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二]

　　警笛的鸣叫声，划破暮秋雨后的深夜柳华镇公寓小区里，围笼着许多披雨衣裹身的居民。灯光与这个秋的黑夜像是有点格格格不入的味道。人们指手划脚的议论声，似乎早已赶跑了他们本来疲倦的身躯。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们，在来回不断的走动着。再看雨后的天空，已经出现了几颗闪闪点点的星星，月亮也露出了半边脸庞。一位中年妇女，围笼着一小撮人在说道：“唉，真看不出来，这小妮子真不是好贷色，阿华，这个孩子平时也太老实巴巴的。杀人啊！这可不是做儿子的行为。”

　　“你们看，好像是他杀了俩人，是谁呢？”旁边的一位青年问道；

　　“我说老张，这肖家可是城南那家服装厂的老板，听说他们特有钱，唉想不到会出这样子的事。”

　　“是肖家吗？”那位姓张的妇人肯定地说了一句：“不过钱再多，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不知为啥，我们在等等看。”

　　“可不是吗？肖老板也不容易，对他而言，肖老板早年丧偶，听说他可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

　　“反正杀人就得偿命，这是国法不容。没有人性的东西，有钱是买不到法律的宽容。”一位年轻人氛氛不平的地说道；

　　这是正巧从里面走出来一位民警，他准备上车，突然被一只手拉了把：“小郑，小郑原来是你？”

　　刑警回了一下头，看了一下扯自已衣服的人说道：“噢，是日报社的小马啊！我看你的热线真是神速，对不起……我们马上就要回局里去。”

　　“唉，作为老同学了，何况我又是你们局里的专栏记者，有什么事还对我保密。”那位姓刘的记者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说：“我们可是老同学了，话又说回来，我是你们公安局的专栏记者。”

　　“建风，现在不是同学那样的简单，因为案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明天……”刑警葛保国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给马建风说道：“目前，我们只是案件的初步阶段。要不这样我们的刘队在里面呢？你看他同不同意你进入现场。”

　　“刘队在里面，那么吕局平了没有啊！他可是我们市里的大侦探。”马建风说完就提着小包向公寓里走去………

　　葛保国正准备抽香烟，他抬头一看马建成风提着小包正往里面走。他急忙大跨步地上前猛拉了一下马建成风。说道：“唉，建风我看你还是把你的那照相机得放在我这里，技术科的同志们正在作现场技术堪察。”

　　“你啊！生来就是一个胆小鬼。”说到这里的马建风对葛保国笑了：“算了，我看得听你一回，要不然让吕局看见了，还是没有好果子吃。”

　　“你小子，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错话。今天吕局可不高兴，我看你还是要提着点，那个小老头子在里面呢？”

　　“这我知道，他的那点脾气我还是知道一点，葛队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得了，马大记者，谁让你是我们公安局的红人，我们局长看到你都让你三分。”

　　“好了，葛队这里是不是发生了命案，我吕局来了一定不是什么好预兆那老小子。要是没有案子，整天会骂娘的。”

　　“你说轻点，他可在里面呢？不要说我不提醒你，他今天可不高兴。”

　　“哈哈，看来我们的葛大队是怕他啊！”

　　………

　　马建成风走进公寓的室内，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富有的生活。他看着满目琳琅的现代化家具，他犹如走进五星级宾馆一样。四周的各种各样灯具，踩在脚下的是法国进口的地毯，他此刻完全处在一种享受之中。楼上地板的撞击声，听起来像是007电影中的味道。技术科的法医们，正在专心致致查找着什么？马建风上了楼梯。来到了案发现场，只见卧室内凌乱不堪。只见吕东局长座在靠墙的沙发上，正在使劲的抽着香烟，眯缝着眼睛盯着对面而座的年轻人。再看那位年青人满身是血———从白色西服领到裤子上。只见他低着头，看不清那年轻人的脸。马建成一瞧这种场面，心里知道这可能是犯罪嫌疑人。在西边卧室的床上，并列躺着二具 体用白布遮着，印着蓝花格的被单上，血迹都浸红了。

　　马建风没有惊动吕东平，他只是悄悄地来到主人的书房。正巧里边也有两位女刑警，他不知道她们在寻找着什么？书房一般是主人内心世界最好的见证，也许是这里有马建风要寻找的这起故意杀人案的最初现场。书房里的书没有他想象里的那样多，只是室内的布置相当的富有。笔记本电脑，一张真皮的意大利沙发，书柜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有关企业管理的书籍和一些文件之类的东西。眼前的两位女刑警她们在翻阅着主人生前那些资料，马建风很自然的看了她们一眼，彼此间用眼光打了个招呼。他打开抽屉看了看里面，有没有自已最希望得到的东西，只见在地本笔记本上写满了许多“忍”。

　　马建风看着这本日记的时候，作为文人的他，几乎整个灵魂都被这些血迹斑斑的文字所感染。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看到的是作为儿子和丈夫的诉说。也许是马建风走进了主人的灵魂世界深处。也许人性的问题，不简单是故意杀人能够说明一个人在他的内心深处有着多少复杂人性思考？也许在这本笔记本上能看作肖化勇在生活中的一处风景，让我们来共同来也解读这位杀人者的日记………

　　当然在我们看完这部日记的有关摘要，我们是否对肖化勇有所正面的接触，如果是一个扭曲人性的自白，我们不会用简单的心理学来推敲人性化的真正定义；

　　“我是一个三岁就失去母亲的孩子，从我懂事起在整个并不富裕的家庭里。我过早的失去了母亲的爱，也许这不是写得我个人的自传，而是我内心世界的一段表白。我的父亲是个商场老手，早些年由于他的时运不佳，而导致了家庭的贫穷。在那些贫穷的日子里，使我更加懂得金钱有重要。我和我的父亲共同走过了一段十分艰苦的日子，对我的父亲的尊重，是我整个生命里的支撑。

　　如今，随着物质上的日益变化，我发现我的父亲也在逐渐的改变着什么？他甚至有时整夜的不 ，要不就是大醉而回。慢慢地我就对我的父亲产生了怀疑，怀疑他在外边有不三不四的女人。然而作为儿子的我，只能任父亲的那种放荡。

　　我的个人生活，从高中结业以后，没有考上大学的那段日子。我天天想得最多就是我的母亲，总是在梦里看到我的母亲。

　　…………

　　马建风看到这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