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熟人一定不知道我已27岁了,确切一点说是27岁零305天。我有一张胖胖但还年轻的脸,一切条件只能用普通来形容。的确普通,没有任何东西是让人深刻的。
这个年纪,是个大问题了,只因27年来没谈过恋爱,没与异性怎么交往过。对于我这个大龄青年,父母很担心,因此每天在我面前耳边催呀,唠叨呀,就怕我会嫁不出去。
在我家乡,若女孩子24岁左右就早嫁了,27岁还不嫁一定有什么原因,而原因也被他们传得五花八门,你想听到怎样惊涛骇俗的都能传到你耳边。这无疑把父母气得想揍那些传谣言说是非的人。
其实我对自己的年龄、婚姻一点也不着急,理由很简单,在我过去的27年中我心甘情愿地做着父母的乖乖女的时候就有了独身一辈子的心理准备。27年的家教不是假的,只差封建的那一套没用在我的身上了。可惜琴棋书画我只略知皮毛,我最会的是读书。我的学位是博 士,现在一家大学当硕导,同时兼职于一家律师事务所和一间公司,即兼职律师和法律顾问,因此待遇不错,除了给父母用一部分,余下的足让我过奢侈的生活。可我不是一个懂生 活享受的人,所以我的娱乐就是音乐,听音乐,享受音乐。
死党明来这儿出差,采集新闻,顺道与我叙叙旧。没谈过男朋友,却有几个特好的异性 死党,明就是其中之一。原来也不认为大家会做这么久的朋友,但十年也就这样过来了。朋 友是可以长久的。
与朋友见面既不需要身为老师时的严肃,身为律师时的职业,也不需要为法律顾问的高杆,我只需做自己。随手套了件T恤,穿着牛仔,扎着马尾就出门了。
明也算学以致用,成了一名编辑,主持人,在自己的圈子里颇有点小名气。他也有了妻,一个善良美丽的女人。与这样的人交往会很干净,很轻松。
我们约在一间咖啡屋。推门而入看到了早等在那儿的明。多年来仍不太像个大人,也许是太了解所以认为他年轻。咖啡屋中很静,有轻语交谈的人,有低头工作的人,有独自享受咖啡的人。我与明低声交谈,说着彼此的事,谈着自己近期的工作情况。舒适的交谈之中,我老觉得有人在注视我。出于不在自在,我顺着那眼神望去,一个男人。可惜我没戴眼镜,所以看不清。但我想,一定不是熟人。
与朋友短暂的会面已过了好多天。现在大家都有了自己的事业,所以见面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但在这个城市我仍在些朋友,在这儿结识的朋友,譬如说魏芝。
认识魏芝纯属“巧合”。她是一个特漂亮特有气质的女人,我遇上她后就喜欢上了她,决定以她为原形画一幅画。跟踪,或说尾随了几条街,却因适时地拉了她一把让她脱离被违章车辆撞到的危险。我们认识并成为了好友。
魏芝温柔大方,处在这样女人的身边,只有陪衬的份。可她却有让人为她粉身碎骨也苦之如贻的本领。她是一个幼儿园的教师。
这天与魏芝约好她下玫后一起去吃饭的。来到她工作的那间幼儿园,却看到她与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呆在一起玩。小男孩却仿佛在期待什么,无心玩耍。特别是在他看见进来的是我时,一脸的捻,让我心中一丝难过。这种难过怎会出现在一个三岁的孩子脸上?我诧异。
走近他们,从魏芝口中我知道这小男孩在等他父亲来接他,可他父亲是个工作狂。太晚了,大家都饿了,小男孩的肚子都咕咕乱叫了。工作后我一人住,生活上特随性,不停地虐待自己的胃,因此胃现在成了我重点保护对象。既然不能走,那就在这儿自己做着吃。
于是我问小男孩:“小子,想吃饭吗?你点菜,我做给你吃。”
他愣了一下,不说话。我就哄他:“不说,那就没得吃。你只能看我们吃了。”小男孩细细地说了声红烧排骨,就不说话了。
幼儿园我很熟悉,走进厨房,查看了一下冰箱,便动手做了起来。烹饪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毕竟有优良的基因,我父亲是大厨师,我母亲也烧得一手好菜。但对任何相亲的人我都说自己不会烹饪。对于烹饪,我只承认是兴趣,而非技能。
很快的,饭菜做好了,大家慢慢地吃着。小男孩很给面子,一下子吃了两碗饭。魏芝说我的厨艺可以抓住任何男人的胃,就算小男孩也不能幸免。我笑而不答。吃过后,收拾了一通便先行离去,明天的工作量还挺重的。临走前把陪同他们时画的一幅卡通送给了小男孩,反正自己留着也没用。
日子过得极快,因为过得自在,只是母亲还是三天两头地催。我28岁的生日在即,春节也快了。回到家肯定又是一番狂轰乱炸,想来相亲的场次一定排到春节结束。没办法我只有提前把手上的工作全解决了才行。于是接下来我就忙得如只陀螺,团团转,连口喘气的机会也没有。
