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参加‘司伦之夜’,司伦公司为了感谢大家的到来特地安排了精彩的芭蕾舞演出和酒会,希望我们度过一个美丽而难忘的夜晚。”柴可夫斯基的名曲《天鹅湖》悠扬的响起,四只美丽的天鹅姑娘翩翩起舞。
“这回你可别又想跑了!上次的庆功会你没露面,大老板不高兴了。”经纪人吴瑞压低声音警告黑泽原拓。
“好了。一定。”一定得逃。黑泽原拓一边看演出,一边微笑的盘算着。
吴瑞是圈内的名人,经纪人中的泰斗,她一直都有“女诸葛”的美称。更与欧阳珏并称“经纪双璧。”
“身体完全好吗?”
“生龙活虎,能吃下一头大象。”
“那就好。以后吃东西要小心谨慎!”
“是,长官。吴姐,我要去一下洗手间。你知道的,后遗症” 黑泽原拓俏皮地眨眨眼。
“等一下,你不趁机开溜吧?”
“不能将讲了,要出人命了。”
“明天下午3点, C区3号摄影棚,别迟到。”
黑泽原拓一经特赦,直奔地下停车厂。打开后备箱,他拿出早准备好的袋子拐进洗手间。3分钟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落腮胡子的老爷爷走了出来。老爷爷身材修长,穿着白色的衬衫,灰色的马甲,步履蹒跚的走向汽车。一眨眼消失在城市的车水马龙中。
晚市是市民生活不可缺少的部分,琳琅满目的商品应有尽有,而且物美价廉。夜空晴朗的今天更是热闹非凡。川流不息的人群,以及不同调值,不同重音的吆喝声更增添了喧闹的气氛。
“快来瞧快来看。最新款式的体恤衫,牛仔裤,长短裙,全部低价出售。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啊。”古汐摆好摊位,正式开业了。“大姐,这条长裙一定适合你。纯棉,蕾丝滚边的,桃红的色调恰好衬托出你莹白如玉的肌肤,窄腰,开叉刚刚好,多一分太保守,少一分则太低俗。这件裙子仿佛就是为了你特地定做的嘛。买一件300,两件500.小小的投资让你美丽整个夏季,你何乐而不为呢?”
大姐瞅者口若悬河的小丫头,竟也忍不住接过衣服往自己身上比了比。“真象你说的那么好吗?我都52岁了,桃红色对我来说太艳了。”
“大姐,你别逗了,52?我看你25还差不多。再说桃红色是今年的流行幸运色,你穿了它,那幸运还不跟着你走啊。”桃红色=幸运色?
大姐半信半疑地又照了照镜子。“这件衣服太紧了,我其实挺胖的。”
古汐马上凑到她面前,小声地耳语:“大姐,这样才能勾勒出你性感的身材。听说男人都喜欢丰满的女人,说什么摸起来有手感。我相信你穿上这身幸运的裙子,再加上你的气质,那是必定俘获每个有品位的男人。”是喜欢品尝肥肉,来刺激味觉的男人。“大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时不买更待何时啊。”
“好,我要2件,另外再给我妹妹买2件。她丈夫总埋怨她身材象肥猪,格调象村姑,有了外遇,闹着要和她离婚呢。等她穿上这衣服看他还离不离了。”
原本离不离古汐不知道,但穿了她的裙子之后可难说了。在商言商,只要能卖出货品,挣了钱,别人的死活不关她的事。“慢走,下次再来。”
“小姑娘,谢谢你哦,我仿佛又找回青春的感觉了。好象自己真的25岁一样。拜拜。”大姐踩着轻快的步伐,一脸幸福的走远了。
开门红。以下赚了1000块,扣去成本,净赚了750块哎!
