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师父死了以后这个社会也变了,以前跟前师父到处卖艺,师父死了后头些时候还可以混混饭吃,后来慢慢社会变了走到那没等场子摆开,城管的人就来了,就连小县城也这样。跟着师父行走了六七年,师父一辈子没儿没女,所以他当我是儿子一样,有一天师父喝着喝着喝着哭了,从那以后我们就父子相称,师父也就将一身所会都教给了我,由其是师父在最后的半年中更是严厉教授督促练功。
我不是孤儿,我叫严华,也不是被师父拐走的孩子,是我自己拐走了自己,十岁那年我看到街边卖杂耍的老人,空手千变万化出很多很多东西后,我就以为他是仙人,想要什么就可以变出什么,我就偷偷跟着着走了几天几夜后被他发现了,我跟他说要学变东西叫他收我为徒,我拼命的磕头,我说我没家,其实我有家,而他又问不出我是那里的后就带上我了,后来师父说要不是看上我这双不漏空的手跟本不会收下我,因为变戏法这门有个说法就是要学这行手指合拢后不漏光才行,不漏光就可以变的更好,可以挡的更好。
我的手指修长合不漏光,由其是我双手都可以用剪刀剪花、剪字,用筷夹豆平稳不抖,又不是左撇子,师父知道后就更是开心的不得了,高兴的还喝了几两,一次在练牌技的时候手被牌划了个口,师父心痛的掉泪,就每晚师父都会用自制的药酒来泡我的手,让我的手变的柔韧有力,表面光实,手皮韧滑,就是这双手改变了我。
没了师父,自己常打不开场子,变得经常饥饱不一,加上社会的改变,四处被驱赶,自己又染上风寒,没钱吃饭饿的动的力气都快没了,被大哥“龙常”一个干面包拉进了他的“队伍”龙常的老窝是在一条七转八转的小巷里,我被带进一间破房里地铺上睡着七八个人,另一间是他的“办公室”,大皮、飞仔是他的打手又负责看管,他们是专干扒手的营生,我被推拉着进了龙常的“办公室”;龙常歪座在一张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啪”钉在桌子上开口了:“小子,爷们不挡他人的财路,有意思跟大哥混,有吃有喝!如果嫌大哥我这庙小我也没话说!”飞仔抬起一脚把我踢跪叉住我的脖子唬吓:“跪下拜大哥,今后就是兄弟,要不然吃了我的东西,怎么吃的我就叫你怎么吐出来!”龙常摆摆手飞仔退到一边,“想的怎么样了?”龙常迷起眼睛看着我,我向后一挺顺手摸起桌子上的刀,一下按倒飞仔用刀顶在他脖子上,背上也接实的挨了一脚,被踢到一边,我翻滚在闪同时手被拿住,手腕间马上一阵疼痛马上被制住,“擒拿手”对手是个练家子,在想反抗时以在没了力气,就一个干面包跟本恢复不了我在正常状态下一半的体力,更何况十七八的孩子面对的是壮力成人,“小子,练过啊,不简单!”拿住我的是龙常,大皮跟飞仔正冲上来时我的刀以换了手,顶在龙常的心口,他们向后退开,龙常也慢慢松开手,我眼前也是一阵花,我甩了下头,一屁股座在桌边的椅子上,我知道在没力气跟他们斗下去了,龙常靠在沙发看着我开口说到:“小兄弟,我还那句话,你想走我不留你!要留!就拜我一下认大哥,有饭一起吃,有酒一起喝!”做人能屈能伸是师父说的,但我那时真的分不出来是不是屈服的时候,只记得隈了一下身,体力有些不支软了一下,马上被常龙扶住了,“行了,小兄弟,今后是一家人!”龙常吩咐大皮去买些吃的,让飞仔带我到院子里洗洗,飞仔不知道从那找来一堆衣服试了几件差不多合身的换上了,进了屋子里,睡着的都被叫醒了,大皮也回来了,桌子上放了好些吃的,一个瘦干样子的家伙走出来,他叫瘦子精是骨干,也是师爷,阴声阴气的说:“有本事就大口吃肉,没本事就只有吃骨头的份!”所谓的“本事”就是昨天谁扒来的钱最多跟一会的“比试”。比试开始了,瘦子精端来一盆开水,放在火上一会水就滚起来了,接着放进去十几片肥皂,拍了下手,手在水中一闪手指上夹了二片肥皂得意的四圈看了一下,得意的座到桌上,后面的人都跟着每人去捞肥皂,我看着每个人的动作,只有二三个人是夹出来,也只夹了一片,看样子他们有了一定时间的功力,而其它人是硬捞上来,烫的都是硬咬住嘴,瘦子精那点穷技还不如我的百分之一,我直接走到桌子上拿起一只鸡大啃了起来,瘦子精一把夺走,阴阴的说:“我说了,没本事就只能吃啃剩了的骨头,不露二手还想吃东西?!”龙常坐在一边没说话眯着眼看过来,似乎想看一出好戏。
好!那就好戏上演吧,我站起来来到盆边,看着滚开的开水,这工作在我跟师父第一天就开始练了,这是练手快,出手的速度跟准确性的,魔术最基本的东西,夹到二片技术就很不错了,但三片是最难的,因为人的尾指比无名指短的太多了,要夹第三片在尾指跟无名指之间不光是要快,还有准,并且人的尾指是反应上最差的手指,双手闪过,“六片!”