好不容易在十几天后一切都搞定,安排的顺利排妥,上交的顺利完成。走在热闹的街上,漫无目的,耳中听着音乐。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衣服,我低头一看,是那天的那个小男孩。他说要请我吃肯德基,感谢我送给他的那幅画,他很喜欢。我欣然接受,因为我正孤单,有个小孩子陪,日子会过得快些。
来到肯德基才知道并非小男孩一个人,还有他的父亲。坐在他们面前,我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若只是小男孩我会很随便,买些东西请他吃,顺便聊聊天。可怎会还有家长?不过也对,这么小的孩子怎会单独上街吃肯德基。
正视他的父亲,脑海中立马给我一个信息,此人我见过。于是我对他说:“先生,我们见过!”这是一句肯定句。那人高深莫测地笑着,然后请我吃东西。既然别人不说,我也不再多谈。实相是做人的一大准则。
也许是我们都不喜欢这种食物,大家吃得很少。我几乎只是喝了一杯可锭。闷闷地,小男孩说了一句,还是那天吃的红烧排骨好吃。我笑,虽好吃,但不能多吃。
一个下午与他们消磨去一半,礼貌地告了别,便离去。其实与他们在一起还是颇为舒服的,因为不熟悉所以可以不担心被透视。小男孩有一个不错的名字,叫宇轩。
学校放寒假了,假期一个多月而已,但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为人师的工作最为惬意,老师与学生永远处于同步上。一放假魏芝就会到处跑,亲朋好友都要走一着。今年也不例外。于是我去她家送她。
没有进门就碰到她了,还有小宇轩与他父亲。大人仿佛正在商量什么。我正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过去的时候,魏芝看到了我,并像抓住了救命草一般高兴不已。
“雷先生,你看她好吗?她是我朋友,住本市,春节过后才回去。你出差这段时间她帮你照看宇轩好吗?”
听着这话我顿时明白了,魏芝用眼神求助,我只好看看雷先生,然后问宇轩:“小子,与我呆在一起愿意吗?”宇轩颇为高兴,大声说:“我要吃红烧排骨!”哈,这小家伙还真贪吃。
细估一下,与宇轩我们将呆在一起两个星期,既然住在一起,那就该开心地度过。于是我带小宇轩大采购,买过年的物资与年货,还顺便与他疯狂的在市区各大游乐场大玩特玩。晚上在家就弄些好吃的养足我们的胃,然后玩游戏,看电影,上网打电动。宇轩玩得都忘记了时间。
每每安顿宇轩睡下以后,我习惯开始记录自己的心情,浏览着这些天与这小家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知道这是我独一无二的经历。若永不婚,那我就不可能成为母亲。现在的体验能让我感受一把,他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他没有母亲,这是他告诉我的。原因我没问,毕竟那太残忍。
大年三十夜,我与他一齐弄了一顿年夜饭,吃得饱饱的,躺在沙发中看搞笑剧场。孩童时我与弟弟最爱看这种电影。我们还偷偷放了许多烟花,乐得他直叫直闹。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点快乐就满足,他让我纯净。第二天大早我们包了一桌子的饺子,也不管吃不吃得完,两人闹得整个厨房脏兮兮的。
吃晚饭时,雷先生提前回来接宇轩,我留他们吃晚饭,把那包好的饺子全煮了,没想到居然全吃完了。帮宇轩换好衣裳,收拾好东西,送了一只漂亮的美术本——这家伙喜欢画画,便把他交给了他的父亲。小家伙不愿走,我劝他,以后可以来玩,想我了可以打电话或发邮件——这东西是我们上网时我教他的。这才恋恋不舍地和他父亲离去。只不过我觉得雷先生的感觉有点不一样,哪不一样,我无从所知。
正如我所料,回家后又是一番无聊的问候与交涉,也不知我什么地方这么让人害怕,反正那些人,那些男人格外让人难受。匆匆结束假期,我又投入了工作。在工作那番领域中,我有自己的光环与自豪。
教研、论文、案件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处理着。由我担任法律顾问的那间公司与另一间公司发生了纠纷,这事得由我处理。详细看了双方的合同,调查了案件的经过,研究了案情,我决定找对方的负责人达成双方私下和解的协议。但我不知道这其中还有一个惊奇是附送给我的。
好不容易见到了对方的负责人,雷廷异总裁,居然就是宇轩的父亲。虽说吃了一惊,但法律顾问的身份让我冷静下来,并且诚恳而严肃地阐述了我的观点,用我的专业知识推断诉讼法庭后法官的判决,希望他能在于他于我的利益之下采取协商,对于我方的错误我们会给予合理的赔偿。
没想到事情在一次面谈后就顺利解决,双方对结果都比较满意,特别是我方公司,公司还奖励了我一笔钱。我没有感到特别高兴,因为我知道,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雷先生都让了步,给了我方便利。
