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瘠的荒原上,稀稀落落的生长着一丛一丛的矮树灌木,在矮树灌木之间,杂草填充着剩余的空隙……这片荒原向天边延伸着,延伸着些许的绿色和一丝的生机。
现在是正午时分,毒辣的太阳正在头顶肆无忌惮的,毫无顾忌的向这片荒原倾泻着暴怒的热量;任是什么动物,在这样的时刻都不得不迅速躲避着;因此,荒原上似乎没有什么会动的生物了。噢不,好像还有一个,这是一位年轻的雄性直立人,健硕的肌肉,高大的身躯,棕红色的长发在两肩边上自然的披散着,隆起的眉骨下,一双带着犀利的目光的眼睛,警惕的向四周来回扫着;直立人正在寻找猎物的踪迹。
正午时分进行狩猎活动是十分不明智的,应当说是十分的危险;这是因为,猛烈的阳光会迅速的使人体的体液蒸发并流失掉,最终使人脱水而死;年轻的直立人非常明白这一点,但他实在是太饿了,他从遥远的北方,经过七八天的长途跋涉来到这片荒原,饥渴和劳累使得他疲惫不堪,何况,他还要继续向南方进发,因此,对于年轻的直立人来说,迅速获得食物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这位年轻的直立人准备猎取点食物,他先停下身来,看了看四周,终于在不远处的地方发现一丛一人高的矮树丛还可以为他遮挡部分的阳光,于是,直立人迅速走到矮树丛边上,在它的树荫下蹲了下来;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石斧握在手中,眼睛机敏地搜索着;突然,面前的草丛中一串隐约可见的足印进入了他的视线,直立人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轻轻的拨开草丛仔细的观察着:这是一串由草原硕鼠留下来的足印,从足迹上看应当是刚离开不久;草原硕鼠虽然肥胖笨拙,但却是异常机警,直立人知道,这种动物寻找食物时都是在洞口附近,一有动静就迅速躲进洞里;而且,也许正因为这个时候没有其它的动物出没,草原硕鼠才出来觅食的。直立人右手紧握住石斧,顺着草原硕鼠的足迹慢慢的搜寻着,终于,在一簇繁茂的杂草丛里,发现了它的洞口。直立人在硕鼠的洞口边轻轻的蹲下身来,右手慢慢的举起石斧,这一切都做得寂静无声;过了一会儿,直立人抿起嘴学着草原硕鼠“吱吱”的叫了两声,这是引诱草原硕鼠出来;又过了一会儿,终于看到硕鼠从洞里探出头来,它先用鼻子在洞口四周嗅了嗅后,才把整个身子从洞里钻出来,说时迟那时快,直立人的石斧猛的砸向草原硕鼠的头部,一下把硕鼠的头骨砸的粉碎……
直立人心满意足的拿着他的战利品回到刚才的矮树丛边,在树荫里坐了下来,这时的阳光依旧灼热,他把石斧放在一边,拿起这只倒霉的硕鼠,在硕鼠头部的正在流血的伤口上,狠狠的吸了几口;硕鼠的鲜血很好的为直立人补充了必须的水分;做完了这一切,年轻的直立人准备加工他的猎物了,他用石斧从边上的矮树上砍下两根树枝,一根用来串起猎物,另一根较粗的便当作工具在地上掘着坑,他边掘着,嘴里边喃喃的祈祷着,他是在由衷的感谢神对他的眷顾,保佑他在非常需要食物的时候获得了食物。
直立人身上带着燧石,他准备把坑挖好后,就在坑里生堆火烘烤猎物;年轻的直立人似乎看到了欢快的火苗正在轻轻的舔着草原硕鼠那肥硕的身体,溢出的油脂滴落在火上,发出劈劈啪啪的声响,浓郁的肉香四散飘动着……突然,树枝“啪”的一声折断了,直立人疑惑的看了看土坑的底部,土坑的底部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圆弧型的东西,直立人用手指按了按,又向露出部分的周围摸索了一下,东西很硬,而且不同于他见到的任何一种石头,而且,露出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大部分还在土里埋着;年轻的直立人决心探个究竟,他用树枝轻轻的,在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四周慢慢的挖着,挖着……他终于成功了,直立人站起身来,仔细地打量着手里的这个不知名的、有规则圆弧外形的、硬邦邦的物品,这是一个什么东西呢?
天已经黄昏,吃饱了又歇息够了的直立人继续向南方走去,除了原来的石斧外,他又多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件从土里挖出来的,黑乎乎硬邦邦的钢盔,出现在直立人时代的军用钢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