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安洛,魔界扬国的二王子,但是扬国却只有我一个王子,听说,在我出生时,我还有一个哥哥,我们获得了两把剑,是上古娅拉女神传下来的。听说运用强大的魔力把两把剑合二为一,发出的力量将是无人能挡。我们的父亲,天咒王,在为我和哥哥庆祝满月时,突然整个大厅灯火俱灭。然后传来一个女子阴冷的笑声,声音笑完后,灯火自动点燃,而我的哥哥——扬国的大王子和他的惊天刃却神秘的消失了,父亲下令在全国寻找,甚至找了全魔界最好的占卜师寻找,依旧一无所获。就这样,五十年后林国的公主诞生了,传说她有娅拉女神的智慧和勇气,因为她的头发是纯净的蓝色,这在魔界前所未有,只有娅拉女神的头发才会这样,传言这样的女子可能会是一个奇迹。那段时间,不知为什么,在林国的方向上空总会有蓝色和黄色的光在缠绕,久久不散,父亲眉头也紧锁,后来,父亲的性情完全变了,变的暴躁而焦虑,我亲眼看见父亲把杀人看做一种享受,他,已经嗜血成性。他不断挑起魔界各个部落族人之间的战争。不久,父亲向林国发兵。这场战争持续了两百年后我们胜利了。但是至今我们没有找到那个公主的身影。从此,战争从未止过,在我三百岁的时候,父亲让我搬离了宫殿,为我另觅了一个城市,并封我为钩月王。我是魔界史上最早封王的王子,却也是最早离开父亲的王子。
“殿下。”侍女柔云轻声说,“王刚才派人来过。”
“怎么了?”我习惯性的转身托起长袍,“是不是又要出兵了?”
“对,这次是子令国,王说,希望您尽早。。。”
“咚”的一声我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又是出兵,我已经帮他打了几百年的战争,他到底想要什么?”
柔云霎时吓的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呆呆的看着我,过了好久,她问:“殿下,您心情好些了吗?”
柔云是个好姑娘,年纪轻轻就当了我的侍女总官。我反应过来,有些语无伦次的说,“不是。。。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或者。。我。。。”
“殿下,我先下去了。”柔云俯身做完敬礼,缓缓的踱出了房间。
我到底是怎么了?
第二天,我来到了父亲的宫殿,他正在忙着练习新的魔法术,他的功力最新又长了两成,看见我之后,脸色严峻,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儿子,你来了。”
“父亲,我正在找你有一些事。。。。”
没想到他打断了我的话,“对了,子令国的事情怎么样?”
“这个,我派了手下人去办。”我觉得这件事我没有必要亲自去。
“也是,这样一个小国家还不用派那么多人手。”
“只是父亲,六百年了,有一伙神秘的人打着〈圣〉字旗号不断对我们骚扰,他们的力量不可忽视啊。”
父亲叹口气;“我何尝不是这样想,但是他们究竟属于哪个种族我们至今没有搞清楚。”
“我想,会不会是一千二百年前的林国公主?”我怀疑的说。
“当年的战争林国在一场火中化为灰烬,他们的公主就这样消失了,毕竟女孩子的名字中很少有带圣字的,但是,传说她是娅拉女神的轮回转世,再加上她蓝色的长发,也许从一开始,这个女孩子的灵性在魔界中是最高的。”父亲的脸拉的很长,“虽然他们没有进攻一些重要的地方,但是我们也损失很大。”
“听说圣字旗号的领导人是个女子,却只有高级的将领和一些亲近的侍卫才见过,即使抓回来的俘虏,他们也一口否认。”
“这个女子,太神秘了。”
“那么,父亲。。。”
“下一步先不要动。。”刚说完他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有些自嘲的说:“老了,真的老了。”他今年已经三千七百岁了,在魔界,生命仿佛没有尽头,就像我的奶奶可以活一万五千岁仍旧练习魔法术。
“我想,是不是可以把边境的人回迁一下?”
他的眼光突然锐利起来,“有那个必要吗?边境三十里地以内的城市全部屠城!”
“屠城?父亲,他们是你的子民。”我急忙辩解。
他的目光让人不容质疑,“安洛,我的孩子,你是未来的王,如果你的心永远这么仁慈,这个王国就会毁在你的手里,你必须要学会残忍。”
“我。。。。”我这一刻无话可说,如果我的哥哥在,这个王位已经不是我的。
“你不忍心下手,我派人去就是了。”他转过了身,“你可以回去了。”
我的心冷了一半,当我回到自己的宫殿时,又是莫名的怒火,宫中的器具被我砸的粉身碎骨。柔云只是默默的将它们收拾起来。
“殿下,如果您心情不好,明天就去打猎吧,北边的山坡草已经绿了。”柔云提议说。
“好,我会的。”
第二天,我骑马去了山坡,景色是很好,草木繁茂,鸟语花香,我却一点没有兴趣,身边只有极少的侍从,正当我们漫无目的的走着,“殿下,前方。。。好像。。。”一个侍从支支吾吾的说。
顺着他的方向,我看见一匹很瘦的马,地上好像还躺了一个人。我立刻策马飞奔过去,是一个女子,她已经精疲力竭,浑身还在发抖,一滴一滴的汗珠浸湿了她的长发。脸色苍白的快要失去知觉。马也是瘦骨嶙峋,看来,它已经跑了很久,叫声丝竭无力,她的长袍上染满了棕色的血,还有伤口不断往外溢血。
“殿下,怎么办?”