事后没几天,小宇轩打电话给我,说他与爸爸约我在他家吃饭。我想我没有理由拒绝,便提着水果与零食过去了。
房子很大,一栋有五层楼,气派、华丽,可惜少了一些人气,所幸采光不错,阳光很足。宇轩把我带到他的房间,嗯,玩具、电脑、海报、图画、照片什么都有,格外醒目的是我送他的那幅画,被框在镜框中。宇轩告诉我,送他画那天其实是他的生日,收到了画他很高兴,吃到了最喜欢的菜他很开心,而电脑是过年后让爸爸另加的。
参观了整栋房子,没有看到一张他妈妈的照片,于是我在想,是怎样的事件让这个应该完美幸福的家庭破碎。沉思间,保姆已把饭菜做好端上餐桌,而雷先生仍未回。
我与宇轩坐在阳台,感受着初春的阳光,温暖而满足。听着世界的声音,我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对面坐的人已换成雷先生,我顿感羞郝,连忙抱歉睡着了。他表示他才该道歉回来迟了。然后我们便去客厅吃饭。在那儿我看到了那偷偷遗弃我的宇轩。吃饭的过程中,他对公司的那件案子只字未提,我也没说,只是单纯的吃饭。那以后,彼此的交往深了些,至少成了朋友。他让我叫他的名字——雷廷异。
宇轩会在他愿意的时候与我联系或来我家,抑或我工作的地方找我。若雷廷异没来接他,他就会与我呆上几天。这小子越来越依赖我,但也愈发地听我的话。我工作时,就独自坐在一旁画画什么的,不吵我;我娱乐时,就像跟屁虫一般跟着我。幸好我的工作十分自由,带着他并无大碍。同事便开玩笑说,你多久有个这么大的儿子的?儿子?没想过,只是单纯喜欢这家伙。
不过说他小,他又挺鬼灵精怪的,老耍些小把戏,让我与雷廷异呆在一起。我知道他心里打的小九九,孩子嘛,心思就那么回事。为了不戳穿他,我也与雷廷异有些交谈和来往。我是一个令人信赖的人,朋友都会信任我,有秘密或想找人倾诉时,他们都会找我。雷廷异在这方面也一样,因此我把他归在朋友一类,他毕竟也只是平凡的人。
在来往中,我对雷廷异有了一定了解。对于见过他的事虽仍未想起,但那也不重要。对生活我有自己的原则,理智、自在、轻松地过日子,因为我要独自生活一辈子。
雷廷异,35岁,系一家软件公司总裁,两年前开始引人注目,妻子与他离异,去了海洋的另一边。大概原因无非是一个现实的原因。我们必须容忍他人的现实,只因这没有过错。不过我很庆幸,小宇轩在没有妈妈的两年生活中,没有变得让人担忧。幸运地,他的年龄还小。
宇轩希望在雷廷异没有接他回家的时候,我能去接他。雷廷异没有意见,他对我很放心。于是,我会经常往幼儿园跑。出于对女人的直觉,我知道魏芝有了新的男朋友。尽管她经常换男朋友,但我明白这一回的人让她满足,抑或满意。所以她愈发美丽,却也懂得保密。她没有把对方告诉给我,隐约地我觉出,那人我也认识。
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那天接了宇轩走后,半道上想起忘了把魏芝托我买的东西给她,便又折道返回,却在幼儿园门口看到了她与雷廷异。她妩媚地笑着,轻柔地上了雷廷异的车。小宇轩是乎在担心什么,他扯了扯我的手。我对他笑了笑,牵着他的手回家。
我是个用理智生活与思考的女人。对雷廷异顶多停留在好感的阶段,守了28年的心,不是那么容易叛离的,否则我早就嫁了。我也不想演两女一男的三角关系,那太复杂,我喜欢单纯,更何况魏芝与雷廷异很登对,两人相互符合对方的标准。
事情就静静地发展着。魏芝会莫名其妙地送我一些东西,并且用七七八八的理由搪塞。我知道她是在为我帮忙照看了宇轩而让她雷廷异有了两人世界而谢我。但她不愿说我也假装不知道。我相信身为幼儿教师的魏芝一定能与宇轩相处融洽,更何况有大利益为前提。
雷廷异与我和宇轩在一起时,会比较舒服,或者说是任性。不说话,喝着咖啡,看着我与宇轩玩耍。那感觉才像爸爸。一个成功的35岁的男士,能让他满足的东西也许只是极小的事物,但能让他虚荣心满足的东西,却是太多太多。
出于我的影响,雷廷异对儿子也用心了许多,会隔三差五带宇轩出去玩,抑或邀上我陪宇轩来段小旅行。去的地方,雷廷异都极为熟悉,我清楚那是魏芝也曾去过的地方,因为魏芝对我提及过。我只假装不知道,并陪宇轩大玩特玩。处在这个尴尬的身份,两边都是朋友,其实可以明说,却有意隐瞒。人有时的举动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我不清楚,雷廷异在故地重游时心中到底是哪份思量。
马上就要夏季了,天气也热了起来。雷廷异出差去了,我来到他家陪宇轩。依据宇轩的智力水平,暑期过后就能上小学了。他是个聪明的孩子,早点上学对他有好处。
