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再遇你,
以为,忘了你!
从前,已忘了你!
直至,你走近我身边,
直至,我的心快停下,
直至,触碰上你的眼神。
不敢相信在你的记忆里依然存留着我的名字。
当你唇边的酒香吻下时,
海风羞红了月牙的脸。
十年的爱,十年的分离,
我愿意,
愿意迷醉一夜。
月儿悄悄地躲起,
我心痛,
抱住了你,只抱住了一夜。
凉的风,凉的夜,
透进窗纱翻乱一床的被。
幽暗的灯光,
你熟睡的脸宠,微张的唇,
轻轻印下我无言的爱语。
年少时的我们曾一起玩耍,
长长的海堤岸线徘徊一双并肩的影。
月光褶起深夜的海浪叠起一片片的银浪花,
一圈一圈激荡两颗年少的心。
犹记起那时的我——很傻!
喜欢贴近你左右,
最想牵你巨大的手掌,
又怕一双手太细握不住你。
曾无数次冲动想拥抱你,
借着月光亲吻你。
从不用求证,
我深知已无可救药爱上你。
你从没说喜欢我,
我也从没说喜欢你,
长长的海堤岸线徘徊了一夜又一夜。
直至那颗驿动的心在某个季节的夜里被潮水淹没。
潮涨夕退,
我们分离了一个十年。
从前,
年少无忧的我已沾满了红尘的烦恼。
年少朦胧的爱在日历的撕下,
一张一张越觉遥远。
犹记起,
某个夏夜里我彻夜难眠,
只为你的玫瑰种在她的花田。
犹记起,
某个秋末黄昏里我剪断一把乌黑长发,
只因告别年少的梦。
日记的某页偶然提记起我年少时曾暗恋一个那样的你。
曾让我哭泣的歌早已不知丢落哪个角落,
我以为我已渐忘了你。
十年的不相遇,
我信缘,
信我们是无缘。
酒巴里,霓虹的灯,劲浪的音乐,
我放松于游戏闲聊中。
陌生的一位何时坐于对面,
我犹豫,
记忆里仿似有他的影照存在。
陌生人嘴角扬起的微笑如强烈的电波干扰我平稳的磁场。
玻璃杯的轻碰,
勾起心底的沉淀。
是你?是你!
你怪我全认不出你,
我灌下一杯酒惩罚我还冲动于你。
喧嘈的巴里,
紧贴耳边细语,
你呼出的气麻酥我全身的神经细胞,
仿又回到了年少时的情怀。
长长的海岸线,
十年后竟还有我们再一起的时候。
今夜没有月,
深深的夜静静的在海风中安躺,
我紧依你怀里重温朦胧的时代。
十年后的告白,
迟了!迟了!
但不能否认我还爱你。
你巨大的手掌比我想像中还巨大,
完完全全覆盖我的纤细。
无法自控拥抱你,
颤抖的吻住你,(你的唇好厚,好暖)
是错,我甘心去错。
十年的爱,漫长的痛,
哽咽着滴不下泪。
缘,迟来的十年,
你的吻让思念的堤冲塌、崩溃。
裹着一床被单,
看着香甜入梦的你,
恨,天亮得太快。
恨,我爱得太深。
风,好大,好大!
把清晨的雾吹散了,
撩开你额前的发丝,
吻住我最撕裂的痛。
“我爱你!”
呢喃给睡梦中的你。
窗帘卷开了我逃离的步伐,
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