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

火花

　　和你檫身瞬间，

　　好似火花一闪

　　待定睛一看，

　　却是已灭的烟蒂

　　我从来没起过这么早，今天是星期天，有一千个理由不起，可就是躺不住，去干什么呢？先出去在说吧，哇，真不是盖的，早晨的空气真是太清新了，有些后悔我浪费了多少个早晨，听着鸟儿鸣叫我也好想歌唱，可是我的嗓子真是不行。不知不觉走到了生态广场，酒吧一条街看来刚关门不久的样子，这里的人早起的太少了，也是习惯了夜生活的人怎么会早起，我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一种孤单落寞的感觉，就好像凄凉的油画，我起来，走到玻璃桥上，看着鱼儿在水里游来游去，很羡慕。

　　你也喜欢金鱼，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我抬头。是啊？

　　我是羡慕。

　　我发现他很好看，也很忧郁，眼睛深邃。小时我就喜欢过一个眼睛深邃的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

　　心媚，你呢？

　　单青。我们认识了。

　　有人说生活是很单调的事，其实不尽然，认识单青后才知生活原来可以很精彩，他是一个很棒的男生，也很爱玩，但不知为什么他还是有些忧郁，是因为什么事，还是天生的，我不知道。他不说，我也不问，我想他若是说就说了。

　　有时我不明白什么样的生活才算有意义，就这样日复一日，何时才算尽头，我不知道，单青也不知道。

　　单位里又来了一个新同事，一个长的漂亮又很活泼的女孩，很青春的感觉，男同事们都很高兴，感觉干活都有劲儿了，是规律使然，大家都清楚。

　　心媚姐：“这份资料打完了，你看一下？”甜甜的嗓音，人如其名朱甜甜。

　　“好的，放下吧！”我一贯的淡然态度。在她看来我可能有些冷漠或是不近人情。

　　她欠了欠嘴角，笑的很勉强，有一些尴尬。其实这是大可不必的，我想她只是还没有习惯而已。

　　下了班，很盲目的走在街上，很无奈。好久没有和单青联系了，他这个人就这样，有时就消失在茫茫中，谁也不告诉，不知他去了那里。反正我也无所谓，习惯了冷清。

　　我租的公寓是在白石洲的一个二楼，房间不大，但一个人住也很舒服，洗了燥，坐在床上看书，听着王菲的CD，感觉也很不错，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她的心理一定热情如火，那么一个有女人味的女人，却有过一段不幸的婚姻，人啊，真是不知将来会如何，突然面对未知的人生，我居然有些害怕了，爱情是什么？有时候好想找个人来陪，但我又不愿随便的把心交出去，男人很难靠的住，也许开始感觉还行，可将来呢，那是一个多大的赌注啊！我真的很难下注，朋友说我有婚姻恐惧症，也许吧，但是不能让我安心的男人我找他做什么，是的，现在是快节凑的社会，酒吧认识的一夜情都成老套了，网络爱情，速食爱情比比皆是，人们真的是爱昏了头，但我总可以不随波逐流吧，是，我们最伟大的周总理也主张过性解放，可是性解放并不代表着性随便或者随便性啊！人总有他自己的生活方式吧！我为什么要什么都和他们一样呢？真是搞笑。我相信爱情是需要缘分的，是建立在相互理解真诚相待的基础上的，不忠诚的爱情，不尊重对方的爱情怎么可能长久？嘟。嘟　电话竟然想了，在此刻，我看了一下闹表，凌晨1：00，HELLO，哪位？――――有大约三秒的停顿，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略哑的声音，奇怪，单青那磁性的嗓音何时变得这么沙哑了，你在哪里？我在“狂人”酒吧，你来接我吧，我——他停了一下，打了一个酒嗝，忘带钱包了，好的，你等着，我放下电话，快速的换了衣服，拿好钱包，鈅匙，就往下冲，酒吧离我家佷近，打车五分钟就到了，一进门就看见单青在吧台上扒着，样子颓废，我付了钱，轻扯他衣服叫他，你来了，他的头一下子俯在我肩上，我有一阵眩晕，他太重了，幸好我叫了司机和我一起把他扶到车上，到了家里，把他放到沙发上，我用温水弄湿了毛巾给他擦了脸，脖子，拿毛毯给他盖上，给他忙完了，我也累了，躺在床上也睡着了。

