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蜀山之上出现了百年难的一见的自然奇观,天空不再蔚蓝,一片巨大的云层将他遮的严严实实,云层之上,云浪时而汹涌澎湃,时而风平浪静,时而急如飓风,时而缓如蜗牛,没有绚丽的色彩,只有形态万千,变化多端的一片雪白,神奇的大自然让人们感受到了他的多姿多彩,也让人们在这一刻享受着生命带给自己的乐趣。
蜀山群峰犹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完全被包围在云海化作母亲的怀抱。蜀山之上,云雾飘渺,仿佛身在仙境一般。真是“神仙仙境尚如此,世外桃源又几何?”
云端的一头,两个时上时下模糊的身影引起了观光老百姓的注意,只见他们时而与仙鹤同舞,时而与老鹰竞技,以白云为鞋,以神兵为驹,逍遥自在,万里行空,百姓们争先恐后,举目张望,都希望能有辛一睹仙颜。
身影逐渐的变的越来越清晰起来,飞行的原来是一老一少,老人一头白发,一身道袍,仙风仙骨,少年英俊潇洒,一头飘逸的长发,帅气的面孔让人根本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老人飞行时速度非常快,也非常稳重,让人感到他好象并不是在飞行一般,百岁老叟如此矫健,让观望的人们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少年则恰恰与老人相反,同样是急速的飞行,但在飞行时却不时做出各式各样花哨的动作,潇洒流畅的动作,完美的曲线,让人们感到这似乎并不是在飞行,而是一种表演,一种艺术,看他飞行则为一种享受.
“徒儿,你怎么又偷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将功课做完了再出来吗?”老头子严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少年的背后。
回头看了一眼追了上来的老头子,少年心中说不出来的好气,想自己怎么也是蜀山上下的一个小霸王,却被这都不知道是怎已百岁的老头子镇压了十几年,这十几年来么在煎熬中度过,每天都被这个老魔头压去练武,读书,写字,可蜀山上下,谁人不知自己出了名的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是,偏偏就这个老魔头不知道,十几年的监狱生活已经这位英俊的少年郎再也忍不下去了。
真是越想越气,少年郎转身哭伤着脸道:“师傅,你不要这么苦苦相逼好不好嘛,我已经快要崩溃了,今天好不容易趁这百年难见的自然奇观出来散散心,你又这样紧跟不放的追了过来,这些年来,天天都是练武,练武,我不知道练武究竟有什么好?像你说的除魔卫道?我真搞不明白,现在还真的有魔吗?整天面对的都是那些枯燥乏味的东西,我都快要疯了。”也难得同他多说,少年郎转身再次欣赏起奇特的自然景观来。
“剑晟,你这么说,是我在强迫你呀,这么多年来,我是不知疲倦的教导你,都是在压迫你?你生活在剑派就像在坐牢?剑晟,你觉得你对的起你自己的良心吗?”老头子气的快要发狂起来,一时间完全失去了掌门应有的风度。
“那我总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空间啊!你也不想让你的徒弟今后变成一个练武白痴吧!”见到老头子处于疯狂状态的样子,剑晟不由的感到十分的好笑,吹胡子瞪眼睛,十多年来,剑晟还是头一次看到老头子如此模样。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争辩了,怎么也争不过你,你永远要为你生性的懒散做狡辩,好,你不是说你没有自由的空间吗?那好,我就给你,你就将剑派中所有的武学典籍全部背诵完,并且要全部理解,然后就来重云阁找为师,为师就给你自由。”老头子不再说话,挥袖转身便向剑派飞去。
“可是,我早已经将那些典籍看完了啊!难道还要重温一遍啊!”老头子越走越远,剑晟开始为当初被人欺负后偷偷摸摸冒着生命危险去藏书阁看典籍感到后悔了。
云海奇观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短暂的停留让人们已经过足了瘾,天空又成一片蔚蓝,剑派的弟子们在耀眼的阳光之下再次回到了现实,剑晟也到了四面铁窗监牢般的藏书阁里,开始了他的“牢狱”之旅。
在黑暗的收藏室,一束束阳光从墙壁上的壁窗之上射了下来,让藏书阁变的明亮。一本本武学典籍重重叠叠的铺在了收藏室的中央,剑晟趴在书丛之中,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书籍,对于剑晟,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但相对的上偷偷摸摸,断断续续,这一次只是比较光明正大,全面系统罢了。
一个月之后,蜀山之上。
“血魔,天魔,欲魔,你们这三个老家伙,都已经被封印万年了,难道你还不死心吗?还想危害人间吗?”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邪恶军团,老头子仍然显得是那么的镇定。