这天傍晚热得难受,连空调也不顶用。半夜醒来,热得实在难受,我决定去看看宇轩。幸亏我去了,否则那小家伙就会烧成笨蛋。居然不听我的话,偷偷开了空调,还把温度调得那么低,又不盖毯子。我立刻关了空调,打了电话叫了家庭医生,并给他睡了冰枕,用酒精为他擦身。等那老老的家庭医生来后,打了针吃了药,我也免不了一顿训责。小心翼翼地送医生出门,我便守在宇轩的身边看着他。天大亮时,温度终于退了下去,宇轩终于安稳地入睡了。
我回房沐浴更衣准备外出买些菜为宇轩做些清淡的东西吃,才从浴室出来房门便被打开了,雷廷异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事就这么不如意,在以往这个时候我早弄好一切,在厨房呆着了,偏偏宇轩生病。两人都愣了,不敢有动作。我等着他出去,顺道关上门。可他仿佛没有那打算。没办法,我只有围着身上的浴巾退回浴室。
可我又犯了另一个错误,我把衣服留在了外面。于是我等他离开。几分钟后外面的房门砰地关上了,我放心地瞳了出去,却掉入他的怀抱。我感受到他的热情,可我没有拒绝。而那该死的原因我不想思考。随它去吧,这一切什么都不重要!
一切都十分自然与热烈,仿佛就该如此一般。反正我又不想得到什么,那结果于我根本无任何意义。我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在他进入我之前,我要求他做好保护措施。现在发生的事虽荒唐与激烈,便我仍未忘记保护自己。他先是一愣,随后下床去他的行李箱翻找,然后又爬上床。不知为何他有点生气,但我却觉得有点可笑。男人在哪儿也不会忘记“性”这东西。也许是因为情绪的原因,他进入我时很用力,我感到一阵被撕扯的疼,疼得我想掉眼泪。他怔怔地看着我,没有其他动作。还好那疼痛渐渐散去,我也适应了。他问我怎样,我说不错,很充实。他便摇摆起来,拉着我进入了他的律动。不知那是不是高潮,反正是一阵窝心的满足,让我极为享受。而他也低咒一声,便瘫了下来,嘴里喃喃地说着,真好。
那天我没呆太久,再次沐浴后穿上衣服为宇轩做了一份瘦肉粥,写了一张留条,关照雷廷异如何照看宇轩便离开了。
那天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宇轩或是魏芝,抑或雷廷异,因为我开始忙了起来。
我与学校的合同在暑假来临时就到期了,我决定去北方走走。以前选择南方工作是父母想我与弟弟一个居南一个居北,他们能够自由走动。既然我南方已有了房子,那也就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任务算达成。回北方,有我的同学、老师与朋友。所以我得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做好交接的准备。
坐在回北方的飞机上,我发现这半年来的经历真如梦幻一般,怎么这事就发生在我的身上呢?
父母对我回北方的事没什么意见,依母亲的见解,既然南方我找不到归宿,那北方一定能够。我的工作没有太大的变化,仍是身兼数职,并在有空的时候在老友的公司打点小工。那是萍子老公的公司,为了这个原因,就算白干我也要为他帮忙。
当一切都进入轨道的时候,我也算松下了自己的神经。闲来无聊,打开闲置了月余的邮箱,发现里面塞满了邮件。全是宇轩发的,他告诉我,他上学了,识字了,教师夸他的画画得漂亮。他问我,为什么不再去看他了,是不是自己不听话惹我不开心了。这一切都让我快乐,因为我想想了宇轩的可爱与懂事。只是最后一封信,让我担忧,他说近来他爸爸不太高兴,也不大理他,不经常回家。是什么原因呢?我害怕宇轩因此而不开心地成长。
于是我拨通了宇轩家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匆匆接起。当宇轩听出是我的声音时,他高兴极了,一个劲地说。我轻柔地回应着,与他聊着近来发生的事,谈着与新同学交往的趣事。末了,他哽咽地说着想我。我说想我就打电话给我吧,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其他人。一放假我就会去看他。这才安抚了这个小子。
看来雷廷异只是工作上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还不至于危及到宇轩的生活,过些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有天到萍子公司去逛荡时,发现萍子与她老公正谈论着什么公司出现了危机,而导致的原因只是一时大意,考虑不够周全。我笑问,哪家公司这么倒霉。萍子说就是那什么软件公司,总裁叫什么雷廷异。我吓得差点打翻手中的咖啡杯。
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魏芝。乱扯了一番,魏芝说:“你知道雷廷异的公司快倒了吗?”
