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傅和亲朋鼎力相助下,何四总算是有了自己的摊铺。由于小城能源丰富,过往车辆繁多,何四的手艺又手到病除。技高一筹。找他修车的人纷至沓来、门庭若市。他哪,并不安于现状,又开始以低廉的价格收购一些费旧的车辆。说也怪,在人家手中是破烂,经他出手就嘎吱乱叫,好了!他便以适当的价码出售,从中获取一些收入。周转车铺的开销。干这一行,一个人挪不开身子。他便贴出广告,广贤纳士、招一些善言巧舌的无业女人。去给他揽生意,按表现出色给小费。
广告一露面,一个叫小莲的高中毕业闲置在家的女人便前来应聘。小莲能说会道,一双会说话的单凤眼,水灵灵的含情脉脉,勾的人心痒痒的。何四看了半天也没定过神儿,这一定是被小莲抛散的迷昏药搞迷糊了。由于小莲的出现让何四欲罢不能,春心萌动。失了魂似的。不几日两人便打情骂俏、眉来眼去的暗送秋波。没人时你掐我一把,我捏你一下。调情嬉戏。小莲在何四重重攻击下成了俘虏。一不做二不羞,大大方方、体体面面的当上了情人。
一年后小莲生了个女娃,何四背着发妻给小莲买了房。添了家具。又在修车铺开了一个小饭店。一举两得的给修车人提供优质服务。双管齐下的经营。何四渐渐手头有了一部分资金,胆气也变得大了起来。又与人转借了一部分钱凑一摞,买了一片地,盖了个加油站。此时的何四不是腰缠万贯,也算是个有名有姓的土老财了。人们一出口便说:这家伙有钱的很?
有一次何四出外选配件,邂逅一个叫大梅的推销女。这大梅长的比小莲还风骚。说话象是在唱歌,缠绵的让人立马要化了似的。走起路来小屁股晃悠的令人想入菲菲,火烧火燎的。很容易产生非分之想。何四一惯遇到称心的女人从不放过。在道术这么高的情魔手下,大梅又被征服了。要说何四是个熟透的男人,一点也不为虚。他对修车有造诣,对女人也是另有一番秘笈。可谓风月场上的“武林高手”。一般人恐怕照葫芦画瓢也不一定能画的出。他做事不达目的不罢休。现场下跪叫“奶奶”当“孙子”。只要有门就成。这也是他发迹的又一途径。问世间情为何物。女人大凡分为两种:一种是为爱情而活着,一种是为私欲和金钱而活着。大梅或许应该是第二种吧!
何四的发妻听传闻说何四在外包养女人。便从乡下火急火燎的赶来。哭丧着脸闹了几天。何四赶上乖哄他妈了,又买房又买手饰的。讨好发妻。发妻也不是个大脑进水的货,她也是个明白人。何四的花心风似的不可能收回来了,再说她们都是“无证夫妻”水货,何四是违法操作。自己才是正而八经的行货。合法夫妻走到哪儿?理儿就在哪?好在自己还给何四生了个接户口本的男娃。怕什么?离婚对已对娃都不好,何四就这点粘女人的毛病不好。对家可是尽心尽力的。那事想做,一个电话让他来就立马来。男人嘛,有两钱烧的放不下。不过格惦念家就准了。这年头你不胡来,女人们也往你怀里跳。英雄难过美人观。何四身体又那么厚实。光那一身护心毛就让人勾魂。在加上酷似‘陀螺”的那家具。哪个女人能甩开手。何况他手里还捏抓着大把钞票。惹急了反了脸。可不好收场。索性就放任自流好了。
小莲这个“无证”的女人,整日与何四苟合在一起。大梅呢?在异地手头紧,何四就从折上打过去,想人了就连夜开车过去。
每逢过大年,何四便例好服务顺序表。大年三十与发妻团聚。正月初一与小莲厮守。初二开车前去抚慰大梅。
小莲与发妻好象情同姐妹,看不出两个人共享一个男人的尴尬、醋意。发妻娃过生日,小莲不请自来。小莲娃过生日,发妻笑容满面的前来祝贺。听起来是乎有点可笑。是否解放前一夫多妻制又在他们身上“回炉”。旁人又能说什么?说到哪?当事人皆默许。谁又多事干吗?三个女人一个证。人家愿意呗?
何四就这样,一边忙生意,一边围着三个女人团团转。有人说何四的发迹全靠女人。一个乡下泥腿混至今天富足、阔绰。让人嫉妒又令人思索。据说何四为了应付几个女人,经常往返于美容院。光顾男性保健品专柜。三个女人手头没缺个钱花。生活的风流而平静。何四在财运和桃花运上悠然的荡着秋千。生活中继续扮演着三栖丈夫和三栖父亲的角色。
当然从耳闻中拿来这个故事。并非让你效仿何四。只是在解剖人性的同时。把一些鲜为人知的琐事,连盘托出。让你在咀嚼中思考。发出“林子大了啥鸟都有的感叹!”在道德和伦理的天平上。你将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在“二奶”“三奶”寄生的唾沫空间。还有多少人会把这个词从代名词中删除、刷新。钱的魔力充斥着变形的人性。人性的欲望让人不可捉摸。一连串的问答挤满大脑。爱情的定义究竟是什么?爱情这一私有财产?能与金钱画上等号吗?能平起平坐吗?风牵着我的衣袖,我漫无目的走在我的属地边缘……
作者:杨青山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