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回到家后,胡乱的做了点东西吃,就拿起我的专用工具出门了。
沿着大街转了几个路口,走到了一处离市中心颇远的一个废弃了的工地。拿出我自己制造的大铁锤开始砸水泥柱里的钢筋,这就是我每天必做的工作,我就是靠它来养活自己的。我从小就学会了自己养活自己,也不知道从几岁开始,在夜色下一个人在垃圾堆里找吃的,在混浊的小水沟里洗澡。我是一个孤儿,没有人理我,也就街道办事处偶尔的来看看,送点吃的。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没有人可以依靠,所有的一切只能靠自己。
这个工地是我前两天发现的,是以前的半拉子楼,后来由于政府要拆,就趁着没拆完之前来弄点东西去卖。
这里经过的人很少,偶尔有几个路过的也是看了两眼就急匆匆离去了。这里的人一般情况下都不愿多管闲事。人心冷漠,我早看透了。
废劲的把一个大的水泥块给砸开,取出里面的几条钢筋,用手垫了垫,满意的把它们放进了我的背包,朝着下一个目标走去。
忽然,一阵刹车声传来,几辆国产的帕萨特急促的停在工地的空地上。不等车停稳,几个黑衣大汉从车上跳下,护着一个穿着白色中山装的中年人跑了进去。这时身后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枪响,几个打扮的有点奇怪的人拿着小型的冲锋枪在后面不停的扫射着。说是奇怪,他们身上的全身黑衣紧身衣,头部全部罩了起来。
看到这一切,我早就凭本能缩到了一个高大的水泥柱后了,只伸出了头小心的观察着。
有几个黑衣大汉躲闪不及被打中,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但却一声不吭。剩下几个也不甘示弱,从怀里抽出手枪射击。枪法异常的精准,有两个身穿紧衣身的人被直接爆头。看到这一切,我热血沸滕起来,看来我天生也是喜欢刺激的。只不过以前由于是没有实力才被人欺负的。
两帮人现在呈胶着状态,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在这远离市中心的地方,一时之间还没有人发现。
我发动了早上刚领悟的本领,我给取了个名称叫“领域”。一瞬间,双方的一切情况了指掌。甚至连地上的蚂蚁在干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说实话,我是比较佩服前面的一群人的,单凭着几把手机就可以和手持冲锋枪的比他们人数多的多的人僵持不下。而且枪法很好,经常是一枪致命,压制的另一方不敢随便伸头,只能把枪伸出外面胡扫一通。
在我的思感里,那穿白色中山装的中年人面色平静,丝毫不慌。只见他随手从身旁的手下拿过一把枪来,朝着他左前方的一块水泥板开了一枪。“嗡”的一声,子弹打在水泥板上向着反方向一弹,“啪”的一声把躲在水泥板后面的一个蒙面人的脑袋穿了一个洞。
好枪法,我心里赞道。
发现了这一枪,蒙面人更加小心了,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时,一个蒙面人朝着对方喊话了。
“李堂主,只要你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我保证让你安全离去”。
“我要交出东西,你会放过我吗,说不定死的更快,你们黑杀的人从来不留活口,这谁不知道,少他妈来骗我”。
那个穿白色中山装的中年人表情平静说着,眼里闪出一道吓人的寒光。
“你放心,那是对别人,对你李堂主,我哪敢,再说了,你不交的话,我一样有办法把东西拿过来。倒是跟着你的几个兄弟,你就舍得让他们跟着你一起死吗?”
白色中山装的中年人不再言语,只是轻轻的从怀里拿出一块圆形的玉佩来。顿时,在阳光的照躲下,一道异常柔和的白光弥漫开来。我心里一动,体内的气息仿佛兴奋起来,不停的在体内翻滚起来。一时之间让我动弹不得,骇然之下,全力运行口诀,力图压制这股不知怎么回事的气息。
在我陷下困境下,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沛然大力传来,然后是一阵沉闷的巨响,接着一道白光把我包围,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在黑暗中我只觉得浑身酸痛难当,一阵阵潮水般涌来的剧痛,让我不由自主张嘴痛呼,却骇然发现没有一点声音。接着有好几种不同色彩的光在我身边不停围绕旋转。有红的,有黄的,有绿的,缓慢的缠绕着,像是在抚慰着。在不同的光包围下,感觉也没有那么痛了,此时体内的气息也按照玄妙的路线和那些光一起旋转着,一阵阵舒适的感觉传来。我苦笑,难道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吗。
在无尽的黑暗中,我想了很多,我的同学们,我的班主任,我的领居王大爷,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那一刻我非常的清晰记得他们的样子。每当我病了时,王大爷不辞辛劳的背我去医院,又不嫌我脏,照顾着我。我的班主任虽然严厉,但对我也很好,从来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看不起我,总是语重心长的叮嘱我要好好学习。这一刻,我从懂事起就没流过泪的眼里慢慢的湿润了。
我要死了吗,这是哪里,我可以见到我的父母了吗。你们为什么要抛弃我,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挣扎在这世上呢。我悲痛的想着,连身上的痛苦也感觉不到了,只觉得一阵阵的心痛。
在这虚空中,我不禁又想起了爆炸前的事,该死的,那些家伙,要打就打,怎么就拉上我了呢。我刚有了实力,就又把我给忽悠了。我怎么就这么衰了,老天爷,你不要再玩我了,我鄙视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听见了忽忽的风声,好像身体在坠落。没来的及细想,只在心里暗暗祈祷,不要把我摔的那么难看,死也要全尸啊。
还没等我祈祷完,只觉的一股大力恶狠狠的把我拉扯着,全身的肌肉都好像扯裂了,就连骨头都一寸一寸的折断。
想喊喊不出来,迷迷糊糊中,只听到不断的哗啦声,仿佛在打扫什么似的,连续不断的声音响起,一阵阵断裂的声音在耳边重复。
该死的,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诅咒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终于稀拉下来。只听的“砰”的一声,感觉像一辆急速行驶的车狠狠的撞上了一面山壁一样。然后浑身一震,非常幸福的昏了过去。
真好,不用再受苦了,我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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