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东京的飞机上,古汐如坐针毡。
“我这样行吗?”她问的是她今天的装束:嫩黄色无袖长裙,自然微卷的头发,以及略施脂粉的容颜。
“要只在放松点回更加美丽大方。不用紧张,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讨厌!伯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道上混的。”
“喂!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哎。”
“我也是很认真地在回答你啊,他确实是道上混的,他是日本第一大社——焰门的门主。”
黑社会哦,还是大佬呢。叱咤风云,超拉风的吧,电视里的古惑仔不都是有演吗。“他性格怎么样?”
“除了装腔作势之外还可以。”标准的老狐狸。
“哦,那你吗妈妈——”她喋喋不休地一个劲问这问那,生怕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被她给弄砸了,自己给他父母留下坏印象。
“你懂日语?”黑泽原拓趁机转移话题,顺便缓解她的紧张。
“约翰,他是个语言天才!”她的情绪低了下来。抚弄着小烈。直到现在她对约翰的死仍耿耿于怀。
“你也是个天才!”他用力地握住她的肩。“还有5分钟就到家了。”
“这么快!那我见了他们要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车刚停稳,一对和蔼的夫妇便迎了上来。黑泽妈妈是中国人,风韵犹存,很有魅力。她拉着古汐的手问长问短,很是亲切。黑泽爸爸则梢显得严肃了许多,炯炯有神的目光始终审视着她。他高个子,身体硬朗,英气逼人。这就是传说中的黑道大哥,令人敬畏。
黑泽原拓把手搭在她肩上,示意她问好。一接到暗示,古汐的话未经大脑鱼贯而出:“地震高冈,青山一派千古秀!”她马上捂住嘴,天啊!她这是说了什么啊!其他人被她的语出惊人给震住了,惟独黑泽阎纵声大笑。他握住古汐的手:“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天地会?”他俏皮地朝她眨眨眼。
“呵呵——反清复明。”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黑泽家祖宅占地广阔,后面的草坪上正为明晚的生日宴会而忙碌着。主屋的设计融会西方的浪漫,豪华和东方的典雅,高贵。闲聊中,古汐发现黑泽阎对中国文化情有独衷,他欣赏武侠的英雄气概,也对老庄思想颇有研究。古汐甚至已经很崇拜他了。
黑泽妈妈汪明月热情开朗,亲切可爱。和他们在一起,古汐一扫往日的阴郁,她仿佛有了家的感觉。
“原拓。”被冷落的亲儿子终于遭到重视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汐儿这么好的女孩,你可得加把劲才行。”她就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蓝眼睛的娃娃。“你二叔家原业的儿子都三岁了,你三叔家的原崇才23岁就结婚了。还有——”
“妈——”他马上打断她。他妈怎么就不能换点说词呢?一有机会就对他旁敲侧击。“我不是把她带回来了吗?”黑泽原拓厌恶地扫了一眼噙着奸笑的父亲。
“汐儿,咱们不里他,让伯母给你讲一些他小时侯的趣事给你听。”
“妈!”他万分恐怖地大叫。“我真是你们亲生的吗?”家丑不可外扬,他妈偏偏喜欢大肆宣扬他的“壮举”。
“他小时候啊,放肆着呢!3岁的时候竟喝得烂醉。”
“那是误饮。”
“7岁的时候把女生的裙子扯破了,急得人家哇哇直哭,哈哈——”
“她裙子夹住了,我帮她拽出来,不小心弄破的。”他有些坐不住了。
“11岁更搞笑,学校公演沙翁名剧《罗密欧与茱丽叶》他反串女主角。哈哈——可爱死了,我当时都怀疑我生的是个女儿。可惜他死活不让人拍照,要不你现在就可以看到他那时有多美丽了。还有他17岁——”汪明月津津有味地回忆着儿子成长的每一个难忘的片段。
古汐早已笑得前仰后合了。当事人黑泽原拓却痛苦地按摩太阳穴,哀叹一世英明的毁灭。
晚上,古汐掀起被子准备就寝,黑泽原拓却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就进来了。“你进来干什么?”要是让别人看见了,那不羞死了。
