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陶老爹的内心独白
大家好,我姓陶,名然,是个退休的小学老师,平时抚琴焚香以自娱……
哦!不不不,千万别以为我是在填婚友社的社员表格,当然我也不是本书的男主角,属於我的那段LoveStory,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发生过了。
在此,我先要解释一下。
“陶然”原本指的是“舒畅快乐,怡然自得的样子”,很可惜的是,名叫陶然的我,生活其实一点都不“陶然”。
这是因为我有四个如花似玉,却有“严重滞销”之虞的女儿。
我们家虽然姓“陶”,但“桃”花运一点都不好。因为太祖爷爷的太祖爷爷的太祖爷爷曾经……咳,玩弄了一个清白姑娘,那姑娘自尽前,声声诅咒我们家的桃花运衰到底,所以陶家人要论及婚嫁,都非常困难。
更可怕的是,一旦拖过了三十岁,这辈子就别想唱啥咪“双人枕头”了。
因此,打从我退休之后,就一直在寻找桃花运旺旺的密法,想把女儿们快快嫁出去。但是呀但是,想到我那些女儿……唉!真叫我不由得气馁。
我的二女儿,陶风颖,天生聪颖。少女时代,她装起“老实猫”来一把罩,靠着品学兼优、文静纤细的美少女形象,就把附近的众多男生迷得颠颠又倒倒。
可惜,不知她是受到什么刺激,长大后摇身一变成为“大姊大大大”。不是说她真的去混黑社会,是说她身边的男人都被她压得死死的——包括我也是,讲句实在话,我们这些男人真是怪可怜一把的!
风颖她超爱面子,自信超强。惨了!这正是男人嘴里会说好欣赏,心里却叫“好可怕”的典型。虽然她艳光四射,但敢上门驯悍的却从来没有一个。
我的大女儿,陶海晶,不管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是啵儿棒的小女人。她离“三十婚限”最接近,警报成天拉得嘎嘎响!
ps.会“嘎嘎”响,是因为警报器响得太厉害而“骚声”了。
当然,她本人也超有结婚的意愿……不,简直急得为之疯狂——
但是每次相亲,对方不是在赶来的途中出岔子、就是吃坏肚子。就算人平安又准时地抵达相亲地点,也会莫名其妙地看上了在隔壁桌剔牙的欧巴桑,而把我们家海晶给拒绝掉了。
遇到这种情形,我这个老爹除了老泪纵横以外,还能说些什么呢?
总而言之,海晶老是乏人问津,关於这一点,她跟我都快要抓狂了。
我的小女儿,陶日绮,目前在杂志社担任记者,还是刚进社会的新鲜人。虽然她离“三十婚限”还有七、八年的时间,不过,我已经开始担心,因为她的事业心很强,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想必将来也是个让小生怕怕的女强人。
至於我的三女儿,陶月仪,最最最温柔了。她承袭了我那仙逝的老婆的所有优点,说话轻声细语,笑容腼腼害羞!烹饪、裁缝、理家、管帐样样都行。
在我这个老爸爸的年轻年代,她可是好媳妇的热门人选。但听说现在不同了,男人都想组“双薪家庭”,内向顾家的她,也只好被晾在媒人婆的相亲本子外了。
唉!久远以前的那个诅咒持续生效,我们家的桃花运真的很不好。但随着时代不同,人们的想法也不同,“结婚”已经不再是通往幸福的唯一道路,非婚家族成为新主流,而流行的指标,全球大都会纽约,也有半数人未婚。
只是我这个老爸爸呀!真的很希望看到女儿们都有美满的归宿。
我每天都诚心祈祷,四个女儿都能顺顺利利地嫁出去——而且“要尽快”,因为我、因为我……嗳!!这实在很难以启齿。
因为我实在不想开……“老姑婆收容所”啊!
跋
樱桃传奇水蜜桃
姑娘不知何许人也,亦不详真实姓名,因窗前有樱桃幼苗一株(高度约二十三点五公分),又嗜食樱桃(年食量超过五公斤)、嗜睡樱桃(不但有整套樱桃寝具组,还一躺下去,五个闹钟也叫不醒)、嗜穿樱桃(举凡樱桃运动装、樱桃包包、樱桃别针,从头到脚一样行头都不缺),遂以樱桃为笔名。
好了,一切按照规矩来,看病的要先写挂号单、唱戏的要先叫板亮相,写后记的,照例要跟各位读者们请安问好。
小女子在此一鞠躬,先问候各位万安,吾乃水蜜桃(对,不要怀疑,我比较甜美可口,而且”大颗“),樱桃的怪怪好朋友之一。
今天会出现在书后放肆,原因无它,只因为某日深夜时分,被樱桃姑娘在MSN上逮住,告知需致交后记一份。
虽说水蜜桃惜字如金,从不轻易下海——呃,不,应该说是,不轻易出手——但是,看在彼此交情深厚,而樱桃又愿意提供超级新鲜的诱饵(加拿大进口樱桃一盒)的份上,我立刻点头同意,乖乖提笔撰文。
认识这颗娇小的樱桃,是在数年前,一场友人的生日宴会上。
初见这小妮子时,只觉得她生得一副温婉和善的模样,脾气好、笑容多,总是未语先笑,对任何人都笑眯眯的,而且还热心助人,不时会冒出些让人赞叹的爆笑言词。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小说写得温馨甜蜜、逗趣可爱,一如她给人的印象。
只是,这些都只是表象。
这位姑娘一加货真价实的樱桃,外表滑嫩嫩、里头血淋淋,在那层“果皮”之下,她其实深藏不露、高深莫测,堪称友人间的第一号神秘人物。
怎么,读者们看到这里,还是觉得一头雾水,嫌水蜜桃说得不够明确?
