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虽短,但绝不是小说二字所能完全涵盖,诗歌散文议论文杂文也不能。
生活中的往事有时真的像一位可爱妩媚的女子戴着回忆的尖尖帽袅袅蒻蒻而至,或梦里,或脑海里。
让我顿时有了让她现身出来跟大家见见面的冲动,我若不想与之发生一段起码的感情是不会假装或特意巧妙地遇见她并隆重地介绍给你们的。
这是一段校园轻度武侠传奇。
校园是荒唐的地方,它为我们每个人都分别孕育了一段荒唐的岁月并安排我们经历了一些荒唐的事。
荒唐得足以衍生出足够多的美丽感觉,年代越长,感觉愈发醇厚。
这种醇厚决不是市场上冒充三年陈五年香的酒水所能代替。
诚然,回忆是美丽的,但绝不是美好的,因为美好只属于未来,等待我们努力开创的未来世界。
说是荒唐其实是站在如今的高度以历史的科学发展观来总结评价的,当时可一点也不觉得,虽然当时也会有一些眼泪,后来被称之为荒唐的眼泪。
那也是一段离奇的江湖人生,在不是故乡的地方生存,在刀光剑影的间隙成长,成长了便才会有现在的幸福或不幸福,快乐或不快乐。
刀光剑影或许是虚拟的场景或许是变相的真实,但不管怎样,终归是已经刀光剑影了。
如果动剑可以想象成一种动情,那我们的情感不知被刺穿了多少个伤口,在多少个剑气纵横的白天和夜晚。
不管伤口是否愈合,便又一次提起剑来。
有人说,有校园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人,继而就会演绎升华意义上的江湖人生。
从理学范畴而言,七是概数,可以指七把宝剑七种性格或者七十年代的一些人与事。
剑是劳动工具之一,剑法是生产方式的一种表现形式。
如果肯下功夫勤学苦练,谁都可以铸出属于自己的绝世宝剑,谁都可以自创剑法自成一派。
但毕竟人各不同,宝剑之优劣剑法之高低就像文凭或职称一样经纬分明各有不同了。
性格决定命运,性格造就英雄。
做不了别人眼里的英雄,总可以做自己眼里的英雄。
在我眼里,杨云骢是一位英雄,在杨云骢自己眼里,杨云骢就更是一位英雄了。
英雄的眼里,世界至少应该是在英雄的改造后会变得逐步完美的,至少在精神上要是完美的。
这决不是阿Q式的自我安慰,而是这个时代太需要自我放松太需要自我减压太需要乐观主义情绪了。
你难道不想吗?
---不知日升月落多少个夏秋/不知我已这样奔跑了多久/
---我从出生就注定一生的寻求/远方那完美世界的爱和自由/
---这样沉默爱你不知有多久/我愿付出我的生命和所有/
---我要你不顾一切跟我走/去想那完美世界的爱和自由/
---fly with me/in the perfect world/
---go with me/just like a bird/
---没什么能阻拦自由的天地/
---fly with me/in the perfect world/
---go with me/always like a bird/
---没什么能阻拦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