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高三每天早上六点就上课了,我在早上五点多便醒来了,转过头来看着身边酣睡的她,我苦笑,我不明白为何我会去发愁,那时我似乎就知道我会爱上这个和我刚认识就上床的女孩。看了一会她很快的便兴奋起来,和喜欢的女孩是心里告诉我我需要,而和不喜欢的女孩则是身体告诉我我需要。她突然起来走向厕所,看着她美丽的臀部,我微笑,它好美。一会儿,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过来。看我正倚着床头看着她,便羞涩地夹着双腿,捂住胸部。
“傻瓜,快进来,别着凉了!”我说。
她慌忙地钻进被窝,“要上课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突然察觉到自己问得问题好蠢,因为她的那个男朋友和我是一个学校的。我慌忙地说:“我今天中午不去了在这里陪你。”
“不用了!你们的教导主任好凶的……”她突然不说话,整个屋子很静,静得让我心痛,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就算是一夜情的女孩有男有而难过。我不明白这是单纯的男人所特有的占有欲做怪,还是我爱上她了。
“那我不去上早自习了,八点再去上学吧”我说。
她不说话,我用手支起身体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进来吧!”她躺在了我的身边。我用手轻轻地抚摩着她的身体,就算我那时不承认我爱她但却不能不承认这是让我产生极强烈欲望的身体。我沉浸于在其中。不管她给我的是不是爱,我要的究竟是不是爱,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我不能自拔了!
光亮结束了那样的甜蜜,我穿起衣服用手整理整理着头发,转头看她,她已经沉沉地睡去,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背着书包离开了。路上开始担心被教导主任逮个正着,没想到教导主任恰巧不在。他不在门口的机率比看门狗不在门口的机率都低,让我们觉得他简直是笑天神犬再世为人。门卫把我口袋里的烟要了去才放我进去。看下梁如此不正估计上梁也很歪。
刚进教室门,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很闪眼,找准了一看是一个光头,定睛一看还是双剑,他昨天还说要把头发留地比我长争取到可以用来悬梁的长度,谁知今天便顿入空门,“头发皆空”了。我从他身边走过故意甩了甩头发。
“靠,好象我理完发就没有言晨帅了,你说萍儿,谁帅?”双剑问他旁边的女孩,那女孩是他现任女友,谁知道他有几任女友,我看他简直把女友当女优了。
萍儿没有说话,有些哀怨地摩挲着双剑的头皮,“妈的,你跟他得了!”双剑把萍儿推向我,我伸手扶助她,“别闹了!”双剑乐呵呵地摸着自己的头和别人谈笑,这家伙懂得这样让自己快乐。
放学的铃声很悦耳。
“中午吃什么饭?你请客!”双剑走过来很真诚地拍派我的肩。
“我这星期一分钱也没有了。”
“我昨天萍儿开房也花完了,你也是?”
