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执剑,终化款款细蝶,曾记否,多少烟雨腥风。
江湖飚浪,燃尽英雄碧血,空回首,几度惊魂之梦。
天地间,静。
西风更劣,青衣舞动,他感觉得到吗?
他感觉不到。
眼前是青山绝崖,他看得见吗?
他也看不到。
苍山有多高,他不想知道。
他只想知道,一缕清风吹过,他是否还能活着离开。
他摸了摸剑鞘,冰冷。
他还记得,这把剑曾经刎过多少英雄豪杰,土匪强盗的脖子。
剑鞘在冷风中一动不动。
是大战前的等侍吧?
还是它已倦于这种血的游戏?
他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