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情如纱长

但愿情如纱长

　　房子去上TOFLE词汇，授课的女老师说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下课找她交流，也可以Mail她，房子课下就接连的去问问题，最后一次下课时他在门口想要问问题，结果女老师看了他一眼从另一个门走了，房子觉得伤自尊，Mail了两次石沉大海，更伤自尊，房子找到小乖，劈头一句“我长得很像一只狼吗？”小乖啃着甜筒, “你天生一只带色的狼。”房子望天做无语装，买盒烟抽了两根塞给小乖，“拿家薰蚊子去。”“靠—”小乖接了塞到包里。

　　回家，MILD SEVEN他还是只抽这个，点燃吸了一口插在蚊香架上，灭了，若有似无的烟味小乖觉得恶心，像爬了7层楼浑身是汗的粘腻，自己恶心自己，“妈的，怎么还是忘不了呢。”

　　黑暗里，小乖抱了靠枕躺沙发里，看对面的灯一盏盏亮，不知不觉开始哼歌，有一句没一句“爱情是一条漫漫寂寞路，恋人个个感到孤独……你想要逃时他开始追逐，他孤注一掷你开始怕输……相遇的人呐，若只是过路，别忘了打个美丽招呼……不看沧桑，只问痴狂，天在天上，人在人旁……”那时，房子挤眉弄眼在台上唱这首舞月光，从此便奠定了无人可摧的系狼称号，只是那时小乖和房子素不相识。

　　缘分是伤，再怎么遗忘还是有疤，小乖用手捂住眼睛，做足了要哭的架势，等了许久没有眼泪，拿起手机“房子，你只猪，烟能薰蚊子，我就我爸生的，你……”话没完就听到房子快断气的笑，“你……你真的做了”“哔——”小乖把电池拔了，只是想听下他的声音。

　　女孩都设计过自己的爱情，如果不期而遇的某人有10%的吻合，女孩100%相信爱情从这里开始。小乖读过一篇故事，男人爱上女人，解了手表给女人带，暗示从今往后时间都属于她，女人消失，男人空着左腕游走尘世，富有，寂寞，死了般的活着只守一个诺言，小乖记得深刻。房子和小乖第三次见面，就解了自己的腕表给小乖戴上，只是第二天就换了块新的。

　　小乖刚进大学去了自行车协会，师姐强力推荐的，因为是沿海城市可以经常骑车环岛，累了还可以在海边玩些烧烤，排球什么的，挺不错。第一次活动，小乖迟到，路痴找不到教室不奇怪，只是这迟到的大眼女孩不走后门走前门，扫视一圈在座各位后，脸上那抹诡异的笑让人忍不住地在意。小乖当时想“一二三四五，帅哥有几个~~”。第二次活动是体能训练，半小时后小乖揉着睡眼找位置插队，一边弯腰踢腿，一边跟人打招呼，“我是翘课赶来的。”第三次活动，骑车环岛，因为是新老会员第一次统一活动，会长租了双人自行车，抽签决定搭档。小乖迟到了发现一个男生笑容满面的跟她打招呼，心虚，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满脸黑线吗，“嗨，不好意思。”声音甜甜，笑容甜甜。男生也笑了，“其实我不是抽和你一组，我体力不好，骑前面太累，女生不愿带我，男生都找女生带，社长就让我和最后来的人一起，”他拉过小乖的手解下手表给她带上，“说是给迟到的人的惩罚。”小乖楞了一下赶快抽回手，“你干吗？”男生笑，“总部能让你白带我啊，算是贿赂吧，以后别再迟到了。”说着他跨上了车的后座，小乖的嘴巴成O字，“快点啊，会长说如果我们最后赶不上就要请大家吃烧烤……”“靠，你早说啊”小乖跨上车开飙，这么多猪，会吃死人的。“同学你技术不错啊，叫什么名字。” “呀，出这么多汗防晒霜都化了吧。”“后面也很累，你能不能慢点，快跟不上了。”“我叫房子，怎么叫你啊？”沉默二十分钟的小乖忍无可忍，“咱俩换我就告诉你。”后面的猪居然刹闸了，“你说的。”小乖回头看着笑得诡异的猪，“算了吧，我可没钱请那么多人。”“谁要你请了，逗你玩呢。”房子把小乖揪到后座，摆了一个肌肉男的动作show他的肱二头肌，小乖张张嘴想咬，觉得男生都不爱洗澡撇撇眉毛，“你变态啊……”“你见过这么有个性的变态吗？”房子笑，跨上前座，“我要开始加速了，你要是跟不上就把脚松了。”小乖立马把脚松了。

