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国际机场一个手持“接阿标”牌子的婆婆站立在出口处。望着走进走出的人来人往,行色各异的人。脸上留露着焦急的期待。她显然有60岁上下了。单单从她那花白的头发和那岁月的沟壑贯穿的脸上便能看的出来。她一身唐服装扮,腰板挺的直直的,很健康。她的目光是那么的有神,仿佛一下便能看穿什么似的。隐隐约约的从她的身上能够感觉到老谋深算的成熟魅力。“快到了快到了”。她一边看了看手表。嘴里嘟囔着什么。下意识的扯了扯衣服抹了抹并不散乱的头发。她定了定睛。目光很快便停留在了一个戴墨镜男子手里扯着的一个小孩身上。上下打量着。小孩一直都在顽皮的笑着“我爸爸什么时候来呀!叔叔”。
“叔叔也不知道应该会很快吧”!墨镜男子若有所思的笑着。两人朝一个拿着接阿标“牌子老太太走去。
“您好是在接从香港来的阿标的么”。
“是志城让我来的,这个就是阿标了么”。
“是的”。
婆婆待在墨镜男子那里确定后。慈祥的笑了“阿标我的孩子,长大了,啊真的是长的了啊。和志城小的时候真的是太像了,来!快让婆婆来好好看看”。
阿标一直默不作声的望着两人的对话,见到老太太的举动很可笑的笑着。
“阿标你不认识我了么”?
阿标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两年了也难怪那时候你才四岁呀”婆婆说着蹲了下来。双手扶持着阿标的那张小脸蛋“娃哈哈好娃娃好娃娃是个娃哈哈……”
阿标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娃娃会听话我是个好娃娃……你是张婆婆你是张婆婆你怎么也不回去看我们了呀我们几个好想你呀”。哭泣着扑在了她的怀里。
“张婆婆也想你们也想你们呀”。婆婆笑了,笑出了两行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