“清成子,你这老家伙,如果你被封印在深山之中数万年,你会甘心吗?天上地下,为我独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封印之仇,不共戴天,我们今天就是要你们这些自称正道人士的假仁假义之徒血债血还。”声势浩大的三魔一脸凶狠恶刹,丝毫不给掌门颜面。
“看来今天是避免不了一场恶战了,但是,我想问一下,你们怎么会在今日众位掌门齐聚蜀山之时向蜀山进攻呢?”如果邪派要攻击自己蜀山有太多太多的机会了,为什么在今日突然出现?为什么三魔会突然冲破万年的血之封印?为什么冲破封印的三魔会突然聚集这么多已经分散了的邪恶势力?太多太多的为什么让老头子感到迷惑了起来。
“哈哈哈哈,清成老头,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我三魔何等人物,那么点小事情,会难得到我们,别在那里磨磨蹭蹭拖延时间了,难道你们心虚想搬救兵不成?”大笑过后的血魔显得十分的不耐烦,话语之中已经略略的带起了怒气。
老头子又转头对身旁的弟子低声说道:“无双子,你去藏书阁将剑晟送走,记住,一定要让他安安全全的离开。”
“知道了,师傅。”无双子点了点头,便迅速向藏书阁奔去。
老头子又转身向身旁的众掌门道歉道:“众位,实在是对不起,本来今天要同聚只为相互交流,没想到……哎!”老头子叹了叹气,再也说不出话。
“掌门,别这么说,除魔卫道是我们身位正道之人的本分,今天既然邪恶之士齐聚蜀山,那也是我们光复正道的大好时机,我们又怎么能错过了。是不是?”武当掌门一阵豪言壮语,显得很是激动。众弟子情绪也瞬间高涨,大声的回应道。
血魔看着眼前士气高涨的各派弟子,一脸阴沉,面目发生了轻微的曲扭,狠狠道:“好,好,好,既然,你们这么团结,那我就让你们一起化尘吧!”说闭,血魔将右手高高举起,食指指天。后方邪恶军团见此瞬间便亮出了自己的武器。
各派弟子也同时拔出了自己的兵器。
“杀!”手指一落,血魔的声音就如战斗的号角一般,触发了战斗的导火线,顿时,杀声四起,千万人开始了群体的殴杀。
“轰!”一声巨响,将正处在书丛做美梦的剑晟瞬间惊了起来。
“干什么,这么莽撞,你们这么,让我怎么读书啊!”看着被撞破的铁门,被打破美梦的剑晟明显的不高兴起来,语气之中也带着丝丝的责备。
无双子没有说话,一挥手,身后的弟子一起而上,将剑晟紧紧的架了起来。
“无双,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架住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师傅呢?”剑晟感到十分的迷惑,不断的用力挣扎,想要挣脱出师兄弟们的束缚。可是,面对四五位师兄弟,剑晟明显的孤单力薄,无能为力。
“小师弟,实在是对不起,我们奉师傅之命,不得已而为之,希望你见谅!”无双子抱拳而道,心中充满了丝丝不忍,一声令下,几人架起了剑晟便向外走去。
“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到是告诉我啊!你到是告诉我啊!不行,师傅在那里,我要见师傅,我要见师傅。”剑晟用力的大喊,莫名其妙的绑架让他心中感到万分的不安。
楼阁婉转,很快的,无双子便带了剑晟来到了藏书阁的底层,无双子小心翼翼的打开大门,紧张的伸出头举目张望,确保一切都安好之后才挥手让师兄弟继续,见到如此模样,剑晟又开始了他大声的撕叫。无双子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一巴掌打在了剑晟的脸上,气愤道:“叫,叫,叫,一天到晚都只知道叫,实话告诉你吧,现在蜀山正面临一场重大的灾难,万年之前被封印的天,血,欲三个恶魔纷纷破除封印,现在正带领九州邪恶力量齐聚蜀山,对蜀山进行全面的封杀,师傅为了你,让我们师兄弟几人送你安全的离去,你还不知趣。”
“哼,原来你们当我是懦夫,在蜀山存亡之即,我又启能退缩,我宁愿英勇而死,也不愿苟且偷生。如果,你们真是蜀山的好男儿的话,你们现在自己看着办吧,我们现在不是为个人,而是为整个蜀山。”说完,剑晟一脸期待的望着眼前的这位大师兄。
“宁愿英勇而死,也不苟且偷生。”无双子默默的回味着剑晟刚才所说的话,顿时沉思了起来。
“没错,现在是蜀山生死存亡的时候,不但是蜀山,其他个门派的精英也齐聚蜀山,如果这次失败了的话,那无一是对九州正道的一次毁灭性的打击,那到事,天下将再次变的生灵涂炭,老百姓妻离子散,邪恶人士横行霸道,九州将再无宁静之日。可是,师命不可违啊,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无双子内心不断的挣扎,良久之后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无双子再次举起了右手,只不过这次是让师兄弟放了剑晟。
“师兄,师命?”绑架的弟子着急的提醒到。