好,让我来举例说明。
去年的三月时分,正当春暖花开、蚵鲜鱼肥的时候,水蜜桃扛着笔记型电脑,决定改换环境,到樱桃家叨扰一阵子,吃她的(新鲜樱桃无限供应)、用她的(各式保养品无限供应)、住她的(宽敞客房无房租供应),让她养一阵子。
那天,水蜜桃才提着行李走出火车站,樱桃已经等在外头,两人快快乐乐的骑着五十CC小绵羊,住樱桃家前进,谁知在经过郊区时,一辆闪亮的黑色宾士轿车硬闯黄灯,意外的跟我们擦撞。
幸亏樱桃骑车技术精湛,小绵羊才没有当场倒地。虽然我们宽宏大量,不打算追究,对方却调转车头追过来,还按下车窗破口大骂。
正当冶艳婀娜的水蜜桃(无广告嫌疑,只是陈述事实),抱在心爱的笔记型电脑瑟瑟发抖,觉得心慌慌意乱乱的时候,樱桃居然把机车往路旁一偏,把车子停下来。
停车?呜呜,这个时候停车,不等於是找死吗?!
正当水蜜桃考虑该要放声大哭,或是把外套脱下来,露出里头的低胸小可爱,牺牲一点色相时,樱桃居然从机车座位下头抽出一支沈甸甸的扳手。
“你等我一下。”她笑眯眯的说,然后朝那部宾士车走去。
等?真的要我等吗?我不可以先逃走吗?
就在这种忐忑不安、欲跑还留的心情下,我见识到樱桃姑娘的“另一面”。
只见她独自一人面对几个大男人,面不改色的理论,咆哮的声音与气势,比起职业级的流氓来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后,几分钟过去后,对方不知是被她的气势压倒,还是另有忌惮,不但愈来愈后退,到最后居然鞠躬道歉,迅速夹着尾巴上车走人。
胜利的樱桃走回来,还是那张笑眯眯的脸,眼里半点杀气也没有,握那只扳手的姿态,跟握电蚊拍一样顺手。
“怎么回事?”冶艳婀娜的水蜜桃(再次强调,无广告嫌疑,只是陈述事实)忍不住开口,小心肝还噗通噗通的直跳。
“没事没事,只是个小误会啦!”她把扳手收起来,像是刚刚跟邻居打完招呼那么轻松。“回家之后,我拿刚做好的樱桃果酱给你吃喔!”
拜托,什么果酱!我还土司面包勒!
刚刚那一瞬间,人家真的很害怕,自已会被道上兄弟们教训成“樱桃果酱”,红通通的躺在郊区的马路旁,等待救护车的到来,说不定晚间新闻里,会出现“美女因擦撞意外,惨遭流氓毒手,凄惨倒卧乡间”的消息——
结果呢,出水蜜桃的意料之外的——没事,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争吵,被樱桃姑娘(与她那只藏在机车里,闪亮沈重的扳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解决了。
不只如此,就像是金田一会不断遇到杀人事件、小丸子会不断出糗、水蜜桃会一直遇到帅哥猛男前来搭讪一样,在樱桃姑娘的身边,这类“神秘事件”总是层出不穷,让我愈来愈感受到,她的”身份地住”有多么的非比寻常。
就连借住期间,她带着水蜜桃上街觅食,到闹区享用各种美食小吃时,都可以感受到,当她出现时,空气突然变得紧张的神秘气氛。
各摊老板见到她,莫不鞠躬迎接,不但急忙端上拿手好菜,除了恭敬的请她“评鉴”,确定味道不变外,还会偕同全家大小,一起出来“请安”,只差没有拿出笔墨纸砚,恳请她题个匾额,或是为刚出生的孙子命名。
这些,我都可以当成是邻里间感情深厚,但是,为什么连管区的警察伯伯都跑出来问安?
好吧,趁这次写后记的机会,我终於能够问出那个深埋在心中的疑问了。樱桃,你老实的告诉我吧,在写小说之前,你究竟是在做什么职业的?!
问完问题,把话题拉回来。
既然这次是替樱桃姑娘的小说写后记,就不能不提她的小说。其文逗趣可爱、情奏流畅,许多地方都能读人露出会心的微笑,她的写作的速度更是值得称道,是一票朋友之中为稳定的——呃喔,什么?编辑说什么?她已经开始拖稿了?……啊,嘘!小声点,这件事情不能提啦,记得那只闪亮的扳手吗?
好了,再写下去字数就要超过了,我暴露的事情也足够让我逃亡到关岛,暂时躲避樱桃的怒火与随身小扳手了。走笔至此,闲话不再提,冶艳婀娜的水蜜桃(再三强调,毫无广告嫌疑),下台一鞠躬,掰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