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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七节 庆功宴?还是……

作品名:抹不去的记忆 作者:桃源客

  第二天,龚畅照例到班里看了一遍,安排好一天的事情。他正准备去找崔主任到医院里去,崔主任过来了。

  “龚老师,我们今天不用去了。”崔主任对他说。

  “不用去了?”龚畅感到很奇怪。

  “省里的检查团昨天已经来了。”崔主任告诉他说。

  龚畅感到一身轻松的同时又觉得心里非常沉重。从心底升起了一种负罪感。“我自己在这次事中到底是什么角色的呢?是保护了王玉成,还是做了中心校长的帮凶?为什么正常的事却通过正常的渠道不能解决?王玉成告状错了吗?”就带着这样的心态,龚畅感觉到对王丹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因此,他去医院的时间便多了些,只要没有课,他就到医院里去,一直坚持到王丹的父母出院。至于他对王丹说的解释却从来没有提过。说什么呢?说实话,给孩子在心理上会留下什么印象?说假话,他感到骗一个孩子是可耻的事。好在王丹没有问过他这事,这使他心里面多多少少地感到些欣慰,如果王丹真的问他,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日子慢慢地过去了,龚畅对这件事也渐渐地淡忘了。一天他刚下过课,崔主任便带着满面的春风来找他。

  “龚老师,你明天上午有事吗?”

  “明天不是周末吗?我没有什么事?”在龚畅的眼里,除了上课之外,其他的事是不能算是事的。他认为,崔主任过来找他肯定是工作上的事。

  “是这样的,刘校长要我们俩中午不要到哪里去,他说有事对我们说。”崔主任说。

  “好吧。我在学校里等他吧。”龚畅说。他心里面还疑惑:“校长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呢?”不过,他看崔主任春光满面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又会有什么好事呢?他见崔主任不愿意说,他也不想多问。反正明天上午就知道了到底是什么事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的左右,龚畅正在家里看书,他听到崔主任喊他的声音。“龚老师在家吗?”

  “哎!在家呢?”龚畅听到他的喊声走了出来。

  “快点收拾一下,车在外面等着呢,我们去县城。”崔主任催他说。

  “去县城干什么?还这么急!

  “别问了,到车上再给你说。”

  龚畅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随着崔主任去了。出了校门他才发现一辆吉普车在外面等着呢?“什么事,还这么隆重?”他觉得此事非同寻常。因为一般来说,只有有事的时候才有车来接。平时,要没有什特殊的事,不会专门租车的。

  他心里正寻思着,车窗打开了。校长从窗口露出半个脑袋,对他喊:“龚畅,快上车吧!”

  还是吉普车快,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到了县城。平时,他们搭车县城去,要等好长时间的车,车不坐满人,司机是不会开车的,而且车慢得要命,要将近两个小时才能到。“校长,我们来县城里有什么事?”龚畅到这时才想到问校长一句。

  “现在要保密,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校长故弄玄虚地说。

  什么事?还保密?龚畅觉得很有意思。一般来说,平时校长总是一副严肃的面孔,可是今天却是这么的和善。

  不一会儿车把他们带到了栗城饭店——这个县城最好的饭店。“到了,下车吧!”校长对他说。

  “校长,总不是你想请客吧。”龚畅看停到这儿,心里明白一定是来吃饭的。他就和校长打趣了一下。

  “不是我,今天请你的比我的官大。”校长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们正说话间,龚畅看到中心校长从栗城饭店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往里面去吧。我们在308,人已经到齐了。”

  “贾校长。”龚畅见到中心校长忙向他打个招呼。

  “小龚,过来了。很好,听刘校长说你工作干得不错嘛。好好干!将来会大有作为的。”贾校长与龚畅友好地握了握手,还不失时机地对他作了一番鼓励。

  “哪里,我工作做得还不够,今后,还请贾校长多多指教。”龚畅谦虚地说 .

  “好了,不用客气了,先上去吧。”贾校长说。

  进了房间里龚畅才发现,屋里面坐的满满的。其中就有那天他在医院里见到的那几个派出所的人。不过,他们今天已经换上了警服。还有几个他不太认识。

  “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一中的龚畅老师!”贾校长向大家介绍道。“龚畅是去年从我归德师专毕业的大学生。学文学出身的, 已经在省和国家级的报刊杂志上发表了几十篇的文章。是我们的才子。”

  “不敢当,不敢当。谢谢贾校长的抬爱。”龚畅谦虚道。然后贾校长做了互相介绍。此时,龚畅才知道。那几个他不认识的,都是镇里面的干部。

  不一会儿,酒菜就上来了。贾校长招呼大家说:“来来,我先敬大家一杯。前几天,让大家受累了,今天用一杯薄酒敬大家了。我先喝为敬了。”说完,仰脖把酒喝完了。然后将喝过的空酒杯往大家眼前一亮说:“我先干为敬了!”