看了一眼期待中的剑晟,有看了看着急的师弟们,无双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哎!我知道,我会处理的,放了剑晟吧,现在我们得马上去山门前御敌。”
“哎!”几位弟子无奈的将剑晟放了下来。
见到低声叹气的师兄弟们,剑晟大声喊道:“走吧,时间不多了。”率先的向山门的方向冲了过去。
此时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地上到处铺满了各派弟子与邪恶人士的尸体,各派掌门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伤,老头子正御起自己的“降魔剑”与血魔激烈的战斗着,血魔,最拿手的就是他的“血魔杀”,而“血魔杀”之中最厉害的就是“血魔爪”,老头子的降魔剑在血魔爪的摧残下,已变的满面狼目,好象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弄的粉碎一样,而与剑连心的清成子此时每击一下,心如刀割。
突然,一柄奇特的剑从天而降,击在了血魔的手上,顿时将血魔与降魔剑分开而来。剑由两条闪亮的金龙缠绕而成,剑刃被两条金龙相夹于口中,剑刃虽只有半尺,却显得异常的锋利。
“剑晟?我不是让你的无双师兄送你走吗?怎么你又回来了?”刚缓过起来的清成子有点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没想到四五个人也没有将剑晟给送走。
“师傅,对不起,请赎徒儿违抗师命之过,面对蜀山的危难之即,徒儿决不能坐视不理,剑晟小师弟的一句话,惊醒了我,宁愿英勇而死,也不愿苟且偷生,希望师傅成全。”这时,无双子也飞了下来,落到了清成子的面前。
“清成老头,我们商量个事情,我看你这个徒弟的资质还不错,怎么样,把他让给我,我可以考虑免你们蜀山今日一劫。”血魔这时的声音也响起了,只是声音是那么的让人愤怒。
剑晟转过身看着这位满脸绯红被称为三魔之一并将老头子打伤的血魔,一身灰色长袍,火红的长发犹如鲜血一般,实在不枉血魔之名。
冷眼而视,剑晟冷言而对:“你就是血魔吧!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冲破万年的封印,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让我做你徒弟,虽然,我被喻为蜀山百年难见的天才,但也不至于你们都已有万年之龄的魔头想要收为徒弟吧!再说,你如果真想收,天下之邪恶之徒多的是,收我这个非真心之人有何用,你不怕我将来在背后反捅你一刀吗?”
“哈哈哈哈,我血魔何等人物,启怕你等小儿支俩,我既然想收你为徒,就有办法让你真心诚意跟着我。”血魔疯狂的笑道。
“哼哼,恐怕是用你那些邪恶之法吧!”剑晟冷冷而道。顿了顿又道:“算了,既然你是想商量,那么我也好说话,现在就叫你那些虾兵蟹将们退出山门,只要你能胜过我,我就任你处置,但如果你输了,就马上从我面前消失,永远不得在九州之上横行霸道,危害人间。现在立誓吧,叫上其他两魔一起立吧!免得将来反悔。”
“哼,我血魔启怕你这小儿,立就立。”血魔自信满满的叫停了众人,低声在天魔与欲魔耳旁细语几句,然后来到可剑晟的面前,两指指天大声道:“我血魔(天魔,欲魔)今日在此立下重誓,如我战败就永不踏入江湖半步,否则愿招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之刑。
见闭,剑晟也道:“我剑晟今日在此立下重誓,如我战败,任凭三魔处置,为则愿招,五马分尸,五雷轰顶之苦。”
“剑晟(小师弟)!”剑晟的誓言让老头子和师兄们都不忍的喊了出来。
剑晟转头向师傅们道:“师傅,你放心吧!难道你还你不清楚我吗?你以后一定要多多保重,徒儿以后可能不能在孝敬你了。”
拭去眼角的泪水,剑晟狠下心转多头大声道:“血魔,过多华丽的招式不能体现强者与弱者的区别,我们就用最原始的力量来一决胜负吧!”
血魔也大声笑道:“够爽快,我也正是这个意思。”
剑晟猛的飞到了半空之中,唤出了自己的苍龙剑,随后又从怀中取出了一块护心境,拔出了左手的钢镯,一起扔向了天空,然后再次猛的向三样东西奔去。
“他到底在干什么?”许许多多的人都不明白剑晟在干什么。而这时,清成子的老眼中已流下了丝丝的泪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望着天空中的剑晟,期望着能完完全全的看完他的最后一眼。
“什么?昊天镜,金刚镯,怎么现在都出现了?还有一把不知名的怪剑,也一定不是一件凡品,不行,天魔,欲魔,你们两个老家伙还不快点过来帮我。”血魔惊讶之中大叫了起来。慌忙的唤出了自己绝世魔兵“血魂戟”,天魔与欲魔也慌忙唤出了自己的“天魔枪”与“欲魔刀”向半空的剑晟攻去。
此时的剑晟已从三者之中穿了过去,苍龙剑穿过了剑晟的身体,鲜血染满了整个剑身,镜身,镯身,三见神兵贴在剑晟身上,迎向了急如闪电的另外三柄魔兵。
“轰。”一声巨响,剑晟渐渐的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