,”阿龙打断了我,似乎并不同情阿琛,“楼上这些搞期货的也可爱不到哪里去,他们既能把你送进天堂,也能让你坠入地狱。上个月不是有一个什么小爆发户也来搞投资,结果昨天还有百万家财,今天就身无分文、流落街头了!”

  “在商业社会,风险和收益是对等的嘛!”我一边反驳,一边想着阿琛,心里一下非常难受。

  “可赚钱的寥寥无几,跳楼的却是大有人在!”

  “这是一个关于‘理性投资’的问题。”

  “就算客户不懂,楼上这些可都是专业人士啊,怎么会不理性呢?”

  我知道阿龙的父亲就是因为出现类似的经济问题而断送了大好前程,所以我也就不再和他争辩了。而且我也清楚,实际上我内心是赞同阿龙的看法的,只是因为我和阿琛平常接触得多一些,所以有些伤感。我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大家都默默无语,也就闭嘴了。随后肖经理打来电话,说新歌手明天才来,要我们今天晚上照常演出,但必须全部留在酒店里过夜。

  我突然觉得有点后怕,因为阿琛出事前还和我在一起,而几个小时之后,他就身首异处了……

  3、询问和回想

  询问地点被安排在林副总经理的办公室,而我是最后一个被叫到的乐队成员。餐饮部经理刘姐告诉我,她老公也在里面,让我不要紧张,只是了解一下情况。的确,当我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人大都面熟。我心想,他们可能与阿琛也打过交道,起码认识。

  灯光很暗,其中一个便衣让我坐下,其他几个则走到了里面的房间。然后,留下来的便衣先问了我一些无关痛痒的例行问题,但很快就切入了正题。

  “昨天晚上你曾经和阿琛聊天?”

  “是的。”我回答。

  “什么时间?”

  “大约午夜一点过钟吧,”我知道他下面要问什么,马上接着说,“我昨天在歌厅多喝了几杯,所以就在包房里睡了一会,没有和其他人去吃夜宵。当我的女朋友打电话来时,我看了传呼机上面的时间,是1点正,然后就去8楼洗澡,接着碰到了阿琛。”

  “你们谈了些什么?”

  “我问他最近生意怎么样,还有…人生,以及…梦……” 我突然感觉头有点痛,好象只记得昨天晚上一些零星的片段。

  便衣递了一支香烟给我,说道,“不急,慢慢想。”

  我知道他了解这里的生存氛围,并理解生活在这种氛围下的人群,甚至也会不时地进入到我们这个小圈子当中……‘但他会和我们一样迷失吗?’我好奇地想着,接过了香烟并把它点燃,开始努力回忆昨天晚上的情形……

  ……

  歌厅里很热闹,灯红酒绿、劲歌艳舞。由于音乐和美女的助兴,使得大家都在一个劲地往自己的嘴里倒酒,所有人都处于癫狂的状态。我也喝了很多酒,昏昏沉沉地融入到这个糜烂的场景之中,变为了其中的一个部分……

  然后菲菲来了,把我扶进了一间包房,并且照顾着我慢慢睡去……

  我开始做梦,梦到自己住在一幢三层的古塔里面,破旧的蚊帐和一大堆发黄的书籍是我的伴侣,还有一个总是看不见脸的老太婆为我熬粥……我有时会从这座古塔里走出来,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闲逛,看看贴得到处都是的花花绿绿的大字报……我也经常在破旧的蚊帐里昏睡,然后又觉得好象是躺在了大街上,到处吵吵闹闹的…….我开始觉得有点冷……最后冷得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我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感觉浑身冰凉,急忙把门拉开,看到酒店工程部的几个人正在大厅里玩牌。我下意识地看了看空调,但它并没有打开。这时我注意到房间的冷气就像云雾一样往门外飘散……

  包房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是菲菲打来的,问我好点没有,说大家都在大排档吃东西,一会就回来接我……