我俯身下去将她抱上马,听见她微微的呻吟,顿时有一种怜惜的感觉,“把她带回去。”
为了避免她的伤口流血,这一路我们走的很慢,回到宫殿天已经全黑了。只有宫门口柔云掌了一盏灯在等我,她朝着我缓缓走来,做敬礼,“殿下,我来接您回家。”
她的眼神一抬头看见了我怀里的女子,“殿下,她怎么了?”
“她受伤了,我只好把她带回来,对了,柔云,快去传巫师。”我吩咐。
柔云呆了会,马上会过神,“哦,好的,殿下,您快把她放到床上。”她急急忙忙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身下的群服一摆一摆的。
等她躺到床上才发现她的脸那么苍白,身上的血渍也染了我的长袍。
“殿下,巫师来了。”柔云满头大汗的回来。巫师紧随其后。
我走出去把长袍换掉,回来时巫师已经在等我了。
“怎么样?有救吗?”我急切的问
巫师做了敬礼,“殿下,她是个魔界贵族,只是魔力尽失。。。如果魔心源没有力量为她补充,我怕。。。对不起,殿下,我尽力了。”
柔云从里面走出来,忧心忡忡的说,“殿下,情况不太好。”
我立刻冲进里面,血流了一地,她的嘴在动着,我俯身凑耳过去,听见她一直在说,“剑,我的剑。。。索翊,紫曼。。。。走。。。。灵山。”我把手放在她的脉搏处,“看来,曾经有人为她补充灵气,不然,她支持不到现在。”
“殿下,怎么办?”柔云进来问我。
我叹了一口气,“委屈你一下,快出宫去,帮我找一下雨须草,如果连它都不行,那么这个女子只能死了。”
“是,殿下。”柔云退下去。
从看见她的第一眼,熟悉,或者陌生,不知道,很奇怪,我想救她。我确定我们未曾谋面,我伸出右手握紧她的胳膊,她的汗如雨下,慢慢的她轻轻说了一句,“这样,你在害自己,懂吗?”说完,她沉沉的倒了下去。我猛的往后一退,右手有些发紫,我为她输的魔力,可以支撑十天左右。
“殿下,您怎么样?”旁边的侍女扶住我。
我晃晃身子,“没有什么,记住,总官柔云回来让她立刻来见我。”
“是。”
只有我知道,雨须草是魔界草药的珍品,找到它难上加难。十天,柔云,你能做到吗?然而这十天过的并不安稳,她的病情时好时坏,却总在叫着一个名字:索翊。第二天,有使者来报,雨零城遭到重创,还是那帮打着“圣”字旗号的人。还好,父亲没有受到什么威胁。本来这场战争我们会赢的,却在最后从天边飞来一个奇女子,用琴弦的魔力将他们反冲出重围。
第八天,柔云回来了,她从怀里掏出一小把雨须草,颤颤的问,“殿下,对不起,我只能找到这些了。够吗?”
我很高兴,“够了,柔云,你做的很棒。”
她笑了,然后也昏了过去。巫师说,因为过度劳累她要好好休息。看着柔云消瘦的脸,我知道自己太辛苦她了。
我把那一小把雨须草通过脉搏输进那女子的身体,她比我想象的情况要好,雨须草本是毒草,如果她不是魔界的贵族,不会有这么好的驾驭能力。这一刻,我在想,她是哪国的公主或者是陵主?