“嗯,听说了。”
她又讲:“本来想继续与他好下去的,可惜这事。”
要挂电话了,她又问我:“你有没有猜到我与雷廷异会在一块,毕竟他大我十岁,还有个孩子。”
“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没说。”
放下电话,我叹了一口气。以前的考量还欠全面,我忘了魏芝也是一个现实且为自己着想的女人。雷廷异目前这种状况是留不住她的。第二天我告了半个月的假,又飞回了南方。那一刻我没有细想其中的原因,我只是顺从心中的意念飞了过去。若能帮上忙就帮帮忙吧!
一下飞机我就去了宇轩家。正值周末,宇轩一个人在家做作业。这样的一个孩子,冷静而懂事,让我真心喜欢。他看到我高兴不已,抱着我不肯放手。
我对他说:“一起去找你爸爸吃饭吧。”
他摇头:“不好,爸爸最近不高兴,我害怕。”
我笑着说:“没关系,若他不愿意就我们就自己去,我饿了!”
雷廷异的公司里,大家依旧忙着该忙的。可见这是一批有责任心的职员。愈接近总裁办公室,大家的准备抗战状态就愈强,仿佛那是什么龙潭虎穴。秘书帮我通知了他,可他却不见。我牵着宇轩走向总裁室,擅自推开了门。
才几个月不见,雷廷异憔悴了很多,一副糟蹋的样子。看来公司的情况不太乐观,烦躁的心情让他的礼貌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声嚷嚷着滚出去,就差没向我们丢东西了。我牵着宇轩像来时一样地走了,顺便为他关上了门。
与宇轩吃过午餐,全身上下力量充沛,精神不错,果真是人是铁饭是钢。替雷廷异带了一份便当,又顺道为宇轩买了一本连环画,便又回到了他的公司。
再次进入总裁室时,他一脸措愕。我能理解他那表情的来源,却不想多说。男人是不能被女人揭伤疤的。宇轩递上便当,一脸期望地看着他。面对几个月来冷落的儿子,就算有再大的不情愿,他也只有接下。只是在吃的时候,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律师嘛,善于抓人弱点。
等他吃完后,我吩咐宇轩帮忙把便当盒丢到休息间的垃圾筒中,然后在隔壁会议室看我给他买的书,而我与他爸有事要谈。宇轩便听话的出去了。
雷廷异有点不高兴,也许是为宇轩对我的听话,也许是为我的不请自来。但不管怎么说,来这儿有我的目的。
我单刀直入,问他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问题出在哪里。他开始不想说,我就直直地瞪着他,也不说话。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性。最终他投降,告诉了我事情的始末,还给我看了相关的文件。
仔细听完后,我站起身,说:“我现送宇轩回家,你别忙坏了身子。”说完便头也没回地瞳了。
我消失了七天,去了新加坡。那儿有我一个铁姐妹,专搞软件的,在这一领域小有名气。我找她帮忙,她问我为什么要帮他,一个不太熟的朋友。我说不知道,只是想帮。她说我就此沦陷,便也很高兴我终于沦陷了,为了这个她答应帮我。
这就是误交扣友的后果,不过,我喜欢。七天里,终于小有了点眉目。她说再个把星期就OK了。
搞定了这头我又回来摆平另一边。时间于我于雷廷异都很重要。我联系了几个同一相关领域公司的负责人,他们都是我以前当律师时的客户,怎么说也有点交情。我价绍了这笔买卖,并算了一下利润,希望他们能与以合作。这是一笔有风险但大收入的买卖,有胆识和智谋的人才敢接手。但这样的商人还是有的,因此合作就这么成了。
再出现在雷廷异面前时假期将结束了。我把相关资料文件给了他,并嘱咐他,过了这一劫,以后要万事小心,为了宇轩也为了他自己。然后我又匆匆离去。
几个月后,听说雷廷异的公司保住了,并且还因祝得福,大赚了一笔。我很为这个结果高兴。
这几个月来雷廷异没与我联系过,但宇轩却几乎天天发一封邮件给我,抑或打个电话。这小子根本把我当所有物,我任何事他都问,而且还撒娇、耍赖让我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小孩子嘛,虚应他几声便算了。
这天他又来电话询问我有没有喜欢其他小孩子。我说没有。他又问那叔叔呢,我说也没有。紧接着我笑他,若以后我结婚了,他一定不会再这么问了。但是我的开玩笑并没有引起他的反驳,看来他是当真了。于是我想,改天我要与他好好聊聊。
