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13.
经过了几度的欲仙欲死之后,我和雨彤赤身裸体着静静的躺在这张已被我们的体液湿润的床上相互的依偎着。
过了大约3分钟。雨彤从我的上衣口袋里拿出我的Marlboro,从里面抽住了一支,放在了自己的双唇之间。又拿起打火机点燃了她唇间的那支Marlboro并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后,她把那支烟地到了我的嘴边……她说过喜欢这样为我点烟……
一支烟的时间里,我都在沉默着。而雨彤的左耳也一直紧靠在我的胸口,静静的听着我的心跳……
我掐灭了香烟。用左手我着她的手,右手缓缓的在她纤滑的身躯上浮动着……
“要是我不先对你说我爱你,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不说?”雨彤翻过身来趴在我身上,皱着眉,噘着嘴地问我。
“不是啊。”我立刻回答道:“本来嘛,我早就打算说来着……其实你也就比我早说了两秒钟。不然你那时不说,我也就说了……唉……被你抢先了。”
“哼!讨厌……你就骗我行了。”雨彤做出一幅端详的表情,盯着我的眼睛左看右看。
“你干吗呢?”我疑惑的问。
“我在看你有没有骗我!”
“噢?这样也行啊?……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看不出来……哼。”她翻过身去平躺着:“好吧,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了。反正现在也是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行。”
听完这话,我回过头去偷着乐了。
“刘川……不准笑!……你给我听着——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从这一秒开始,你绝不能骗我!要是让我知道你骗了我,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自杀!”雨彤说这话的时候,我注意着她的表情。她说这话时的样子——煞有介事。
雨彤看了我一眼,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她接着清了清喉咙:“告诉你,你还就别不信。我可是有N 种方法能让你去见上帝。”她说这话我信。她绝对有能让我去“见上帝”的办法。不过,N 种……到也不至于那么多……大概一百几十种总该有了。
我有些神经过敏的看了看电视柜旁的储物箱,那里面几乎都是她的“作案工具”,而且那些东西的用法与功效我也因为她的言传身教略知一二……(例如:250CC大号针管——连续把它插进你的动脉,将它反复装满5次,你要是还能站得起来我跟你姓。10CC小号针管——把里面吸满空气,再打入你的静脉,恭喜你,中奖了,奖品是陪耶稣打扑克或是陪阎王下象棋。还有,两整瓶安眠药、三把止血钳、五把手术刀……天哪,我终于知道她把这些东西带回家来的目的了。我突然觉着我明天应该去她们医院反映一下医护人员是否可以随意领取医疗器具的问题了。)
我们相拥着。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我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说……咱们这算是爱情么?”
雨彤听了我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沉默了三秒钟:“那你说呢?”
“嗯……算吧?我想应该算。”
“不是算。这根本就是。”雨彤纠正着我的错误。她把手臂申向了我的颈后,搂住我的脖子:“反正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真爱……永远都不要离开你!”我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似乎被人们称作“幸福”的东西。
“抱紧我……”雨彤轻柔的对我说。我把她紧紧的楼在了我的臂弯……
就这样一分钟又过去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道。
雨彤若有所思的说:“好像从一开始,一直都是我在追你哎!”
“那又怎么样?”我奇怪的问。
“怎么样?……通常都是男追女,而我却是女追男……让人知道我多没面子啊。”
“呵呵。”我笑了笑“就这事啊?……行!就算我追你还不成?”
“哼……瞧你那不情愿的样儿。是就是,不能就算是。就是我追的你怎么了?我心甘情愿。谁让我一开始就喜欢上你,爱上你了的。可你一开始都不怎么理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我也是啊。”这种时候我只能这样回答“我也是从一开始就喜欢你,爱你啊。”
“真的?……我不信!”
“真的!……你刚出生时,我不在场。要是在场,我也一准儿的立马就爱上你。”
“哼……贫吧你就。”雨彤虽然这么说,但我感觉得出她很高兴。
我们又一次默默的相拥着……直到楼下音像店的音箱中传来了黄磊的声音:“世界上最近的距离,不是眼前或瞬间,也不是意念或誓言。而是不论漂流到那里的,你和我的心。因为——你知道我爱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