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打电话来说,他又上成都来了,问有没有上次我带的小MM给介绍一个。我知道他是说热裤那类的,一口骂去,爬哦,老子的女人你都想打启发嗦。章鱼说不是不是,是那天同去的司机追风剑想勾兑一个学生妹。
追风剑在部队上是开军车的,车开得很快,据说驾龄17年无事故。不过,自从给章鱼他哥开车以来,半年就撞了4次,还有一次开上了花台。追风剑说,跟着章鱼他哥日嫖夜赌的就没好好休息过,比当年当新兵还要辛苦,咋个会不出事嘛。前几天德阳的一个模特队来成都演出,章鱼他哥看上了一个,一口气追了几天,一直到重庆才搞定。
追风剑扯完一口酒,就唾沫横飞地形容那个模特的花容月貌。我一听到模特,就立马条件反射到热裤和那老头在某张床上厮战,有点冒火又有点冲动。离桌给热裤打电话问她在哪。热裤说在外面晃。我听到背景嘈杂,好像是哪个D吧。“你在哪?”我有些动怒,声音也提高了八度。热裤感觉到不对,跑到厕所或是门外给我小声说:“和几个同学在东门喝酒。”我不理会她,接着问:“我问你在哪?”热裤说:“你在哪,我马上过来。”我很不耐烦,“我问你在哪?”我敢肯定,我当时声音肯定很大,整个酒吧安静下来,只听得到电视中现场直播欧洲杯韩乔生同志说“克罗地亚的出场队员是……”
热裤在东门大桥的老船长酒廊。我和章鱼坐追风剑的车赶到的时候,热裤还在和一个男人划拳。那男人有30多岁,无论如何也算不上热裤的同学。我正要冲上去的时候,一只手拍在我肩上,我扭头一看,一个眼镜端了杯红酒招呼我:“江娃,你死到哪切了?”我定神再看,是我的初中同学龙林。
龙林把我拉到一边,问我要整哪个。我说你咋晓得我要整人。龙林说,老子从小跟你一起打架,你娃要整人我还不晓得说。我说,不管你事,老子要弄那个瓜娃子。
龙林顺着我的手看过去,说,“江娃,给个面子,这个场子是我在看的,我去给你摆平,不要生事。”章鱼和追风剑看我不对,把我劝住。
龙林走过去,给了DJ一个手势。顿时间,音乐全停了,一柱光跟着龙林到了热裤那桌。龙林还是端着那杯红酒,走到那男人跟前,说:“老子给你3秒钟消失,你再碰哪个婆娘。”那男的看情况不对,对热裤说声什么,转身就走。龙林转过身,大声说:“小插曲,小插曲,灯光打起,音乐继续,大家尽兴……”说完,干掉杯中酒。
刚才是愤怒,现在是惊愕。我被龙林带到热裤一桌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龙林给行政说,拿两扎酒来我签单。龙林敬了我一杯,说他在帮老板管这个酒廊,牛市口还有一个卡拉OK,让我随便去耍,第一次免单,以后5折。我说那你还赚个屁钱啊。龙林说,这些算啥子,关键是多介绍两个客户就可以了。说完用两个手机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记下来。
在龙林的关照下,章鱼和追风剑耍得很尽兴,带了两个妖艳的小美女早早就退场了。热裤的同学欣欣抱着我亲了一口,妩媚地说:“江哥,早就听说你了,你好帅。”热裤在旁边一直不敢说话。
当晚,我喷着酒气到萧萧那里睡觉。之前,和热裤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