只是我没想到才两天我就又见到了他和雷廷异。两父子居然会从南方坐飞机来北方。虽说是陪同雷廷异来处理一件重要的事情的,但这也太奇怪了。
为了尽地主之仪,我带他们四处游玩,并把他们安排在朋友空出的房子里。每天下午我会去他们那儿为他们做晚饭吃,然后才会回到学校。
这天才到他们那儿,便被要求一起出去吃饭,说有重要的事呆会儿要做,没多少时间。来到饭店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
突然,宇轩问我,可不可以做他妈妈。我说,好呀,不过是干妈。宇轩强调说,妈妈就是妈妈,不是干妈。我看了看宇轩,又看向雷廷异,他也是一脸严肃。面对眼前这两张神似的脸,我猛然意识到,这与玩笑无关。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心中也是五味杂全,脑子里一团乱麻。这是我没有设想过的。看着宇轩,我居然有种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无措。我懊恼地瞪了眼雷廷异,这个卑鄙小人,居然也学会了利用别人的弱点。
我尝试着对宇轩说,小家伙,干妈也是妈妈呀!哪知那小鬼一下子聪明了,说什么既然都是妈妈,那就干脆做妈妈好了。被宇轩将了我个措手不及,我顿时无言。看向一旁暗爽的雷廷异,我真想给他一巴掌,打掉他脸上那得意的笑。没办法,我只有答应宇轩我会好好地仔细地考虑考虑。
其实这一答应就成了定局,那小家伙一天到晚对我问个没完,缠着我要答案。被逼得没办法,我只能答应下来,说先当当看。这下可好,宇轩妈妈妈妈地叫得可欢了,而那该死的雷廷异就只会一脸灿烂的笑,露着一口白净的牙。看来他对这种关系相当满意。
半月后,我以不耽误宇轩的学习为由,催他们回去,并允许宇轩在放假的时候来看我,找我玩。若再不让他们走,我怕全世界都会知道我有了个儿子,还有了个老公。
送走了他们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可这父子俩根本就不想我太轻松,邮件、电话、传真让我应接不暇。最令我吃惊的是,雷廷异每天会定时给我打电话,与我聊些有的没的。虽说大部分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可他就是会让我知道,并且抑或突然冒一句想你什么的,让我措手不及。拜托都这么大人了,我不用他这么哄。
日子就这样甜蜜地过着,转眼间又放寒假了。过了这个年,我就29岁了,处于人老珠黄的界口。原本是那父子俩北上来这边过假期的,但廷异——他再三要求我这样叫他——那段时期工作很忙,便只有我南下去陪他们。
我仍住自己的房子,方便,而且我也要工作。宇轩想跟我住在一起便搬了进来。廷异也不甘落后,不出差的日子也住在我家。我又好气又好笑,他们宁愿空闲那么大的房子,却偏偏与我挤小屋。还好,两室两厅的结构还是容得下我们。我把他们俩安排在一间卧室,谁叫他们不听话。但后来我还是把主卧室也让给了他们。因为习惯夜间工作的我,一旦工作累了,一旦工作累了,就会在书房内的地毯上睡。
一天零晨三点,我工作完后,为他们盖上毯子便在书房内睡下。再度醒来时,房内阳光一点也不充足。我抬头一看,窗帘怎么拉上了?等等,书房并没有窗帘呀,侧头一看,廷异正抱着我睡得正香了。
我想起床,多年的工作学习,让我养成了浅眠的习惯。可才动一下,廷异便睁开了眼睛。他告诉我昨夜下了大雨,降了浊,怕我着凉,便抱我上床睡。我告诉他,我想起床做早餐给大家吃。他这才放开抱着我的手臂。
做早餐时我发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赫然套着一只漂亮的钻戒,显然它已在我的手指上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它有了我的体温,可我却现在才发现。正看着戒指出神时,廷异出了卧室,来到我的面前。他说,这是他路过展览橱时看到的,感觉它很漂亮便买了下来。我说,它很漂亮,但作为礼物它太贵重。
这男人因生活的现实对于爱情已经胆怯,所以老拐弯抹角地表达爱意。不过这样也好,若他真说出口,我也不知怎样回答。见我预拔戒指,他冲上前握住我的手,凝视着我,轻声问我,嫁他好不好。
这的确是求婚,恳求的语气,低求的词语,而不是千篇一律的祈使句,请嫁给我。我望着他,他脸上有明显的着急。许久,我问他,考虑清楚了吗?他说,很清楚了。我又问他,我能回答不好吗?他说,不能!