还真的是她。他也只是随便的逛逛,就这么随便地听见了她的叫卖声,他随便地停了车,寻声上前,就随便的真是她。他这3个小时的随便还真是太随便了!过来以后,他又很巧的随便看了一出自圆其说的现场秀。他不得不佩服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小眼,塌鼻,血盆大口的大妈硬让她说成是貌胜玉环的大姐,连她那不敢恭维的吨位,她硬是形容成杨柳细枝。真绝了。联合国没有聘请她当外交理事真是埋没了人才,怪不得现在社会凡事都要苏诉诸武力,制造恐怖呢!小妮子还是那副模样,可他今天彻底颠覆了形象,嘿嘿,接招吧,他黑泽原拓今天到要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
“咳咳。小妞,有我合适的衣服吗?”苍老颤抖的嗓音说明老人已风烛残年。
“叫我小姑娘好了。”小妞,小妞有点怪怪的,叫得她浑身发麻。
“小妞,小姑娘,还不都是小姐的意思,况且我都78了。”
“好吧,随便你了。你还是到别的地方看看吧,我这都是年轻人的衣服。”这个老爷爷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还是少接触为妙。
年轻人?52岁也算年轻吗?“可是这件不错哎~!”他故意挑了一件桃红色的体恤。
“这件你穿不合适,太艳了。”
“你刚才不是说桃红色是今年的幸运色吗?我一个星期前被一只古怪的小狗咬了一口,正好来转转运。”而且那条可爱的小狗就近在眼前。
他不小的质问引来不少的注意。他找茬吗?干嘛挑上她?这回进的货有三分之二是桃红色哎。被他这么一说还卖得出去吗,岂不亏大了?“老爷爷,幸运色是根据年龄而定的。白色,白色一定适合你。你看你看,这件就不错。”她是不想理他,可是也得为以后的生意打算打算啊。
“我老婆生了重病还在医院里,我也给她买一件,希望她早点好起来,让我们一家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边说他还边拭泪。就凭这炉火纯青的演技,他早该拿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了。
好感动哦!古汐觉得鼻子有点酸。“老爷爷,你放心好了,老奶奶一定会尽快复员的。”
“小妞你真是一个好小妞。”
古汐一听又是一震,乖乖,怎么越想越冷呢?
“两件500,给你钱。”
古汐抽出200,把剩下的钱悄悄的塞回他手中。老爷爷的手真滑!
黑泽原拓不动声色地收回钱放进口袋。小妮子果然不是很坏。“小妞,天这么黑,你还带墨镜做什么?”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啊?这个啊,我怕风,只要风一吹我就会流眼泪。一点点风都受不了。”
瞧她一脸的慌张,一定不简单。“见风流泪很好治,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专治眼疾。要不——”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老人家年纪大了,也很热心。“老爷爷,祝你老婆早日康复,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
“谢谢。”黑泽原拓听出了她赶他走的弦外之音,但是没有移动半分。“小妞,你叫什么名字?”
“古汐”
“古稀。人生七十古来稀。你跟我是绝配!”他半玩笑半认真的调侃她。
“是古时候的潮汐!”她刚才明明有看到他很诡异的一笑,即使是稍纵一逝的瞬间。她可从来没碰到过让她琢磨不透的人。他看她的眼神也过于灼热了点,有点类似激情的因子。混蛋,古汐用力敲了一下脑袋。人家老爷爷跟约翰差不多老,他这是都想的什么啊?她不会心理变态了吧!对;老人家有妄想症,看来她有必要看心理医生了。看医生?那不就是要花钱?那怎么行。她的人生信条是:一、凡事要向钱看,不撞金钱不回头;二、生命诚可贵,友情价更高,若为金钱故,二者皆可抛;三、见到金钱便要占有金钱,能省一分,决不多花一分。所以,她要赶紧把钱赚回来。于是更加卖力地叫开了:“正宗品牌,保证做工——”
“我就是被你的吼叫给招来的!” 黑泽原拓喃喃低语。也只有她才能迸发出这么惊天地,泣鬼神,威震九州的巨吼了。那么娇小单薄的她竟蕴涵着如此强大的能量。
人潮一浪高过一浪而且越发不安起来。“警察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小贩们马上收拾货物四处乱窜。顿时整个市场乱成一团。
“完了,快跑!”古汐刚要收拾东西,一只强力的手拽着她撒腿便跑。尚未清醒的她只觉得警哨声渐渐远了,直到听不见,她也筋疲力尽的时候,抓着她的手才松开。“怎么是你?古汐一屁股坐在地上享受氧气。”老爷爷,看不出来,你这个年纪了,还这么能跑。“
“啊?”幸好黑暗遮住了他惊讶的表情。“我年轻是长跑队员。”
古汐莞尔一笑。休息了一会,脑细胞逐渐呈现激活状态。“对了,你干嘛拉着我没命的跑啊?”
“不是你说‘快跑’吗?”
“那东西呢?”
“什么东西?”
“衣服,我卖的衣服,货品。”
“你只说快跑,可没说要拿衣服啊。”
“你是猪啊?”恼怒的早已他忘了长幼尊卑。“那是我的衣食父母,遇到在紧急的情况,你会丢下你的父母自己跑吗?还剩下90多件呢,那全是钱啊!一想到她的损失严重,古汐一下窜起来要回去。
“你干嘛?” 黑泽原拓见她有要从他身边走开,马上用力拉住她。
“回去看看,说不定还有补救的可能。”
“你想让他们把你也抓回去吗?她去也无济于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很缺钱吗?“
“废话!谁嫌钱多啊。”古汐气冲冲地朝他吼过去。
“我是你的恩人哎。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呢。
“罪魁祸首还差不多!你得赔我钱,毕竟东西是你弄丢的,”她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你可不是普通的赖啊!” 黑泽原拓讽刺她的小人行径。他总算领教了她的不讲道理。他上次好象就已经见识到了吧,自己还真是不长记性。可是一想起上次两人的剑拔弩张,他便觉得有趣。“我会负责把你的东西找回来的。怎么走吧,很晚了。”
“真的吗?可不许黄牛哦。”耶!“不用交罚款吧?”罚款好贵的,她可交不起。
“不用。”
“老爷爷,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哪敢啊,我是罪魁祸首!”