　　哦？在吐司和牛奶的香味中我睁开了眼，你醒了，来吃早餐吧！噢！昨天真谢谢你，天啊，我惊叹，一夜宿醉的人恢复的还真快，而且他此刻的样子佷清爽，我竟然有些心跳加快。噢，没什么，哪个朋友都会那样做的。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是那种一张嘴就感觉笑得很灿烂的人，他下唇有些厚，看起来特别性感，不知道那唇吻起来的滋味如何，天啊，我竟然像色女一样对男人想入非非，真真的丢脸。你怎么了，脸那么红，天啊，我的脸竟然泄露了我的心思，而且我发现我的口头语是“天啊”，真好笑，没什么，牛奶太热了，我找理由推搪。是吗？他竟然把我的杯子拿到嘴边轻轻的吹起来，不用吹，放一会儿就凉了，我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这顿饭特别漫长，终于吃完了，他走了，始终也没说醉酒的原因，反正他不说我也不问，何必呢？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隐私，也许是隐痛，揭别人的伤疤是很残忍的事。接下来的日子依然是上班，下班，休息，逛街，喝咖啡，波澜不惊的日子，偶尔单青来找我，其实日子也很逍遥，平凡的日子发生着平凡的事，其实生活不就是如此吗？哪有那么多不平凡的事需要发生，况且惊天动地的事也未必都是好事，竟然有些喜欢这样平淡的过，看来的确是快到三十了，心态居然如此的平和。

　　你知道吗？爱情就像火花，燃起来是绚烂无比的，

　　可是当它熄灭就是灰尽啊！

　　可是死灰也可以复燃啊！

　　真正的爱情之火是永远不会熄灭的。

　　不觉又到了年终晚会，依然是大家在一起跳舞，谈天，吃喝，单身的男女借机认识，恋爱。喂！心媚，我回头，是企划室的刘佳明叫我，他身边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差不多三十岁，咋一看，很一般，但是他嘴角那抹带有讽刺的笑容代表着他不普通，并不如外表的玩是不恭，这是财务部的柳心媚，这是沈明哲，刚从香港调来的，你好，柳小姐，不介意叫你心媚吧，你好，沈先生，认识你很高兴，我也有礼的答，你就叫我明哲吧，这个自来熟的男人，好啊，你们别那么客气了，大家都是同事了，他冲我们眨眼睛，你们聊吧，我得去找我的甜甜去了，这个家伙，真有一套，竟然把甜甜给追到手了，什么时候的事呢？其实佳明挺帅的，沈明哲突然冒出一句，是啊，我也才发现小刘长的不赖，不然那么多竞争对手，能都打败了，证明他也挺有实力的，好吧，不讨论他了，我们跳舞吧，音乐响起来了，啊，你的舞技这么好啊，看不出来还是舞场高手呢，你是在恭维我吗，好吧，姑且把它当成是你对我的恭维，这个男人还不是普通的自大。后来佳明告诉我，沈明哲家很有钱，但是他想靠自已的能力，去创一个属于自已的公司，没想到他是一个这么有抱负的男人啊，对他的观感好多了。