  就这样,你来我往,酒桌上的气氛来了。龚畅看他们喝酒的话来看,很显然他们都很熟悉。

  龚畅他们喝得很热闹,自己的酒量又不行,呆在酒桌上应付不了,便找借口走了出来,坐在大厅里休息,凭他以往的经验,这样的酒场不喝倒几个人是不会停止下来的。另外,酒桌的嘈杂使他感到很头疼,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安静的生活。没想到,他刚在外面不一会儿,崔主任也出来了。见他在大厅里坐着说:“龚畅,你没有事吧!”

  龚畅摇摇头说:“有点头痛,刚才喝的太猛了,心里还有点难受。以前我从来没有喝这么多酒。”

  “那就在这儿多坐一会儿吧。我们在这儿点聊聊天。”崔主任边说边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怎么也出来了,听说平时你的酒量不是挺大的吗?”龚畅见崔主任也坐了下来惊奇地问道。

  “不想喝了,酒这个东西,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有句俗语说得好‘五五六六,谁喝多了谁难受’。酒场上事不就是这回事么,说得好听谁都不想多喝,没有什么事,谁愿意多喝呢?”崔主任深有感慨地说。

  “谁说不是呢?人也怪,弄这个东西出来了,明知道喝多了对人没有好处,可是我们这儿的人却是拼命地劝着别人喝。”龚畅说。

  “听说人家南方的酒风就比我们这儿强多了,到家里去,你自己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从来不是像我们这儿,人家不喝硬劝。我们豫东的人啊!……”

  “就是!”龚畅附和着说。

  “不过话又说过来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社会风气就是这样。我们又能如何?慢慢地适应吧!”崔主任将话题转了过来。“就说今天吧,我们不喝行吗?我们明明地不能喝,但也得撑下去啊!”

  崔主任说到这儿,往他的身边凑了凑,声音放低了一些对他说:“你最近听王玉成又说什么了没有?”

  “没有什么啊!”龚畅说。

  “没有什么都好,实话说吧,今天贾校长请客就是为了这事。”崔主任说到这儿的时候还神经质地往四下看了一下。“王玉成告也告不赢。知道上次省里来的检查团为什么来得那么早走得那么急吗?贾校长有个同学在市教育局里。他出面做了一些安排,临时改变了检查团日程。”

  “那省里的领导会同意?”龚畅一听感到非常惊奇。“省里来的可是个副厅长啊!”

  “这就是你的认识不到位了。你想一下,市里的人整天和省里的人打交道,他们会摸不透上边人的脾气?再说了,一个市里的领导,随便找个什么理由不就糊弄过去了。你没听说现在人说吗”检查,简查,见而不查“。真正查下来,哪个单位没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现在的事就这样!”崔主任说到这儿,深有感慨地说:“龚畅啊,你的优点是读的书多,你的缺点也正在这儿啊。你总是相信书上所说的道理,但是你别忘了,书本是死的,人可是活的啊。这叫原则性与灵活性相结合嘛。”

  真是高论!原则性与灵活性被运用得竟是如此恰到好处!龚畅听到他这话忽然间感到一阵恶心。但是他还得耐着性子听下去!

  “今天贾校长把我们请到这儿,就是为了表示他的谢意。这一点可真不容易!大多领导用了部下,你是做了该做的工作,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哪能象贾校长这样具有人情味,就是他不表示,谁又敢说什么?就说那些派出所和镇里的干部,虽然不属于教育系统管,但是属于他们领导管啊,没有他们单位的领导发话,他们敢过来帮忙吗?你刚上班没多久,慢慢地你就会知道了,我们贾校长是一个非常讲义气的人。”崔主任此时说得是慷慨激昂。俨然是吃了这顿饭,就该对贾校长表示感激涕零。因为这是贾校长给予的莫大的面子。“龚畅啊,你还很年轻,刚刚参加工作,今后的工作中要多学着点,贾校长对你很看重,你要多努力啊!”