  我放下电话后,觉得身上粘糊糊的,就想去8楼洗澡。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件荒诞的事情,就是在大家玩过“碟仙”之后,阿龙说他曾经在8楼恍惚看见过一个身披长发的女人的背影。虽然大家都知道阿龙在胡说八道,但我一下竟有些莫名的恐惧,遂决定先上八楼去看看,如果上面还有其他人在,我就洗澡,否则就回大厅来等菲菲。

  当我走到8楼的时候,看到过道灯都还亮着,而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的门好象也开着,因为那里透出了日光灯发出的白光。于是我走了过去,看见阿琛一个人坐在里面,我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去洗澡了。

  洗玩澡,我看到阿琛还坐在办公室里面,就走进去要了支烟,然后我们就聊了起来……

  “怎么样?”我问道。

  “还不错,赚了个盆满钵满。”阿琛回答,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这几天楼下美女如云,热闹非凡,怎么不下去找点乐子?”

  “麻醉自己的方法很多,为什么不试点别的呢!”

  “是的,人就是要敢于突破。”我一本正经地打趣道。“……不过……”我又有点犹豫,“除了女人、烟酒、歌舞、胡侃乱吹之外,还有什么呢?”

  “找不到方向没有关系,只要你能意识到,就会不停地去寻找,这个过程是有意义的。可怕的是,自己似乎总能找到前进的方向,然后顺利地打破各种限制,不断地突破又不断地往更高的地方跳跃,可是有一天你突然发现,自己就像一只在乒乓球上来回乱爬的蚂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其实就是在乒乓球上来回乱爬,完全没有发现边际在哪里,而问题的实质是在乒乓球以外。”

  “有时候会一下不知道生存的意义。”我猛吸了一口烟。

  “生存的意义就是生存本身,” 阿琛看着我说道,“儿时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没有错,不管是否被实现,那些想法和你的各种努力都是有意义的,但这不是最关键,因为你有一天会突然发现自己是一只在乒乓球上乱爬的蚂蚁,而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活着就是‘有意义’。”

  “是啊,如果我现在突然死去,这短暂的时光的确没有什么意思!”

  阿琛笑了笑,“问题是你还没有发现自己是一只乒乓球上的蚂蚁。”

  “我是一只迷途的蚂蚁,”我尽力狡辩,“因为我实现了自己的职业梦想,顺利地成为了一个乐手,一个把‘工作’当作‘娱乐’的乐手,同时还过得非常愉快,只是目前还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你相信灵魂吗?” 阿琛突然问道。

  “我在中学的时候写过一篇短文,试图论证灵魂的存在。”我看了阿琛一眼,然后努力地回忆自己的论文,想把重点归纳出来,“我认为,人的睡眠过程就可以证明灵魂的存在。因为人的睡眠时间不论长短,总会产生一个睡眠过程和两个时间点,即一个起点和一个终点。但在正常情况下,我们都只感觉是一瞬间的事情,转眼天就亮了,就该起床上班了。那么,如果换成是死亡状态,这么一个类似睡眠的过程就会被无限的延长。也就是说,我们通常感受的‘瞬间’突然凝固了,这个过程由于‘死亡’而变得没有‘终点’,竟然成为了宇宙中一个永恒不变的‘时间段’,但连宇宙都不是永恒的,这个‘时间段’又怎么可以永恒不变呢?所以,必须要有一种介质来解决这个问题,而我认为这种介质就可以称之为灵魂。当然,‘灵魂’这个词只是一个称谓,你也可以把它叫做别的什么,这不重要,甚至这种称为‘灵魂’的东西处于什么状态都不关键,而只要有某种‘意识’就可以了,因为只有这种‘意识’的存在才能解决‘时间段’凝固的问题,才会让‘时间段’出现一个暂时的‘终点’,即——‘意识’以某种形式复苏。”

  我一口气把我的观点说完,眼睛紧盯阿琛,希望能够得到一些评论。

  阿琛也严肃地看着我。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自己是一只在乒乓球上来回乱爬的蚂蚁,” 阿琛非常认真地对我说。然后他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窗前,看了看窗外的街道,“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不是说下个月吗?”