　　心媚，我买了电影票了，去看电影吧，明哲有大男子主义，不去，我突然有些生气，　真不看，他眯着眼看我，是你喜欢的印度电影喔！这个男人，我笑了，他就是有办法哄我，电影很感人，我哭的唏哩哗啦的，前座的人都用愤怒的目光看着我，我不管，随他们，我若止住当然好了，谁愿意哭出声来影响他人，但影院是公共的，我有权在这里哭，从影院出来我做了一下深呼吸，你呀？原来如此的感性，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可能有些宠溺的感觉，你以为我只有理性吗？我反问他，他叹息，我真想―――他在我耳边吹着热气，狠狠的吻你，然后他竟然做了，我就知道这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是言出必行的，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影院门口，他吻了我，我还是初吻呢？不意外他吻技非常好，看的出来他也是个情场老手，说真的我很享受，跟一个会调情的男人相处不是很浪漫吗？也可能有些危险，我还是很接受他的，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他，反正他吻我时，脑子里并没有一片空白，心跳也很正常，但嘴唇是温热的，喝过咖啡后，他送我回家，又情不自禁的吻了我，我有些赦然，虽然到了家门口，我还是没请他进来，必竟很晚了，今晚的月色迷人，在这个城市能见到月光是难得的，孤男寡女在有月光的晚上就更危险了，意乱情迷了可怎么办？我说再见，看见他有些失望，我还是理性多过感性。我拿出鈅匙，门上出现一个黑影，啊？我吓得大喊，别害怕，是我。是单青，是你啊？吓我一跳，来了多久了，怎么也不先打个电话？他是谁？他看见了，噢，是我的同事，吻得难舍难分的同事，关系真的很不一般啊？他这是怎么了，吃醋吗？进来坐吧！你还挺冷静的，为什么不？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管的太宽了吧？你的表情就好像是抓到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样子，真是的，是啊？我疯了，他突然走过来，一下子把我搂住，同样狠狠的吻我，晕！一晚上让两个男人吻我可不认为是好事，我挣扎，但他力气好大，挣不过，奇怪，我恼中一片空白，什么时候停止的，我竟然不知道，我怎么了像花痴一样，傻傻的看着他的唇，嗯，还有些期待，他叹息，你是个单纯的妖精，他吻我的脸，脖子，手探进我衣内，吻下去，吻下去，我胸前一片凉意，不行，我回过神来，推开他，他愣住了，我穿好衣服，那个，单青啊，我还是很传统的坚持我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你明白吗？他听后竟笑了，笑得那么讽刺，像不认识我的看着我，这一刻我的自尊严重受伤，这个男人，我发誓不再理他了，你走吧，他看了我一眼，走了，我慢慢的关门，我的心就像被冷水狠狠的浇了一遍，凉透了。真的好恨他。天杀的男人，沈明哲比你好一千倍，我大吼。虽然不知道沈明哲好在哪，看来一个愤怒的女人的确揭斯底理。

