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魂
如果这个故事能够改变,我宁愿故事不是这样的结局。如果说从一开始到现在,这将是必然的结局,为何他却曾经不懂得去呵护,直到失去才掉下那几滴晶莹的泪水。
——题记
(1)
“May I come in?”
“come in,please!”
“sir,有什么指示!”
“日本鬼蝶部队最近又发生了动作,活动在四国岛附近,你带领警队去调查一下!”
“yes,sir!”靖雪接了这个辑拿恐怖分子的任务。当然,她少不了她的最佳搭档——严野。
(2)
“野”从长官的office出来后就看到了野那张冷峻的脸。
“我们要出发啦!到四国岛有任务,我们准备一下!”
“不,靖雪,我辞职了。”脸仍旧是冷冷地,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没发生什么事。
“为什么?国际刑警不一直都是你的梦想吗?你现在已经实现了,为什么要放弃你的追求呢?况且,我们……”雪正要说什么,却突然哽咽住了。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们曾经只是搭档,现在我辞职了,所以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没有一丝表情,仍那么一副冷若冰霜的脸。
“喔!我们只是搭档,现在什么都不是!”雪的心凉了半截,但她很坚强。“Bay-Bay!”雪对野冷冷地说,也没有任何表情,洒脱地从野的身旁走过,飘逸的长发从野的肩边滑过,那橘子香水的味道直透在野的心里。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强忍住了什么,敲门进了长官office。
(3)
“严野,你明白你该做什么吗?”
“yes,sir!”
迈着坚定的步伐,野走出了sir的办公室。此时,野的心中充满着无限的痛楚,他知道这次将意味着什么。他可能失去他的最爱——那个从没从他身上感受到温暖的女孩,但为了他的理想,为了他的信仰,他毅然接受了这个任务。
“靖雪,对不起!”他在心中默默的说。
总部里静极了,空空的过道没有任何行人,不知怎么的,他情不自禁地就来到了雪的office门口,他正想敲门,但他的的手却凝在了敲门的瞬间,就是这扇门和那扇冷漠的心门,一次次把他与雪阻隔,一次次让雪伤心,他最终还是放下了举起的手。滞足了好一会儿,最后,带了几丝悲凉离开了刑警总部。刚走到门口天突然阴暗下来,空中下起了雨。如果要此时给野的心情涂上颜色,那么应该是浓重的灰——深沉的那种。
脸没有任何表情,仍旧是冷若冰霜,他毫不迟疑地迈开了步伐,任凭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任凭风吹痛了他的脸颊。此时,雪站立在办公室的窗前,透过窗口,她看到了野那坚毅的身影。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为你等从一开始盼到现在同样落得不可能……”野停住了,这是雪最喜欢的一首歌。
他回过头望了一眼那个窗口,他想到和雪一起的美好时光,虽然常常都只是在侦破案件,但真的很快乐。虽然他很沉默,每天跟雪讲不了几句话,但那橘子香水的味和那牵动心弦的歌时常使他不知不觉的陶醉了,谁也不会知道,从小就自闭和冷漠的他,心中的那重重冰山,早已被雪的热情所融化,心中的那道道防线,早已被雪的痴傻所攻破。
Dismissed了几秒,他继续向前走去。
忽然,雪正准备张开紧闭的口却又突然哽咽住了,这张小口就真的这么难以启齿?就这样,雪在远远的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雨雾里……
她真的很想哭,听着那凄冷的歌声,一滴晶莹的泪光已经闪过了,但她真的很坚强。从记事起,她好像一直都没有哭过,她记得跟野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哭,她是一个坚强得几乎冷血的女孩,而这正是当好一名国际刑警具备的素质,但此时她因为野,却重温了好久都没有感受到的热泪,窗外雨仍在下,风仍在吹,远处缥缈一片,终再也看不见那远走在迷雾的背影。
(4)
第二天一大早,靖雪就跑到了总部,果真再也没有看见那张冷峻的面容。她失落了,她从来就没有失落过。他走了,他真的就这样走了,没有留下一丝的言语,没有留下一缕的情愫。坚强,你应该坚强,做人要拿得起,放得下。这是雪的爸爸常对她说的一句话。她很快恢复了她往日的神采,给了自己一个big smile,虽然笑得那么勉强,但那是她又一次战胜自己的标志。
鬼蝶部队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武装组织,他们为日本“黑手党”所用,专为他们扫清行动障碍,策划了很多恐怖活动。一天前,日本的中央调查局高级长官被暗杀,应日本政府邀请,雪负责调查。
