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和老梁在大学的时候一人处过一个女朋友，但都无疾而终，后来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无寂而终，因为目标太单一，这一个就等于是全部，而罗则不同，他是从一百个里面留下一个可以和自己到最后的，你说他能没女人陪吗？

　　等我和老梁明白过来以后，才忽然发现大学早已遥不可及，成了梦里的幻影，比幻影战斗机还幻影。

　　日子一去不再回头，只是我和老梁依然没有女人。

　　开始毕业那会儿，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其实我和老梁是不赞成罗和我俩住在一起的，原因是这样南还得自己住，罗当时显得特义气，就在一起住，我得自由些年，不能一毕业就让女人管着，咱们哥们在一起多好，吃喝玩乐。

　　罗说的到轻巧，自由些年？这话是什么意思？多少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不知道。

　　不过后来，老梁换了一份工作，去了城北，上班一天要换三回车，一个月下来，老梁有些吃不消了，在请我和罗吃了一顿饭后说，哥们实在是吃不消了，别说哥们不讲义气，我得搬城北去，这一天六回车，我都快散架了。

　　我和罗一听乐了。

　　罗说，去吧去吧，工作重要，没事，我陪何为，只要他没和他女朋友同居，我就和他一起。

　　就为罗这句话，我们仨又多喝了六瓶啤酒。

　　不过事后，罗的确是遵守了他的诺言，一直和我住在这个两居室的老式房子里，只是两年过去了，我依然没能和某个女孩去过曾经说起的同居生活，而罗也就一直遵守着他的诺言，不同的是南会经常过来住，大家都不是小孩子，很多事情没什么好尴尬的了。

　　期间我也曾处过两个女朋友，一个嫌我没钱，一个我嫌人家唠叨的，都没有了什么下文。

　　不巧的是，我有一次竟然在重庆路碰到了嫌我没钱的那位大姐，穿得真是一个时尚，本来二十四五的女孩，整整让她打扮得大了十岁，也许现在流行成熟，但是还没听说三十四五的女人还能流行？

　　不过这姐姐从我身边走过，就跟没见着我似的，和一个高大的男人径直走了，我想回头看看，但一想算了，妈的，怎么这么贱！

　　后来再没遇见过，再后来也就忘了这档子事，跟没处过女朋友似的。

　　老梁的境地似乎比我要好一点，处了一个时间较长的，听说在他那还一起住了三个月，我还见过一次，和罗、南我们几个一起吃了一顿饭，那女的就跟个小猫似的，那真是一个乖巧，我当是就想，也许这女人原来不是这样的，但是你想老梁那具有气势的声音，这么经常的在耳边乱震，什么样的人不迷糊啊。

　　这女的现在就跟个乖巧的小猫似的了。

　　我问老梁，你那声道她还习惯吧？

　　老梁跟我嘿嘿的笑，好着那我们。

　　这算什么回答？有点所问非所答的架势，恋爱中的人可以理解。

　　后来怎么分手的，老梁死也没说。

　　那时候我正在和我嫌人家唠叨的那个女孩子在一起，吃完饭之后，这女的就没完没了的问我老梁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那女的和他处怎么样了？罗和南怎么那么亲热？老梁在哪上班……？

　　我快被她给问疯了，逐停下脚步，从兜了掏出20块钱，跟这女孩说，你打车回家吧！我这临时有些事要办。

　　之后再没理过这个女孩，她给我打过几个电话，我说咱俩不合适，我还是单身比较好一点。

　　女孩问为什么？

　　我说喂小米呗。

　　女孩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笑了，大米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