　　第二天，看见沈明哲时竟然发现他很帅，然后很自然地我们恋爱了，不像以前的游戏态度，谁都看出他很认真，我也是，朋友还笑话我这回可不怕嫁不出去了，她的心终于可以放进肚子里了，这个丫头。我想我会嫁给这个男人，然后幸福的生活下去。那个叫单青的男人正被我慢慢的遗忘，我才发现我也可以很残忍，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现代人的爱情啊！明哲是尊重我的，有几次热烈爱抚到快要上床，我喊停，我的坚持不会改，他知道我的固执不强求，这才是理想中的好男人。心媚姐，心媚姐，我停下脚步，是甜甜，她已经不怕我，什么事啊？急匆匆的，你听说了吗？公司要派人到美国进修三年，而且好像已经定下人选了，难道是？对，他们说是沈大哥。我惊呆了，三年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本来今天是我们约定公开婚期的日子，我已经答应他的求婚。怎么办？事业与爱情，难以决择，最后我决定放了他，你走吧？我相信你，这是我们对爱情的考验，我不要什么承诺，在这不安定的社会，承诺也只不过是空谈，心媚，我可以不去的，真的？看得出他也很难，去吧，我不想你将来后悔，这样吧，我们约定不管结局是什么，必竟我们拥有过。爱过，那就足够了。他走了，看着飞机变小，消失，强忍的泪水任意流下，天，现在就开始想他了，怎么办？晚上听着韩红的《思念谁？》，又是止不住的泪，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像喝了一杯冰冷　的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一颗一颗流出热泪，这么好的歌词，符合我此刻的心情，嘟。嘟。电话响了，有没有想我？明哲的声音听起来有如天籁，你说呢？你这个坏蛋，我是那么的想你，我也是，就这样，我们抱着电话竟然聊了一夜，天都亮了，快睡吧，你今天就不要上班了，不行，一个人呆在家里会寂莫的，那好吧，等着我的EMALL，BYE　。亲爱的。一天一个电话，一周两次EMALL，慢慢的习惯了，因为我们知道在地球的两端，有我们最爱的人在守候，这是我们坚定的力量源泉。看着日历，明哲已经走了一年了，我想给他打个毛衣寄过去，走在街上，总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我，猛一回头，是单青，被发现他有些局促，好久不见了，我打着招呼，他的样子看起来有点颓废，已不复以往的清爽了，你还好吗？还不错，他突然紧紧的抱住我，哦，心媚，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挣扎，走吧，我们喝杯咖啡吧，我们来到了街边的咖啡厅，要了磨卡拿铁咖啡，这一年多去了哪里？我还以为失踪了，心媚，你听我说，我心中有太多的苦。在咖啡的热气中，单青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单青啊，邻居新搬来了一户人家，看起来不太正常，离他们远点，妈妈出门时对我说。知道了。真是的。我都十七岁了，还管我。但我很好奇，人就是这样，如果妈妈不提醒我还没事，我要看一下新邻居到底有多不正常，我半开门向那家张望，正好那家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十多岁长得不错的女子，他看见我了，你好啊？看什么呢？我脸有些红了，有被抓住偷看的感觉。没没什么，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单青，哦！我叫肖玉，你管我叫肖姐好了，欢迎你有空来玩。好的，谢谢。就这样，我们认识了，单青，你过来帮我挂一下这个钩，她总是找这样那样的理由让我去她家。他是谁，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脸色特别阴郁的男人进来看见我问，是隔壁的小弟，来帮忙的，肖姐笑着说，滚，给我滚。我一听，从来没有这么被侮辱过，哼，我转身就走了。去哪了，气呼呼的，脸都青了，哥哥去隔壁了，小妹突然说话了，什么？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我跟你说什么了，都当耳旁风了，妈妈竟过来揪我的耳朵，唉呀，疼啊，我大喊，好了，以后不去不就行了吗，都这么大了还揪耳朵，真是的，爸爸看不下去了，好，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去，啊，知道了，我飞快的跑进我的房间。