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飘北国

第一章

　　本人原名赵义，黔西南人，男。在奔三的路上像蜗牛一样爬行！

　　学历不高，资历不深，本事不骚。

　　讲起学识有点丢人，大学使劲玩，计算机考15，挂了N课！

　　讲背景那是更羞于启齿，家有7旬老母，自幼丧父，靠自己创社会，混江湖。

　　社会没有混好，江湖没有混深，每天得坑蒙拐骗为生！

　　最后告诉你，我有点帅，有点温柔，有点善良。（这点是真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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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曾经的朋友为各自的生活而已经南北西东。你，依然生活朦胧。当曾经的兄第轻轻的走进拥挤的人流。我，依然在寻找那个梦。

　　大汉。我是一个很稳重的男人，对！一个绝对稳重的男人。我今年十八岁他们说十八岁的男人毛已经长齐了。可我的记忆中，在十三岁的是时候我就长齐了。只有在在女人的面前我变得不怎么稳重。面对人的时候是嬉皮笑脸，说起话来的时候都能引起别人的性冲动，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效果都是一样的具有杀伤性。自我评价：对党和人民忠诚。对女人很坏。自我批评：坏得不够彻底。

　　负心。我是祖国的花朵，是小学生的榜样。喜欢打篮球，一直都是我们中学里多少怀春少女梦中的白马王子。做事沉稳考虑后果，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一不做。二不休。彻底干净利落。对爱情很执着。自我评价：是男人中的男人。执着。一生一世永生永世致死不悔忠贞不渝。自我批评：为什么不能把自己守成老处男。

　　乃云。我的命运悲惨。对朋友对亲人对同学绝对纯情。可谓出旖旎而不染，浊清连而不妖。我爱过一个人，很爱很爱的那种。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飞向更多幸福的地方去。所以。她走了。我也爱打篮球，他们说我投球：熊腿一蹬一跳。嘿嘿。进了。简直不可思意。我想也会可能也许有很多女人喜欢我。但从头到尾我始终没有发现过。自我评价：墨守成规循规蹈矩。内向。自我批评：一定要搞改革开放。来个上上下下不伦不类。

　　赤月。我是一个多情的人。朋友说：还好。虽然多情但不滥情。我越想越觉得他们说得跟真的一样。很有道理。有很多女生喜欢我，我也喜欢过很多女人。越思量，越难忘。越他妈的思量，就越他妈的难忘。多情种子。到处生根发芽。夏天茂盛冬天枯萎这已经成为定理。外表坚强内心脆弱，一碰就会碎。偶尔还会唱男人哭吧不是罪。自我评价：春天，春天怎么还不来/我心里的花儿早已开/唉/我的爱。自我批评：让软弱的的我们学会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弗尘。我不仅仅多情，而且还滥情。喜欢过很多的女孩子，连手指脚指搬出来一起数都不够。喜欢过的女生都要排成名单，而被排成名单的女生都必须给过他灵感写过文章作过诗。另外的条件就是记入我的日记本。喜欢每个女孩的时候都很用心，而有的女孩则是出身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然而，我喜欢过一个女孩，却怎么也不能把她忘记。那是我的一个梦。梦中的女孩。自我评价：在好与不好之间。既内向又外向。喜欢有很多朋友的热闹，又喜欢一个人。自我批评：冲动是魔鬼。警告自己不要寻找梦中的人。大脑又偏偏不听。

　　于是，风起云涌，恩爱情仇，尽在我们狼牙五兄弟年轻的生活中。

　　雪还在飘着，没有日夜的飘着。我一个人站在北京的火车站铁轨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过客和不知道行驶到什么地方去的火车。

　　我还是在等那个人，那个我很爱很爱的女孩，鹅毛般的大雪一片片飘的我的身上，不觉得冷，只是心里感到莫名的难过和心痛。

　　一辆车在渐渐的启动着，车里有一个女孩从窗外张望，双手的是手掌撑着玻璃，我看到了她柔情的目光，似乎在寻找一个人，我傻了，站在那里我也不知道是在等谁，还是只是想站在那里，没有明确的目的和理由。

