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刚刚走出外语组。就发现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的走廊上消失不见。

　　我想，肥胖的身体，也只有大汉了。那另一个是谁呢？是个不肥也不瘦，身材恰到好处的小伙。是负心、赤月、乃云吗？反正该是其中一个。呆会儿我就会考证的。

　　没有从外语组的楼梯直接下去。而是经过七班，饶到东边的楼梯下去。

　　看到了有几个人在发黄的路灯下轻轻地嘻嘻哈哈。我保持了一段的距离，以至不被他们发现。听到大汉轻轻的说：不要只是****问我了，为什么不问他呢？那小子马上就来了。我门要做好若无其事的准备。

　　我想，大汉这丫的竟然胆敢偷看我的私事，那另一个该是谁呢？大汉叫他们问“他”的那个他是水啊，等一等。看看是否能寻到一点蛛丝马迹。

　　大汉道：我猜那个小子一定在外语组，所以我还在班上自习，看到你们的消息的时候，我就和他顺便过去看一眼，果然不错。还和周老师坐得是如此的近。你没有看见，我讲了你也不相信，周老师好象要把他抱起来似的，我想这小子玩完了，还没有初出茅庐，就惨死在这样的地方，一定得被她弄得死去了活来。

　　负心接过去道：不会吧，我们周老师是很关心他，你丫的别瞎瓣。她和弗尘是很好，但总不至于像你丫的说的那样吧。

　　走走，我们会证实的。 不管是怎样。周老师那么漂亮，如果说他死于她的手下，也算做是瞑目了。赤月说道。

　　我看不对劲啊，为什么乃云不发言呢？为什么呢？平时虽然说不是那么的爱说话。可是关键时刻他总是要说的，而且是很具有道理性的话。难道这样的事不是大事。

　　还是被那几个警察叔叔吓得做一点事都怕了，还是严重到不吓哑了。乖乖。恢恢溜溜的，是怎么了？难道他不要做上上下下不论不类了吗？难道他要反党改邪归正了吗？

　　嘿黑。

　　我想和他们这样躲闪也不是很好的，不如和他们坦白。因为本来没有什么，让大汉哪个****一瞎掰，还是真是效果不同，黑的掰出白的来。五十岁的老太太也要被他弄个“老年失节”。怎么办呢？他们爱和我唱反调，我得从反面入手。嘿嘿。

　　我叫到：你们是活够了，竟然敢私下聊你大爷的私事。什么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交代了我再向你们通报喜讯。

　　大汉道：没有什么事，你怎么现在才来了，我们都快渴死了，久不打鱼忘记河，久不唱歌忘记歌，久不见妹脸皮薄，久不喝酒嘛，奶奶的都忘了酒就是乙醇了。

　　看他把那些智商很底的同志弄得咧着嘴哈哈大笑。好象老年人看加加格林登月似的，如此的兴奋。没有见过世面。我怎么都不笑，我的智商并不在他的攻击范围内，或者说成不在在他笑话的射程内。真是可惜了，一发四中，我不中，他自己也中了。我笑了。

　　这样的笑是在笑他们笑。我靠，想用这样的方法来转移我的注意力，还差得远得很，当然他们还不知道我是得“道”的高人。《道经》、《德经》都能背下来了。怎么会和你们这帮“鼠辈”一般见识呢。

　　于是我道：既然不说就算了，显然不是把我当哥们看了，算了，我不认识你们，我指着大汉道，你丫的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喝酒就更不去了，老子从来不和陌生人喝酒的。

　　他们几个都齐声说：不知道吧，真的不知道吗？好拉，我们走了，我们去喝酒去，我们也不知道他。

　　“靠”。算你狠。我跑了上去。

　　我和他们刚刚走到教育局上面的十字路口，在垃圾堆的另一头，就有两个妹妹对我们挥手，一听那尖叫的声音。我想。靠。是DAIANA和蔡菊了。不会是别人的。

　　果然不出老夫所料。只见负心和赤月飞奔而去。负心抱住了蔡菊，赤月抱住了DAIANA.那个镜头啊，我在电视上看过。看到他们在那里亲热：宝贝儿，等久了吧，冷不冷？

　　大汉、乃云、和我三个你望我，我望你，都笑了。大汉把我和乃云搂在他的左右，说：没有事，有我啊。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