　　俗话说不怕狼一只就怕狼一窝，那天大家看房子把小乖逗得跟长了九只尾巴的狐狸似的，踩哪哪是死穴，就跟着一起玩，小乖揉揉眼睛装可怜，“大哥，你饶了我吧。”“唱个歌可以考虑考虑。”“你来伴舞。”“OK”四周嘘声一片，只见房子脱了上衣围在腰上，赤裸肩背乱抛媚眼。“没操守……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眼睛，”童音般的清亮甜脆，小乖看着雷劈状的房子，笑眯眯把手举到头顶摆出乖乖虎的样子“跑得快，跑的快……”房子木愣愣的把手举到头顶上当耳朵，不知谁说了一句“这不是流氓兔吗，”这下连会长也绝倒在地指着副会长笑，“你今年都招了些什么宝贝。”

　　无怨，无悔，感情总是莫名其妙的沉重。黑暗中燃了烟，小乖借月光看洁白的烟身，那么耍宝的人居然选这种过滤嘴都是白色的烟，深吸一口到肺部再挤压到鼻腔，有点呛，时明时暗的烟火有归属感，小乖用烟头划过手腕灼热的刺痛明天会留下些微褐色的疤痕，那是带手表的位置，是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是小乖见不得人得伤痛，暗恋无边。

　　小乖认识房子的第二天，就把表挂在书包上，迟到依然。

　　都是理学院的，小乖学建筑房子学计算机，常能见到。

　　“你暗恋我吗？”房子指着小乖书包上的表。

　　“没齿难忘，”小乖指着那块表“这东西一天快五分，两天慢十五，长的却跟KASIO纪念版一样，就挂着做装饰了。”

　　房子上前抓住表，“宝宝，都是爸爸不好，给你找了个后妈……咦，这不是准的吗？”

　　“我是你后妈。”

　　小乖和房子的感情就建立在无话不说的基础上。

　　小乖学建筑，常常通宵作图，房子借她一些CD听，很好听的打口碟，她常听着听着就上网去查找那些不知名的乐队和歌手，习惯了在奇妙的音色里堆砌自己的理想，欢畅。

　　一次吃饭，小乖发现房子和自己一样，饭前比洗手还重要的事就是满盘子拣葱往外挑，就开始谈些吃食习惯发现臭味相投，都爱吃甜点，烤五花肉，水煮鱼，串串兔……就长约了一起去吃饭。

　　谣言有时是善意的，善意的谣言也会伤人。计算机系的狼逮了建筑系的小兔，建筑系的吆喝肥水流了外人田，要联谊均衡一下。系狼申明咱们两系狼多肉少，应该向外语系，经济系发展，承蒙大家看得起小弟，我就当块石头引玉去。

　　后来，以“建设”为基础，经济建筑两系联谊，直接后果是两系出勤率降低，间接后果是促进内需，扩大了消费。以“语言”为基础，计算机英语两系联谊，直接后果是计算机系英语四级一次通过率上涨，间接后果是支持了中国移动。大学是色彩斑斓的，可以是五颜六色的花圃，青春，茁壮，露水的滋润灼灼其华；可以是彩虹，视差幻觉形成的美丽，看得见摸不着，那么多快乐的人，快乐的事在你身边不属于你，咫尺天涯；可以是染缸，红、橙、黄、绿、兰、靛、紫，各司其值，不再回来的时光，不再单纯，堕落其中是那么快乐，迟疑着醒来，黑色的羽毛长满翅膀，何时，何地，亵渎救赎。爱情是大学最难的一门课程，立地成佛，教你虔诚。