　　那女孩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长长的秀发像瀑布一像倾泻在她的两肩，还在看着我，她的目光里我看到了渴望和乞求，我也目不转睛的看她，她的身影渐渐的随车移动，我不在的为什么，沿着轨道跑了起来，一直看在着那个女孩……她的玉唇呼出的气把玻璃映上了一个圈，雪在我的脚下“碴碴”地响响。可以看到她很着急的样子，那么的可爱，又好象看到了她嘴唇的微笑。车越来越快，我终于追不上了……

　　我忽然发现眼前一片黑暗，还可以听见那我最熟悉赤月的鼻酣声，才松了一口气，唉，为什么总是做这样的梦呢？这个梦我都重复了好几次了，我打开了灯，桌子上的书凌乱不堪，还早啊，赤月怎么睡了，我的心越来越烦，于是决定出去操场上走走。

　　我还是那个人，一个孤独的灵魂。一个人如果忘记了自己是哪个地方来，那么他也将也就不知道自己会到哪个地方去。

　　寂静的夜，相起了后主的那两曲《相见欢》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一曲吟罢，甚是凄凉。但是孤独的我，孤独的灵魂还有什么可以合适的呢？没有。于是更悲了起来：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天空中有着依稀点点的星光，黑色的树叶在一点凉的夜风中摇晃着。别要想了。想点实在的吧，实在的东东也只有高考了。

　　一个人很久很久都没有来到操场上了。校园理一片宁静，这样的宁静让人感觉到有那么一点难过。同学们都在教室认真地看书复习功课，自己倒好，反而逛起操场来。反正我是没有人管了，成什么就算什么呗，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高考，你他妈的个屁。弄得那么多的人不得好日子过。********爷的我才不像那群傻B一样，整天早早的起床，晚上要等到鸡叫。高考考好可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不高考的人或者以前高考失败的人都跳楼了？奶奶的些不一样活的很舒服安逸吗？

　　顺着这个古老的足球场走了两圈。一个人站在球场中心，望着校园外绿红的灯火，把狮子山照得蛮不好意思的，好像一个刚刚走进洞房的新娘。既兴奋又感到害羞。仰起了我的头，以五十度的角仰望狮子山顶，山的倾斜角很大，也算是兴义这个市的一座众所周知的名山了。山顶有一颗星星，明亮而带着忧郁的黑暗。那么孤独。像我。

　　我的思绪又乱飞了。我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我来这里仰望山顶了。这似乎都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当然有的事情。习惯了就好而有的事情你却一辈子都无习惯。那该是失败和耻辱。但是，对于我就不具有任何意义了。如不能和她在一起。这人生过得还有意义吗？

　　想着，她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三中的几个老头同学来我们五中玩，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只好楸了他们去爬山。把下一年级的两个好玩的哥们姐妹叫上了。山上都开满了野花，散发出一阵阵的清香……思绪忽然被几个吃了饭找不着事情干跑步消化的家伙给打消了。一个人就很没趣的乖乖往宿舍走。我是个好孩子，不然早就把那几个斯给扁了看他们还骚。我是个好孩子，就走开了。

　　这年头，干什么事情都他*的讲究。也不知道这个社会主义社会是这么来着。看我爸爸东奔西串，这里买东西，那里送礼的。我恨，真的很恨我自己怎么那么的没有出息。去年在开发区中学读书，虽然成绩不是很好，但是也不是很差。球打的顶呱呱。我发誓，今年我一定要好好的学习，再也不要把心思放在打球上了。来到市第五中学补习，这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也是我爸爸送礼的结果。也来之不易更要分外珍惜。

　　来到五中。看到这个学校也不是很顶呱呱的，怎么书上就说得那么的牛B，真不像话。看着同学们都请喝状元酒。我的心，我的心像在北极啃冰淇淋一样寒冷。为什么自己就只是考那么点可怜的分。

　　站在宿舍的楼顶，望着划破夜空的飞鸟。我想哭。能吗？这么一点挫折我都不能承受吗？为什么还要为了那高考而奋斗呢，不上大学不行吗。为什么爸爸非得让自己上大学呢？还不是为了那个去见鬼的面子。听说在我老家的一个同学也在这里上学，听说成绩还很牛B，特别是英语。我的英语不好也想和他套套近乎，这样可能对我的有很大的好处。也不知道他出去回来了没有。