  崔主任说到这儿,把声音压低,往龚畅身边又凑近了一点,低低地说:“我说这些话,可不是我个人的意思,这可是贾校长和刘校长的意思啊。当然,你也肯定知道下面应该怎么做了。如果可能的话尽量帮忙做一下王玉成的工作,不要让他再告了,他这样告下去,他自己不会得到什么结果,弄得大家都不安生。关于这个事,贾校长还要给你谈。”

  此时,龚畅才明白过来他被请来吃饭的真正目的。原来是这样!他到人格上受到了莫大侮辱。自己在他们的眼中到底算是什么样的人!他的火“腾”地一下从心里窜出来了:“崔主任,你这……”

  “看看,看看。又激动了不是?”崔主任见他这样,拉住他的手说:“兄弟,咱们俩也不是外人,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你不做又能怎么样?人家还不是把事情摆平了?你们俩个人都刚刚参加工作,今后不想再混下去了?”可能是觉得话说重了。他又把语气缓和了一下。“当然,王玉成是对的。你有正义感也是对的。这很好!年轻人嘛,就应该有这种精神。但是你也不想想,那么多人告都没有告赢,你帮他又怎么样呢?只能把自己白白地搭进去。本来刘校长要下来给你谈话的,我就怕你年轻,爱冲动,所以我才先下来给你说这些话的。当然,刚才你的表现我是不会对他们说的。这点你放心好了。我也年轻过,我能会不知道你的想法?好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给你聊聊。今天的事一定要记住我刚才安排你的话啊!”崔主任说到这儿,起身站了起来。“我先上去了,你先在这称坐一会吧,反正上去也是喝酒。你和他们也不熟,就在这儿吧。我得上去应付一阵子去了。”

  走到楼梯口,又回头对龚畅说:“兄弟,要记住我刚才给你说的话啊!”

  “唔!我会的,你先上去吧。”龚畅口里应道。

  崔主任走过之后,龚畅坐在大厅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感到愤怒,又感到无奈,又觉得有点伤心……

  是啊,自己又能怎么样呢?王玉成告了这么次不是都没有告出来什么结果来吗?他此时又想起了王天明给他说的那些告状的同事的情形。告赢了的,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好日子过?要是不告的话,天理又何在?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地算了吗?……最后,还是自私的心理占了上风:崔主任说的对,我帮他又能如何,只能把自己白白地搭进去。再说了,自己还在这个单位里面工作呢!与领导关系搞僵了,自己今后会有好日子过吗?还是算了吧。大不了,今后对王丹好一些,也算是对她的一点补偿吧。何况我又没有对她们承诺过什么。

  龚畅正坐在大厅里出神,这时刘放校长下来了。脸喝得通红,走路都摇摇晃晃地。一屁股坐在了龚畅的身边。猛拍一下龚畅的肩膀:“老弟!想什么呢?”

  “噢,没,没什么!”龚畅被吓了一大跳!“刘校长,你没事吧!”他见刘校长满口酒气,脸色通红,问道。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这样的场我经的多了!这算什么!”刘校长自负地说。“你怎么不上去?”

  “我酒量不行。再说我与那些人也不熟悉……”

  “‘酒在习,马在骑’,只要你经常喝就会好了!你呀,还是没从学生的身份转变过来!都工作的人了,要学习啊。与他们这些人不熟悉可以通过这次酒场认识嘛,‘一回生,二回熟’。你可别看不起他们这些人,可能办成好多事,说不定我们什么时候就能用得着人家呢!别老是在这儿坐着等一会随我一起上去,与他们认识认识。”刘放亲热地对他说。

  他们俩正说话间,崔主任下来了,对他们俩说:“别说了,快上去的吧!贾校长让我喊你们俩呢。”

  刘放站起来说:“好吧,龚畅,我们上去吧!”

  龚畅心里发怵,但是也不得不站起身来。嘴里说:“刘校长,我的酒量不行啊,恐怕……”

  “走吧。没事!有我呢!”刘放说。

  就这样,龚畅和刘放一起上楼了。

  “不行,不行!这位兄弟得补酒,我们喝这么长时间了!”龚畅刚一进门就有人喊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有点事出去了。不好意思啊!”龚畅连忙说。“不过,我的酒量也的确不行。”

  “不行,不行。得补酒。”有人跟着起哄。

  “龚畅的酒量的确不行,刚才他出去时给我说了一声。这样吧,让他补点有个意思。”贾校长站起来打圆场了。

  “不行,不行!你又打马虎眼了。他不喝,你替喝也行。”

  “那好。让龚畅喝点,我陪点这样行了吧!”贾校长说。就这样,龚畅喝下去了半杯酒。贾校长陪着喝了半杯。

  刘放等龚畅放下酒杯说:“龚畅啊。你好大的面子!贾校长可是从来不替人喝酒的,今天可是破了例了!”