“呀!”所有人都被震慑了,连龙常都惊诧的走过来,“是七片!”我说到,我翻转右手心拇指扣向手心还有一个。
在快、在准确跟偷东西扒窃是二回事!第一天跟着瘦子精出去才知道,晚上回到住处瘦子精跟其它的兄弟每个都指导我偷的技巧,早上的时候我以经变换自如了,穿过所有人身边我以经能做到半数以上被我摸走东西的能力,可是“偷”在心里始终让我胆怯,走到街上时我的手开始抖动,六月的天气也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开始冰冷,瘦子精分派了每个人活动的去处,周伟在我昨天晚上拿给他一块鸡肉后就以经对我感恩不尽了,所以一直跟在我身后,瘦子精看了看我说:“活你都会了,自己去吧!”就走开了,周伟看着我,默默的跟在后面,一个上午我只是坐在一个商店的台阶前,我低着头,看着地面,我跟本不敢去偷,练的在精,能力在强,但在“偷”的面前并不是良心在谴责作祟,而是害怕,害怕被抓,被打,被……周伟也只是转来转去不敢下手,下手几次都被发觉,我感觉他好笨,就这样我一直坐到傍晚,也看着周伟,他也没能干成一件,周伟从身上搜罗出几毛零钱买了一个面包走过来拿了一半放在我手上,坐下来嘟嘟囊囊的跟我说着什么,我问他怎么出来的,周伟跟我说,他父亲死了,母亲改嫁,自己被后爹打了,后爹不要他,不给他回家,只有个叔叔也不要他,听起来像故事,我很质疑因为电影里我看过这样的情节,我想到了我有家。
晚上周伟被打了一顿,也没饭吃,他们没理我,我也没去跟着吃东西,没面子?不好意思?还是认为不值得吃?还是认为东西不干净,我也说不清,只是躲在铺上睡觉,后半夜被周伟叫醒,他把吃剩下的东西放一块又加了点米煮了叫我一起吃,接下来几天因为我没“做事”所以没“本事”吃,我“病了”每天在地铺上一动不动,每天周伟有吃的我就有,他没有,我也没有,他们没动我是知道我练过,龙常只是拿了个面包扔在铺上看了我一眼走了。
周伟回来了,是被背回来的,全身上下都是伤,右手被人打断了,龙常帮他接的骨,夜里周伟开始发烧,一连二天了,周伟还是高烧不退,夜里周伟烧的直说胡话,我撑起身子找了瘦子精,瘦子精跑出去找龙常,只带回来一瓶水跟几片药,我抓住瘦子精一把推到地上,铺上的人都醒了,瘦子精站起来看着我阴阴的说:“能做的我都做了!”我揪着瘦子精叫他带我去见龙常,“有什么用?”我才发现到瘦子精的脸上有几条红红的印子,我对瘦子精说:“带我去见龙常,没你的事!带我过去就行!”我被带到龙常的住处,龙常很不耐烦的看着我,我开口去龙常说“周伟烧的历害,一定要去医院。”,龙常从床上下来从外衣中掏了掏,只掏出烟,点上烟才吐了口气说:“还以为你小子有多大本事呢,就这?你手快,”水高“自己去挣,跟我说什么?面子给你了是你自己不争气!”我咬了下牙对龙常说:“明天我去做事,先送周伟去医院!”龙常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拿出二百扔到椅子上说:“就这么多,自己看着办吧。”瘦子精领我送周伟去了一家私人诊所,中午飞仔来了,说龙常叫我,我被带到一家电器商店外见到龙常,龙常指着电器铺里一个胖女人说:“那是老板娘,她脖上带着一块玉,搞不来你就不用在跟我混了!”