到了第十天我正睡在寝宫里,柔云微碎的步子吵醒了我,“殿下,快醒醒。”
“怎么了?”我翻身起来,看见柔云一脸喜气。
“她醒了,那个女孩子,她活过来了。”
“真的?快,我去看看。”我穿好长袍。急忙向那个房间走去。
她醒了,完全可以起身了。她向我做敬礼,“谢谢。”
“你的魔力恢复恐怕还需要些时日。”我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公主?”她笑了一下,“我叫小诺,我的部族已经灭亡了,我已经算不上什么公主。”
“我叫安洛。”我伸出了手,她过了一会迟疑的把手伸过来,很冷。
“小诺,我叫柔云,是这里的侍女总官,以后,我来照顾你。”柔云笑着走过来,笑容温暖而甜美。
“谢谢,只是。。。”她的目光不自在,“只是,我要马上离开这里。”
“离开?没有魔力你在外面很危险的。”柔云提醒她。
“我怕。。。”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如果出事了。。。索翊。。。”
“你在这里留下吧。”我把她的剑还给她,“有什么事我帮你办。”
她接过剑,艰难的点点头。
柔云陪着我走出房间,“很久没有外人进来了,殿下,这里就像一座监牢。也许她进来,并不是什么坏事。”
“柔云,你帮了我这么多。。。”
“殿下,这是应该的。”她笑了。
而我依旧担心,小诺会不会完全把雨须草的灵气融合。
我想我的担心有些多余,半个月后我再见到小诺,她正在花园里练剑,女孩子练剑在魔界是一件很罕见的事,女孩子一般是练习幻术的。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剑法,她练的已经很娴熟了,她最后收剑看见我,笑着朝我走来,“你怎来了?”
侍女替她接过剑。
“可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经常来看你,过的还习惯吗?”我问
“比我原来的条件好多了。”小诺回答。
我看见她把头发包了起来,很奇怪,“头发怎么了?我记得你的头发是棕色的,很漂亮啊。”
她下意识的把头发收紧了一些,“没有什么,可能,我习惯了。”
“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看着她单纯的脸,她摇了摇头,“虽然我不知道,但是从柔云来看,你是个好人。”
“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很怜惜,像是上辈子认识。”
她的眼神露出一些惊讶,很快一过即逝,“可能是吧。但是,如果我是个不应该来的人,我们还会是朋友吗?”
我奇怪,刚想问些什么。远处柔云在喊,“小诺,吃药了。”
她的眼神暗淡了下去,轻轻转身,“我走了。”
这个迷一样的女子,为什么说自己是不应该来的人?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晚上我呆在正殿里看从雨零城来的消息,门外没有脚步声却响起一个声音,“我,能进来吗?”
是小诺!
我起身,“进来吧。”
门被轻轻地推开,小诺进来后,低下的头缓缓抬起,纯真的脸上一脸严肃的对我说,“安洛,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接着,她把头发上的发套取下来,长发顺着取下的发套倾泻而出,在月光下,是一瀑蓝色的瀑布,纯净的不含杂志,美丽而温柔,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看见我说不出话来,她先开口了,“相信你知道我是谁了,这就是我,你是不是觉得可笑?”
“你是一千二百年前的林国公主?!”我终于反应过来,“你怎么。。。”
“是的,我是林国的公主。相信前些日子你也知道你父亲受到袭击了,那就是我带领族人干的,因为我用了敛沙术,整个魔力瞬间尽散,当我逃出了重围后,你救了我。我真正的名字叫圣诺。”
我一下子瘫坐在了宝座上,仿佛浑身没有了力气,冷笑,“怎么会是这样?”
“因为命运注定,我们是仇人,本来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为什么是你救了我?”她平静的说完,“如果你想要杀我,你随时可以出手。”
我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奇特的女子,神情镇定的让人发冷,浑身散发着凄冷的光辉。
“你把我想成这样的人了?”
“安洛,如果你头上的王冠不是天咒王的儿子,我们会是世间最好的朋友,你真的这么仁慈,未来的王,或许不是你。”
她的话和父亲的一样,我惊叹于这个女孩子的眼光。
“如果我不杀你,是不是有一天你会杀我?”我问她。
她的目光没有看我,过了好久才说,“至少现在不会,如果有一天我们在战场相见了,我不知道,会是谁刺出那一剑?我想要的很简单,把我的王国还给我,安洛,你认为你的父亲伟大吗?可是他居然用下毒的方式杀害了我的父亲,他连一个基本当王的准则都没有。”
我辩解,“他原来不是这样的。。。”
“是因为你哥哥吗?”她居然知道,“还有那把远古宝剑惊天刃和魂泣吧,用一个人和一柄剑换一个王国,你怎么想?”
她的眼神那一刻如同锐利的剑让人不敢正视,她居然把这样的情况了解的那么清楚。我手中的魂泣发出幽幽的蓝光。
她转身打开门,我叫住了她,“你现在要离开吗?”
“我还要收拾一些东西,很快,我会走。”她的话淡淡的,“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走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下。”
她什么也没有说,收好了头发,低头离开了正殿。
我不知道是这样,我见她的第一眼居然是怜惜,觉的她是个很让人心碎的女子。她的话,冷的刺骨,就像她的手一样。如果我们是朋友,她是第一个敢说我的慈祥不适合当王的朋友,除了我的父亲,没有人和我说过,即使是柔云,她也把我包容的像一个孩子。
第二天,我见了她,是我刻意去找她的,她的魔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见了我,不会在像前两次那样笑了,面无表情的说,“安洛,你来了。”
“怎么了,不舒服?”我问她。
她摇了摇头,“没有。”
“可不可以不走?”