  “贾校长,谢谢你!……”龚畅听刘放这么一说感到有点局促不安了,连忙站了起来,不知道下面该怎么说,搜肠刮肚,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没有什么,年轻人嘛。酒量慢慢地练!”贾校长看出了龚畅的窘态,他半开玩笑地说:“没什么事,你先坐下吧。好好练习练习,等练好了酒量了,将来替我喝点就行了。”

  “好了,好了,我们别光说不练。这样吧,我们喝点吧。”一个身着警服的人说道。龚畅打量了他一下:三十多岁,一脸横肉,脸喝得通红。

  “哟,老六,长本事了!敢叫战了!来,我给你来来两拳,几天没见,看看你现在的水平长进了么。”刘放应声道。

  “来就来,谁怕谁呀!”叫老六的那一个人应道。

  老六?龚畅听到了这个名字感觉到非常耳熟。难道是人们常说的那个打架不要命的老六?

  说起来老六,古亭镇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老六姓蔡,弟兄六个,排行第六。老六的父亲弟兄五个,老六亲兄弟加上堂兄弟,不下二十多个,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家的老大是古亭街上的理所当然的村主任,其他的,干什么行业的都有,其中有几个干的是运输,他们家里的人基本上垄断了古亭到县城的客运。有人说,在古亭镇街上,他们兄弟几个只要是跺跺脚,古亭就要晃三晃。老六在他们这一房里是最小的,从小就不爱学习,整天与街上的其他同龄人一起爬树掏鸟,偷瓜摸枣,到古亭逢集时,他看到什么东西好,想要的话就拿,街上的生意人碍于面子,不想说,其他乡下人也多是吃个哑巴亏,谁也不愿意得罪他。后来被他的父亲知道了。把他吊了起来,用鞭子抽,打得浑身是伤,老六愣是没说一句软话。父亲拿他也没有办法。后来长到十四五岁,正赶上了全国上下一片武术热,老六便爱上了武术,便闹着问家人要钱,要去嵩山少林寺去学武,父亲见他性情玩劣,怕他习了武更惹事,死活不同意他去,后来,他便一个人偷偷地跑到了嵩山去了,家人一阵好找,终于在山下的一个武校里找到了他,可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回来,没有办法,就让他在那儿习武去了。就在他习武期间,他的老父亲因病去世了。他得到父亲病重的信后,急忙往家赶,但在他到家之前父亲便咽气了。他父亲临死前,含混不清地说了两个字:“……好……六……”家人知道,这是让他们管好老六!别让他招惹事非。父亲死后两年,老六从武校回到了古亭。于是,古亭又一次起了大波。可以这样说,每次出现打架的事几乎都有老六。他大哥虽说只是一个村主任,但是在镇政府所在地的村主任可是标准的“地主”,别说镇政府一般干部,就是镇长书记也不敢不给他面子,一般的单位就更不在话下了,在当地可算是响当当的人物。所以老六出点事,往往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这样,老六在古亭成了人见人怕的角色。他与镇政府、派出所、工商、税务等各部门的干部都是称兄道弟的。久而久之,他觉得有恃无恐,终于有一天,与人打架出了人命,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哥再也包不住他了,于是不得不亡命于外。他怎么回来了?难道官司没事了?不可能啊,是条人命啊……并且还穿起了警服,是不是另外的一个人?龚畅感到非常不解。

  “来,就来!谁怕谁啊!”老六应道。

  于是,刘放与老六两人开始划拳,三下五去二地,老六败下了阵来。一连喝了三大杯。气得额上青筋绽出,“忽”地站了起来,将外罩一脱,只穿一个衬衣。时令虽然到了春天,但是还是要穿着毛衣才行。老六此喝得性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好,再来三杯,我就不相信我赢不了你!”

  “算了吧,老六。你喝的不少了。别再来了。”有人劝道。

  “没事!这点酒算个鸟!比这历害的场面我见得多了。”老六喘着粗气说。“这样吧,别觉得我不能喝,咱们这次输一个喝一个!”