“呵呵。你真爱说笑,你怎么会是罪魁祸首呢。呵呵——”天啊!她差点咬到舌头。
他们谈笑着出了小巷。“咦?老爷爷,你的胡子好象少了一半。”
“怎么会呢。”他马上把胡子贴回原位。
“明明——”
“你眼花了!” 黑泽原拓出其不意地一把摘下她的墨镜。“这样你就看得清楚了。”蓝眼睛!她不是地道的东方人吗?
古汐趁他不备又抢回墨镜,正要带上——
“别遮住它!”
“你一定觉得很害怕吧。我是巫婆,专门做恶的魔鬼的使者。”她的神情暗淡了下。
他听得出她话中的寂寞,无奈。“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蓝,象大海一样纯净,深邃。”他发出由衷的赞美,温柔的注视着她的眼睛。
他的柔情令她的心上有一股暖流流过。但是少了墨镜的遮掩,她觉得自己是赤裸裸的,这让她感觉很无助,也很恐惧,她不太适应这样的状况。她又把它带了回去。这样可以让她觉得安全,以为她已经习惯了黑暗。“我回去晚了,约翰会担心的,我们快点走吧。”她又恢复了那个坚强的古汐。
“好吧。我送你回去。”他不知道她曾经受过什么伤害,但是,他坚信她将来不会再受到损伤,因为他在她身边。黑泽原拓突然一楞,随即又展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靥。她象个迷一样吸引他。他30岁的时候,春天来了,他的心因为一个叫古汐的女孩而蠢蠢欲动了。
“老爷爷,那批货真的能拿回来吗?”
“你已经问了37遍了。暑长是我家世交,没问题!”
嘿嘿,那她就放心了。
她又是一脸的拜金相“钱真的很重要吗?”他可从来都没觉得钱的力量有这么大。
“你饿肚子5天,睡在桥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知不觉他们走了两条街,回到原来她摆摊不远的街口。银色保时捷?左车灯上方还有个凹陷?身材修长,跑得又快的饿老爷爷?可恶!她被耍了。
黑泽原拓突然觉得背后灼烧的刺痛。一回头只见古汐甜甜地冲他笑得好不灿烂。“老爷爷!让我来开车好不好?人家好想开你的名贵跑车哎。”
“好,好的。”他被她迷得失了神。
“坐好了。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一个上档,车子似离弦的箭一般冲上街道。黑泽原拓不由得冒了一身的冷汗。他哪是开车啊,简直是玩命。
“这车子这么棒,撞一下应该没问题。”她刚撂下话,车子马上来了个急转弯,强风呼啸而过。
“停下!你不要命了?”她这是在干什么?真受伤怎么办?
强大的冲击,过快的风速使她的头发散开,晚风撩起她的长发,好似千丝万缕条灵蛇在张狂舞动。浓密卷翘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泛着银光,饱满的樱唇噙着噬血的微笑。此时的她宛若甜心撒旦般美得狂野又神秘。
也许她觉得玩够了而仁慈地把车停在一幢灰色建筑物前边。她平静地摘下墨镜。“老爷爷,你的头发怎么瞬间变成了黑色了?胡子也不见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呵呵”
“你——”
“看着我!睡吧,好好的睡吧!”看着他乖乖的倒下,古汐满意地笑了。跟我斗,你只有输的份!
上弦月悄然隐去,黑云放肆横行天际。
“晚上好。欢迎收看娱乐在县。今天早上六点钟,本栏目收到现报:在 XX警局门口发现一个仅着内裤的裸男安详地睡在保时捷车内。本台记者立即赶往现场,竟惊奇的发现此人正是当红模特黑泽原拓,请看现场发回的报道。”
砰!啪!遥控器惨烈牺牲,“该死的女人!”
“黑泽,事情已经发生,不是你脾气大就能挽回的。”吴瑞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吞云吐雾,镇定自若。
黑泽原拓烦躁地扒乱头发,抄起桌上的纸片揉成一团,发泄积聚多时的愤恨。
“其实我还是比较想见她的。古汐,这名字我喜欢。”有本事把黑泽原拓搞的这么惨不忍睹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不准提她 !”