唉，老公，你知道吗，张太太说隔壁那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是那个老头的老婆，那个白白的女孩是他们的女儿，这种男人真是的，唉，管别人的事干嘛，我是看不惯吗，我们这一栋楼住的可都是正经人，行了，别人的事少管，有什么用，妈妈还在絮絮叨叨的，我听不进去了，是吗？难道妈妈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想信，但是又感觉是事实，以后我见到肖姐他们一家人我也不理，装作没看见，单青，你怎么了，还在生气吗，算了，都过去了，我硼着脸，不说话，你呀？像小孩子，还真可爱呢？阿姨，他是谁？清脆脱耳的声音使我情不自禁的抬起头，天啊，这么美丽的女孩，真的特别美，该怎么形容呢？美的不可方物应该不为过吧！她的皮肤那么白，真的是吹弹可破吧，看来好色真的是男人的本性，我一下子就爱上她了，我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她，唉呀？口水流下来了，我回过神来，我、我，你看又结巴了，没有，我是、我是，她是雪儿，这是单青，是我们的邻居，你好，她伸出手来，果然是美人，連手都是纤纤玉手，可能古人形容的红酥手，就是这般模样吧，你好，你真美呀，你看你，怎么表现的像个猪哥一样啊？小心雪儿被你吓跑了，不会吧。我害怕了，咯咯，雪儿笑了，果然如银铃般的声音，原来她叫雪儿，我的公主，我知道我不可救药的爱上她了，对她几乎是随叫随到，有求必应，还怕她不用我帮忙，我知道她只是把我当成朋友，但我还是乐此不疲，单青，你也逃不了吗？是肖姐，我为什么要逃？你们为什么都爱她，我爱你啊？难道我比不上她吗？肖姐，爱情是没有道理的，我一直把你当姐姐，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样，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也很不忍，对不起，没什么，你还小，不懂，有些事情只是表面上的，我走了。她走后，我约了几次雪儿，雪儿有时候热情如火，疯狂的吻我，有时候又不理我，而且像是消失了，找也找不到，但是我已经爱她爱的痴了，多少个夜晚坐在她家门口等到天亮，我有时会想起肖姐最后说的话，虽然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直到我发现那痛苦的一幕，雪儿，咦，门忘了关了，多危险啊，我推开门，手里捧着刚买的红玫瑰，想给雪儿惊喜，因为她说喜欢，我想她说要月亮我也会给她去摘的，因为我是那么爱她，那是什么声音，虽然不懂但是有些明白，天啊，是雪儿，她正和那个我一直认为是她父亲的老头在亲热，看见我，雪儿的眼神竟变的冷漠，有被人打断好事的脑怒，还不给我滚。那老头大吼。玫瑰花掉了，那么鲜红，一如我的心在滴着血，我冲出去，看见了肖玉从外面回来，单青，她喊我，我头也不回，对她也有愤怒，她为什么不早说，让我像个白痴一样任人耍很好玩吗？我来到酒吧，开始猛灌白酒，啤酒，管他什么酒，醉了就好，有人摇我，给我脱衣服，是个女人，我搂住她，天亮了，我挣开眼，身边的女人原来是肖玉，看着她有愰如隔世的感觉，对不起，她说。后来肖玉道出了惊人的内幕，雪儿才是真正的主妇，她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恍子罢了，因为雪儿的父亲是政府官员，他们之间有所勾结，雪儿嫁给白守富，面子上说不过去，就找了肖玉做烟暮弹，天啊，这算什么？我的初恋一下子就夭折了，对雪儿的爱慕全部破灭，而且好恨她，也恨肖玉，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另一方面也不拒绝她的诱惑，我开始放纵自己，觉得是一种报复，至于报复谁我也不知道，我们在一起很疯狂，后来爸爸知道了，打了我，然后我们搬到这里，上学，工作，慢慢的把那段慌唐的过去遗忘，还有你还记得那次宿醉吧，那是因为我又遇见了肖玉，她又纠缠我，想和我在一起，我很厌烦才去喝酒，因为那件事我变得很怕女孩子，不相信世上还有纯洁的女孩，直到遇见你我开始相信世上真的有冰晶玉洁的女孩，但是你竟隨便的和那个男人接吻，我真的很生气，在你拒绝我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假正经，我非常愤怒，开始拼命工作，企图用工作来把你忘掉，但很难，我才知道我是真正的爱上你了，因为我从骨子里相信你是好女孩，因为一时的嫉妒蒙蔽了眼睛，我开始打听你的消息，知道你和那个男人很幸福，我想放弃，这时候我听说他出国了，我又有希望了，你能原谅我，接受我吗？

