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多钟,大芳回到宿舍说学校要为新生做学生证,让我们每人交两张一寸免冠照。我找出仅有的两张照片递给她时,小细来到窗口说:“每人交两张一寸照片,做学生证用。”
我说:“我刚才交给大芳了。”
他生气地说:“我让你交给我你就给我,给了她不算。”
我说:“我只有这两张啊!”
“没了再照呗,怎么就你事多啊!”自从上次书法课上那几张素描画被他发现后,他对我一直很凶。
大芳听到后说:“女生我负责,男生你负责。”
“我是班长,辅导员让我收的。”
“我是班务负责人,辅导员也告我收了。”
从字面上理解,班长和班务负责人确实难分高下,班长是传统的班务负责人,班务负责人也可理解为传统的班长。在他俩的强权高压下,我们谁的话都得听,只得向他们每人都交两张照片。除此之外,如果交作业时俩人都来要的话,我们就得把作业再抄一遍。四年来,我们就这样一直遭受着各种徭役赋税的二重折磨。
阿谬回来后,我问她那毛巾和杯子是不是她的,她却说那毛巾是她的擦脚毛巾,杯子是她平时的刷牙杯。
我说:“不对呀,这块毛巾看上去最干净呀。”
她说:“这块毛巾昨天是擦脸的,今天刚变成擦脚毛巾。”
我一听,还好,阿谬今天还没洗脚,起码我给涂强用的时候还是块干净毛巾。
可阿谬又说:“今天早上由于起得急,我上厕所时不慎把这毛巾带到了厕所,然后在上厕所的时候又掉进了便池里,拿出来后,发现没沾多少秽物,于是又重新挂到宿舍,想着晚上回来后想洗干净了做擦脚毛巾。”
我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哪,还把它挂在我们大家的毛巾中间,害得我刚才拿它给涂强擦脸用了。”
她说:“我是故意不跟你们说的,我知道咱们宿舍里也就数我的这块看上去最干净,我猜想你们一定会在用的时候挑干净的,然后用完了也许再给我洗一洗,那样不就省得我再洗了吗。”说完她又问,“你给我洗了吗?”
“鬼才给你洗呢。”
我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我想不管涂强是否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有必要跟他把实情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