“就因为她调戏了你,丢了张纸条给你便消失无踪,让你有气无处撒?”多一针见血的言辞啊!“这件事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让你的曝光率飞涨,人气也飙升。但不要忘了:绯闻是餐后甜点,少许可有助于消化;丑闻则象是苍蝇,任何场合都不受欢迎,尤其是用餐时间。”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一位秃顶瘦小的医生拿着病历走了进来。“黑泽先生,根据全身检查的结果显示,你并未受到袭击,软骨组织无恙,肝脏功能正常,尿液,精液的化验结果呈阴性,这意味着你未被进行任何形式的侵犯,至于强暴就更不可能了。”
“滚,马上滚!”他妈的。谁把他送进这捞什子的医院的?
“可是我还没说完呢。”病人有权利知道全部的真相,这是最起码的 职业操守。
黑泽原拓揪起他的衣领,凶狠地瞪着这位热心过度的大夫。
“干,干什么?”
“杀了你!”黑泽原拓面无表情地抡起拳头。可是拳头还未及大夫的脸,他便吓地昏了过去。“没用的白痴!劳累过度,心脏承受能力减弱,肝脏造血功能迟缓,脑供血不足,导致昏厥。”黑泽原拓象模象样地为医生做昏厥鉴定报告。甩下病历,穿上外套。“吴姐,剩下的就全交给你了。”吴瑞会意的点点头。
一出特护病房,他拨出一组号码。“龙翼,明天我要她的所有资料。古汐,古怪的潮汐。”交代完毕,收线坐进房车内,“阿森,回家。”古汐你太低估我了,想玩老鼠吃大象,好,放马过来吧。可是他为什么睡得那么沉呢?那双湛蓝的眼睛和挂在唇边的微笑,以及轻柔的耳语是他意志崩溃前的最后印象。
“蹦擦擦,蹦擦擦——”黑泽原拓越看来电号码,眉头就越皱的紧。“妈!”
“儿子,不管发生什么事,老妈都无条件的相信你,你爸也让我代他向你表示哀悼。儿子,所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大丈夫要有身负泰山腰不弯的气魄。儿子,你别伤心,妈相信你的清白,就算不是完璧也没关系——”
“妈——”黑泽原拓明显愠怒地拉长音。这也叫慰问吗?我看是雪上加霜。不过也难为他妈了,她还是文才过人那。
“儿子你别生气。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没有趟不过的大渡河,没有包得住火的纸——”
“妈!”
“儿子,妈想问你,也不是,是你爸想知道,喂,臭小子,你敢挂我电话试试。听吴瑞说是个女的,你爸让你把她带来瞧瞧,你爸挺欣赏她的。就你爸生日哪天好了。还有你三叔家的原崇——”
黑泽原拓赶忙关掉手机,如避蛇神,鼠疫一样丢在一边。看来这事人尽皆知了,通讯传播还真他妈的快。自从遇到她,生活是越来越精彩了呢!艰险不断,水深火热啊!累了一天,他静静地和上眼,进入梦的仙境,那里有他,也有她——
古朴的红木和室,檀香沁人心脾,古老的日本民歌低回婉转。黑泽原拓一身黑色和服,端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的脸上浮满霸气。这一刻他是属于日本的黑泽家的,几百年历史的贵族血统继承者,他天生就是主宰一切的王者。
“少主。”
“进来。”一道黑影闪入室内,恭敬地递上纸袋。“焰门”办事效率果然不一般。“退下吧!”黑衣男子又一阵风而去。黑泽原拓打开纸袋:
恶女屋:因其住着四位恶女而令人闻风丧胆,讳莫如深。
古约翰:屋主。70岁左右。背景不详。身份不详?
古汐:23岁。四大恶女之一,人称‘巫女’。古灵精怪,噬钱如命。
陈捷:20岁。1——5届中国武术冠军,第三届世界青年杯台拳道、空手道冠军——人称‘猫女’,神出鬼没,无业。
龙弈:‘龙女’,23岁,美籍华人。
她也 住在那。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对她,他早已如雷贯耳了。5岁进入影坛,13岁登上后坐,18岁获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一路走来,荣誉,奖项相伴。现为龙氏传媒名誉理事。
爆龙一条。人长的美艳,脾气都不敢恭维,喷火的习惯更是叫人敬谢不敏,这可是他3年前和她拍片合作的经验总结。有幸领教令他终身难忘。其实,他当时只不过说:女人是花瓶,天生用来陪衬男人的。就遭到烈火焚身之苦,幸好补救得及时,要不然——现在想起来,他还会感到皮肤灼热。
梁雅莉:女,23岁,职业陪伴。优雅,迷人,人称‘妖女’。业内口碑极佳,最完美的情人,最理想的伴侣。飞镖绝技力不虚发。
好一个恶女屋!好一个小巫女。该是算帐的时候了,你认为Game over了吗?不,Just begin !