　　乃云说：别肉麻。老师和家长不都让我们别谈恋爱吗？我们都是标准的好孩子。足够了。

　　我说：确实，从他们那里能体会到温暖和失落。他们的温暖，衬托出了我的失落。今天晚上不醉不归，为了我们单身一族而喝酒去。

　　好，不醉不归。就把今天当成是11月11号了。大汉说。乃云也说道：好，不醉不归。

　　于是，我们一队人马。七人。就直奔“在水一方”酒吧。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诗经》里这样说。也可谓是很经典啊。而这个酒吧的名字也算是有点意思，想要找伊人的都可来。只要你不怕受伤，余杰说：我要勇敢地去爱，勇敢地去受伤。

　　可是，我能吗？我做得到吗？不能。绝对不要去想了。多情是一把对准自己心窝的刀，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进了酒吧。我们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我们要让它变得不安静。来了两箱“SNOW”啤酒。电视上说：雪花啤酒，畅想未来。我说管他妈的，只要有酒精就可以了。

　　我和大汉乃云都不注意自己的言行。而负心和赤月平时那个骚样就不见了。一个两个都变成了绅士。我不能说人家虚伪。因为我也这样。如果卧游女朋友在，我肯定也一样的不敢哼半句脏言脏语。何况我还是个得道的高人。

　　大汉说：按原则办事。先甩过来七瓶。每人一瓶，必须喝完。才像话。

　　我看了负心和赤月的表情，都很为难。

　　他们俩一定在想。我靠。平时和你们喝多少瓶都行，现在让我自己喝一瓶老婆都要阻难的，你丫丫的还让媳妇也跟着喝，像不像话。

　　于是我道：这样，我们都知道，中国的传统是男儿都喝酒，妇女和小孩都不要喝酒抽烟。这里没有小孩，也没有妇女。 但是有姑娘。所以，姑娘既然不是妇女和小孩，那么可以喝，也就是给你们的权利，让你们大开杀戒的时候。一个嫂子和一个儿媳妇。你们大可好好的表现表现。

　　我暗暗想这话的杀伤力一定很强，让她们喝酒还给他们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话虽然有道理。可是，她们平时都很少喝酒的。我们要好好的照顾女孩子，怎么能让人家喝酒呢？负心和赤月道。

　　乃云说：好，这样吧。女孩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不要喝得太多了。如果喝不下去，还有你们两个挡箭牌啊。哈哈。

　　这样。我们五人。先每人干了一瓶。又换做打牌。“十点半”。

　　我运气不好。又喝了三瓶。酒到入口，绝不含糊。我们喝了两小时后。我发现灯光很美，美得像星星一样闪烁。我想起了万，又想起了GY.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呢？或许人家都还在学习，在解数学题。那像我们在这里鬼混。感到很内疚，很难过。

　　周老师的身影又浮现的我的大脑中。我好象看见我和周老师走在有繁星点点的夜晚，我轻轻的牵着她的小手在散步……我笑了。那样的痴。

　　大汉问我：你这个砍老壳的。像到什么好事了？还不把酒喝了，你又输了。

　　我接过大汉递过来的两大杯酒。端了一杯，看了看，冷笑了。一饮而尽。又喝了一杯。我真的很开心了。大笑了起来。于是我和他们说我和周老师的事。

　　我说；我真的很幸运。周老师对我真的很好。我和她坐在一起，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我深身的吸了一口气。

　　他们都道：你真帅。

　　我问：真的？

　　赤月说：对！你身穿一身雪白色的篮球运动服站的北极一定很帅。

　　我差那么一点被气死。这不是明显让我去死嘛！穿球服站在北极是什么感受？我靠。但是我装着不知道地说：真的啊，我就说的我很帅嘛，也怪不得人家周老师看上我，一定是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了。