　　房子义无返顾向英语系大三师姐进攻，认真的让小乖有些失落，如果说小乖面前的是只没皮没脸的大尾巴狼，那在师姐面前就是只孤独的狼，俸月长啸，一遍一遍重复着誓言，想要长久。

　　房子跟小乖说他常看见英语系大三师姐在103上自习，她学习的样子好认真。

　　小乖跑去103上自习，认真读书的师姐比想象中还要成熟，漂亮。

　　房子跟师姐一起吃饭后，说想不到那样的人居然很能吃，就喜欢能吃的女生，不做作。

　　小乖撇嘴，想起房子说她吃得多又不长肉，真对不起那头死去的猪。

　　房子给师姐刻了一张CD，最后一首是他自己的，他想用简单的音律，点亮师姐的眼睛。

　　小乖嫉妒了，比起那些只会请她吃饭的男生，房子做的正是她想要的。

　　系十大歌手赛，房子双手握着麦克唱《你到底爱不爱我》，等待的眼神穿梭看台，终于露出欣喜的笑。

　　小乖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师姐正优雅的挥着手，不爽的吹了几声口哨，把手里的维尼扔到台上，房子正好转身，熊砸在屁股上。

　　捡起维尼，房子深情款款的唱，“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台下的小白女激动的尖叫。

　　“你到底爱不爱我——”房子探寻的看着师姐。

　　“你到底爱不爱我——”房子的眼睛自信满满。

　　比赛结束，房子得第一，小乖提议找个地方庆祝去，房子说已经跟师姐约好了。看着师姐手里的维尼, 小乖可怜的咬着手指，“那个是偶花钱买的。”其实她想房子会把熊还给她的。

　　凌晨，小乖披了衣服轻手轻脚出了宿舍，然后飞奔下楼，房子好死不死大半夜的找她，“你出来我在楼下等你”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挂断了。

　　房子叼了一根烟靠在女生宿舍的铁门外。“你干吗？”小乖从里面捅他。

　　“你出来。”

　　“怎么出去，楼管阿姨不会给开门的，我……干吗要出去。”

　　“你爬门出来，我在外面接着你——”

　　小乖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爬门，爬到一半才想到只穿了睡裙出来，“你转过脸去——”

　　“都看见了，没啥可看的，快过来我接着你。”抓了小乖的手，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房子把小乖从门上扯了下来。

　　“大尾巴狼，放开。”小乖反应过来，给了房子一后肘，她觉得自己心跳加快，有些犯愣。

　　“喂，什么人……”楼管阿姨的手电开始搜寻目标，房子就拉了小乖没命的跑，傻了，小乖被拉着疯跑，拖鞋都跑掉了，大半夜的捉鬼吗。

　　“跑不动了。”小乖甩开房子，抱着脚做在地上。

　　房子走回来，蹲她边上又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把烟圈吐在小乖满是疑惑的脸上，“我失恋了。”

　　“臭死了。”小乖把烟抽出来，扔在地上。

　　“我失恋了。”

　　“我还失身了呢，大半夜这幅德行跟你跑，送我回去不然我爬不进去。”

　　“别回去了，赔我喝酒去。”

　　“不去，找你哥们去。”

　　“不行，失恋的男人得有女人陪着，大不了你失恋的时候赔给你。”

　　“呸，呸，你就是太不积德才被人甩……我说，你是不是已经喝过了。”

　　“是”

　　“我听说有人失恋喝得胃出血，很疼的，要进医院还要打针的，你不是晕针吗……”

　　“妈的，你去不去，哥们这么难受要你陪着喝个酒怎么屁事这么多，妈的，别叫了，送你回去……”

　　“靠——，我穿这样怎么去。”

　　房子这才仔细看小乖，KITTY猫的粉睡裙外面套了件运动衫，人字拖还少了一只，被他看着居然还脸红了，房子嘴角抽搐，“扑哧”笑出来。“我帮你解决穿着问题，你跟我去喝酒。”房子拉小乖上了一辆计程车，“去夜市。”没常识，再过两个小时就出早市了，“去最近的便利超市。”

　　“到底去哪。”

　　“去……啊！”小乖狠狠踩着房子的脚，“去最近的便利超市。”