“睡觉。”他被摧残了一整天,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妈让我睡在这儿,况且这里本来就是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那伯母——”
他上床躺在她身边。“你干嘛大惊小怪的?又不是没睡过,笑了一整天你也累了。睡吧!”他长臂一伸,揽她入怀。
“伯母真是的!”好难为情啊。地球人都知道他们关系非浅了。
“再不睡,那今晚就别睡了。”他沙哑地警告,把脸埋在她颈上。
古汐马上闭上眼睛,不久便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她好幸福哦。有亲人的呵护,有爱人的珍惜。为了守住现有的这一切,她要养精蓄锐,明天晚上还有一场“爱情保卫战”要打呢。美丽的小巫女睡着了都笑得很甜,很甜——
满天星斗覆盖原野,黑泽家后院仙乐飘飘。政客们谈笑风生,商贾们举杯共饮。
古汐穿着白色低胸小礼服穿梭在人们中间。黑择原拓忙着应酬嘉宾,她也得尽地主之仪款待一下伯母所说的“贵客”。
二号情敌:宫藤里会,富商千斤,代号纯情小百合。有着百合一样的娇羞,百合一样的清丽脱俗。皱眉,微笑间风华毕露。此人极其胆小怕事。
看准目标,古汐跑过去坐在她对面抽泣。
“你怎么了?”她好奇地看着她。
“这种事便对外人道。可是我真的好痛苦啊。想找个人说说。你不会对别人讲吧?你看起来那么善良。”
“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可以放心。”小百合怯怯地点头。
“我原是无忧无虑的渔家女,一天回家的途中被恶少相中。他是个恐怖分子,无恶不作,为了得到我,他杀死了我的邻居,烧了我们村子。呜——他,他还是个禽兽,他用各种方法糟蹋我,你看我手臂上的刀疤,这是他亲手划下的,就因为我没能满足他。”古汐故意将手伸过去,吓得小百合花容失色。“他变态,喜欢一逞兽欲,蹂躏我的身体,我经常被他蛮横地——呜呜——不是断手就是断腰,呜——我不想活了。”古汐声泪俱下。
“有这样的人?他,他是谁?”
嘿嘿,鱼上钩了!“那边穿黑西装的长发的男人。”
“黑泽原拓?”小百合惊呼。
“你认识他?千万别被他道貌岸然的外表骗了,他其实是人面兽心,杀人不眨眼的。你看我这刀疤。”这时黑泽原拓恰巧向古汐举杯微笑,却吓得小百合面色苍白,浑身发抖。古汐知道自己打了一场漂亮的仗。“他一会儿过来接我回哪个地狱一样的鬼地方。”
“什么?”小百合一下子跳了起来。“我还有事,我不舒服,我,我先走了。”
看着她惊慌跌撞的背影,古汐捂着肚子,笑成一团。那条刀疤孤单地躺在桌子上。
一号情敌:撒沙,日法混血儿,父亲是法国伯爵,慕黑泽家世而来,大有志在必得之姿。代号红玫瑰,傲慢多刺,美艳不可方物。她始终坐在吧台饮酒,热烈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黑泽原拓。
“嗨!”古汐挂着最无害的笑容。“你真美!”
“哼!”
“你看他也没用,他是别人的男人。”
“谁的?”
“我的!”
“你的?”天然上下打量着古汐,满眼的嘲弄。
“是啊!看着我!”
“你的眼睛——”象宇宙般充满魔力。
“看着我!男人都是坏蛋——”
一分钟以后,红玫瑰气势汹汹地冲进舞池,扯开衣服,一会象猫一样爱抚呻吟,一会哼着小曲大跳草裙舞。伯爵见她如此,上前拉她,她却疯了似的咬住他的胳膊不放。“男人都是坏蛋,是魔鬼,我要咬死你们——”
“我是你父亲!”伯爵气急败坏的砍晕她,命令随从抬起她匆匆离开。
“哈哈——”古汐一脸自责地大笑。
黑泽原拓宠溺地搂着她。每次父亲的生日总会有来自四面八方的蠢女人对他大献殷勤。不过以后不会了,他的小巫女会守住他的。
古汐心虚地吐吐舌头。他要是知道了她对小百合说的话,铁定揍扁她,拔她的舌头。不过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皮皮地朝星星眨眨眼,你们可要保密啊。呵呵——
来到日本转眼已经过去3个月了,这段期间除了回国参加季令凡和胡梨的婚礼外,他们住在黑泽家祖宅。偷偷告诉大家哦,古汐还有7个月就是准妈妈了。她现在最愿意做的事除了整人外,就是捧着水晶球看啊,看啊。
黑泽原拓一进门几看见古汐趴在床上,一会皱眉,一会狂笑不止。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拥住她,吸取她的发香。他们从季令凡的婚礼上回来半个月了,而一个难题也困扰可他半个月了。“灯光美,气氛佳!”这是她提出的最佳求婚环境。
“告诉你哦,杜康和宋琦月双双去了中东。哎,你说他们会不会在一起?”
