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序]
梦 是一个奇异的影子,华丽而空洞。
我们站在梦的一端张望另一端,
而梦的另一端有另一双眼睛和我们一样在预测这个未知的世界。
也许哪一天我们在梦的中央相逢,
等待我们的是擦肩而过的一瞬,还是永恒的交集。
当这个梦穿越了宇宙、星空,如一颗流星般绽放出奇丽的光芒。
它是否承载了我们的梦想驶向了理想的彼岸。
生命给出了两种答案,永生或沉沦。
而在我的面前永远是一盏不灭的灯,
那是信念——因爱而存在。
[梦启]
这是梦吗? 虚幻而灵动。
时间像流水快速的淌过,擦痛了我的指尖。
两种不同的现实被一堵梦幻之墙隔离了千年之久。
我如同一个历史的拾荒者采集了那些古老的种子。
于是,故事从这里开始。
我是一个快乐的女孩,爱好绘画和采集标本,在闲暇的时候看大量的小说。
我像往常一样在上完下午第四节课后回家。在跨进家门的那一刻,一双目光诡秘的眼睛如探照灯般打在我身上,让我猛然一惊感觉很不舒服。不知道家里怎么会多出一个脑门儿倍儿亮,后边却留着长发的男人。那头发稀稀拉拉也不过就那么几根,乱糟糟的蓬在后脑勺上。
妈妈见我愣在门楼里便叫我,“千雪,你先到房间里看书去!”
我心里犯嘀咕,哪来的人啊!神秘兮兮的。让我连晚饭都吃不上,刚从学校回来又得看书!
那男人的目光如羽毛般粘贴在我身上,让人抖都抖不下来。
我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正要进房间。陌生人却向我母亲道,“我想为这个姑娘算一卦。”
原来是个算命先生啊!难怪一向喜欢清净的母亲把他给招来了,母亲说我从小多灾多难,自从生了我她没少操心,从此便信起神仙来,怕风水不好房子不好,反正忌讳得挺多。但我很讨厌被人算命,现在看到家里出现这么一个人自然是说不出的厌烦。
母亲笑,“她还小呢!”她自然看出我不高兴了,眼下又快考试了,懒得再招惹我。
陌生人固执道,“这倒不妨,算得准不准,看了再说。我看这姑娘有缘,给她算的不收钱。”
母亲听说不收钱面容又舒展了许多,招呼我放下书包让先生看看。
算命先生问,“姑娘是什么时候生人啊?”
母亲熟溜儿的回答,“84年的春上阴历2月22的。你好好看看这孩子能不能考上初中啊!”
我简直要崩溃了,我这级段前三名的成绩连第四名都没考过,我再考不上高中,那别人还有学上吗?再看这房子里连天花板上贴的都是奖状,就考试就只能贴地板上了。好多老太太都到我家借奖状剪鞋样儿,反正每年都没得换,我妈妈从来不吝惜。
算命先生惊叹,“这孩子的命竟然不是她自己的!”
我妈当时吓了个哆嗦,“先生您可看准了,我家就这一根苗啊!”
算命先生郑重其事道,“这样的事情怎么敢随便乱说,这姑娘是王母娘娘身边的玉女,你怎么留得住?她早晚也得被招回去的。我的法力自然镇不住,等她来日见了我师傅,自己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大概就是天命,活该被我撞见了。”
我妈脸色顿时煞白煞白的,“您可不能不管啊!老师傅是谁啊!再怎么也得想办法破解了啊!”
“我那师傅早在二十年前就不算命了,将来这姑娘见得着,你我都见不着。你要相信我的话就按我说的做,保她三年内不出事。姑娘的长命锁让我带走吧,以后寻她还用得着。”这家伙说得没边没际的。我脖子上的锁片都带了十二年了,他说带走就带走。
“我不给!”我抓着锁片扭头往房间里走。我妈逮住我胳膊当即在我屁股上扛了一巴掌,“你这孩子咋这不听话哩!”然后像个强盗似的把我的锁片抢走了。这那里是俺娘啊,分明是个冤家对头。无奈我这胳膊拧不过大腿,气得我眼泪直冒也没办法。
算命的家伙从包里拿出一块红布让我妈妈叠好了放在我的床铺下。我妈千恩万谢的接过来,恭恭敬敬的给他送了出去。
趁她出门儿的当儿,我当机立断把红布塞到了狗窝里。我妈回头找不见红布又狠打我的屁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要气死我啊!”
我在房间里窜跳了好几下,最后没辄还是屈打成招了。
那块红布还是被取了回来,被我妈仔细缝到了铺被上,生怕我又给扔了。我再扔就扔个拾不回来的地方,我从小就这么犟。
知女莫若母,她每天都到我床上瞅好多回。我也懒得再管这事了,时间久了也就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