　　他们张开嘴，哈哈笑我去死定了。我不以为然。我也笑了。

　　我的计划总算没有破产，我知道他们想造谣我和周老师，我这样一说，他们不是都个个反对吗？我一想着就想笑，我怀疑我以后将会是个大心理学家。

　　酒喝完了。昏昏沉沉的我们就像是大海里的船，找不到地方靠岸。

　　在茫茫的大海里随风飘荡。这样的感觉好象屈原《离骚》里的诗句。

　　我和大汉喝得最多。由于负心和赤月都有人管着，所以还轮不到他们逞强。俗话说得好：树大招风。我和大汉就是因为太强了，才招来他们的嫉妒，然后群起而攻之，让我们非醉不可。我这样想的话，我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一点安慰。

　　蔡二扶着负心，说：你们都别喝了吧！看看弗尘你。喝多了就乱说话。还有大汉，我们明天老师要考试的。喝了那么多明天不去考了吗？

　　我在朦胧的灯光中看见DANANA扶着赤月，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从她的表情里我能看到她对他的关怀。我承认。这两位都是好姑娘，是好姑娘。

　　等我看表时，我吓了一大跳。我靠，竟然12点过了，学校里都关门了一个多钟头。不吓死才怪呢！刚刚从看守所出来，如果在街上再被警察给逮住的话，，又得唱《铁窗泪》了。

　　我们昏昏沉沉的出来。走在湖南露的街头。让赵赤月送DAIANA回南环。招手来了两个TAXI.乃云把赤月送到车门，DAIANA也上了车，看着那车朝南环驰去，我们才上了灵一辆回学校。

　　车是怎么到学校门的，还有乃云是怎么和我们的胖门卫哥哥说的我都忘了。只记得我们像是几朵飘雪，在校园里东串西飘，大汉说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好不容易搀到了宿舍，当然不会和蔡菊一起串到她们的女生宿舍去，只是负心到是和她飘到了她们的宿舍门口，也回来一命呜呼。躺在床上便不醒人事。

　　这样的事司空见惯了又就不知道害怕，又都习惯和无所谓了。

　　第二天我被死猪闹钟不分青红皂白给闹醒了。继续去上课。我洗淑完后，跑到楼下买了一盒糯米饭，这可是每天都必不可少的。我也最喜欢吃楼下的那个老师家的糯米饭还有也最喜欢抽他家卖的烟。

　　当我走进教室，看到GY在自己的座位了认真地读英语，我靠，如果我不修炼的话，有人想要动摇我的超级强国的地位了。我靠。那还得了。我对她也没有什么，只是想我不会比她差而已，只要她能学习得懂的我当然也会，只要她能做的事，我也不会做不出来。

　　可是，更多的是时候。我很爱她。

　　不是因为她漂亮，更不是因为她学习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很想她而已。看不到她的时候，我会想她在干什么呢？和谁在一起玩呢？不过我最多是她的哥哥，对她的爱也最多像是哥哥对妹妹的关爱，疼爱而已。

　　此时，她就坐在我的身旁，我不想去打扰她的学习。我也不怕就这样错过，只要是她自己选择的，我都会尊重她的，也相信她的选择是对的。不过我相信她也报考北方的学校，因为，她要去看天安门。去看帅哥升国旗。我只是很关心地看了她一眼，她也看见了，我们汇心地一笑。就看自己的书了。

　　其实，我想告诉你。她就是我的那个梦。也就是我梦中的那个女孩。 该是我一生追求的梦。Whenever you are ，l believe that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无论我怎么转移我的注意力。还是不能把心思放在我的书本上。她要去北方，那么我也要去北方，我的成绩在班上虽是很不差，可是要去北方的重点大学，我的心还是有点虚。这叫做哑巴吃饺子，自个儿心里有数。能上什么学校自己心里自个儿清楚。

　　努力吧！我相信，我一定行的。我发誓一定行的。为了自己，也为了她。

　　可是，她和我虽然很好，也并不知道我的心意。我又该怎么办呢？其实，我以前对她说过一次，那还是高二的时候，在一个无人知晓的黄昏……

　　她对我说，不要想了，等以后再说吧。爱情只会让人难过和伤心，爱情是过眼的烟云，美丽一瞬间就会消失不见。只会给人带来无穷无尽的伤痛，而只有友情才是恒久不变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地久天长。那么，又何必呢？从那以后，我从来没有说过，只是默默的关心的她，爱护她。