“我怎么知道?你才是巫女啊。”
“查理现在到了越南了,真羡慕他啊!”
“等我们50岁的时候也环游世界,把事情都留给孩子们。”
“好啊,到时候我们要好好的玩,先去意大利吧,我最向往欧洲了。”
“你说了算!”
“第二站去——”两个不孝子的父母完全不考虑孩子的意愿。孩子啊,生在这样一个家庭,有这样的父母不知道你是幸运还是不幸。
“哎呦!”
“怎么了?”
“儿子抗议了。要不等一下他睡着了,我们在讨论旅行的事。”
“儿子,再欺负你妈咪,爹地会打你屁股哦。”
“呵呵,他现在那里听得懂啊。噫!猫女日子不太好过哦。沙漠的人真是野蛮。”
“她人聪明,功夫于好,而且她又无欲无求,没什么的。你别担心。”再说那个兰陵王也不可能忍心让她受到伤害的。说实话,他最担心的是她一时义气冲到非洲,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怕她不犯人,人犯她。”猫女心思太单纯了,却陷入了那么个勾心斗角的王宫了。
“别操心太多了,容易老哦,看看梁雅莉在做什么?”再不转移注意力,恐怕不只在这里光看了。
“她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整天陪一些沙猪,肥猪,毛猪飞来飞去。还是龙女和她‘儿子’好玩,呵呵——”
“她‘儿子’很眼熟!”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和什么时间见过他。
“你这么说已经N遍了。古汐又专注于水晶球里世界了,她最喜欢看龙女气急败坏可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糗样了。
恶女屋不在了,但是她有一天还是要再建起它的,世界少不了恶女屋,恶女屋也少不了恶女们。所以恶女屋的童话每天都在继续上演。
晚上,古汐接到黑泽原拓的电话,他让她打扮一下,说有司机会带她去一个地方,还特地交代她带上蓝电项链。最近他都怪怪的。不只回来的很晚,还避开她讲电话讲个没完。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的斜肩礼服,带着满心猜疑出了家门。
车在码头停下了。黑泽原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潇洒地带她上船。他的手心沁出了汗珠,于是古汐更有误上贼船的感觉了。
古汐任由他带她上了夹板,坐在插着鲜花的桌子旁。她觉得椅子上有很多的刺,刺得她浑身不舒服。柔柔的《爱的协奏曲》倾泻而出。
他要干什么?静静地吃完烛光晚餐,她等着他的下一个惊喜或者是惊恐。果然,他一击掌,前方不远处灯火通明,一束束火炬照亮黑夜,映得海面红彤彤一片。古汐仔细一看,不由得抽气,天啊!火炬摆出的字是:嫁给我!我爱你!她感到呼吸困难。黑泽原拓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款款走向她。在她还正愣时献上花,单膝跪下:“古汐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Oh mygod! Oh mygod!!Oh mygod!!!
“灯光美,气氛佳。你要的浪漫!”
她要的浪漫?什么是他要的浪漫?他做地多么牵强啊!这么美的意境全让他的一句蠢话给毁灭了。“我要回去!”她怒不可遏地大吼。
黑泽原拓心头一征,她发什么脾气?“这不都是你要的吗?”电影里,女孩子这时不是应该感激涕零吗,以身相许了吗?
“我什么也不要,我不稀罕!”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加给我?”一切的努力白做了,他有些恼了。
“不要怎样,我什么也不要。”猪!脑子进水的猪!她要他的心甘情愿。
“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他为了今晚忙了15天,她却莫名其妙地大呼小叫,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呢?
