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罗一起合租了一套满洲时期的老式房子,狭小而阴暗,单调而寂寞。
罗笑着对我说,幸好长春没有地震,如果有的话,这所房子一定是第一个倒掉的,让人觉得生畏。
我想不会吧,这所房子是日本人留下的,日本是个多地震的国家,日本人的房子一向建的很牢固,我想这所房子不会那么容易倒掉的。
爱情如房子一般,建筑得牢固也许就没那么容易倒掉,而我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爱情是什么时候,如果那算作爱情的话。
罗的女友南经常来过周末,一个简单而明亮的女孩,有着如海藻般长发,菜做的很好。
吃饭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头很痛,闷闷的头痛,像暴雨前的那段时间,不停的打着哈欠,直到泪流满面,南像是被吓到了。
他又想楼下的女孩了,罗喝了口啤酒。
我无可就药的爱上了那双手,让我有回家的感觉,温暖而流连。
走进按摩店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干净而白皙的女孩和那双温暖的手。
再回到家的时候,客厅没有人,饭还在桌子上,有一半没有动过,我的啤酒还在先前的位置上静静的放着。
卧室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和床的摇晃声。
看看表,11点整。
打开电脑,漫无无目的在网上悠荡,如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午夜游走,找不到可以休息的地方。
女人的呻吟和床的摇晃声在片刻后结束,继而听见几声低语,一切恢复了平静,寂寞而忧伤,只是我而已。
在网上遇到一个叫帆的女孩,干净而纯洁,没有任何的矫情,如午后阳光下的百合。
我们有一沓无一沓的聊着,只是在打发时光,打发失眠的午夜时光而已。
外面下起雨,看不见雨丝,只是听到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啪啪声,单调而乏味。
突然觉得寒冷,拿起毯子裹在身上,手指在键盘上游离,混合着雨敲击玻璃的声音,寂寞而忧伤。
头还是觉得疼痛,起身到洗手间洗脸,准备睡觉,镜子里是一张苍白而无味的脸,也许该找个女人填充一下生活的空间,也许仅仅是为了性欲。
躺下的时候随手扔到嘴里两片镇静剂,这样可以减轻头痛,虽然不喜欢吃药,但我想有个好梦,或者是个春梦。
这是我2个月以来第一次吃药,睡得很踏实,也许药物自有药物的好处。
但却不会爱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