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五点,一辆救护车玩命地尖叫着冲进县医院。外科主任王信的心紧了一下,他刚接到电话,城北发生了一起车祸,四死两伤,伤者正往儿这送,想必是到了。外面正下着雨,窗户上已有水流儿往下淌了。
抢救紧张地进行着,一个患者的后背被砸了一个大窟窿,血正从那里汩汩的流出来,王信握着蘸满血的纱布无由的想起了儿子早餐盘里的抹满果酱的馒头片儿,于是他在心里骂着:“妈的!”
虽然尽了全力,还是有个患者死掉了。家属还处在混沌之中,不但没对抢救提出什么异议,就连眼泪都没掉几个。下了手术台,王信摔掉手套就匆匆的离开了医院,他知道家属很快就会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大规模的哭闹就要开始了……
他开着车在街上闲逛,脑海中还印有那死者的模样,他曾摸着他的肌肤,直到他由温热转为冰凉,他已经竭尽全力,他无能为力,有什么比这种感觉更痛苦!“我操他妈的,我干嘛要当个该死的医生!”
他点着一支烟,狠命的抽了几口,正这时他的手机响了,铃声是流行歌曲《那一夜》,是他的新相好给他选的,她是个幼儿教师,身材很棒。他最爱她的肌肤,嫩的如满月的婴孩。记得他第一次将她脱光的时候,她的脸红得象刚出山的日头,她一头钻进他的怀里,任他所为,他很轻易的就将她送上了快乐的巅峰。事后她泪眼婆娑的说:“你是我唯一的情人。”不知为何他忽然无趣起来,觉得她是那样的陌生,好象俩人从没亲密接触过似的。
“干嘛呢?”不是医院打来的。是小令,他的一个老相好,她还是他关系不算太好的同学的媳妇。对于女人,他有三个原则:一是自己的手下绝对不碰;二是自己的患者绝对不碰;三是处女绝对不碰。余下的就照单全收:无论是同学的家属;还是哥们的老铁;即使是小姨子他也决不会手软。
“没干嘛,想你呢。”他一本正经的说,他之所以讨女人喜欢,除了他的外貌以外,就是因为他看上去很真诚,很痴情,但是他的一个哥门儿却取笑他是蔫了吧唧的骚!
两人很快在王信的一所出租房里见面了。这所房子还没有租出去,暂时成了他寻欢作乐的小窝。门刚关上他就将她直接抱到了床上,一边亲吻,一边脱着衣服。和小令做爱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没有太多的惊喜,一切顺理成章。小令总想让他说“我爱你”,可是他怎么也说不出来,他不但不对她说,对谁也没说过。他感觉不到爱情,即使是面对他妻子小影时也是一样,他之所以娶她,就是因为除了结婚他无法将她弄上床。但是他却能感觉到爱,那就是面对妈妈和儿子的时候,那是他的两个软肋,谁要敢动这两个人一下,他保证会让他十倍还之!他看着小令动情的样子,有点想笑,他的脑海里都是她被别人压在身下的情形,慢慢地他来了情绪,所有阴霾和不快都被发泄了出来,这就是女人对于他最大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