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个女人也在。
“老爸,什么事?”我已经猜到了他们的意图。
“茗雨,都这么多年了,你看能不能让兰姨进门。”老爸有一点惭愧。
“她不是已经进门了吗?还坐在屋子里呢。”我轻拍着永言,他睡去。
“茗雨,你知道我的意思……”
“不用说了,老爸,我还是那句话,她嫁过来我就出去,你只当没了一个女儿,随您怎么办。”我瞥了一眼低泣的那个女人,恶心。我抱着弟弟叫了梦涵上楼去了。
夜的宁寂全让那个女人打破了,她怎么偏爱破坏一切美好呢。
我在床上难以入眠,翻身接了杯水放了两粒安眠药。迷迷糊糊起来,又被一阵响声惊醒,永言抱着被子站在床边看着我,他又做噩梦了。我哄他回房中睡下,答应他等他 睡着再走。帮他盖好被子我轻轻走回房间。我点起一根烟,坐在窗台上看着寂静的夜,寥落的几颗星闪亮又隐去,只有夜里的我才是我吧。疯狂自我又沉静,寂寞,冰冷。在阳光下我会眩晕。“文静中透着果敢,为人谦和,做事雷厉风行。”这是外人给我的评价,我的面具把我掩藏的好好的。
头终于迷糊起来。……头猛的磕在墙上,我睁眼,又在这睡着了。天已经泛白了,一片如施粉的脸,白蒙蒙的。我下地活动一下发麻的四肢,冲了一杯摩卡咖啡,香醇的让我闭上眼享受,袅袅白气刺激我脸上每一个毛孔,使之舒张,景泰蓝瓷器在手中光滑细腻,像极了少女的皮肤。一种无名的寂寞沙漠一般在心中蔓延,不知不觉中侵吞了好大一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