“我,我——”古汐一阵眩晕,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黑泽原拓一步上前接住她,万万没想到他精心设计的唱做俱佳的求婚竟然以女主角气到昏厥而收场。“叫水下的兄弟上来吧!”他传令给另一艘船上的总指挥龙翼,抱着他的蠢巫女吩咐返航。
六个月后,黑泽家餐厅。
古汐挺着肚子吃得津津有味。黑泽原拓则苦着一张俊脸,第N 次的求婚又遭滑铁卢,谁的心情会好?
“古汐,你想让你儿子一出生就没有合法的爸爸吗?”他可不同意。
“他有爷爷奶奶啊。”
“对,对!”黑泽家二老马上举手赞成。
“他是我儿子,你不能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
“挺着肚子很难看,我不要做丑新娘。”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同意结婚?”
“结婚不过是个形式,感情才是最重要的。还是你根本就不爱我了?呜——”
“孕妇不能流眼泪的。不然宝宝会变丑哦。”黑泽阎端着一碗燕窝递到古汐面前“来,补一补。”世风日下啊,他的亲生父母也投到敌营了。
“又吃啊。这东西挺贵的,少吃一点也没什么啊。”她小声嘀咕,吃了燕窝。
一语惊醒梦中人,黑泽原拓有了最完美的猎妻计划——嘿嘿,这下准保手到擒来。小巫女接招吧!
第二天一早。黑泽原拓带了一个女人回家。他们亲昵地做在古汐的对面。他执起女人的手真诚地说:“亲爱的,很久不见了。为了表示我对你的诚意,我把思念折合成了现金。这是三百六十万,代表我想你的每个日日夜夜。”那个怒人兴奋地收下支票,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古汐自始至终只是盯着那张巨额支票。
又一天早上,黑泽原拓准时在7点30分出现。他牵着一个洋妞坐下,执起她的手,虔诚地说:“亲爱的,很就不见了。为了表达我对你的诚意,我把思念兑换成了位于海边价值五百万的别墅,代表我想你的每个日日夜夜。”女人也是受宠若惊的样子,然后他们相拥出了门。
古汐放下餐具起身回房。五百万啊,那是五百万啊!7位数字呢!
指针又一次指向了7点30分。黑泽原拓神清气爽地搂着美女坐在古汐的对面。这次还是个性感的黑每媒人。他开始了他诚挚的表白:“亲爱的,好久不见了。为了表达我对你的诚意,我把思念转换成了价值七百万的南非产紫水晶真钻项链,它代表我想你的每个日日夜夜。”他拿出盒子,刚打开就窜出一条蛇,吓得黑媒人张牙舞爪。
古汐捧腹大笑。价值不菲的项链早让她掉包了。
黑泽原拓抓住蛇甩到地上,从容地拉起黑媒人的手:“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惊喜,更大的惊喜在这呢。价值千万的新款法拉力跑车。”他笑着拿出钥匙。
“你不能挥金如土!”
“那是我的钱!”他邪邪一笑。
“那是我们的钱,儿子的钱!”
“我和你有没是什么法定关系。你又不是我老婆。”
“你——”古汐气得小脸通红。“我们马上就去结婚。”要是再让他白送钱给别人花,说不定哪天,她和儿子就要喝西北风了。
“真的?”他大笑着抱住她圆滚滚的腰。
“我——”
“不许反悔!”
“我,啊!我要生了。”
“什么?”他一时也才措手不及,朝黑妞大叫:“叫救护车啊!”
“钱,那些钱——”
“还是我们的钱。她们是我雇来的,那些东西都是要送给你的。”他一边替她擦汗一边说了实话。“儿子你再等等啊,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那就好。啊——”她终于放心地叫出声。
3分钟后,救护车呼啸而制。一个美丽宁静的早晨刚刚开始。
3天后,黑泽原拓抱着可爱的儿子给古汐看。孩子的爷爷奶奶正在为孩子的名字争论不休。
“他睁眼睛了!”
“什么?”
“真的?”他果然睁开了大大的眼睛。
“蓝眸?”只有古汐一个人兴奋地叫喊。黑泽家其他人员则眉头紧锁。又一个巫师诞生了。天啊!他们家还有安静的日子吗?
——完——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