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门开了,罗的手术结束了。
和预想的一样,罗的手术成功极了,把这块多余的肠子割去了以后,罗到精神多了,虽然刚刚结束了手术。
我们把罗从手术室抬回病房。
我问罗,感觉怎么样?
罗还是有些虚弱,可能是手术前的时候折腾得太厉害了,说没事了,一点不疼了。
南眼圈一红,眼泪又下来了,坐在罗的身边,拉着罗的手低声啜泣。
罗摸了摸南的头说,哭什么?一个阑尾炎手术,又不是切割心脏。
南抹了一下眼泪说,你们说话怎么都一样啊!
罗疑惑的问,什么一样啊?
南没好气的说,阑尾炎又不是切割心脏!
我们听了都笑了起来。
罗说,这是以前我们经常说别人的话,没想到现在自己用上了,真是天意。
说着罗帮南擦了擦眼泪说,别哭了,别哭了,快让人家笑话了。
南柔柔的说,我担心你啊!
我和老梁一看,没事了,开始打情骂俏了,虽然也许是最后柔情,我和老梁该走了,多给他们留些时间吧。
我站了起来说,行了,我和老梁先回去吧,南你先陪着,明天我们再来。
罗和南点了点头。
我和老梁起身走出了病房。
午夜的城市,异常清冷,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冷得比往年早了很多。
我问老梁是去我哪还是坐车回家?
老梁说,去你哪?还是算了吧,明天还得上班,我直接打车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我也打车回去。
坐上出租车,依旧是看一路的风景,依旧是霓虹闪烁,只是每次都是不同的心情,抑或高兴,抑或伤悲,也或者什么都没有。
看看表,已经凌晨1点多,早已过了能睡着的时间,这该死的失眠,我不仅骂了一句。
打开电脑,登上QQ,这个时间,我不指望QQ上能有什么人在,只是一种习惯罢了,长时间的做相同的事情,就成了习惯。
有时候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没想到,我刚登陆上QQ,就有头像闪动了,是那个叫帆的女孩。
帆问我,你怎么还不睡?不要上班吗?
我反问了一句,你怎么也还不睡?不用上课吗?
帆呵呵的笑着,当然不要上课了,好无聊的日子。
我回了一个痛苦的表情,我睡不着,明天当然上班。
帆发过来一个大大的惊讶表情,现在还不睡?你想明天打瞌睡啊?你的头还很痛吗?
我说,不知道啊,头今天不疼,不过我哥们的头估计得疼了?
帆疑惑的问我:怎么回事?
我告诉他,我送我哥们去医院了,他得了急性阑尾炎,我刚回来。
帆哦哦的表示明白了,然后问我,你把他一个人扔医院了?
我给帆发过去一个伟岸的男人形象,大义凛然的跟她说,我何为可不是那种人,他有女朋友陪着,用不着我的!
帆又是哦哦的表示明白明白!
我问帆,你总哦哦的干什么?又不是小公鸡?
帆看了,给我发了一个生气的表情,你过分,说什么,我那是表示明白,理解的意思,你才是小公鸡呢!
我哈哈的笑了,那你就是小母鸡,咱俩正好一对!
帆发过来一个白眼,谁跟你一对啊,真不害臊!
我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帆又是一个白眼,笑得那么龌龊干什么?过分!
我哈哈笑了起来,给帆发过去三个大字:我愿意!
然后关了电脑,准备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