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又过了一天，混沌地度过了，临近晚上，我接到了灵儿的电话，让我去**医院，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感到，灵儿坐在急救室门口，目光呆滞，眼角挂着泪，“怎么了？”我走近她问。

　　“言晨！”她扑进我的怀中，大声地哭着。

　　“怎么了？”我问。

　　“天依……她……”

　　“她怎么了？”我问。

　　“她出车祸了！”灵儿大声地哭着。

　　“什么？”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家人呢？”

　　“还不知道！”灵儿说。

　　“那你还不打电话！”我吼到，我不知道为何自己这么激动。

　　“我不知道她想不想让她的家人知道！”

　　急救门突然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怎么样了，医生，她不会有事吧！”

　　“你们是她的什么人？谁叫双剑！她一直昏迷着，却叫着双剑的名字。”

　　“我！”我说，我希望我能以双剑的身份去和昏迷中的她说会话告诉她其实双剑有多么爱她。

　　夜深，深，又深了。我一个人走在街上，什么都不想，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有些软了，长时间不运动让我的肌肉有些松弛了。我试着跑了两步，肋骨不疼了，我便轻轻的跑着，毫无目的地跑着，就像阿甘那样。夜深，又深。

　　天空污浊一偏，焦黄的月亮混迹于愁云中。手机也不响，没有来电也没有去电，我寂寞了。对面的车灯对着我的眼睛猛刺，我遮住光从指缝中看，它对着我。

　　“言晨！”小福跳下车，向我走来。“怎么自己在街上乱跑啊，你伤都好了。”他一脸关切的样子，手却放在我的肋骨处逐渐的加大力度看有多大的力我会痛得叫出来，就像是初中老师在为同学们演示物理实验那样。“给你介绍个妞！”他拉着我上车。

　　车上坐了两个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有浓烈的脂粉味，脸上的状被汗水流花了看起来像卸了一半装的花旦，“这是我的女朋友！”小福指着左边的那个女孩，我向他点了点头。她长得肉肉的，胸部呼之欲出，倒和小福有几分夫妻像。“这是小婷，你的女朋友！”小福指着另外一个女孩。那女孩拍了一下小福指着她的手。她看样子不爱说话，瘦瘦的，从脖子看皮肤有点黑，小福把我拉到车外，“在迪厅认识的，便宜你了，走吧！”小福再次把我拉上车。

　　车子开动，略胖的那个女孩不停地说着话，而瘦一点女孩却一言不发，宾馆到了，我领着那个女孩进了房间，把她按在了床上，她摇着手，“你想说什么？”我问。

　　她比划了一会儿，她是个哑巴，她示意自己要先洗澡，便走进了浴室。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过怎么也不进去。我满脑子都在想灵儿，她究竟怎么了？关于她的痛苦我一直琢磨不透，那女孩披了一袭浴袍出来，对着我笑，她脸长得蛮精致的，退了残状倒好看了不少。她坐在我旁边一动也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视。我转头看了她一会儿，她才把脸转了过来，我开始吻她，脑子里却纷乱着许多身影。她并不回应，两人的嘴唇干干地放在一起，我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她在笑。我们似乎都不冲动，像是站在一道工序分明的流水线上，木然地用手拨弄着流过的物体。我们不急不叙地解着衣服，不急不叙地抚摸着对方。

　　这是一夜情！我在心里这样的问自己。早晨醒来她已经走了。我好像做了一场梦，一场极为乏味的梦，小福在外面敲门，满脸倦容地为我讲述昨晚他有多么的凶猛像是个悍匪。我笑了又笑，就像灵儿走后我哭了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