　　我走进他们的宿舍。劈头就给他们一句哎哟请问弗尘在吗？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一个人从门外走进来。就大声叫道丫丫的谁找我啊？同学们都指我。我赶忙说我是来找你的，我叫负心。我听说以前和你是一个村的，所以我刚刚来这里读书，专门来找你玩的，我看着他很帅的的身躯向我挺进而来，站在我面前。很严肃的说你好，负心同志很高兴认识你。就伸出手来，我道是两个国家首脑会见呢。

　　就这样，我认识他了。弗尘。

　　看着弗尘外表是像国防部的人物，那就是很坚强。但也从他那齐耳的头发，忧郁的眼神，也知道他很难过得样子，我想啊，现在的年轻人啊，都逃不了那感情的事儿，这个刚出炉毛小子肯定是中那东西的邪了。看来以后我的任务可艰巨了，不光要玩成我老爸的心愿，也得要好好调教调教这个刚刚第第二次世界大战抹平的柏林。老师都说为什么二战后的德国发展得那么的快，原因是高科技的发展，而抹平的柏林是一张白纸，建立起来比较容易。他弗尘以后肯定是精英中的精英。

　　这就全靠我这样的已经进入高科技的发展阶段的老手。人们都说那什么来着。对！姜是老的辣。我至少也有比他高一年的高三的感情阅历。

　　弗尘告诉我，为了庆祝我们从山沟里走出来。经过那么多年的分离，如今又走到了同一条革命的战线上，为了我们的相逢能够使我们的社会更加的过得有品位，有意义；为了……好好多的大堆理由而明天晚上去喝一杯，大干一场。冠冕堂皇，却也让我觉得很实在。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第一次亲密接触》。我操！还真是一本好书。是啊瘸子多了一条腿走路是不怎么好走，可奶奶的阿泰还说这样稳当。瘸子告诉阿泰：你不懂啊，年轻人，这就像你们谈恋爱一样，一个就够了，二个就多了，三个就烦了。

　　弗尘啊，弗尘。过来。别背你的单词。经典啊，经典。

　　什么事那么让你的大脑发水啊，我亲爱的赤月，我称职的赵参谋长。 弗尘这样发落我，我靠，想当年我出道的时候，你还在吃姜瓢瓢。别罗嗦，快，你看过这个痞子蔡的作品吗？

　　弗尘：少来，《老子》我都读了N遍，何况个什么鸡巴THE FIRST TOUCH。我都读了两三遍。

　　我：我靠，你别以为你人长得丑，就可以到处吓人；你别以为你个赵弗尘比我大一辈就可以随便骂老子老子的，你丫的难不难听啊，不象话。

　　弗尘：得了得了。看你那副德行。《老子》啊，《庄子》知道吗？道可道，非恒道也。名可名，非恒名也。这该懂了吧，那个提出玄虚的道的老子。

　　我：你呀你，别来这套，你说我是不是女朋友多了，否则我怎么会那么烦啊我！我烦啊我！我想喝酒啊我！

　　弗尘：哎哟哟。也对啊。你说啊于吁鸠兮，无食桑葚。于吁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谁叫你是个被魔鬼点化了的白马王子呢。

　　我的拳头还没有飞到他的眼前，我也以为他会举起双手投降。竞然举起一只来，还大大叫：STOP，DRINK WINE OR BEER？GO TO “DAMIMI” OR “YESU”？包你药到病除，绝对不会再烦。BUT！YOU SHOULD WAIT TILL THE NEXT NIGHT！

　　我说我操，你丫的半土不洋的，别以为考了一次英语第一，就可以随便唧唧呱呱的，就可以有权利随便诋毁攻击侮辱别人纯洁的耳朵。不过行，你够意思，好坏也是我的哥们，我烦了你也来顶一会儿。他该也不会这样好心的，一定受了很严重的打击，一定是又一个人跑到操场上孤独加寂寞的走了两圈，站在操场中心以五十度角仰望狮子山了。比我更烦的。我也很怕真的怕他的那种姿势，那种寂寞的忧郁，烦恼的哀愁，五十度角仰望的山顶。