“我也是!”我笑了笑“我也是和萍儿开房花完了”
“妈的,你他妈要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就阉了你,走吧,找杜楠去!”资本主义社会的富人叫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叫什么现在还没有专业的术语,所以我只能很粗略的叫他是富人。杜楠的父亲是某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杜楠的体重产成正比,但个子很低,我甚至怀疑他身长不如胸围。我总认为他很笨,因为连双剑这种四肢不见得发达头脑到的确简单的人都能骗了。只要是双剑能穿出去见人的衣服都是在他那里报销得,让我都替他心疼,不过他到一点也不在意。让我在惊叹有钱人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同时也开始帮他花钱,双剑更是以雷峰的精神乐此不疲地做着。
杜楠请客,我们两个吃得很卖力,一顿饭就花了我们两个两星期的饭钱,双剑说出点力也是值得的。这家伙得了便宜后卖乖的水平是世界级的。
“点事要你们两个帮忙!”杜楠的笑可以用憨态可掬来形容。
“是兄弟就别说帮字!什么事?说!”双剑拍着胸脯说。
“算了,你也管不了的。”杜楠这话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的,他不知道双剑常拿自己当超人用,以为没有自己摆不平的事。
“什么。”双剑拍了一下杜楠的头,一脸怒气的问。
“下午刘根几个要来找我要1000块钱,其实钱不算什么,但……”
“操他妈,刘根他们几个我早就看不顺眼了,言晨回去拿家伙我去叫人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你急什么,我们还是以逸待劳吧,下午等他们送上门。”我拦住他。
双剑上课只有两种状态:一是在睡觉,二是在准备睡觉。唯一例外的是体育课。体育课来了个新老师一直不停的在讲篮球理论知识,说得天花乱坠好象自己是MJ一样。双剑听得不耐烦了嚷嚷道:“你别在纸上谈兵,好歹也做个样子。”
新老师是年轻人,又有意在女同学面前秀一把,一边做着自己认为做帅做标准的动作还再一边讲解着。不料连投五球都未进,大窘,转脸看双剑在讪笑,瞪了他一眼,双剑走出队列,拿起球在指间上转了起来,得意地对老师说:“纸老师,看清楚了。”双剑对自己还不容易说出的成语念念不忘,顺口便成老师为纸老师。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双剑准备羞辱老师,不料自己也连投五个未进,转脸看“纸”老师在得意地笑。“看到没,纸老师你刚才就是这样投得!”双剑望着老师说。
“谁让你乱出队的,滚回去!”年轻老师怒道。
“你骂谁。”双剑明知故问。
“谁骂你,滚是荷兰语,意思是说,请。”年轻老师辩解。
“*****!这是爪洼语,意思说,谢谢!”同学们哄堂大笑。
年轻老师奔过来,双剑也向他走过去,我怕双剑惹事,赶快过去抱着他,双剑就借着我力,抬起双脚把冲上来的老师踹倒,这在其他同学看来就像是一次默契的进攻配合。年轻老师爬起来一溜烟地跑到校长室,这才让人相信他是体校毕业的,要不然能跑这么快!男同学秉着同性相斥的道理,在嫉妒恶心老师的情况下为双剑大声的喝彩,女同学因为老师长得实在没有一点作为异性的吸引力也为双剑叫好,双剑一时间成了英雄,得意洋洋地。
结果双剑被叫进了他时常光顾的校长室,本以为身后有人民群众的支持,谁知道同学们似乎统一过口供似的都说,不清楚,只是一转脸就看到两个人打起来了。众同学的多次回眸,换来双剑的无奈一笑。校长虽然老到还是男人,这一点西湖沐浴会馆的按摩小姐应该很清楚,他平素里也很不喜欢那位冒失的老师,恰巧这老师上面也没人,下面的鬼积德也不多。校长看早就看不惯他无才也傲物的性格,借此机会把他扫地出门。
双剑也不免要受到惩罚——留校察看。留校察看就跟某些干部吃饭娱乐时打的欠条一样一般不用还但到了此干部失势之时便成了此人目无王法的罪证和加罪码。
下午刚放学,杜楠提了一个包给我,我打看一看里面全是些刀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准备开武馆了。他把东西放下就走,“我去门口找他们你们俩快点。”我没拿那些东西,双剑见里面有个小刀实在是漂亮说要拿去给萍儿削苹果便装进口袋。说实话像刘根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实在很容易摆平。我和双剑到了门口,远望见前方一群人,我们俩赶快跑过去。刘根正拉着杜楠的领口,双剑奔过去。
“住手!”双剑指着刘根。
“刘双剑你少管闲事,这肥肉只能你吃?”
“操,我们是朋友,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朋友?杜楠,他是你的朋友?”
“他,他,他……”杜楠说不出话来。
“跟他们废话什么,放手不放,要不这事没完!”我站在双剑旁边说。
“好啊!我看怎么没完。”刘根今天特别不像以前的样子,大概是丈着人多,我数了数大概有二十多个人。
“放手!”双剑从兜里掏出那把削苹果刀,我看了差点忍不住笑,那一群人却一轰而散边骂边说走着瞧。双剑大笑。
“刘双剑,你在做什么?”教导主任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