“从种种迹象来看,这的确是鬼蝶部队所为。两年前,日本的行政长官正是被鬼蝶所杀害,当时,鬼碟部队势力被削减大半,但它的残余势力却消声匿迹了两年。如今重现,必将引起日本国内的轩然大波。”雪的搭档小枫对雪解释道。
“嗯,我们应当尽快采取行动”雪沉思了一会儿,两眼陡然露出锐利的光芒。
(5)
雪很快采取了行动,通过网络监控系统显示,鬼蝶活动在四国岛附近。于是,靖雪与小枫在日本政府的协助下不到半个月,终于查到了黑手党的所在地,并且在围剿行动黑手党头目鬼谷次郎被击毙,鬼蝶部队损失惨重。
总部夸靖雪这次围剿行动很成功,但这并没有给雪到来半点成功的喜悦。因为她的头脑中一直浮现着一个身影,久久难以忘却。就在突击的那天晚上,她看到了严野的身影。难道严野加入了黑手党?不会的,她马上否定了。不可能,严野虽然平时很沉默,但她是最了解他的,他绝不可能加入黑手党这个邪恶的组织。难道是总部交给了严野任务,他没有辞职。雪的心中掠过一丝的喜悦,对!一定是这样的,总部让他作卧底,难怪他们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找到鬼蝶的老巢,一定是总部交给严野的任务。顿时,靖雪又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上次她们击毙了鬼蝶的头目,他们一定会调查他们这么隐蔽的组织基地怎么会被国际刑警知道,那么严野一定会有危险。想到这里 ,雪感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至于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她也说不清。她尽量使自己不要那么神经质,这一切只是猜测,也许是她看错了,那人根本不是严野。可几年的好搭档她真的会看错吗?她茫然了……
(6)
“靖雪,有任务!”此时门外传来了小枫的声音,雪迅速地拿起桌上的的手枪跑出门外和小枫一起冲到车前。他们迅速开车到了行动地点。他们到了海边的一个旅馆的房间内,“这里设有远程监空程序”小枫对靖雪说。他顺手拿起远望镜并递给了雪一步,透过远望镜,小枫看到相距很远的海边有十一个人排成一横队。“他们好象在拜祭鬼谷次朗”小枫对雪说。雪透过望远镜的确看见他们在举行拜祭仪式,就在一个黑风衣的人转身的一瞬间,雪惊喜的发现,那是严野。那熟悉的黑衣,还有那熟悉的墨镜,对!没错那就是严野。此时,日本的刑警有赶到了。“mandam,我们已经布署妥当,请指示!”
“OK!出发!”雪果断地发出了命令,然而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又油然而生,但她有说不清楚在怕什么。
冲到海滩前,围剿行动全面展开了。这时,鬼蝶好象觉察到了什么他们迅速逃散开了,但他们已经被我们的警队包围,很快被消灭了大半。就在这时,雪看到了严野。此时,一个日本刑警把枪口瞄准射向了他。“不要!”雪大叫一声,没有丝毫的犹豫,纵身挡在野的面前,只见雪鲜血迸出,倒了下去。严野此时看到了雪,扑到雪的身边抱着雪,大声叫嚷着“雪!雪!你不要死,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我还没辞职,我们还是好搭档!”
“野……野……我知道,你……不……会,不会……丢下……我不管的。我们永远是好搭档。”
“雪!雪!我不准你死。我还要你唱歌给我听”第一次,第一次看见冷漠的野也会有眼泪落,野的眼泪落到了雪的脸上,冷冷的,但雪却第一次感到了野的温暖。她感觉好幸福,好幸福……
“野,我……我唱歌……给……给你听!”
“如果这是……最好……的结局,为何我……还……遗忘不了……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你是我……不该……爱的人。”唱到这里,雪的手突然从野的肩上滑了下去。
“雪——”野握着雪的手,大声的吼叫着,嘶哑却有力的声音传荡在蓝天碧云之间,萦萦不绝。一阵微风吹来,橘子香水味弥散,逝去……
瞬时,整个世界沉睡在一片寂静中。只有天空——海鸥哀鸣;大海——海浪怒吼……
后记:睡梦中醒来,眼角已经湿润,握起手中的笔,颤抖的手悲情的写下这个梦中的故事,一切只因想起自己的曾经。曾经以为错过了就错过了,年少轻狂的时代,自不怀疑天涯何处无芳草的古训。成熟了以后,不复少年的倔强与坚持,却多出一份世故的懦却,寻不回曾经搅动心头的涟漪。于是往往在冰咖啡的寂寞回味中,缓缓轻叹,那一个人,那一天,终于成为我此生的毒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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