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太平间。一股霉味迎面扑来,长明灯被吹的摇摇欲灭,他伸手去护灯,一张纸钱突然飞进来呼到了他的脸上,他一惊,忙把纸抓开,却发现一个女人正在对他笑,不象是死尸,又不太象活人。他头发都竖了起来,刚要逃跑那女人却扑到他脸上对着他的耳朵大笑起来,他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这才发现电话在响个不停。
“有急诊,主任,胸部外伤!”
王信马上下床穿戴整齐就要出门,“吃了饭再去吧?”小影的脑袋从厨房里探出来。
“不赶趟了,不吃了。”王信一边关门,一边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正好五点半,可是外面的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睡了一个下午。路上他一直在想梦中的那个女人,怎么有点象小令呢,可是小令是那么的可爱,梦中人却是那么可怕!
患者伤势很重,肋骨扎进了肺脏,好在手术还算顺利。王信很开心,他一边换衣服,一边哼着小曲。刚走出手术室就看见他的小姨子蒙蒙正靠在墙上冲他笑。他原来一直以为她只是个孩子,突然有一天她神情慌张的来找他,说自己怀孕了,他当时都傻了。最后他给她联系了一家外地的医院,并跟进了手术室。没有人有异议,因为他是很权威的医生。流产结束后,他问:“要带环吗?”蒙蒙没说话,默默的点了一下头,那年她才十七岁,还在上学。事后他也没问过那孩子是谁的,更没和家里人提起过这事,为此蒙蒙很感激他。
从那时起他开始注意蒙蒙,她真是青春靓丽啊,透过衣服他也可以想象出她那坚挺的乳房的样子,有时他真想摸摸她浑圆的翘屁股。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蒙蒙流产半年后的某一天,那天小影夜班,蒙蒙吃过饭还不肯走,最后就睡在了他家。半夜他听见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蒙蒙就那样一丝不挂的站在月光里。他犹豫了几秒钟后就走了过去搂着她耳语:“不冷吗?”她把他推开一边,径直走到他的床前,他就从后面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他开始温柔的吻她的眉毛,她的鼻子尖,她的耳垂儿,最后他的唇疯狂的落在她的小嘴上,她顺势倒在了床上,他不停的抚摩她锦缎一样的肌肤,用尽各种招数刺激她,他感觉到了她的渴望,就是迟迟不肯进入;正当她有点失望时,他突然撞进了她的私处,她忍不住喊出了声。
“你干嘛来了?”他很正色的问蒙蒙,因为周围有很多人。
“那个开胸的是我的老同学!”蒙蒙依旧笑吟吟的说。随着他走进了办公室。
她很随便的坐在桌子上。天已经很冷了,她还穿着短裙,裙子和靴子之间露出了一块诱人的肌肤。王信走过去搂住她,一会儿工夫俩人就衣衫不整,气喘吁吁了。正干得来劲时,门被推开了,邱月城大咧咧的走了进来,直闹了个进退两难。什么叫晴天霹雳?王信这时总算明白了,他刚想上前拽住月城,不料她却风一样的转身走掉了,还顺手带上了门。就听走廊里月城大声地说,“王信不在,可能去病房了吧,你给他送什么饭啊,还能饿死他啊!”
“都做好了,他没来及吃,我也闲着没事。”是小影的声音,王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回头看蒙蒙脸都绿了。
谈话声越来越远,脚步声也消失了。他总算出了一口气。但是随即心又提了起来,月城和他妻子是铁姐妹,无话不谈啊,接下来的几天可想而之,他是怎么过的。
他因为这件事老实起来,没事就呆在家上网。他有一个内蒙的老网友网名叫“孤雁南飞”,可谓是雅俗共赏,说什么她都应对自如。他很喜欢她。他在网上从来不叽叽歪歪,装腔做事;他也烦那样的人。
因为很久不出去吃腥了,心里有点痒痒的。他决定逗逗她。
“你好吗?”他送了她一朵玫瑰花。
“还行,你呢?”她还了一杯茶。
“老公在家吗?”
“在。看球赛呢。”
“今晚做爱吗?”
“做”她回的很快。他有点吃惊。
“我想听你们做爱的声音,可以嘛?”他乐得快从凳子上掉下去了,心想肯定会挨骂。
“行。”她还是回的很快,“你把手机号告诉我,手机调成震动,静音。等我电话。”
他疑心她在耍自己,但是还是照着做了。
半夜竟然真的来电话了,他如触电般从床上跳起来,小影问:“怎么了?”“上厕所,肚子疼!”说完就钻进了厕所,坐在坐便器上,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一阵喘息声,很轻,轻到若隐若无;期间还夹杂着被褥的摩擦声;几分钟后他听见了很猛烈的撞击声,他可以想象出水花四溅的场景,他的老二也立了起来,硬得好象要戳破他的裤裆。伴随着越来越迷乱的呻吟声,他感觉到口干舌燥,上牙堂甚至都渗出了苦味。他的手心开始冒汗,他从没听过这么甜美的叫床声,恨不得将她从电话那端拽过来干几下,随之一声男人的低吼,电话嘎然而止,他仿佛被割断了喉咙,许久没喘出气来。
他开始迷恋上了这个感觉,比任何一次偷情都令他兴奋。正当他欲罢不能时,这个女人却从网上消失了,一连几个月都不再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