  “事情有些变化,”他慢慢转过脸来,说道,“你认为你一直都在作出‘选择’吗?”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他马上又接着说,“其实大家都没有选择,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阿琛便走过来坐到了椅子上,看着电话,但没有接。我意识到他肯定有事情需要处理,就准备离开了。

  “有时间再聊吧。”我说。

  “好的,”他回答,“我肯定会回来找你的,再见……”

  ……

  4、在歌厅里过夜

  我和询问我的警察在房间里连续不断地抽了好几支烟,当我走出来的时候,里面烟雾腾腾的,但还看得清楚墙上挂钟所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午夜12点了。我马上走上楼顶,看到几个伙伴和女朋友们正在烧纸,于是也加入进去,烧掉了下午买来的纸钱,顺便也给阿琛烧了几张。

  当大家回到三楼歌厅的时候,我才发现鼓手阿凌没有在,“阿凌呢?”我问道。

  “他和警察谈完话就走了,” 阿龙回答,“去广州接老婆,明天下午回来。”

  这时,保安看见我们都回来了,就把歌厅的大门锁了起来,然后继续回到沙发上睡觉。由于大厅里一片漆黑,并且没有开空调,我们就走进一间很大的包房坐了下来。

  房间里的灯光很柔和,大家都懒散地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一动不动,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宁静。这时,菲菲把头靠到了我的肩膀上,说道,“先前警察问我的时候,我把昨天你和阿琛聊天的事情告诉他们了,没有什么事吧?”

  “没事。”

  “我也说了。”阿龙看了我一眼。

  这时阿成和阿文也举起了手,“这可是你告诉我们的,”阿文补充道,“当警察问我还知道些什么情况的时候,我就说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我边说边把手中的香烟递给阿龙,“这是事实,我是肯定要告诉警察的,万一对案子有什么帮助的话,也不枉我和阿琛相识一场啊。”

  阿龙的女朋友叶子一下紧张起来,说道,“我刚才听楼下服务员说,阿琛死不瞑目,肯定是有什么冤情。”

  “要不你再去找‘碟仙’问一下?”阿成不怀好意地看着叶子说道,吓得叶子把阿龙抱得紧紧的。

  “上次‘碟仙’尽是答非所问,”阿文说道,“我后来想,那个小碟子之所以会动,就是因为我们的手指放在上面,无意识地推动的。”

  “管他啦,反正我们现在很无聊,”阿成边说边把藏在沙发后面的道具拿了出来,“再玩一次吧?”他看着我们,举着一个小瓷碟和一张写满无数小字的木板。

  的确,现在很无聊,于是大家走到了房间的中央。由于阿凌不在,所以我们四对情侣正好围坐在正方型矮茶几的四边。大家把食指轻轻地放在了小瓷碟上,然后由阿龙闭着眼睛默念了几句邀请的话,据说他还是跟一个道士学的。

  “好,问吧。”阿龙睁开了眼睛。

  “问什么呢?”菲菲说。

  “别问阿琛的事情。”叶子赶紧补充道。

  阿文笑了笑,“问‘碟仙’收到钱了吗,”他说。

  小瓷碟突然动了起来,在写满字的木板上慢慢滑动,然后停在了靠近叶子的那一边。叶子一动不动,看着小瓷碟发呆,可能有些害怕,没有想到小瓷碟会跑到自己这边来。

  “什么字?”我好奇地问。

  阿龙凑过去看了一下,“是‘砍’字。”他说。

  我的心突然紧了一下,仿佛感觉大家的心也都同时紧了一下。心想,难道说的是阿琛?

  阿文也把脸凑了过去,看了半天后,突然大声说,“他妈的,今天阿凌不在!”

  “今天阿凌没有参加烧纸!”阿龙补充道。

  我一下反应过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阿凌姓‘石’,‘砍’字分开来读就是‘石’‘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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