“薯片、虾条、苞米花、汽水、苹果、香蕉、哦,忘了蛋糕!”白色忙碌的身影穿梭于沙发和厨房之间。“还好赶得上。”适量的运动让古汐的脸染上红狭,怡然地窝进沙发,拿起蛋糕,整块的塞进嘴里。
对面修着指甲的女人,一袭黑色紧身长裙,闪亮乌黑的秀发垂到沙发上,细致的淡妆将绝美的五官彰显得更加鲜明,朱唇轻启:“爱吃的女人衰老早,会睡的女人美到老!”
“咳咳——”噎到了。古汐提起汽水猛灌了好几口。“会吃的人才会享受生活,哪象懒猫一天睡18个小时。”
“唉!会睡的女人努力让自己变成玛瑙,而贪吃的女人则立志做一只‘真猪’。”
“哎,妖女莉你快饿死了吧,要不怎么这么闲?你收费太高把客人都吓跑了吧。”
“非也。美丽的女人要懂得保养,我的养生之道就是休息,修心养性。”
我看是修正心眼,培养气功——气死人的功夫还差不多。“你不是天生丽质吗?”
“那也要后天滋润才能永保美丽啊。有些人天生是水蜜桃,一不注意就成了猕猴桃了。是吧?”她别有所指地斜睨她
“猕猴桃怎么了?营养丰富,有内涵!”古汐抄起苹果示威似的咬了一大口。“太炫了!那么大的锯切下去不会死哎。神了!电视下面有字哦。”古汐凑进一看“本月28号,查理。古将赴中国参加国际红十字会举办的爱心募捐,大变活人,七箭齐发等经典节目届时都会表演,请魔术爱好者们千万别错过良机。”耶!他要来了。地点还是咱们这里哎。本月28号,那不是下个周日吗?还有12天就可以看见他了。哦哦哦——梦想就在比岸!“
“那也得有桥啊!”
什么嘛。就只会泼她凉水。“我游过去不行吗?”怎样?本小姐愿意!
“铃铃——————”急促的门铃声霍地响起。
“别瞪了,去开门!我的指甲还没干呢。”
每次都是她被欺负,讨厌!“来了,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她把不顺都撒在门把上,古汐用力拉开门。
“嗨——”来人爽朗地打招呼。
砰——阴魂不散!吃闭门羹。
“谁啊?见鬼了?”
“是啊,倒霉鬼!”
“哦?”真的有鬼哦!
“真的哦。别管他,看电视,看电视。哈哈,好好笑啊——”他怎么会来?算帐?要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怕过谁啊?就是嘛!“哈哈——”
“强颜欢笑!”梁雅莉悠闲地继续手上的工作。
时钟爬了3个数字,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大。
“约翰,你回来了。”古汐笑容满面上前,当看到他身后的人时僵住了。
“嗨!将朋友拒之门外可不是待客之道哦。”黑泽原拓将箱子放下,忍不住抱怨她的无情。
“谁是你朋友啊?”不要脸!
“咱们不打不相识,再说我们已经彼此交换信物了。”他别有深意地眨眨眼。
交换信物?两双,四只眼惊讶地瞟向古汐。
“喂,你可别乱说!”
“这不就是吗?你亲手写的情书哦。”黑泽原拓掏出一团皱得面目全非的纸。
“哎,你做什么?”
“坐下来啊。累死我了。这里还真是难找啊。车子又进不来,到处都是树,阴森森的。我渴了!”
“喂!”这是她家哎。怎么到象他家呢。
“黑泽原拓,我的名字,你叫我拓或者darling,我都不介意。汐汐宝贝。”
“死人头!”
“黑泽原拓!”
“黑猩猩,黑猩猩!”气死他。“这是我家吧。”古汐连忙宣示主权,可他竟还是一派的轻松自在。“你到底想干嘛?”
“联络感情呗。”他给他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
“发神经。”笑什么笑,笑死你!古汐气急地偷袭他。
黑泽原拓灵巧的躲过纸团的攻击。转而严肃认真地开口:“你必须对我负责!”
“什么?”古汐错愕地瞪大眼睛。阴谋,一定是他的阴谋。在他敲门的那一刻,她便心神不宁。他轻易就能牵动她的情绪,所以他是个危险的人。
“我要住下来。”
越来越离谱,他以为他是谁啊。说的那么自然。冷静!千万别让他乱了阵脚。
“这是你对我的补偿。”
“哦?”古汐挑起眉毛。
“你这次玩过火了,我无处藏身,只好躲到这里来了。”他也死死地盯着她。
梁雅莉微笑地注视着旁若无人的两人。从他一进门的那一刻,他身上所流露出的育种不同的气质及脸上骄傲的笑容,她就已经认出他了。他们两个好象——有意思。她展开砸中她的纸团:“我就将就着收了你的赔金,我们两清了,后会无期,哈哈——”哦——原来是巫女搞的鬼啊!