那一刻起,我成了他的未婚妻。他用实际行动宠着我,与我和宇轩呆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他说他享受家庭生活的和谐。我还知道他正在筹备婚礼,他想给我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以回敬给那些长舌的人。
魏芝打电话来约我见面。电话是宇轩接的,他很担心,那第小脸把他的心思全写了出来。为了让他放心,我应了他的要求,带他一同去。
宇轩毕竟不了解魏芝,廷异也不了解。魏芝是那种一旦做了决定就不后悔的人,更何况她有资本找到更好的。见到魏芝时,她没有吃惊我带了宇轩,我也不惊讶她身旁有了其他男人。尽管宇轩一脸的防备,但我还是让他去旁边玩一会儿。这么做只是为了让魏芝自在点。魏芝也支开了她身边的男人。我们开始交谈。
她恭喜我快结婚了。我笑而不答。
她便问我:“你知不知道异为什么会选择你。”
我说:“不知道。”
她便告诉我:“那是因为你适合他,29年的等待就是为了等他。祝福你们,我和你永远是朋友。”
临走时,她提醒我,说宇轩的亲身母亲已经回国了,并且曾找过她。
魏芝走后我没有急着离开,继续喝着咖啡。宇轩乖乖地坐在我的旁边。不久后,廷异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我看了宇轩一眼,他为自己的通风报信低下了头。对这两个大小男人,我真不忍心责备,便安抚他们,什么事也没发生,我很好。廷异想开口解释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解释,急得抓耳挠腮。我了然地冲他笑笑,抱起宇轩往他怀里一塞,挽着他离开了咖啡屋。
该来的终究会来。坐在我对面的妇人很漂亮,与魏芝不一样的漂亮,如同一贵妇人。她一切都十分考究,不像我一点也不注意些什么形象。她脸上精致的妆,让她更美丽。我想从外貌这一方面说,我是处于劣势的。
这也绝对是一个城府很深的女人。她一定见过了宇轩,因为身旁的宇轩对她不陌生,且有种向往。毕竟血浓于水,见过几次,那亲血便发挥巨大的影响力,使他们亲切。难怪宇轩如此漂亮,他的眼睛就是遗传这妇人。她也一定见过廷异,因为近来廷异老莫名其妙地烦躁,而且总是预言又止。
她一定希望我能退出,以还她原属她的家庭。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她的确是这种意思。她还说,廷之所以选择我,是因为她不在身边。若我离开,廷与宇轩会回到她身边的。她还表示,像廷那样好的人是不会主动叫人离开的。
最后一点我认同,他是那种不忍伤害身边任何人的男人。但我想弄清楚,他到底想让谁离开。
回去后我什么也没提。廷异告诉我,宇轩到他同学家玩几天。我说这很好,小孩子多交际有利于培养与人相处的能力。当他再一次预言又止时,我看着他,我给他机会把话明明白白地说出口,我希望他不要骗我,不要隐瞒我。可他没有,什么也没说,甚至是“分手”。他只是抱着我,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劲间。我知道他遇到了一个很难的选择题,但我尊重他的自由,我想让他自己独立完成。
正在进退两难,关系渐成僵局的时候,由上帝安排让我替这种局面画上句号。那天廷异出门太匆忙忘了一份文件,我帮他送到公司却不见他人。顺口问了问秘书,秘书说总裁回家了。既然没在我那儿,就一定在自己家。我一边走一边思考着,竟然不知不觉来到了廷异的那栋豪华的住处。远远的我便看到幸福的三人正开心地玩耍着。
那一瞬间,我才发觉,也许我永远也无法做到那样。
既然去的心意已决,我就不容自己拖拉。理智的人永远这般效率。留言嘱咐他们离去时关门关窗关火,钥匙留房中即可。末了,我祝他们幸福。当然,我没有忘掉取下手上的戒指。
一切都结束了,我投入了又一轮工作的苦战,两个月来我如同闭关一般,悉心做着自己的研究,不问任何事。还好,自己的大脑并没因感情而变得迟钝。研究终于成功,可两个月的没消没息,却让亲朋好友担足了心。连父母寄过来的特快专递也给我耽搁了半个月。
出门后第一件事就是往家中打个电话,只因为了研究我把电话、手机全关了,电脑也没上网了,根本打定主意不让任何人干扰我。
才拨通电话,妈妈一听是我,便骂了起来,说我没良心,说我爸病了半个月了我也不回家看看,就知道工作。我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应着。挂上电话,才明白我的任务是立刻回家。
感谢现在交通运输事业的发展,上午我还在学校,下午就回到了家乡。进门一看,我就知道自己上当了。我爸正生龙活虎地打着麻将。他看到我,做了一个不关他事的手势,便不再理我。哎,落这样一对父母我也真够郁闷的。
屋里妈妈正抱着自己的孙子乐得不可开交。我照顾自己惯了,便自己动手找起了吃的。为了赶回来,我又一天没进食。可这次回家根本没人理我,真是浪费我的感情。妈妈更厉害,丢了一张名册表,便不再看我,只是问我先见哪一个。
天,转了一大圈还是让我回家相亲。我真想骂人。可又不行,她是我老妈,我怕遭雷劈。
随便扫了一眼名册,居然有一个叫宇轩的。怎么回事,这叫宇轩也真够多的,我可要看看他长的什么样。于是我告诉老妈,就那个宇轩女孩子。我才猜想好歹见面也是一两天后的事了,这两天休整完毕,准备随时开溜。哪知老妈却现下踢我出门,拜托,我才回家。
按照地址我找到一家糕点店。噢,我最讨厌吃这种东西了,但没办法,太饿了,就算只喝杯饮料也好。
推门而入,服务生短甜甜地冲着我笑。我现下可提不起兴趣,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反正我是来了,见不见得着不关我的事。
喝了一杯饮料,我正考虑着要不要先吃一块什么充充饥。别想了,都不好吃!正在这时,有人搭讪,我抬头一看,宇轩!