　　小乖拿了一双袜子，一双拖鞋，十听啤酒，一瓶二锅头，一个汉堡，“喂，你来交钱。”

　　房子撇了一眼，“我不喝二锅头。”

　　“我喝”

　　小乖笑了，回忆总是欣慰。想起房子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沉重的没有依靠的头，她承担了，用手抚着他的脸听他模糊不清的歌词和被酒呛到的咳嗽，突然就流泪了，他妈的这算什么，总是有意无意的招惹，本来不在乎的，是他先模糊了她的性别，可是她是那种容易混淆情感的体制，拿她当哥们，小乖不想演这出戏，却陷在角色里无法自拔，不是什么禁忌，却有种爱上哥哥的不伦。

　　第一次喝酒，是传说中够烈的二锅头，打开瓶盖一口口的押着，没想到房子失恋后居然忧郁着眼神喋喋不休。“我不成熟……我太孩子气……我没有理想……靠，哪里找我这么man的男人，我会保护着你不受伤，我会让你永远快乐……”

　　“你甚至不会看人，师姐是那种有明确的目标，不断给自己增值的人，你所谓甜蜜的幸福在她看来只是孩子的家家酒，一笑了之的缘分。”房子抬头看她，拿过二锅头灌了一口，“靠，果然不是人喝得东西”，扔到地上瓶子就碎了。

　　太多的细节记不清，小乖只知道酒的后劲上来就晕了，房子把她背回学校叫她寝室的人来接她。再后来清醒地时候姐妹们就盘问她私奔的细节。她蒙了枕头笑，心里疼得要死，又被狼坏了名节，换作古代可以去投井了。

　　没几天房子被师姐拒绝的消息传开了，活该，谁让他当时追得那么没有节操，地球人都知道了。小乖请师姐吃饭说维尼熊是她买的限量版，想要回来。师姐笑着给她还请吃了必胜客，这种女人，房子搞得定也是吃苦的小媳妇命。

　　夜晚是漫长的，比夜晚更漫长的是想念。小乖看着自己拿烟的手指，夜色下那么苍白，那么修长，轻轻弹落的烟灰在水杯里沉积，那是给房子准备的，他来过一回只用过一次，小乖就放那里插几只烟当摆设，后来觉着单调又拿水笔涂了不同的颜色。朋友来了也都说这个玩意有创意。是啊，“但愿情如纱长”谁都不会细看上面如法的痕迹。小乖的执著总是修饰的滴水不漏，她是个中高手，告诉自己别太在意，在意不长久，在意不值钱。

　　大二，小乖找了个比自己还乖的男朋友，天天打饭，背书，附送安抚人心的宠溺笑容，小乖没有沦陷，她与生俱来的乖本就是一种温柔，相处越久越是不能自拔，后来分手，男生把小乖跟他借过的所有东西都留在图书馆的柜子里，他怕小乖用时找不到。小乖找了房子喝酒，眼泪鼻水弄了房子满肩膀，虽说是自己甩了人家，却一点没有传说中的洒脱感，天在天上，人在人旁，不该在一起的人，终是平面里两条直线，不相交就平行，单薄的相遇没有以后。这么温柔的人不会再遇到了吧，谁说可遇而不可求，这么残酷的话居然是现实。

　　房子安静了一段时间，拼了命的学稳重，居然还蓄了胡子装成熟。小乖第一个看不惯，买了双面刀片摆房子面前，“要么把胡子剃了，要么咱俩绝交。瞅瞅你那样，要把自己变成Gay吗？”

　　“靠—这叫男子气概，”摸着自己的胡子，房子给小乖一个侧面大特写，“多硬朗的线条，不喜欢吗。”

　　“呵呵，是女人就不会喜欢，不信你到我家，二妞都会咬你。”

　　“二妞是谁，干嘛咬我？”

　　“我家养的狗，女的……杀人啊……”房子拿起刀片，满脸阴笑逼近小乖。

　　房子的郁闷冷藏期一过，从忧郁寡言型过渡到花花萝卜型，只要是女生三分姿色追，五分姿色堵，十分姿色不要命。小乖分手后，房子说，“要不我们发展发展，大四了，来段黄昏恋，青春需要爱情，明天也要作伴。”

