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摸了摸灵儿的头,带着她出去吃饭。我们走在街上,街上的行人很少,我们一直走着希望能找到一个没有关门的店铺,灵儿挽着我的手臂很开心地为我讲述这两个月来发生在她身边的事情。讲她喜欢哪个男生,但接触后发现他是多么多么的无知,讲有几个男孩追着她不放……
可当我问到关于天依的事情时,她却显得非常生气,并不住地咒骂双剑,我无可奈何只能改变话题问她喜欢吃什么?她说自己喜欢吃虾。这个答案让我内心一震,我旋即想起脸色苍白,身体削瘦的颜如和她那涩涩地充满庸懒感觉的嗓音。即使是我再也不想见到她我还是会不停地想起最初碰到她的那个夜晚,她的微笑。有时候我想我自己太过于念旧,我舍不得丢弃陪伴我多时的东西,一双旧球鞋,一件旧毛衣,想起它们正躺在陈物堆中我便会有种失落感仿佛那是我自己被遗弃在乱物中再也得不到别人的爱只能黯然神伤。很多时候我们在意气勃发之时会嘲笑那些封闭着自己毫无理由的在忧郁的人,可当忧郁成为一种习惯,他们就戒不掉了。
灵儿轻拉我一下,我回过神来,“想什么呢?”“想起往日了!”“往日?”“是啊!”
灵儿的电话响了,听她说话的内容应该是天依打来的,“我不回去了,我和言晨在一起!”灵儿说完挂了电话。
不知不觉走了好远,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我们两个竟走了一个多小时,眼前霓虹流溢用光铺陈了一个喧闹的世界。有一个饭店还开着门,我门进去,里面的人还不算少。我们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慢吞吞地吃着饭,一会儿灵儿吵着要喝酒,我便要了两瓶暖啤,后来不知道又要了多少次的两瓶。我们打车回住处,我在车内想无论如何不能和灵儿做爱。谁知道刚到家,灵儿一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让我酝酿了好久才形成的心理防线成了可笑的马奇诺防线,我一直睡不着想了好多事情五点多钟才昏昏睡去。
醒来时天依旧很黑,我看了一下时间到了第二天的晚上七点,我笑了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突然觉得灵儿坐了起来,我睁开眼看她走向厕所,过了一会儿回来又躺下,我过了一会儿轻轻的坐起来去小便。对着镜子看自己凌乱的头发,一脸邋遢的样子,还满口酒气,便拿了牙刷刷牙,手触到刷毛时觉得湿漉漉的,知道灵儿刚才用过它,我刷了牙准备再睡一会儿。扯开被子一角手指碰到灵儿光滑的肌肤。
“你怎么把衣服脱了?”我问。
“要你管!”灵儿向我凑过来,女人冬日里给男人的温暖带着三分舒适三分光洁五分性暗示。她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我手指微颤了一下,感觉到了它的形状。
“别这样,灵儿!”我咽了一下唾沫觉得自己的抗拒力量单薄的就像急风暴雨中的小帆。我不明白我对灵儿抱着何种感情,这种感情是不是深到我可以进如她的身体,然后说这是爱。我当然希望能在冬夜里抱着一个女孩缠绵,但我不能这样对她。
“脱掉上衣!”灵儿轻呵声喘在我的耳畔,我着魔似的伸直双臂任她剥落我的上衣,已经变硬的私处让她的身体压得很不舒服。她摸着我的身体,她轻吻了一下我的嘴唇,那淡淡地软软的感觉像夜里莫名方向传来的一阵花香。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湿了,灵儿从我身上下来很迅速的穿好衣服,她吻了我耳朵一下,“如果我们能做爱,该多好!”她说完就离去了。我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躺在床上。
窗外的雪已经小了,我还是不明白她的悲伤从何而来,我想了一会儿,开始套弄自己的私处,完全沉溺在性幻想当中。我开始放弃一切观念去达到人生中最快乐的一个短暂中,而我也这样的认为上天给男人的快乐就像射精的一样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