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只是开个玩笑,我睡觉了!”她说完便下线了。
我又很无聊地在网上看了一些新闻和文章,看到了这样的一句话:“寂寞在压抑我们的时候又告诉了我们为何要珍惜。”
我脑海中便开始浮现颜如的身影,珍惜,但这次词似乎和我们的关系不太搭调。我们之间就像同车而行的路人,车一到站彼此便奔向远方。但我却总是记起她和我第一次见面时那个甜甜的调皮的笑和她有些冷漠的眼神及庸懒的动作,还有看到她被刘根搂在怀里时我的愤怒。天气还是很热,但沉浸在思考中便很容易让人忘记这些,也很容易便睡着了。
一大早,双剑便叫醒我,说那老家伙去出差了,他要和宫越出去玩一个星期,并嘱咐我将他写的故事继续写下去,便提着一包衣服搂着宫越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家中。
在超市的工作让我觉得无聊透顶,又正好跟店长吵了一架,所以便辞去了在那的工作。
晚上在酒吧中等了好久也看到雪姐出现,回家上网也不见小意,这样无聊地度过了三天,才真正体会到寂寞真的让人懂得可珍惜,我甚至很想让双剑那个吵闹的家伙赶快回来。无聊至极便在网上看双剑写的那部小说。
这部小说几乎没有离开过床,名字就叫**和**的性生活,这家伙写这样的题目无非是吸引那些装模作样的打着欣赏文学的旗号其实想看性生活的人与其如此我宁愿上黄色网站。里面是大段的对话和主人公的想象,他就那么坐在床上维系着故事的发展。直到我看到一万字,那主人公终于下床了,我舒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开始了,没想到他上了次厕所又回来了。这样一段内容双剑竟然写了一万多字,我真开始佩服他的瞎掰能力。没想到去看了看别的作家写的作品**乳房,**欲望,这样的作品点击率上百万,再看看那些明明很好的作品而且名字诗意的让我这种没什么文学细胞的人都快醉了,才几个人看。我就纳闷既然人们喜欢看性,为什么不去黄色网站呢?后来知道,微露的女人比全裸的女人更让人兴奋。
关了电脑,躺在床上还不能立刻入睡,脑海中泛起雪姐的样子,想着她丰满的身体,让我欲望高涨,阴茎高高的勃起,而我面对她时却没有。我慢慢的手淫着,不想过快的离开那种快感,慢慢的,直到它们强烈地射出。一会儿又开始在想她讲得那她和那个人的故事。
我想其实我们都在用生命讲着故事,有些激烈,有些平静。而我却不喜欢自己的故事。因为它过于单调,没有大风大浪让人平静的无法忍受。所以我习惯于坐下来听别人的故事。
白天一天无事可做,很后悔辞去超市的工作,有时候劳累让人忘了很多或者来不及想那么多。双剑的小说我实在没有能力写下去,便看看他在网上发的诗。
《水晶夹》:
女孩是美丽的,正如她头上的水晶夹的七彩,然而她阴部却并不让人向往,
咖啡干涸在床上,像日久的处女红,这一切与水晶夹有什么关系,
请上天用吻给她一个故事!
如潮的跟贴在“诗”后,大家从水晶夹的纯洁讨论到为何她的阴部不让人向往。众说纷纭,讨论的热热闹闹,让我觉得双剑这些所谓的诗——内容游走在嘴唇与阴唇之间的诗,只是一种以形式的高雅受人青睐的性欲激发剂。而那些跟贴的人只把着性与诗的结合当作一种新事物,来诠释他们对于性,女性,男性的理解。他们是一群年轻人,他们对性,性别,或者是性体位的了解与见解肯定会让一直深安于家教严厉的父母咋舌。
看累了这些文字后,便上街吃饭,匆匆的人群被阳光驱赶着,像群奴隶似的往前冲。很奇怪这样满大街一本正经的人们与在床上时是那么的不同,如此干枯到如木偶的麻木。
饭后打车去了公园,花花草草中吃着冰淇淋,一个胖胖的女孩走过来跟我搭讪。她头发很短,脸被上帝遗弃了似的,普通到扔入人海就再也捞不回来了。
“嗨,一个人?”
“是啊!”
“我也是。”
“哦。”
“失恋了?”
“谁?”
“你!”她在我旁边坐下。
“没。”
“是吗?”她靠近我,“我们公司出了一种新产品,很适合你这种单身男子用,就跟真人一样,可以做各种动作,另外我们还有一批小姐,长的蛮不错的,比我都漂亮。”
我听了差点昏到,慌忙找了个理由跟她告辞,离开这个地方。连续几天被性这个字眼打磨到耳朵快要生茧了,开始怀疑是否我的生活已经畸形了,还是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因为辞去了超市的工作,我在酒吧的工作加了两个小时,我早早的来到酒吧,和几个同事打了招呼后。便和一个叫亚楠的女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她是个从贫困地区出来打工的女孩,是家里的经济来源,供养父母两个弟弟上学,遇到肯出高价的客人便陪他们上床。平时她不苟言笑,她有一个男朋友和她同居,整日在家无所事事,遇到亚楠领回客人时便会自动离开。我没有问亚楠为何会和这样一个吃软饭的男人在一起,只觉得这个漂亮的女孩在这样类似于影视中的悲剧生活的中却很开心。
我穿着工作服,看着冷清的酒吧一个角落发呆,不时地瞟一眼从眼前经过的女服务员。在暧昧的灯光下,她们穿着网状丝袜来回穿梭着。亚楠坐在一个男顾客面前,那男顾客眼光撇进亚楠的裙内肆无忌惮地扫着,仿佛电子扫描一样全面,一会儿他便走了,走之前要了亚楠的电话。
亚楠收了笑容走近我,从我手中接过一杯冰水喝了下去,“言晨。”“恩。”我看着她。
“我是不是很有魅力啊?”她撩了一下眼前的头发,露出那张漂亮的脸蛋。
“是啊!很漂亮!”
她突然亲了我脸颊一下算是对我的奖励,接着又像孩子兴奋时那样跳了一会儿舞,但舞姿去很性感。然后钻进更衣室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