　　听完了他的述说，我很振惊，但有些事已经发生无法改变，单青，我们还是朋友，他有些失望，但还是笑了一下，奇怪笑容已不复灿烂，有些牵强，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是女人天生的母性在做遂。单青突然变了一个人，是真心的想讨好我，总是给我制造惊喜，傍晚10点多，单青来找我，心媚，你跟我来，他拉着我，来到一片空地上，什么呀？神神秘秘的，闭上眼睛，我闭上眼，好，睁开吧，哇，是放烟火啊，烟花好美，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火花的，呵呵，猜的。突然，夜空中的火花拼出了I LOVE YOU 字样，心媚，他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就好象穿透了我的心，恩，那个，单青啊？谢谢你。那个，以后┅我支支吾吾的，哦，以后在说。以后在说。但是我知道了男人原来可以如此浪漫，心媚，你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天使，让我做什么都甘之如饴，这个男人，相处了一年感情没有变质是骗人的，但明哲呢？我不想伤害他，所以和单青在一起很有分寸，但是单青一到我喊停时，脸上就会出现一种不耐烦的神色，刚开始我理解他，男人吗毕竟和女人不同，而他又是个正常男人，但后来就变得很讨厌，尽管他说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却不能碰是很难受的，但是爱就应该尊重对方啊，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人和动物的分别就是人是有理智的，而动物只有本能，还有我很奇怪，为什么抗战时期我们的老前辈八路军男战士就可以忍呢？你可能会说那是非常时期家都要保不住了，都吃不上饭了，谁还想那些，这不就是了，还是可以忍的，你看那日本兵还有军妓、慰安妇什么的，最后不也是败了吗？我和单青讲这些，他就说，谬论，全是谬论。还有即使不说这些，我怎么对的起明哲？好了，你也别说什么了，给我也不稀罕，你就是等你美国的那个男人，都是借口，你去等吧？终于因为同样的事，我们大吵了一架后他走了，临走的话使我伤心了一个月，他也消失了一个月，最后我想他可能是因为我的拒绝太生气了，还因为明哲他有不安全感，总之我竟然原谅他，看来陷入恋爱中的人真的是很贱，居然不去想自尊心，我承认了，而且走到这一步，真是可悲啊！谁让我心里放不下他，拿了他给我的钥匙，虽然从来没想过会用，到了他公寓门口，不知为什么，我拿钥匙的手竟然有些发抖，门开了，卧室里传出的声音谁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卧室的门半开着，那影视中演的千百遍的老套镜头又一次在现实中上演，他们可能太专注了，我不小心碰掉门边水桌上的花瓶，花瓶掉在地上碎了，他们才看见我，也呆了，也许是刺激太强，或是意料中事，又或是我太坚强，我也不想去追究了，也可能是我对他的失望之极令我没有感觉了，突然我意识到我不爱他，以前对他是同情或是感动我也不想了，就算意乱情迷也都过去了，哦，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我镇然自若，单青低着头，我把钥匙放下转身走了出来，心媚┅他的喊声听起来竟有些好笑，我木然的回到家里，打开电脑，也许刘若英的“成全”现在听会好些，泡在温暖的浴缸里，我什么也不想，闭上眼，听音乐。男人不过如此，哪里有精神的爱，都是肉体，追求感官的刺激，曾经以为，新婚之夜，你深爱的男人发现你是处女该怎样的惊喜和尊重你，现在想应该是这样的，当他发现的时候会惊讶，天啊，你原来还是老处女，一点经验都没有，有什么搞头。你的自尊就会一点点的消失疑尽，剩下的是深深的恨。很庆幸，我们没有结婚，身体什么女人都有，也许妓女的更妖媚，但是精神呢？心灵呢？感觉呢？单纯的交配和动物有什么不同？那只要正常的身体健康的男女就可以了，何必要相爱，相知呢？我彻底的拒绝他，电话也换了，他太让我失望了，也恨自己心软，为什么不对明哲的爱情绝对忠诚呢？还好，我保留了自己纯洁的身心。

　　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我？天啊？不是在做梦吧，明哲在对着我笑，就站在我的面前，我揉了揉眼睛，你没有在做梦，是真的，因为工作出色所以提前回来了，他握着我的手，我一下扑到他的怀里，又哭又笑，心里有很塌实的感觉，为什么要扑到我老公的怀里？哦？我抬起头，原来旁边站着这么美的女孩，她正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看着我，什么？我要晕倒了，我有些坚持不住，完了，眼一闭，真晕了，不知道有多久，我迷迷糊糊的醒来，真的不愿意醒来，我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明哲不会背叛我的，不会，一个女人的感情原来如此脆弱，我受不了打击了，原来我爱明哲爱得那么深，要是失去了他我想都不敢想，虽然在这世上谁没有谁都能活，话都是那样说的，但要是没有他我就不知道了，你醒了，小傻瓜，别在意那是我香港的表妹，她逗你呢？是明哲温柔的声音。噢，真好，我靠着他的肩膀开心的傻笑，不管他表妹在旁边怎样的嘲笑我，他身上有好闻的味道，真好，我抓住了一个好男人，心媚，我给你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我们┅嗯，好幸福的感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