“根据本国法律,你已经严重损害了我的名誉权,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及隐私权。民法第53章第256条明确规定:当事人有权要求赔偿。基于你的‘连坐法’,你将必须赔偿我名誉损失费,肖像赔偿金,误工费,城市秩序破坏罚款,哦还有精神损失费,共计一亿八千万。对了,还给你打八折,算你一亿六千两百万。”
“我只拿了你十万,你就要我一亿多!你不如去抢劫银行吧。”她的眼睛冒出火光,映得蓝眸更加明亮。
“以汝之道还施彼身。”
“那也太多了吧?”
“我是名人!”
“名人就值那么多钱啊!妄想!”她投他一记你奈我何的眼刀。
“坐牢。你将被判5—7年。”黑泽原拓关掉电视,同时向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女人礼貌地点头。风情万种,眉眼流苏,妖女梁雅莉果然名不虚传。
“喂。黑猩猩——”
“你正在侵犯我神圣的姓名权。”他说的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实际上那些只是他胡说的。胜利在望让他不仅喜上眉梢。
“黑泽什么的,你也不要太过分。”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她芊芊小女子呢。只要他的价钱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她就认了。
“过分?那什么叫过分?把人脱光后仍在警局门前吗?”
“一万,顶多两万,多一分我也赔不起。”
“真抠门。你那辆破车还值八万多呢。”
“破车?它也就是年龄老了点,油漆掉了点,螺丝松了点,声音大了点,速度慢了点。”侮辱她的前爱车,不行!
这么多点,也该叫饼了吧。“我黑泽原拓也只是长地帅了点,身材好了点,笑容灿烂了点,脾气柔顺了点,粉丝多了点,而且也是个名人。”他学她的口气顶回去。
“你——”古汐气得腮帮圆鼓鼓的,嘟起红润诱人的菱唇。
黑泽原拓因她俏皮可爱的动作产生了一个男人该有的反应。他努力地吞了吞口水,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该死的为她心动,热血沸腾,可她显然没意识到。
“黑泽先生。用茶。”
“谢谢。”黑择原拓一边饮茶,一边以锐利的目光打量这个跟古汐关系密切的但身份不明的男人,不,确切点说是老男人——约翰。
“你想住在这里?”梁雅莉得出结论。
“不行!”高低音齐发。
“哦?”看来他的人缘有够糟的。他也反对。“约翰先生,难道你忍心看着你亲爱的孙女失去自由吗?”
“你是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害了她。”他不能让他住下。
“这有从何说起?”
“你是名人!”
“我也是个男人。”男人(一个完全正常的男人)有权利追求任何一个他想要的女人。他要追她。
“她不会接受你的!”
“那要努力过才能下结论。”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约翰此时的声音不含一丝温度。
“我只会保护她不受到伤害,决不会伤害她。”他的语气也同样坚决。约翰在怕什么?或是想维护什么?看来小巫女还可能是个大麻烦。最近只要一想到她,嘴角便忍不住上翘,心理都甜丝丝的。他中毒了,而且还一天比一天深。
“我反对!”
“我坚持!”两个大男人僵持不下。
“你们干嘛啊?”古汐都搞不懂他们。约翰爷爷太反常了,平时他很随和的,很好客啊,只是没人敢来做客罢了。
“汐汐,人要向前看。退一步海阔天空。”黑泽原拓即使转变策略,从古汐身上下手。
“向钱看,一定要向钱看。约翰,要不就让他住下好了,不准他出门就好了,我真的不要坐牢,牢里的人都很凶的,她们会欺负汐汐的。”她惨兮兮的动之以情。
“离他远点!”约翰径直走回房间。“楼上左边第二间。”该来的总会来的。他只希望来的晚些,轻些!唉——
就知道约翰最疼她了。“喂。黑泽原拓。嘿嘿——”
“恩?”小心,她双眼一转,贼兮兮的准没好事。只不定有冒出什么鬼主意了。
“先说好你只是住在这里。可是你又不能出去,所以你的一日三餐,洗漱以及娱乐,譬如看电视等一切除了睡觉以外的活动,费用要另外算。我会制定一个详细的目录给你参考的。”她可不能便宜他白吃白住。
听了她的话的黑泽原拓脸要多臭有多臭,“谈钱伤感情。”在她心中好象钱才是最重要的,那他呢?
“要感情干嘛?有钱就什么都有了。感情会变质的,钱永远也不会贬值。”古汐的神情显得有些落寞。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一会是小辣椒,一会似欣欣向荣的向日葵,一会是野草,这么多的她,那一个才是真的她呢?还是每一个多是真的她呢?但是,不管她怎样变,爱钱成瘾的性格始终不变。
一个黑影一路狂奔向古汐。“小心!”说时迟那时快,不明物体一下子跳进她的怀抱。
“喵喵——”黑猫直往主人怀里钻,还不停的打颤。“小烈,怎么了嘛?”“喵喵”似一串呜咽。
“可恶!又是它欺负你对不对,岂有此理!耗子淘!给我滚出来,看我今天不灭了你。”这绝对是河东狮吼。它主人欺负她就算了,连她养的宠物都这么霸道,三天两头欺负她的小烈。“耗子淘——”
蟋碎声响后,一只白鼠千呼万唤始出来。老鼠把猫吓成那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混乱的制造者竟还出人意料地蹶起屁股对着受害的猫摇臀示威晃尾巴。“哈哈——真滑稽!”