　　“滚，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连兔子都不如。”

　　“我要是兔子早就被你当串串兔吃了，我就不明白你家大乖那里不好。”

　　“没哪里不好。”

　　“那你干吗休了人家。”

　　“说话好听点，我不适合他，喜欢不是那种感觉。”

　　“我也觉得你们比较像兄妹……你说的喜欢是啥感觉？”

　　“你拐那么多女生没感觉？”

　　“那个，只要够漂亮，有个性我就喜欢啊，人多在一起日子会比较快啊。”

　　“滥人。”

　　“不是滥……大学四年，你以为会留下什么？只有快乐不会老，容颜，情感，甚至自尊，分离的时候哪有方向……小乖，你还是太乖太认真，教给你，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没有什么是一尘不染的。”

　　“滥人。”小乖把书砸给房子，大学到底给你镀了哪层色，抑或是你自己把自己囚禁在那次失恋里。

　　毕业的时候只有凤凰树，火热的妖艳的季节。

　　没完没了的饭局歌局，四年里最后的肆无忌惮。

　　小乖始终是后知后觉的动物，被拥抱着肩膀，轻拍着额头，离别的时候没有泪水，又不是不会再见到，又不是不会有想念。

　　房子留在了南方，小乖回到北方，故意的没有商量，赌一把默契，这样的结局。

　　终是两条相交线，相遇的次数多了就是网，脱不了关系。

　　一年后，没想到房子来到小乖的城市，北方干燥的夏天房子打电话给小乖，“机场到你那近吗。”

　　“不远。”

　　“那我过去了。”小乖郁闷的想跳墙，911吗，太震惊了，哪个星球回来的。

　　小乖卧到沙发里笑，拿了手机拍自己的表情，一脸诡异。自己好苯啊，房子在咖啡屋里看见推门而入的小乖，招招手，“嗨——”，一瞬间，所有年华倒转，愣了，胸膛里汹涌澎湃的感觉，太清楚那是什么了，感情没有退路，就这么皈依了。“吓倒了……还是我有变帅了。”小乖一巴掌拍到房子后脑勺，“呵，手感还不错。”相见，朋友的感觉，恋人的感觉，家人的感觉，天长地久是那种。

　　房子说想换一个地方，这个城市有家，有小乖，有成长的熟悉。

　　偶尔和小乖见面，约了去滑冰，那是小乖唯一能坚持一个小时以上的运动，房子难得的体贴。

　　房子还是喜欢成熟漂亮的女人，身上偶有浓郁的香水，华丽丽的想像后，小乖皱眉，“房子你是越来越没操守，不是已婚妇女你不招惹。”“你YY也有个限度，我从不入室抢劫。”“这么说你还挺有职业道德。”房子抢了小乖所有的薯片。

　　小乖和房子的打闹，玩笑，出游，贫嘴中甚至没有第三者，有超过三秒的对视没有激情。

　　“会不会觉得像情侣，我们这么在一起。”小乖咬着苹果问。

　　啃嚓，啃嚓的寂静中，“偶尔会有，比如现在，”房子捋着小乖的头发，“为什么不是呢。”除了MIDE SEVEN白色的烟圈，没有别的。

　　有些故事没有结局，圆满是死亡的祭奠，想起看过的电影，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都喜欢用钢笔填字谜，对天空中的月亮都有独特的感受，都迷恋厨房，有一打纸厚度的相同爱好，却因为女人女儿一场善意的欺骗，错误的遇见，没了结局。

　　不是每个故事都有结局，不时每场等待都有欣慰，何况变数不在预料。小乖要自己做一个快乐的囚犯，在无果，无望，无欲，无念的爱情里，终身监禁，因为知道如果有一天房子说，我们在一起吧，她会拒绝，然后买卖不成情谊在的继续做朋友。有人说，“当感情的天平倾斜时，嫁一个爱你的人不嫁你爱的人。”用成长见证成熟，小乖深信着。

　　彻夜无眠，渐有新鲜光线泻进来，那些白色的烟头看起来柔和许多……小乖热了牛奶又看那些烟头，一根根捡起来倒插在一盘石头里，双手合十，“但愿情如纱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