　　后来，没有过多久，高三的一个姓周的男生很喜欢她。对她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没有过多久，他们俩就走在一起了。我知道后我很生气，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于是我写了那首《钗头凤》。有两句是：乌啼惊梦，谁共蝉娟？盼、盼、盼。/伊人倚柳，忍泪入梦。空、空、空。 我没有恨她，一点都没有，生了一点气，过了一会儿就行了。不必伤了和气，只要她高兴，我就会很快乐。

　　很长时间过去了。到了高三，那个人走了，放假他会回来一两次。可是后来还是分手了，我知道她很伤心，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只希望她不要伤心，好好的学习，平静的生活。要相信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在她的身边。我也就会很快乐了。

　　开始上课了。第一节课就是周老师的英语课。我每次都看着教室门，期待着她走进来。看着她走进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加快。想起昨天晚上他们的那些话，我越想越害怕。不敢正视她那美丽的眼睛。

　　周老师进来也向我看，目光温柔，像我的母亲。我低下了头，假装看我的英语书，她开始讲课了。我才正眼看她，我发现她也在时时看我，毕竟和她相处惯了。我也没有多的害怕，就一直看着她，她还以为我在认真听课呢。

　　PIG-万也来迟到了。我也没有在意。知识觉得她和赤月简直不可思意，一会好一会儿闹，前不久赤月和她还很好，和DAIANA关系不是怎么的，可是现在都变了，我叹息。这个世界太善变了。我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这个世界在我的眼里顿时变成了一个黑暗、阴森、恐怖的世界。

　　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个恐怖善变的世界的元素，我们地球本来是一个美丽和和平的世界，到处都有白色的鸽子飞翔。而我们人类却不习惯这样的安详，不习惯这样的宁静，更不喜欢这份自在的美丽。都要去制造一些伤心，去弄碎别人的心，因为这样他们才觉得舒服，才觉得生活得实在。在座的，教室外的人都是，我也是。

　　我开始恨我自己，怨恶我自己。

　　因为我不放过我自己自由的灵魂，却让它和他们在一起去危害世界，去践踏美丽，去破坏和平。还把它禁锢在那狭窄的隧道里。我怎么能不恨。

　　一天就这样完。我没有发现我学到什么东西。我带着一颗疲惫的心离开了教室，我总是不想和他们走在同一楼梯道上，我往一班的教室走去，多走一点，对自己也许会好一点。

　　刚刚经过一班的教室门，就听见“孩子们”对我的呼声。那些都是我两年前的哥们，那时我刚刚上高中的时候成绩还算是过得去，分在了所谓的尖子班一班，可是一年后，领导对我说，这班好象不适合你。给我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调到了八班。我谢谢他们，否则，我还得天天去面对他们一张张马脸，冤啊。还遇见了GY和PIG等人，还有我们温柔的周老师。

　　忽然听见一班的一个哥们大叫我的名字，说让我到他们班坐坐，怎么出去了就忘了根吗？我靠他妈的，我他妈的我想走吗？人家不要你，你娘的还有多厚的脸皮呆下去。********死了，我发誓不要再跨进你他妈的什么尖子班。那个叫我的人跑了出来，我一看道：呵呵，你丫的宋玉啊，你果然不是凡人啊，听说你升牵了，当了班长了，还记得我，我倍感荣幸啊。

　　宋玉忙说道：哪里的话，************，你怎么说这个啊，我们好坏都是同学，是兄弟，有事说一声啊，能帮的尽量了。

　　我靠，我他妈的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找你。难到老自要去问你生物中的物种变异，还是我要去问你原子弹是怎么造出来的，然后也造了几个去炸日本，或者去炸祖国和人民。但是，我也得对她嘻嘻笑两下，这是我培养了多年才练出来的本领，于是笑道：哈哈，那当然，那当然。我有事，先走了。

　　我看他有话还要说，又看我要走，还是没有说，我也不在乎，就说了声拜拜，潇洒地离开了。我忙去见PIG万。要下课的时候，她传来纸条说：放学狮子山下等我。

　　不管怎么样，还是去看看吧。相信她只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不会对不起我追寻的的那个梦。至少，这要比梦现实得多，人们不都是比较喜欢实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