“耗子淘!”古汐一怒,小白鼠拔腿便跑。“妖女莉,你那瓶‘梦幻5号’香水是它打翻的。你不会——”啪啪,两只发夹没等她说完话便射出,挡住它的去路。“接下来交给我好了。嘿嘿”
“你,你要做什么?”只见她掏出一个东东,“炸弹?”太夸张了吧!飞夹,炸弹就为了对付一只小小的老鼠,阿门,那要是有人得罪了她们——简直不敢想象。
“你去绑在它尾巴上。”
“我?”他何德何能担此重任。
“不然,晚上你准备抱着它睡吧 .”古汐把炸弹递给他。
小耗子,你原谅我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这一辈子头一次下手害人,对象还是一只可爱的小老鼠,传出去准让人笑掉大牙。
“呜——”小老鼠飞速乱窜。
“啊——哈——”梁雅莉优雅地伸了个懒腰。“我地去睡我的美容觉了。”轻摆柳腰上楼去了。
“哈——我也累了,小烈,咱们也上楼睡觉吧。”
才上午10点哎,都走那么快做什么?“我怎么办?”
“凉拌!”
“凉拌?”什么跟什么嘛?怪胎!砰——爆掉了。真残忍。
前空翻,后空翻,一道白影利落地飘到他面前。哇塞,美呆了!白缎练功服,俏丽的短发,星眸半睁,迷梦娇懒,晃若人间仙子。
“是你?”连声音都一样绵绵悦耳。
“是我。”还是仙女比较识货,一眼就认出他这个当今最炙手可热的大名星。
出拳,下掌,扫腿,眼花缭乱的身法以迅蕾不及掩耳的速度加诸在他身上。
“啊——啊——救命啊!”一串响彻云霄的叫喊撼动了整个老屋。
“多亏溜的早。”古汐轻轻地掩上门。随后又有两扇门悄然合上。恶女屋的童话每天都在上演。
就这样,在经过了第一天的“欢迎仪式后,黑泽原拓正式住了下来。不过他依然不那么受欢迎。”
条形餐桌对坐着一男一女,女人埋头奋战美食,男人则笑盈盈地注视着吃的不亦乐乎的女人。原来只想玩玩,气气她,抱奇耻大辱之仇,可经过了几天的相处后,他的心就不确定了。她象太阳一样照耀着他。
“蔬菜沙拉。汐儿慢慢吃。”
“约翰爷爷做的三明治,沙拉丝毫不逊于英国大厨。”约翰一直也不同意他住进来,从来没主动和他说过话。他是一个懂得见机行事的人,多赞他,他一定爱听,说不定他一高兴把古汐送给他了。
“那当然,约翰就是地地道道的英国人。”
“汐儿!”他马上打断她,他很介意外人知道他的事。
英国人。其实他只是想拍他老人家的马屁,没想到会有意外的收获。“那你就是中英混血儿了?”
“我是蓝眼睛的巫婆啊,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恩——水”只顾说话了,她被噎到了。
黑泽原拓赶忙把牛奶递给她。“你啊,还是快点搬走吧,不然哪天莫名其妙地变成别人的腹中餐!呵呵——”
“我想把你吃了。”
“噗!”他的话逗得她咯咯直笑。“就凭你?”她可是宇宙无敌小巫女哎。黑泽原拓但笑不语地擦去脸上的奶渍。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约翰又端上美食。古汐马上露出谗相,恶狼扑虎般趴了上去。
延绵的小雨终于过去了。天空放晴。今天将是一个美好的一天,太阳公公是这么告诉大家的。
吃过饭,古汐照例又去后院的花房照料花草。合宜的温度,充足的阳光,优质的水源,为植物的生长创造了良好的环境,所以这里的花草朝气蓬勃。可最近这几天,花儿们常听见来自一个男人的抱怨:“每天把花搬来搬去的干嘛?”他——全球最红、最有钱的单身汉之一黑泽原拓近日沦为搬花弄草的搬运工了,而且还是最不受老板赏识的搬运工。
“没人求你搬!”
“是我犯贱!”他恼怒地回敬她的不利不采外加冷言冷语。又一次地接过古汐手里的花盆往车上送。“这几天怎么不见你出夜市啊?”他总是找话题主动和她聊聊。他对别的女人可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认真过。
“白痴。这几天不都在雨吗?”
