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婆婆窝瓜儿媳

刁蛮婆婆窝瓜儿媳

　　沿河村高红秀辱骂公婆，是村人家喻户晓、老少皆知的事情。人们背地里说老李家老坟地里一定埋进骨头渣滓了。要不咋娶了这么个恶妇。李老太常年肚子憋就是受儿媳气造成的。男人李飞是个立不起骨头架子的窝囊汉。怕老婆怕的如同老鼠见了猫。打不敢打说又不敢说。本来就够闹腾了。都怪当初眼里没水，没看透人。娶了这么个刁蛮的泼妇为妻。怪就怪命吧！声声叹息一晃转眼儿子又要娶媳妇了。父母是儿女的榜样典型。一代传一代。这是村里老辈子人常常挂在嘴边的真理。

　　高红秀多年来一直不听人劝。此时好象明白的悟出了什么道道。对待公婆扇子形的大转弯。当面叫大喊妈的假惺惺的装粘乎。背地里与那些一向挑唆说道张家短李家长的长舌妇。还是口无遮拦、添枝加叶的一再说公婆坏话。啥难听就说啥。似乎生来就有深仇大恨。嘴巴上不骂两句。就找不出个话题。为此村人皆不愿与她家攀亲结缘。怕自家的娃受罪。左邻右舍的地里活儿累的都伸不直腰。谁顾得上斗嘴绊舌呢？摊上这种婆婆八辈子算是倒霉了。一个锅里搅稀稠。难免磕磕碰碰。李飞是村里出名的大善人老好人。不多事,只知道撅着屁股辛勤把活儿干。家事主不了一件。说了又不算。活摆设而以。

　　为之儿子李军找对象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大难题了。这年头，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婆媳关系本来就很敏感、微妙难处。娶一个模型的。你容不得我，我容不得你的。成天过斗鸡的日子。多累。找个百依百顺的一时半会儿也没个合适的。后来高红秀的大哥从老家给李军说了个女娃。这家人在当地名声不好。女人是个常年卧病在炕头的药罐子。大儿子是个三只手，偷鸡摸狗的尽干些让人唾骂的勾当。邻里之间常常笼罩着阴霾。女娃是他家唯一让人说好的人。会开农用车。干活儿着急一个大男人也赶不上。在农村可谓是出色的劳动力。她家传出话要用女娃的聘礼做儿子的结婚费用。村里人眼瞅着女娃好。就是不敢张口。怕是个无底洞。粘惹不起。

　　李飞是个本份人，听说女娃是个强劳力。便催促大哥前去提亲。女娃家要聘礼一万二，结婚在欲备四千元。敢上贩卖牲口了。李飞征得老婆和儿子的同意。东拼西凑总算是凑够了数。冬天连订婚带结婚一起办。也怪女娃过了门,也不张罗另立锅灶。分家门另立门户。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相反和婆婆处的一个人似的。有人没人妈长妈短的。叫的高红秀心里美滋滋乐哈哈的不知自己叫哈了。一惯骂人的嘴一下子变得不会骂了。女娃一天到晚一日三餐。揩桌刷碗、生火做饭。喂猪饮羊。干的干净利索。闲时还给婆婆公公挑毛衣，洗内衣内裤。高红秀则牛的一步登天。串门闲侃说话唾沫星飞的如同下大雪。神气劲儿啊就别提了。

　　李飞每日里一睁大眼睛从坑沿边爬起。提溜起裤子就伸手倒炉灰倒尿盆。喝口水揩把脸,就扛着锄头下地干活儿了。高红秀阳坡坡照到屁股上才猫一样伸懒腰。满不在乎的说自己昨晚又做好梦了。梦见老天爷欠她好多钱。故事没讲完人就咯吱一下去串门了。

　　村里收电费的歪嘴是高红秀的梦中情人。也是她初恋情人。高红秀随然长只三角眼。冷面一瞅就不是善茬。歪嘴长的嘴歪眼斜的。会看相的她大愣说歪嘴心术不正。阻止了她们的恋情。事情风似的过去二十年了。两人每次见面。眼神还是火辣辣的。触电了一般。每收一次电费高红秀都要多给。余头就让他包烟抽。还为他赶制手工鞋。有人看见她俩时常在落日前幽会在山水旮旯。摸爬滚打一番。发泄她们心中的遗憾和感慨。牧羊人田巧就看见过好多回。他俩走后还看了现场。