我问他:“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们都在这儿等了一个多月了,也吃了一个多月的糕点。”看他那一副痛苦的模样,真够同情他的。
我提议现在去吃些好吃的。他说现在还不行,他还有事要做。才两个月的时间没见,宇轩又长大了些,思想语言都有点不同了。真不能适应。既然这样也不勉强,反正我也有事做。
这会儿我才想我的相亲,警觉一下子回到了我的身上。我问他:“小子,你有什么事做?”
他说:“相妈妈。”
我顿觉不妙,说了声我有事先走了,便准备起身离去。可才转身便被人抓住,然后生拉硬拽地上了对面楼房的二楼。
进了房,廷异还落了锁。看来今天不好好谈一谈是走不了的。房间不是特大,却乱七八糟的。视野不错,从窗户可以看清糕点店内的一切。写字台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是开着的。我好不容易找了个较干净的地方坐下,心里盘算着该怎样解释自己的不告而别。
两人干坐着,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会儿,他不开口,我也不想说话。突然他扑了过来,没任何征兆的。他紧紧地搂着我,狂乱地吻着我。我推他,却推不开。放弃时,我在想老妈是否也有份参与,抑或还有其他人。
男人喜欢靠占有来确定真实的感受。我累极时便栽入梦乡不肯轻易起来。睁开眼时,发现廷异安静地搂着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环视四壁,试图找到钟表,以知时间。他说还早,12点不到。我真累,一点也不想起来,但我必须准备开溜。
可是我动不了。他说都躲了两个多月了还躲?我诧异,他是我肚里的虫呀。他说找不到我,联系不到我,便破了我电脑存档日记的密码,了解了我想的一切。他问我愿不愿意再为他开启心门,接受他,接受宇轩。我说这何必,宇轩有亲身妈妈照顾更好。他说,其实选择他早就做好了,只是没明确告诉我。
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我爱你,而宇轩也更期望与我在一起生活,叫你妈妈。”
我有些感动,哪个女人听到这话会不感动?可是我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抱住了他。他郑重其事地握住我的左手,为我戴上那枚依旧漂亮的钻戒。他恳求我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摘下它,因为这里面刻着我与他的名字。
我点了点头,哽咽了半天才说出了一句“好饿”。
于是他很不给面子地狂笑了一通。
接下来就是架我去登记,说先订下我再说,婚礼什么的,日后再办。我说那就只登记好了,婚礼什么的,到我们金婚、银婚时再说。
在30岁之前,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嫁了出去,当然是如母亲的愿。父母对那父子俩特满意,只因他们故意讨好我父母。这让我很不爽,毕竟造成之前那种惨兮兮的局面全是由他们造成的。
某天宇轩吵着要一个妹妹,说什么一个人太无聊了。而廷异也得意非凡地说,年初时宇轩就会有个弟弟或妹妹了。可我这个当事人却一头雾水,一脸的莫名其妙。
正如廷异所说,年初时我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宇轩,他整天围着妹妹们转。
摆满月酒那天,我的朋友都来了,谁让我是他们关心的大龄青年呀。他们给我的三个孩子都带来了礼物,大家很高兴。
宇轩为了礼物和妹妹而高兴,廷异为了我的公平而感动。他知道无论怎样,我都会诚心待宇轩的。他还告诉我,其实之前他就与我相过亲了,只不过是替朋友去的,那天他与我没说一句话便分开了。他说他很庆幸其他男人都没有慧眼发现我这块璞玉,这才让他得到。
他说他很幸福,并永远幸福着。
其实,我也同样幸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