“喂。你可不可以对我公平点。你看不出来我想和你和平共处吗?我可是非常有诚意的。”
砰——古汐关上车门,绕到车头,微笑地送走约翰。
“你从来也没对我那样笑过。”
“还站在那干嘛?把水提过来。”
“对我总是很凶!”简直是把他当做免费劳工,呼来和去。黑泽原拓嘟哝着提起水桶跟着她进了花房。
古汐给每一棵花草浇水,培土,娇小的身体忙来忙去,既认真有有耐心。只要静静的守着她,他的心变会涨地满满的,再也没有空虚过了,他越是接近她,就越是想了解她多一点。“汐汐。”这几天她被他烦怕了,只好由着他这么叫她。“你那么辛苦赚钱,可赚了钱你都怎么花呢?”
“慢慢花呗!”
“我是问你对未来有没有什么规划?”
“没有,我只知道有很多钱,就不会挨饿,不用受冻,也不必受人欺负。”
看着她有些暗淡的眼神,听着她悲伤的语气,黑泽原拓的心重重被撞了一下。“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以后我的怀抱是你永远的避风港,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你,你发神经啊!去提水。”
天啊!为什么她长得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凶狠的却象只狮子。黑泽原拓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无奈的去提该死的水。
望着他伟岸的背影,古汐思索着他的话。他八成是生病了,要不怎么会说那样的话呢?而且还对着她的眼睛信誓旦旦的说。可是他的话让他的心暖烘烘的。第一次有人说要 保护她很久很久,哪怕只是他随便说说,可是她还真乱感动了一把,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等一下,有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你干嘛?”突然冒出来吓人。
“别动!”黑泽原拓盯着她的脸,突然伸出手。
“你,你要作什么?”古汐想也没想,本能的后退,却不小心踩到了铲子,身子不稳,急速向后倾。黑泽原拓见状迅速拉住她,却也被她的力道给一并带了下去。他赶紧把手放在她脑后。电光火石之间,四片唇瓣撞在一起。交叠的两个人倏地瞪大双眼。天啊!古汐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有一股电流袭遍全身,让她忘了呼吸。
“闭上眼睛!”他在她唇边低喃,趁她惊讶之际,探进他的舌,加深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吻。
闭上眼睛,闭上——她在做什么?古汐用尽全力推开他。
刚刚正沉醉在美妙的吻中的黑泽原拓被她一推,坏脾气全被推了出来。“又怎么了?我的伤还没好哎。”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该死的。
古汐用力地清清嗓子,跳起来抚平衬衫。“是,是你——”刚才,唉,叫她怎么说啊?她感到脸滚烫滚烫的,有把火在她体内燃烧。
“你脸上沾了花瓣,我是不想你变成大花猫。”
“那你说一声就得了。有不至于——”
原来她是害羞啊!他还以为她讨厌他吻她了呢?“也不至于肌肤相亲是吧?”看她小脸红的象熟透的苹果,尤其是不知所措,娇羞的模样更是让他忍不住想逗弄她。“这是初吻吧。感觉怎么样?我觉得不够深入火热,要不我们再来一次怎样?”
“黑泽原拓!”古汐咬着牙恨恨地低吼。
“嘻嘻,怎么样?”
“赔钱!”
“什么?”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找头脑。
“咂折了10只玫瑰,8只百合,30株雏菊。3000块。”
哦——有没有搞错。她是不是女人啊?她和他接吻后第二句话竟是要他赔钱。多少女人求之不得,趋之若呢。她竟然——等等,她只想要钱,换句话说,就是今天要是别的男人吻了她,她也无所谓了?别的男人,一想到别的男人有可能吻她,他的肌肉马上紧绷了。他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一把将她拽向自己。
“当一个男人吻一个女人的时候,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吻而已,所以,绝对不许让别的男人碰你,知道吗?”
他好严肃哦。象一只被侵犯的狮子,散发出无比危险的讯息。好可怕!古汐强忍住吞口水的冲动。
“你保证!”
“好,好。”好吓人呐。他干嘛那么生气啊?
得到他要的回答,黑泽原拓的态度缓和下来,随之扬起迷人的嘴角。小心地捧起她的脑袋,用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泥土。“去干活吧。”
这家伙演川戏啊,脸变得这么快。她下意识地抚过他摸过的地方,粘乎乎的。血!他的右手流着血!刚才拉她的时候,他把手放在她脑后了。古汐跑过去抢下他手里的工具。“走,流血了都不知道。还干什么干啊,去包扎一下。”
“嘻嘻,我就知道你关心我。”
“我是怕你弄脏我的花。”
“你好狠心啊。痛,痛啦——”
“还是那句话,别以为你流血就算了,钱还是得一分不少地赔给我。”
“我的手好痛啊,心更痛。”
“痛死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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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花儿都在笑他们这对欢喜冤家,期待后续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