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在第二天做了一件十分牛X的事情,所有的大学都特喜欢整大一的新生,尤其是他们所在的那个服装学院,没事就组织一堆大老娘们和一些空虚女生跑男生宿舍来检查卫生。马修他们都打心里面反感此种带有强烈偷窥倾向的检查行动,自然也就比较不配合,那天也不例外。柏嘉和马修正旷课在宿舍里看漫画书,突然之间马修就在上铺坐起身子来了,吓了柏嘉一跳,他从下铺往上看,只见马修在竖着耳朵在在倾听什么,那刻他的神情在柏嘉看来就和被惊醒的警犬一样。柏嘉赶忙有样学样,仔细一听,才惊觉过道里有女人的声音,这种声音对哥俩来说就和电影《铁道游击队》里日本鬼子要进村扫荡的背景音乐一样的震撼。马修说:“不好,‘老娘们卫生检查队’又来了。”柏嘉说:“撤!可别让教导老师知道我们在大学正式上课第一天就旷课。”可是就在撤退的时候,马修在最后关头,跑到阳台上,一把扯下阿森同学的大绿内裤,套在凳子上,然后把凳子放在房间中间,一边布置陷阱一边还絮絮叨叨的说:“让‘老娘们卫生检查队’天天来检查,我让她们一进来就看得到森哥的大绿内裤,绝对把她们震撼一次。”然后就拖着我一路狂笑,从另一个楼梯狂奔下六楼。在撤退之中,马修向柏嘉详细解释了他的战术思想:我们要一次性满足这些‘老娘们卫生检查队’ 的偷窥欲望,下次她们就不敢再来我们宿舍了。那时柏嘉突然明白为什么‘老娘们卫生检查队’不检查大二学生的房间了,估计没少被这损招招待过。此役柏嘉和马修虽然成功撤退,但是却造成了他们宿舍长达三年背‘全校最差宿舍’这个黑锅的后果。
那天晚上哥俩还正儿八经地在宿舍批斗阿森同学拿内裤毒害纯真的‘老娘们卫生检查队’,搞得阿森同学一头雾水的坐小马扎。这个时候思雨突然给柏嘉打来电话电话。马修也停止了对阿森同学的诬陷,和其他人一起,开始好奇柏嘉这家伙在开学第一天破了收情书的记录后,能否破了接电话时间的记录。柏嘉也不是省油的灯,为了破记录开始在电话里揭露马修同学的阴谋,一旁郁闷的森哥开始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自己的内裤怎么会跑到凳子上,还撑得如此饱满。恼羞成怒的阿森自然要找马修算帐,马修打死也要拉那个重色轻友的哥们垫背,于是宿舍又开始闹成一团。思雨不时能从电话里听到柏嘉宿舍传来种种尖叫和狂笑。心里觉得这个宿舍怎么这么搞笑。
从那以后思雨就开始晚上给柏嘉打电话,有时是骚扰,有时是和他说几句话,至于马修问柏嘉什么时候把宿舍的电话告诉她的时候,马修自己也想不起来了,就如若干天以后思雨和柏嘉说在她生日那晚在她教室,柏嘉摸着她的头发,由于手出汗把她的头发都弄湿了,柏嘉也恍如隔世一样。总之,他们俩的事情就如所有的校园爱情故事一样的发展了。而马修和李枚却没什么进展,可以说是黄了。柏嘉也不知道原因。只知道在路过思雨教室的时候,自己会放慢脚步,在走廊碰到思雨的时候,自己会开玩笑的捏她的脸。而马修却和李枚犹如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那时的柏嘉还是一如既往的和马修在一起装逼装酷装时尚,一起不知天高地厚的鄙视着学校里的某部分群体,而哥俩也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是如此之大,他们开始习惯别人的注目,开始频繁地参加学校里的各种活动,也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就是最好的。若干年之后,一个女孩在得知柏嘉的故事后和他说:“周围人的无知造就了你无知的成就感。你无知的成就感造就了你的失败。”这句话让那时的柏嘉觉得当初的他们是那么的幼稚之极,可惜人总是要过了那个阶段再回过头去看的时候,才能悟出点什么来,而这段在理解时间上的误差,又造成了多少无法挽回的错误?
几天以后,柏嘉去参加一个乒乓球比赛,比完以后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跑到他的面前,跟他说她一直在后面为他加油,并且把她那拍红的手掌给他看。虽说在比赛时柏嘉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存在,虽然柏嘉突然发现她笑的时候的牙齿里还夹有某种蔬菜的残留物,这对于注重细节的柏嘉是个考验,但是柏嘉还是在那一瞬间发现自己已经不可救药的喜欢上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那个晚上柏嘉告诉马修自己喜欢思雨的时候,马修表示非常的不理解,马修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柏嘉穿得时尚到人神共愤的地步,而思雨穿的那么普通,两个人走在一起根本就不像那么回事。而柏嘉却在心里告诉自己要相信自己的眼光,不就是衣服吗?买几件不就得了,至于品味,柏嘉依稀记的某个和他一样年纪的‘写手’曾经在他的书里说过:人在粪坑边待久了也会变臭。当然柏嘉不觉得自己是粪坑,反正他就是觉得思雨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多少也能影响她。而若干年后柏嘉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为了谁去改变自己的。他也明白这是自己爱情失败的原因。
爱情还在继续,一切的突破在一个周五的晚上,思雨约柏嘉在她教室见面,柏嘉去了以后发现里面没人,而那时学校的教学楼又停电了,只有她教室对面的一个教室里有几个人在点着蜡烛,放着粗口歌曲在蹦迪,而在这种地方所谓的蹦迪就是几个人在一起摇头晃脑,装得和磕了摇头丸一样。无聊的柏嘉就进去转了转。等他出来以后,就听到黑暗中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回头一看是思雨,原来她一直一个人在黑暗中等待着柏嘉,柏嘉一下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触动着心弦,一个女孩子在黑暗中,忍受着寂寞和恐惧,在等自己。
在她教室,柏嘉鼓起勇气抱住了她,她在他的怀里装睡,他偷偷吻了她,她狠狠的咬了他。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以相拥的姿势维持到教学楼关门。回到宿舍,兴奋的柏嘉一进门就叫嚣着:“哥们打牌!”舍友都很奇怪,因为柏嘉从来是鄙视在宿舍打牌的人,用他的话来说那是空虚的人做的事。马修就问柏嘉:“哥,你今天这又是唱哪出啊?”柏嘉装做没事,没有回答。在摸牌的时候哥几个看见他手臂上一溜的咬痕,就逗他:“你小子是不是趁着月黑风高去调戏良家妇女了?然后遭到反抗,结果就被咬成这样?”柏嘉一摔牌说:“去你大爷的,打牌还废话一堆。”可是他自己也知道嘴角那掩饰不住的笑容早已透露了他的秘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