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骗人时被识破的尴尬表情,“臭小子,早不告诉我,敢耍我!”灵儿追着我打,双剑那家伙竟抱着我让灵儿打,三个人闹了一会儿,灵儿因为坐车的劳顿躺在床上睡着了。双剑把我叫出去。
“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我问双剑。
“可以,我回来就是来找你的,伟哥……”
“什么伟哥,你性功能低下?”
“去你的,我那么强。”双剑捶了我一下,“就是那个刘伟,他不是搞运输的吗?其实是有点垄断的意思,最近杜楠找了一批人也想叉只脚进来,其中就有刘根,兄弟,正逢乱世,正是我们发达的好机会……”、 “乱世?”这句话让国家领导听到了非气得半死,辛辛苦苦治理了几十年的国家在双剑嘴里成了“乱世”。“胡说什么呢?太平盛世的,你们几个打打架就成乱世了?你就是想坏一锅汤,你也不是老鼠屎啊!”
“唉!你别婆妈了!怎么样?”
“不去!”
“也不强迫你,想清楚给我电话!”双剑转身欲走,突然回过头来,“没事回去看看你爸妈吧,他们这一段关系不好,还有,灵儿这女孩真不错。”
我心一沉,我知道一般吵两句嘴,双剑不会用“不好”来形容。双剑开着停在门口的车走了,我转身恰好看到宫越下楼。
“送谁呢?亲爱的,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宫越满脸堆笑。
“一个朋友!”我没说那是双剑。“怎么你要出去!”
“恩,老家伙要我去**酒店找他,晚上我给你带吃的!”宫越扭着腰肢走了。
回到房间,灵儿还在安稳地睡着,我躺在另一张床上,从窗逢窥望着天,天依旧阴沉沉地发着脾气,看不到飞鸟,看不到云朵。转过身来看到灵儿被紧身裤包裹的凹凸有致的曲线觉得很性感。我穿上拖鞋走到她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的脸,那双在闭着的时候也能让你清楚得感到它的水灵如珍藏在盒子里的水晶的眼睛,嘴巴小巧可爱,鼻尖微翘,嘴唇时而微微地动一下。我想她在做一个很好的梦。她突然睁开眼看我在看她眼光回避了一下,又看着我问:“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我说。“我帮你在附近找个房子,陪你转几天你还是回去吧,这城市确实没有什么让人喜欢的。”
“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吗?”
“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这个理由很愚蠢。”灵儿眨了眨眼睛,“言晨,我经常想到你。没想到你都长这么高了,我印象中你还是个小孩子呢?还挺帅的你,没少祸害女生吧,我看你跟那个双剑是臭味相投。”
“对啊,我就是色狼。你还是去别的地方住吧。”
“我是色虎!我不怕。”
“壁虎还差不多。你就睡着吧,我去隔壁睡。”
“恩。”灵儿很开心地点了点头。
“再睡一会儿吧!”我拍了拍她的头。灵儿很乖巧地躺了下去,我站起身来,她突然拉着我的手说:“言晨,你长大了,不像小时侯那样总像我的跟屁虫。”
“我小时侯喜欢屁,所以就跟着你。”我笑了笑,灵儿要坐起来,被我摁了下去。我准备去找小哲商量一下和他住两天。
我轻轻地敲了敲门,小哲打开门看到是我让我进去,“有什么事吗?”
我把情况说个了他,他面露难色,“怎么了?”我问。
“我其实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我说过我是为了给我爱的人赚钱才做小偷的,我没有告诉你,那个人是个男人。”
我点了点头,“这没什么,我再找地方。”
“希望你不会歧视我。”
“怎么会?我觉得没什么!”
我走出门来,我确实觉得同性恋是可以理解的,但以前总是听别人说过或在电视上看过,这次是第一次看到过,同性恋并不像电视里的那样,男的女声女气的,看起来跟我们一样。而且他很善良,尽管他是个小偷,但我知道他本性不坏。在这我也祝愿同性恋者幸福,希望国家尽快给他们出台一些法律承认他们的地位。也希望大家不要总用调侃的语气谈论他们。
我回到房间,灵儿看到我,一头撞到我的胸口,声音呜咽,我忍着巨痛很牵强地安抚这位让我身痛的女孩,还要化伤痛为力量扶起她那颗如吸盘依附在我胸口的头颅,“怎么了?”我问。
“我以为你一声不响地走了。”她抬起头的刹那便破涕为笑,那节奏倒有点像隋朝的建立,匆匆而建。匆匆而亡。“为了惩罚你,你要请我吃饭。”我不知道何罪便要承受责任,这种委屈感持续到我们吃完那顿让人觉得是受罪的饭,我才觉得那胖老板娘是上天派来解脱我委屈的天使。
吃完饭灵儿拉着我到处走,说希望早点消化完这些饭菜,怕委屈了肠胃。和灵儿在一起是种不一样的生活,看着这样的女孩四处跳跃,让你由心而生的笑组成了一个花季极长的笑容。天越晚越见浓云泛出异色,以往总觉得夜的云想只久被困后磨掉锐气的野兽,歇斯底里的狂叫挽救自己日渐流失的威严然后随着更深的夜破灭。可当灵儿在我身边的时候,却丝毫不在意这些浓云,只是在云层中间寻找那温顺的月亮,看它那略显丰满的轮廓。
然而就在这时在这样让人舒服的环境中竟发生了让我最撕心的事,我又一次看到了颜如。她变得更加消瘦,看起来很单薄。她慵懒地看了我一眼又依附在她旁边的男人的怀中。那男人长得很雄壮让颜如看起来就像一朵罂粟花被那男人淹没。那男人脖子上的刺青若隐若现的,这附近的小混混多刺刺青的,倒不足为奇,但街上的人对他倒是必恭必敬的。那男人也随颜如看了我一眼,我收回眼神和灵儿向前走,忍不住回头有看了一眼,发现颜如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