她的眼神聚集在我的身上,“你说。。。什么?”
“我问你,最近可不可以不走?”我又重复了一遍。
“可是我还有族人,还有那些将军,士卒,他们在等我,我知道我要干什么。”她冷冷的说。
“是的,其实我只想问你,我们是朋友吗?”
“不是朋友的朋友。”她的回答也在逃避。
“对不起,打扰了。”我说完,转身。
“等等。”她叫住了我,走到我的身边,“我不想害你,如果你的父亲知道你救了王国的仇人,后果,你知道的。”
我看看天,“后果,被斥责,或者更严重一点,他把我继承王位的权力剥夺吧。”
“难道这还不严重吗?”她问。
“因为王位不是我想要的,如果我的哥哥还在,圣诺,扬国永远轮不到我。”
“是,”她冷笑一下,“我相信你的哥哥会比你心狠手辣,知道我的父亲吗?他是魔界最伟大的王,因为仁慈,结果怎么样?只活了不到两千年就死了。”
我无话可说,她已经受的伤害太深了,她身上的一切,如同不可融化的冰川一样寒冷,让人畏惧。
她很快转身进了房间,像一个翩跹的蝴蝶飞起后消失。我迷惘的看着她的背影,我不敢想象这一切,当我禁锢的寂寞被打破的时候,竟会是一个悲剧的开头。
我又开始忙了起来,很少再看见圣诺在忙什么,听侍女们说,她喜欢在花园里孤单的坐着,看着那棵树的枫叶一片一片的飘落,传来一阵深深的叹息。柔云告诉我,圣诺说,叶子的飘落代表一种死亡,只有死亡才是生的开始,所以她喜欢落叶。我明白,她希望这一切都结束。
直到有一天我早上醒来,看到手中的白羽,蓦然有一种很想哭的感觉。
安洛: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我要走。
谢谢你救了我,可惜从上辈子我们注定今生不会成为朋友,你一定觉得我很冷傲,其实,这是孤独,当我从柔云那里知道你是扬国的王子开始,曾经以为上天给了我一个绝好的机会,让我可以杀死天咒王的儿子,但是,你和你的父亲完全不同,你是仁慈的,也许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致命处,我的剑最终没有朝你刺下去,很多个机会我都放弃了。每次和你说完话我总是匆匆的转身,是我怕自己后悔。
忘记我,不然有一天我们走上战场这是我们共同的尴尬。
感谢你的小诺
我把那片白羽紧紧握在手里,不久,它碎了,如同轻盈的泡沫在空中轻舞飞扬,旋转,飘落。。。
我急忙穿好长袍,冲出门外的刹那和为我送早茶的柔云撞在一起,滚烫的茶水浇在我的右臂上,我不觉得疼,身后是柔云的声音,“殿下,您小心。。。。”我翻身上马,扬起马鞭,朝着大漠的深处狂奔,一种直觉告诉我,她在那里。
她一个人走了,一个人走了。
沙漠深处一湖蓝色向前涌动,黄色大漠那片纯净的蓝色让人心旷神怡。
突然,圣诺扭回了头来,眼神中露出惊恐,她伸展双臂绫带飘飞,利用凌空术想逃走。我把马鞭向天空一扬,马鞭正好缠绕住她的腰,往回一收,她失力落在我的马背上。
“别动,”我按住了他,“你自己走不出去。”
她回眸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动,安静的坐在后面。
我们之间一直没有说话,大漠广阔无垠,夕阳的余辉落在我们身上,她的身上批上一层金色,孤独中开放一种灿烂。
走出了大漠,我把她抱下马,“顺着这条路走,你会很快到达灵山的。”
“灵山?”她反问我,“你怎么知道?”
“还有你要找的索翊,我帮你查了,是一位将军,他还活着。”
我听见她轻声念着,“上天保佑,我的索翊。”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脸上笑容那么真挚,她带好她的剑,一阵小跑向远处走。我摸着马鬃,叹息一声。
正当我准备走,圣诺返了回来,“我想明白了,我要报仇的,是天咒王,不是其他人。”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我问
“这次我不对你说谢谢了。”
我笑了一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快乐的飞向山顶,长袍的绫带飘飞的晶莹而美丽,她远远的冲我喊,“朋友之间用说谢谢吗?”
在那一刻我也笑了,这些日子第一次这么快慰。
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圣诺,谢谢你,我这一千多年来见到你,开始舒眉。
月光皎洁的照在我的脸上,曾经我以为是清冷,如今是美丽,不论以后我们怎样相遇,我们是朋友。
我回身才发现,右臂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被包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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