如果说不是龙常想撵我走就是认定我有这个“水准”可以干,三分钟后我回到龙常身边把玉佩交给了他,龙常笑了拍拍我,又拿了几十块钱塞到我口袋里叫飞仔带我走,路上飞仔显出不一般的友好,因为下手只是一闪就到手了,趁着心神还定,我一路上频频出手,飞仔被吓的大汗淋淋,惊气直喘,一把拉住我“兄弟,行了,行了,停停!”就拉起我飞奔穿过几条街道狂奔到一条背街小巷子里才停下,我才知道他为什么叫飞仔了,因为他跑是够快,非常快,要不是被他拉着,他自己跑都不知道跑到那里了,我把扒来的钱包一股脑丢到地上,飞仔数着钱包,搜罗着里面的钱,“好家伙,十五个,你太历害了,神偷!”,听着飞仔叫我“神偷”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兴奋感、荣誉感、羞愧感交集着……“神偷”一种既侮辱又荣誉的称号!“就是钱少了点,十五个加起来才七百多!”飞仔把钱交到我手上,看着钱,手有点抖了~~~飞仔带着我里里外外换了一套,自然也少不了他也光鲜一身,又去了最好的浴室美美的舒服了一回,出来后十足二个小少爷,飞仔给我讲着如何去看有钱人,盯人家的钱包……
周伟的手没能治好残了,成了我的跟班做“二传”,飞仔、大皮忙前忙后跟着我转,又做“打手”又做“盯尖”又做“护头”又做“班皮”做的不益乐乎,每天跟我进出大商场,大饭店,歌厅舞厅,我忽然喜欢上这种感觉,“偷”让我兴奋,“扒”成了我的爱好,我不喜欢大吃大喝,但每天看着他们大吃喝我就开心,他们吃着喝着我就看着,他们玩着我就在一边乐着。龙常拿上大哥大了,他的另一班“皮仔”全加起来干一天的活还不如我一天多,行当上我出了名,好多同行都知道我的大名,竟然有人到我这求师到把龙常忙坏了也急坏了,“带拢”的大哥们不惜重金让龙常转“让我”,龙常怕我这棵摇钱树“飞了”死拉着周伟、大皮、飞仔跟我结拜,结拜时斩血立盟,龙常割破手指滴血到酒杯里,每个人都这样做,到我了,我拿着刀在手上比划半天我把龙常的手抓过来又割破一次滴血到每个杯子里,我一边很正经的对他们说:“我的手金贵,不能划破的,这是吃饭的家伙,破了就没饭吃了!”所有人一口同声附应着说:“对!对!对!!!”
树大招风,我公安被盯上了,被捕时我一点也没反抗,审问时我一股脑一次全交待完了,落得个坦白从宽,主动交待问题,揭发同犯,检举他人犯罪,从轻处理,七年徒刑,因为我知道迟早有这一天!公审时所有同犯恶狠狠的看着我,周伟没有,周伟只是不明白,因为他小不到十六岁被送进少管所;龙常是主犯,累犯,控制教唆他人犯罪,伤害罪!不轻,十六年,好数字,我喜欢!如果是严打期间他可以无期了!
七年的改造生活一点都不闷,紧张的文化学习,文艺骨干,积极改造份子,被安排到特殊寝室,熄灯了我可以继续开灯看书,最主要充实了自己,读了很多书,学了很多知识,还学会缝纫做衣服,监狱支持这种表现,同时也找到了我父母。七年生活很快就过了,期间遇到减刑把机会名额让给别人,这不是风格,也不是极积,因为我的书还没看完文化学习还没结束,管教说你可以出去找学校读呀,我说这一切都是免费的,何必要出去花钱学呢?多一年半年的跟少一年半年对我来说没区别,这里的每个人都判着能减早点回去,何不给他们呢?