  “行,随你吧!”刘放应道。

  谁知,该老六不走运,第一个酒又输了。老六气得两眼冒火,不过,喝酒一点也不含糊,端起来酒杯就要喝。

  刘放见他站着喝,就说了句:“别急!坐下喝,站着干了不算。”

  “你哪来的那么多的道道啊!”老六显得有点不耐烦了。

  “先坐下。听我给你说个故事你再喝也不迟!”刘放笑嘻嘻地说。“老刘,你又没有好话吧。”老六见刘放笑嘻嘻的知道他肯定又有什么妙语了。

  “哪一回不是让你学得满腹经纶?”刘放道。

  “好了,别絮叨了!让刘校长说吧!”

  “说某局长,被纪检会‘双规’,纪检会让他交待问题。局长也算配合,交待了几个问题。纪检人员问他:”你交待完了?‘局长说:“完了,没了。不就是这么点事嘛!’纪检人员说:”不对吧。你和单位刚去的办公室女秘书的事你还没有交待一下吧?‘局长一惊。他怎么连这事也知道了。他正狐疑间。纪检人员说:“你不要瞒了。我们都知道了。交待了属于坦白。’局长说:”也没有什么。我们就是在一块睡了两次。一次是在宾馆,一次是在她的单身宿舍里。‘’除了睡觉就没有干别的事?‘纪检人员问。’当然,我们发生了关系。‘局长交待说。’你再想一想,交待完了没有?“”交待完了,没有什么了。‘纪检人员勃然大怒说:“不说清楚你就不老实!你们总共干了三次。除了你交待的两次外,还有一次在办公室里。’局长一听感到受到了莫大的污辱:”啊!站着干了也算!‘“

  大家一听哄堂大笑。龚初一听不明白怎么回事,后来,等明白了过来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要知道,刘放平时在学校里可是不苟言笑的啊!今天这个场合,有贾校长和那么其他单位的人在,竟然开这样的玩笑!龚畅觉得有点过分。

  “老大,你又占我便宜!好,别光说不练,咱今天喝酒就酒上见吧!”老六大大咧咧地说。不过经过刚才刘放这一搞,刚才的那种剑拔驽张的气氛改变了。老六一仰脖子把酒喝完。然后,又伸出了手说,“再来,我就不相信今天赢不了你!”

  “来就来,谁怕谁啊!”刘放也不示弱地说。“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你说再来多少都成!”

  “好!牛!我就不相信今天会栽在你的手里!”老六说。于是两个人又开始了划拳,其他人见他们划得起劲纷纷起哄看热闹。谁知道,下面几个刘放接二连三地输,一连输了六大杯。此时,刘放说到:“不行了,不行了。今天不能再喝了。”

  “咋啦,你平时不是挺能喝的吗?今天怎么作假起来了?”老六说。

  “随你吧,我今天真的喝多了,不行了。你说我做假就做假吧。”“哎——”有人又开始起哄了。“刘校长,你千万可不能做假啊,做假是要劈头打的!”

  “怎么?又有什么段子?快说,快说!”人一听就知道,此人是话中有话。

  “我说了啊!说的是,一农民进城打工,晚上闲着没有事,经常听工友说些去嫖妓的段子,心里面直痒痒。可惜没有钱去。一天,发了工资,这个农民咬了咬牙,决定去体会一下嫖妓的感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地方。谁知他进了门,发现大厅里的地面比他们家的灶台还干净,心里就一阵发虚。不过心里想,既然来了就得体会一下。于是要了小姐,开了房。这人到了房间里面就急不可耐地与小姐上了床。但是毕竟是心里发虚,自己的那个东西无论怎么弄就是硬不起来。在小姐身上折腾了半个小时,愣是没有办成事。小姐不耐烦了,于是这个农民就结了帐,懊丧地走了。路上,他想起来小姐那丰满的身子,不知不觉下面的那个东西就硬了起来。他想回去,已经结了帐,肯定又得再次付费,他越想越生气,对着他的那个东西,生气打了两下说:”刚才你干什么去了。有吃的时候你倒是做起了假了,现在没了,你又硬气有个毬用!做假,做假,我劈打你,看下次你还做假不!“这个说得是绘声绘色。故事讲完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 ……

  就这样,他们这些人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等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龚畅喝得是不醒人事,怎么到家的都不知道。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几天后,因为今天的酒场,改变他在村里人心目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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