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有位作家说:写下便是永恒。我很尊重这句话,就好像尊重许多优秀的作品一样。我是个无名写作者,所以我并不希望有人能够记住我的名字。而我写作的原因就是:非写不可!我的思考总是逼迫我去发现问题、构思梦想、去写。因此,我写东西,纯粹是为自己,而不是故意作个样子给别人看。我不希望读者在阅读作品之前就感到我很造作、恶心。我个人认为,写作应一种寄存,把痛苦的记忆和不悦的过去,寄存在自己的小说。理想的状态应该是:一边走,一边写,直到有一天我死去。假如过去是痛苦的,那么写出来也还是痛苦!有时爱和痛,很近,很近。近似得令你的视觉无法区分。然而它们两者,却无法分割。
在当今的时代,除了,对着电脑说话真实以外,我似乎已很少有机会能与自己的灵魂真实对话。据说人在死的那一瞬间往往感觉很累,而我要说的是:活着,只能更累!除了虚伪地面对别人以外,有时,还得虚伪地面对自己。为了,不把自己丢了,我想写下一些必要的东西是必要的。
写作其实是一件很累人的活,有时会把人弄得筋疲力尽。因除了一字一句写,还得一字一句斟酌修改。在这段时间内,没课时,几乎全部休息时间都花在小说里,从构思,到写作,最后修改、定稿。没日没夜。(至今《生命中的女主角》[又名《游戏规则1024》]未完成,希望一边写一边连载。)每天的晚自习课后至宿舍熄灯前的这段时间,我从未离开过电脑。有时,白天甚至忘了吃饭。因为,写作是纯粹的个人思维活动,所以寂寞是无可避免的。寂寞的同时是更多的寂寞。无边无际的寂寞。不过,创作的喜悦依然使我乐此不倦。我很荣幸今生是位写手,能够写作。假如让我再选择一次,我依然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写作。
我不是个好学生,认识我的人不难发现,我有一种天生的忧郁气质,性格半明半暗,却敏感而悲伤,整天喜欢胡思乱想。天空里偶尔飘过的一片流云,也可能改变我的心情,喜悦或悲伤。后来在写作时,我才突然发现这种深入骨髓的忧伤有时候也可能变成一种无形的资产。这只能说明: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详见电影《头文字D》)。记得,在上高中时,我常常在上物理课时扒在桌上发呆。有一次,年轻的物理老师见我每天都无聊、无事可干,便问我长大后想干什么?
我说,我希望我什么也不干。
物理老师继续追问,什么也不干是干什么?
我说,像伟大哲学家一样,每天思考自己和别人生活,其他的,什么也不用干。
物理老师嘲笑我是个怪孩子,想法奇异,不现实。可当我举例说爱因斯坦年少时也傻呵呵的、想法怪异时,他竟然哑口无言。从那以后,我开始知道:
人是可以不一样的。
近日,我阅读的书,基本都是国外作品,且以哲学、美学、心理学、自然科学为主,小说已很少阅读。我理想中的小说作品是:将西欧现代小说艺术方式完美地(非机械式的)融进中国传统小说——让人感觉就好像看一部美丽的电影一样。当初我选择写作这条道路,完全因为两人:一者,高一时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名叫刘忠文,让我第一次懂得文字的力量;一者,高一时隔壁班那个喜欢读小说的女孩,她给了感悟到人生最初男女间美丽的情感。美丽的情感,力量的文字,自然可以助我成为最优秀的小说家。写作是件伟大的事业,我希望能有更多的朋友参与我的小说创作。要知道,廖方,并非孤独者!在此,感谢我爱的和爱我的父母。感谢我以前和现在的朋友,感谢他们的支持。
至今,我没有特别喜爱或崇拜的作家。因为,我觉得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一名伟大的作家,只要他(她)有足够的勇气用笔说真话。我已经再不去梦想自己成为虚名的作家,人只要一长大,许多问题自然会变得十分现实。现实,可能已面目全非。这是我写的第一个长篇小说,尽管我花了不少精力,但水平依然不尽人意。因为作者生活阅历和知识的十分有限,在此将不再讨论作品中涉及的社会、人性、爱、痛等问题。文中的丘丽寒雪、龙十一、阿木、紫晴、李荒谬、燕灵双、苏木等小说人物,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近日在张爱玲的书中读到一句话,因为特别喜欢,我便把它抄下来,以作结语:
“文官执笔安天下,武将上马定乾坤!”
谨以此小说献给天下所有的大人和孩子,献给父母和姐姐,献给我至深至爱的家伙,以及我易逝的华年。
2006.05.30夜531宿 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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