　　睡觉吧。弗尘大喊。谁叫你我是无产阶级中的无产阶级呢！两人才交了一个人的宿舍费，还是平均分配，我占有这张床二分之一的股份。于是我们叔侄俩同学俩哥们俩朋友俩从开学到现在都是相拥入睡。

　　看着他那张凸凹有致的脸，轻轻的吻一下他的额头。轻轻的入睡。

　　人生正如梦一场，梦里依稀恩依稀有灯光。这个电视剧的主题曲还真好而难唱。还词句不清。嘟嘟的电话铃响起了。这电话铃也该得改改，如果经常这样刺杀我的耳朵，长此以往，高考听力肯定是哦分。

　　我道是谁啊 ，原来是赤月。说！

　　乃云，今天晚上七点半。有节目。听说有个叫负心的家伙来到弗尘那班。已经正式来到付老板那里报到了。为了让我们在五中荡起我们的双桨，为了我们在五中能够统一江湖，千秋万载去喝一杯。

　　我的妈呀，老大，你别搞错啊，我喝一点点就会晕，喝两点就吐，一杯就找不着北吐得一塌糊涂不知所措。

　　赤月说行了吧你，人生就如梦一场，梦里依稀恩依稀唉是不是有灯光？别那么拉稀摆带的！是男人就走。我在宿舍等你！嘟、嘟、嘟……

　　我靠，我一口气冲到五楼，我住四楼。故意喘了几口粗气，这表明我在这短短的距离里就以每秒100米的速度冲来，就因为他叫我来。一句话：够哥们！哎哟哟哟，都在啊你们。我一看但见每一位同志都衣装整齐整洁。

　　大汉就一拳甩过来：来来来了。都来了。高潮了。同志们为了让抗日战线能坚持长久一点，GO！去找负心！

　　弗尘：大汉，你丫的，别以为你身体好，是国防身体就可以随便嚷嚷啊你！一会儿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让你死不冥目。

　　赤月迅速马上打住弗尘：唉他幺爷爷也是的，我们都是同一条战线上的，怎么能够相互发生内战呢？再说看我不扁死你！我们的敌人是负心，他是新来的，新来的都是老规矩伺候。

　　大汉把我和他俩用他那牛一般的力气生拉活撤搞成一条线，他站在最左边牛一般大叫：立正恩！把你们的军姿给拿出来，收腹挺胸，两眼平视前方。向左——转！。齐步——走！

　　大汉他就第一个从宿舍们走出来，我们都跟在后面，丝毫不敢慢待。可是刚刚走出宿舍，就听到一句：立定恩！我他妈的，你不烦我都烦，你要干什么啊你大汉，前几天被你押着唱什么《义勇军进行曲》也就算原谅了你。难道还让我们面对五米前的新教学楼再来一首《北京的金山上》。大汉说，就你们这点判断能力，也够差的啊，你也不用你们的猪脑子想一想赵弗尘说负心和他在一班，而现在马上就要上自习了，负心又和他说好了在教室见的，那么他现在已经在教室了，也就是对面的五米前的新教学楼的五楼的高三（八）班的教室。

　　对！我忽然想明白了。在这里停下有几点好处：1、我们可以利用高音般喇叭似的嗓子传到对面。这是最直接的原因。2、从这里下去又跑到上面的五楼，怎么想心里都不是很舒服。这是思想上和心里上的。3、从这里下去又跑道上面五楼，一定得消耗掉很多焦的能量。细细一算，比从这里叫几声是要便宜得多。4、他刚刚来这里，这样叫他也好让其他人知道，先提高他的知名度才配和我们混……

　　我们的赤月兄忽然袭击了我的话：婆婆妈妈的，乃云，给你一次机会表现，叫负心。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有一种感觉，这样的感觉就是觉得脸上热乎乎的。心里老是担心女生听见了，就会觉得我这样的男人没有一点点斯文的感觉。算了吧，老大。我们一起上。怕死不是共产党员。