结束改造生活,回到早已不熟悉的家,看着像陌生人的父母,慌恐看着我的弟妹,还有指指点点的邻居,拿在手上的书怎么也看不进去。工作找不到,每天小心的出入,母亲拿了些钱帮我摆了一个烟摊,结果一个星期也没卖掉一包,因为传言中是我十二岁杀了人被判了二十年,保外释放出来的!我把烟摊搬到离家远一些的地方,结果没多大区别,一天也卖不出去几包,我的出现给家带来很多不便,我搬到车站附近租了个房子,买烟的大多是流动的人,房东有个女儿大脸盘,大嘴,小鼻子,自从知道我的身份后就被转到她姨家去住了,我对着房东大吼了一顿搬走了,房东托人送了一千块到我们家,说是陪偿我的从此躲在家中。
1999春天来了,也接到从前的狱友林东来了封信说在老家开了个大舞厅,林东本应该比我晚一个月出狱,但他比我早出狱三个月,因为他最后的三个月是减刑名额是我的,也正好能赶上回家过儿子的满岁酒,林东为了谢谢我,在狱中费了很大周张买了一瓶酒送我并豪气的对我说:“大恩不言谢,日后有用得着的说一声就行!”有了投奔林东的念头告别父母,走的时候母亲说:“千万别在干出格的事!”
见到林东,能聊的不过是狱中的事,我对林东说:“我想在你这干,我会表演些魔术,当是混口饭吃。”林东答应了,我回去马上准备了很多道具,等着上班,但后面几天一直没有动静,并把我安排到他表弟家住,很快钱用的没有多少了,我去找林东,也是被挡了回来,绝口不提上班的事,实在忍不住我找到林东说:“我没钱了,演一场给我十块就行。如果不好看我就不演了,赚些路费我回去了。”林东面有难色的点点头说:“明晚你来舞厅找我吧。”说完就走了。
第二天来到舞厅林东不在,林东的老婆说林东去进货了,把我引到一张角落里的桌子坐吩咐服务员招呼一下就离开了,一杯啤酒从七点钟一直坐到了十点钟也没来,更没人理我。也不是没人理,正要离开时“咚”身边“摔”进一个人来,是一个小姐,“跳了一个晚上累死了~,帅哥,请我喝杯酒吧?”我看都没看一眼甩过去一句:“走吧,我不要小姐!”“小气啊,请一杯啤酒会要你命啊?”我起身离开,跟吧台说告诉林老板我来过了,出了舞厅,我蹲在路边吸着烟,我希望林东能出现,现在口袋里只有三块钱了。
“喂!”“喂!”“喂!喂!”我回过头去看,又是舞厅里那个小姐,我试着问:“找我?有事吗?”
“你是东哥的朋友?我看你没买单就走了,我在这见过你三次了,东哥人不错,就是他老婆很抠!你是哪里人?”
我回答到:“东北的。”
“好远啊,你来做生意的吧?请我吃消夜吧,大家这么熟了!”
我很正经认真对她说:“我只有三块钱。”
“哈,哈哈!没关系,那我请你,你挺特别的!”边说边脱下脚上的皮靴换了一双运动鞋,把背包扔给我说:“跳一晚上舞了,累的背不动了。”拎在手里是很重,走到附近一个烧烤摊坐下,这里还可以看到舞厅的门口。
“你别望了,东哥不会躲你,一定是他老婆搞鬼!你要跟东哥借钱不能让他老婆知道!”我很惊讶的看着她问:“什么?”
“没听懂还是装糊涂啊?你借钱一定是被东哥的老婆知道了,而且东哥的钱都是老婆管有数的,能动的钱不多!”
我听明白了,也懂了为什么后来林东为什么不在提让我上班的事了,今天林东为什么不能出现了,因为我是监狱里出来的!我知道林东不会这么没义气,只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跟我走吧,明天我帮你找东哥,看东哥怎么办好吧?”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也很惊讶:“这……”
“这什么呀?我吃不了你,何况我是女的呀,怕的应该是我!”
