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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房的约定

作者:艾文  写作进程:已完成

第二章

  第二天是星期天,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包括成天打扮的那个女人也难得出去了,只剩下我、小云和那些整天为王家而忙碌的下人。我和小云在没有人的注视下,偷偷地走进了玻璃房。

  “小云姐姐,这里为什么这么漂亮呀!”我抬着头,用童真的眼睛看着装饰玻璃房的所有东西。

  “是呀!这里是少爷的天地。一般都是少爷和小姐他们来的地方。这里的所有装饰都是天南少爷设计的。”

  “天南哥哥,他好厉害喔!”

  “你喜欢吗?”一个男声从玻璃房门口传了过来。我随着声音的地方看了过去。

  “天南哥哥”看着天南向我伸长双臂,我马上跑了过去,一下子抱住他的脖子。因为天南架势没有做好,所以我们两个人都倒在一块,为了不让我碰到冰凉的玻璃地板,天南全身给我当垫子,而我却傻乎乎地躺在他身上一直傻笑着不起来。而天南没有把我推起来,只是随着我“哈哈”地笑了起来。

  “小丫头,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我马上从天南的身上爬了起来,站在玻璃房的中央大声喊着:“我喜欢这里,喜欢天南哥哥,呵呵---”

  “我也喜欢你,小丫头。”天南用他的食指钩了我的小鼻子说。

  “天南哥哥,你喜欢我,那你娶我当你的新娘吧!”因为当时童真的心,无意识之下把自己许配给了林天南。我睁大的眼睛看着天南,没有任何的疑问地看着他,就等着他的回答。

  “哈,你这小丫头,等你再长大点,再大大点,天南哥哥就娶你当我的新娘吧!”看得出天南是经过一个轮回的思考回答我这小丫头的话。

  “真的吗?我们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天南哥哥,我不能反悔,你也不能反悔!”我马上伸出小手钩住天南的食指说,好像是霸王硬上弓。我高兴地往玻璃房里乱跳着说:“太好了,天南哥哥要娶我当新娘了,呵呵----”


  “------家劲已经长大了,他有自己的选择。-----我想把他送到国外去读书。至于倩倩,她从小就跟着你,如果让她离开你的话,可能是对她的一种伤害,所以----”是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深沉。

  “你放心吧,她是我的女儿,我会好好照顾她,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妈妈声音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自从无意中听到爸、妈的谈话之后,事情很快就发生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和大哥还有天南、乔颖相处的时间不长。大哥、天南都出国了,乔颖也回台湾去念书去了,只剩下古乐了。他还和往常一样,因为去学校经过家门口这条路,所以每天去学校之前就早早来看我一下就走了。虽是放假的期间,可他父母对他要求非常严格,学习越来越紧张了,也不像前些日子一样,每天早上都来看我,只是有空时就偶尔来看我一下。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又是新的一天,也是老天爷对我生命的第一次威胁。一大早爸爸和妈妈就都出去了。家里只剩那个整天只为化装而忙碌的女人和她女儿,还有她身边的一个贴身仆人。而小云出去做事。我看到那仆人对她的主人毕恭毕敬。

  “夫人,今天就是最后的一天了,只要老爷和王季平离了婚,夫人您就是一家之主了。”

  “离婚”这两个字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又是那么陌生,我也不知道离婚两个字对我当时的那个年龄是怎么一个概念。人们会用简单的话来对我说“你爸和你妈要分开了,以后不会在一起了。”其实也没什么,以前我和妈妈住在老家的时候,爸爸不也经常不回家,一年只回来两次。自从我懂事以来,只知道爸爸经常不在家,每次回来都说我又长高了。

  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面无表情,只是眼睛睁开着,站在那,心理却有股特别冲动的气,不知怎么啦?我不敢形容我当时的举动,我居然拿起来桌上的那把水果刀,想一刀捅在那女人的身上,若云用她那脚挡在我前面,从而使我一下子跌倒在地,而我手里的那把水果刀却狠狠地刺在我的胸口上,然后眼前一片模糊。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我想坐起身,却发现一股像裂开的痛刺在我心里,看着在为我伤心流泪的妈妈,我轻轻拉着她的衣角,嘴角边发出颤抖的声音:“妈妈,我找不到你,你去哪了?”

  “别动,不能起来,不然伤口会裂开的。”妈妈的声音吵哑,脸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憔悴,看着这一张清瘦的脸正在注视着我,眼神里留着伤心失落的心情,在我眼睛睁开的一瞬间,你展开了笑容,但眼泪也不时地从你眼缝里掉了下来。

  我知道为了我,您的心碎了。

  我环绕了一下四周,我好失望,因为除了妈和我之外,其他的人一个也没有。难道爸爸真的不要我们了吗?为什么只有妈妈一个人呢?奶奶、古乐还其他人,他们不知道吗?我好迷惘,他们不疼我吗?---不对,这世上只有妈妈对我最好的,有妈妈在就够了,我还要求什么呢?---我一直握着妈妈的手,紧紧地抓住她,不让她跑掉。

  我出院的那一天,去过一趟爸爸的家,从每个人的脸上表情,可以看出一切的一切都变了。送我们出门的只有奶奶和小云,也就是在这一刻我知道,也很肯定的告诉自己,爸爸和妈妈不在一起了,也可以说从我出生以后,他们几乎很少在一起。

  “妈妈,爸爸不要我们了,我们以后要去哪里呢?”

  “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妈妈转身回我的话,把我零乱的头发捡到脑后。

  “倩倩,你喜欢妈妈吗?”

  面对着妈妈我嘻皮笑脸地说:“喜欢,我喜欢妈妈。”

  当然了,天底下的女儿谁不喜欢永远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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