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劲地抱紧她,我能感觉到她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我用劲去吻她,她轻微地反抗着,我准备把她的衣服脱掉,电话响了,是小意打来的,“喂。”声音很轻柔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也许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喂。”
“你在做什么呢?”她问。
“没什么?”我含糊地回答,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明天就到你们那里了,等我安顿好了给你打电话。”
“不要我去接你吗?你准备住在哪里?”
“住在一个同学家!”
“恩。”
“那……”
“什么事?”我问。
“没什么,我去睡觉了!”我没有挂,她那边也很安静过了一分钟她挂了电话,我顺手把电话关机。
“一个朋友!”我急忙向雪姐解释。
“恩,年轻人多些朋友好!”雪姐显得漫不经心,“我老了!”
“没有,雪姐还很年轻很漂亮。”
“哦?那你愿意吻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吗?”她扬起脸嘴角带着的一抹笑让她显得很妩媚。
我点了点头坐在她身边很深情地望着她,她慢慢地向我靠近,我凑过头去,她笑着把我推开,“年轻人,那么容易被骗!”她笑着。
我觉得我的脸很烧,“雪姐,我爱你。”
“我也是啊!”
“只是……”
“我知道,愿意为一个人做一切,但却没有恋人的感觉,从心理上对一个人很依赖,我很清楚你对我的感情,这样的感情让人珍惜。”
“对啊。”我说。
“所以我们可以接吻?”
“恩!”
“做爱呢?”她问。
“我也不知道。”
我躺在床上她俯下身来吻我的脸颊,我似乎觉得像一个烙印印在了那里。我们再也没有说话,各自抱着一份显得驳杂的心情躺着却很安稳地睡去。醒来时是早晨七点扒开窗户看到外面阴雨绵绵,好舒服的早晨,我刷了牙又躺在床上,雪姐大大咧咧地摆了一个大字形在睡着,还轻微地发出呼声,我偷笑,她睁开眼睛看我在笑,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睡觉的姿势好丑!
她拍了我背一下,“又没让你看,讨厌!”
“不让我看让谁看。”
“小破孩,学会贫嘴了?”雪姐坐起来骑在我身上轻轻地打我,我们打闹了一会儿,她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窗外雨如流苏,顷刻间断了线一起散在地上,雨大了,外面的景物变得模糊起来。
雪姐从洗手间出来穿着浴袍,不管我如何感伤如何珍惜我和雪姐之间的关系,眼睛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瞄向她露出的乳沟。男人还真是奇怪,我当时是这样想的。雪姐把凌乱的床整了一下,看我站在窗户旁也走了过来,她得意地弯了一下腰,显出更深的乳沟撩了一下头发:“性感吧!”我笑了笑说,“还好我不感性!”
雪姐微微一笑,伸手在我屁股上拧了一下,问:“要吃什么饭?”
“吃你!”
“小鬼,认真点。”
“面包加你!”
雪姐追着我打,我突然觉得她就像一个孩子,一个爱哭爱笑的孩子,我想这正是我想看到的她,我希望她能够快乐。我和她深情的接吻,那竟然比做爱还让人期待。我们吻了好久才分开,吃了饭,彼此告别了。
回到住处不久接到了小意的电话,她说她在火车站,可同学联系不上,我急忙坐车到了火车站,在人群中看到一个清秀的女孩在张望,她应该是小意,我走了过去,看着她,“花坞?”她问,我点了点头。我看着她,觉得似曾相识,可总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我叫梅灵儿!”她说。我吃了一惊,她竟然是我常想起的灵儿,我接过她手中的行李暗自得意,想我如果告诉她我是言晨的话她会有多么地吃惊。
“如果你不觉得我是坏人的话,那我先帮你找地方住。”
“你不会是坏人!”
“你还挺单纯挺好骗!”
“这不是单纯是自信!”
灵儿还是像以前那样自以为是,记得儿时她就喜欢把她那稀奇古怪的想法灌输给我,我一度受她的影响被同龄人视为异类排斥在外。
坐车到了我的住处,我站在门口等灵儿把湿衣服换了才进去。
“还没有问你你叫什么?”
“你猜?”
“我猜,我可猜不到,你怎么自己住在这里?”
“没什么,只是想独自生活一段时间灵儿拍了拍那台破电脑,”没想到和我朝夕相处的是这么一个暮年老友啊!“她撅了撅嘴巴,这还是她小时候的习惯。”其实我在这里没有同学,也只是想出来转转,想游山玩水不如在另一个城市呆上一段,毕竟很多故事都在城市里发生嘛!“
“父母没有阻止你!!”
“都这么大了连父母都蒙不了不白活了。”她说得还挺得意。似乎还沉浸在骗父母成功的喜悦中。她还是如以前一般可爱。歌德曾诅咒为书商另设一个地狱,而我则希望上帝为灵儿另设一个天堂。
门突然开了,打开门的竟是双剑,他大吼着:“我说你怎么这么急着赶我走原来是有人要搬进来啊!”
“胡说什么?”灵儿走过去一掌拍在双剑的背上,发出的声音可以用巨响这个词语来形容。双剑生平也不会想到一个清秀的女孩掌力会如此惊人,如果我写得是武侠小说,双剑的内脏已经被震碎了。
我走到他旁边生怕他也拍灵儿一下,这家伙下手没有轻重,我们平时打闹在旁人看来就跟搏斗似的。“怎么,有什么事?”我想用问题引开双剑的注意力。
“佩服,佩服,不亏是我兄弟的老婆,牛B啊,敢问女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灵儿被双剑的胡言乱语逗笑了,抿着嘴轻轻地拍了拍双剑的背(这小子又吓了一跳,跟十几个人打架时我都没见过他这样。)样子很豪爽到她没有一幅络腮胡都让人觉得可惜,“梅灵儿!”
“哦!久仰久仰!”
“久仰个屁啊!”灵儿笑道。
“言晨,这就是你说得灵儿吧。”
我无奈本想晚点再告诉她的结果被双剑这个龟儿子拆穿了,还没想到以后怎么骂双剑,一声巨响在我身上,只比双剑的那声响,一点也不弱。我算是知道双剑个龟儿子刚才怎么吓得哆嗦起来。
“言晨?张言晨?”灵儿生气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