我愣愣的说道:“就是因为怕的应该是我……不是,应该是你怕我……”一时间我连话都说不清了~“告诉你吧,是东哥叫我来找你的!你叫严华,他不好出面见你就是这样了!东哥找机会在跟你说。跟我走吧!”她拦了车,木呐的跟着她上了车,她的家原来是一个大仓库,只在仓库内建的一个简易办公室就是她的家,可走进去才发现不能看外表,整个房间跟外表一点也不配,四臂房顶贴着粉色墙布,地上干净的地胶,中间一块十分漂亮的大地毯,地毯看上去十分名贵,床也是,梳妆台,一体书柜桌绝对是高档家私城才有得卖,古典的欧试靠椅,靠墙边一大张根雕的荼台,台边放着卡通的抱枕,都是几千上万块钱一件的家私呀,彩电,冰箱,电脑~我向后退了退……
“怎么啦?进来!”我站在门口不敢动,十足的小姐闺房我怎么敢进呢!
我喃喃的说着:“不了,我还是出去吧。”我以经退到门外一米远了。
她走到门边按亮了一盏灯,是照明仓库的可以让我看清整个仓库的内部,仓库看上去有差不多三四百坪,她的房间占了八分之一左右,“房子”外面靠墙是一张很不错的沙发,还有饭桌,我很惊讶这一切,显的十分诡异,我在沙发上座下,她也走出来坐下一起看着空空的仓库,她开口说到:“很差异吧?很多想问的吧?我这除了一起排舞的姐妹来过在没来过太多人,来过不知道我过去的都会问!”我叹了口气说:“我不会问,我不喜欢听别人的私隐,应该知道就自然知道,人家不喜欢被人知道要问起会很让人不舒服和尴尬的。”
也是,我真的不想在回答了。“我望向她,脸上很浓的舞台妆,我比划了一下洗脸对她说:”你洗一下吧,化着妆跟我坐在这我会怕。“”哈哈~哈哈~“她大笑起来,笑的有点夸张,但笑的很好听,她走进房里,我看到沙发边的小桌上放着一叠书,拿起来翻看着,里面夹着的几张纸掉了出来,我捡起看了看,是几张信,还有几个信封,信的抬头是姐姐,下面落款是小羽,几个信皮上收件人是蒙小雨,那她应该是叫这个名字了,我把信放好,靠在沙发上在想明天怎么跟林东去说,迷迷糊糊有了睡意,靠着沙发睡着了,”喂?喂?!“我被叫醒了,我连忙坐好,干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坐着坐着就睡过去了。“我解释着。
“你去洗一下吧,台子上有新毛巾!”她穿了一件大大的T恤,外面穿着一件很古怪的大睡衣,头发湿湿的正用毛巾擦着,去了妆的脸看上去有几分漂亮,我马上回应:“不用了,我的东西都在林东表弟家,我回那里吧。”我站了起来。“那里太远了,这么晚了没车去那边,你睡这,我拿被子给你。”她进了房抱了一件被子出来扔到沙发上坐下来继续擦着头发,“你一个人睡在这晚上不怕吗?这里这么空,有点声音都很大的。”声音在空空的仓库里听里来很大嗡嗡的回响,“开始怕,习惯了就不怕了,怕的时候找人做伴!”没了话题,突然她歪过头看着我,停止了手上擦头发的动作,我被看的有些懵懂了,我向沙发边上靠了靠,她开口问我:“你犯了什么罪?”“呃~~呃呃~~”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搓着手继续回答着:“盗窃,就是小~~偷~扒,扒,扒手!”我结巴的回答着,她放下毛巾梳着头,我不好意思尴尬看着地面问她:“你,你~~~怎么知道我坐过牢?”问出来我也费了很大的勇气,因为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是能迅速逃走。我回避着她的目光,被人知道我是一个贼心里真的不是味,我的脸很红,很烫,好在灯光不是很亮遮盖住我的脸色。“猜的!”从声音里听出她以经开始对我之前的好感全没了,全然的一种防范,防御状态,我在想如果我说是“打架”进的牢房可能会好点,她起身回到了房里,关上了门,我听到反叉门的声音,还有拉椅子顶住门的生响,我绻缩在沙发里,我不敢拉过被子来盖,因为我怕明天她会把我用过碰过的东西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