　　某日李军父子同去吃请。父子俩双双贪杯过量。亲戚怕出事。硬拉着没让走。儿媳一人不敢住。就和婆婆睡在一起。半夜有人敲击窗户玻璃。高红秀摸了一下儿媳的鼻子。看是否已熟睡。耗子似的摸黑下地鬼鬼祟祟的开了门。一个男人几步走至炕沿边。三下二下脱了个精光。一头扎进高红秀的热被窝。好一阵子瞎折腾方才罢手。儿媳害怕的要命。又不敢支声。顺势滚到炕旮旯。看着心爱的婆婆背着公公无拘无束、不羞不臊的和另个一个男人苟合。真是让人不堪入目呀！婆婆的刁顽谁敢惹。佯装不知好了。否则成了笑料，不好收场。男人走时用了一句老地方见。就大模大样、人模人样的消失在夜色中。这一夜儿媳死活进不了梦乡。睁眼闭眼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次日高红秀装的啥事没有的。还亲昵的叫儿媳给她解梦圆梦。过了两天儿媳离老远就看见渠棱上走来一个人。正是那夜的偷情者歪嘴。不知咋的想想就好笑又好心慌。说话变得语无伦次了不说，还把渠棱上走来一个人。说成球棱上走来一个人。引来高红秀泼妇般的臭骂。说她说的鸟语。不会说人话。还大大方方的啐了口儿媳。

　　儿媳受了气没处发泄，便把婆婆的丑闻一点不留的悄悄地告诉了知心的女人们。并告诫保密工作一定要万无一失。事后女人们没扛住嘴。把这事皮球似的踢来踢去。一向串门好手高红秀无意之中听到自己的丑闻。披头散发的闹腾要喝毒药。说儿媳妇是个红柳精。给自己的婆婆头顶罩尿布。儿媳闯下大祸。几乎是跪拜请罪。高红秀爱戴二尺高帽。深知自己的不是。闹哄哄的窝里斗让人笑掉大牙。自己的不安分也是证据确凿的事。传来传去也不是个事。干脆见好就收吧！当着儿媳面胡作非为本来就不对。有个台阶顺流而下就是了。事后高红秀叫来儿子儿媳开了个家庭分家小会。今后单过吧！

　　家分了没几天，李军出门办事未归。高红秀支丈夫把儿媳院落打扫一下。有个事也好有个遗迹。说李飞傻也真傻。老婆让干啥就是个啥。也不动一下脑子想想。该办不该办。李飞灰尘满脸的扫完。回家揩把脸就睡了。第二日向来懒洋洋不早起床的高红秀。天矇矇亮就跑龙套似的跑到儿媳院子中寻找什么。她找到了两个男人的脚印。她二话不说。不分青红皂白一脚踢开儿媳的门。张口就骂,拉开被子缝隙间找人。看有没有藏匿着野汉子。

　　儿媳气的有口说不出。自己分明天一黑就插门。连个鬼都没来。哪来野汉子一说。这分明是报复自己穿帮了婆婆的艳史。高红秀的骂声招来围观的村人。有人贴身对高红秀说快别骂了。昨晚歪嘴醉意浓浓的乱敲村人的门。转悠到你儿媳院，门都要敲碎了，也没个回音。你儿媳一定吓坏了吧！要不就睡死了，没给开门。后来在我们几个人软硬兼施下才乖哄走了。真不容易呀！高红秀听后脸红脖子粗的一个劲变脸。不知道在说点啥？在骂点啥？灰溜溜的夹着三角眼。躲避在厕所不敢出来。等到围观者散去。才鬼似的一口气跑回家。真是家丑不可外扬。丑的就是丑的。美的就是美的。人活一世。为人处事。长辈人也好，小辈人也罢！一句话：天地良心。

　　内蒙古神华准能供应处油库 杨青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