　　四个人站在走廊上就拉开了我们动人的嗓音：负心-负心-负心。

　　对面的教室门开了。走出一个勇猛威武高大的男人。在这样的城市，由于过分的压抑和过分的接触钢筋和混凝土。长得这样高的人还是很少的。像化学里说的稀有元素一样。对面的高个子就扯开他的嗓音：弗尘吗？我正在教室等你呢！怎么现在还在那边啊。不是说好了等你来就不上自习了，一起去喝酒的，丫丫的！快过来！！

　　弗尘：你丫的还好意思说，还不给我滚下来。看我们谁先到一楼。

　　咚、咚、咚……我想这会儿该被人家骂了。还得了吗？两边的楼仿佛发生了地震。不过这样的事似乎早就习惯了，高一不熟，高二结帮，现在也该轮我们耍一下威风了。风水轮流转嘛。看着那么多张脸望我们。一句话形容：敢怒而不敢言。

　　生活中，有的事情你总是走在别人的后面，而有的事情也总是走在别人的后面。心里面就是觉得不是很爽。因为样样都在别人的后面。你说嘛这个成绩在人家后面，体育也在人家后面。今天终于让我扬眉吐气了。我第一个冲到楼下。

　　大汉，你忙去收脚记啊你。你跑慢一点行吗？赤月狂吼着。我也懒的理他。心想着跑在别人前面这滋味还真好受。

　　在等了几秒钟后。弗尘介绍了一下几秒中后下来的负心。我操，你烦不烦啊，还那么的正式，走！到了酒馆再说。

　　我们五中有几个专门的酒馆。有著名的“大咪咪”酒馆，还有“耶稣”酒馆。至于这个DAMIMI家，就是因为老板的咪咪比较大，堪称波霸。所以就以此而得名。而耶稣家嘛，是老板的儿子叫耶稣，当然是绰号。传说中，他儿子耶稣是我们五中的顶尖级别的人物。在球场上算得上哧诧风云。故全校师生都知道他。而他的老子开的酒馆，就以此而来。

　　经过大家的投票。最后的确定当然是去照顾老同学家的生意。

　　耶稣是个好孩子。他上自习去了。而他妈对我们是很照顾的，来了两件BEER。我们都习惯了，他家家神那里的包厢。他妈也就把一切都上了上去。

　　兴义人喝酒。不像其他地方。敬酒不喝喝罚酒。

　　我们先玩“喂饱”。五个人都是熟手，酒量不是一般的好，只有乃云列外一点。本来想和伙伴玩弄一下负心的。但那小子不是很菜鸟的那种，可谓阅历不浅。居然把我们都弄得歪三倒四的。

　　喝到十多瓶的时候，每个人都更来劲了。负心：我刚刚来到这里，以后还多希望各位兄弟关照，为了以后我们能在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先干了这瓶。说着就提起一瓶打开了盖子对着瓶吹。

　　别喝醉了回去挨你媳妇骂啊。赤月如是说。

　　负心：唉，都别说了。以前在开发区中学的时候，我倒是有一个女朋友，放假后也就没有联络了，也不知道她到哪儿去了。我回去会挨谁骂？好啊，做男人！舒服、爽啊。没有女人。多自由。

　　我：没关系，别想那么多烦事，如果你还想找的话，这还不容易吗？我们五中有的是美女，无论是从质量上还是数量上来讲，其他学校都是没得比。我们班就有。你要骚一点的还是淑女型的。

　　负心：今天真的很高兴，别说这些。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要讲究缘份。不能随便啊。

　　弗尘：丫些。什么时候变了啊，都大老爷们，喝！假正经！

　　当我们的酒事已经日落西山的时候，都快凌晨了。大家决定到新的足球场上唱他几曲。他们的感情都是《断点》。而我的当然大都玩了就走人，从来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儿的怜香惜玉。所以就《一笑而过》。当然不是说像歌那样伤感，而我用的仅仅是这歌名来修饰我对待感情的潇洒和不在乎。

　　一直闹到一点才翻墙进去睡觉。对了，有的事啊，习惯了，也就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