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回来

第一章 什么是爱

　　毕业已经三年了，来到上海这座大城市也差不多三年了，在这里从陌生再到熟悉，自己觉得过了最少十年了，这并不是说我对这座城市有多熟悉，而是我已经看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刚出社会的那点豪情壮志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了，现实中更多的只是虚伪，在大企业里工作你要卖力地做，但功劳得让别人去领，你不要说不可能，谁叫你没有后台呢。可能你也会说不像话，但这就是现实，好在辛苦付出的劳动成果别人还是不敢全部给你抹杀掉，动了几下歪脑筋之后，上司再也受不了，两年后他也不得不提升我，所以我也混了个质检组的组长当，这也让我的壮志之火再度然烧了起来。

　　这次在上司的升职的过程中上司似乎还算是有点良心，也提升了我的职位，《质检部主管》，也算领导一个部门了，还算他有点人性吧，不过他也可能是怕一时间找不到这么好的手下，因为他领功的时候，我从未出过声。但并不代表我心甘情愿啊。好在他把肉吃完之后，还给了我口汤喝。

　　嘟嘟~~~~喂~你好：“吴厂啊~你好啊，哦，你是说那批货啊，这个情况我也知道，什么情况？不是吧，不就是质量上出了问题嘛，以前也是这样出，不是吧，前两个月开会的时候我就通过了你提出产品升价的问题，但前题是质量要比以前更好，这是客户要求的，你不是不知道啊，那你就返工吧，过两天就出货了，赶不上出货时间那你工厂可是要负责所有的运输费用的，我的人手会在那里跟踪你们返工的质量的，那就这样吧，再见！。”我不等他说完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喂，世响吗，工厂那边怎么样？”

　　哦，“你好，徐主管，工厂这里的货都已经完成了，就等过两天出货了。

　　“那货物的质量没有问题吧？”

　　“嗯，没问题，比前的还好了许多。”

　　“反正现在公司也没什么事，你就在工厂多呆两天吧，多拆几件货来验，知道吗？”

　　“嗯，好的，我知道了。”

　　“那就这样吧，再见。”

　　喂，“**银行的小刘吗？啊，我是徐子凌，帮我查一下冯燕青的帐户上的钱还有多少，密码是####，连刚进来的8万啊，那就有28万是吗，嗯谢谢你啦，改天请你喝茶吧，那好，再见了。”嘻嘻，看来老吴的动作挺快的嘛。

　　喂，“动输部吗？我是质检部的徐子凌，万恒五金厂的货已经完成了，过两天你们就派人去拉货吧，好，再见。”

　　万恒五金厂只是我公司数百种产品，数十个加工厂之一，刚进这家企业的时候，我只是个小小的质检员而且，在这三年中我跑遍了这数十个加工厂，当然也掌握了产品的质量。我想我升职应该也不是偶然的吧。

　　在这个现实的生活中，金钱是万能的，虽然我以前不相信，直到现在我也不信，但我知道我需要它。所以我不择手段去捞钱，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那个不捞钱啊，不要跟我说君子好财取之有道的屁话，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就算你是君子，但在金钱的面前你也是个伪君子，虽然我不敢说全世界的人都是这样，但你敢说你不是吗？我恨金钱，它让我失去很多，但也让我得到了很多。

　　嘟嘟~~~喂，“老四啊，有什么事吗？”

　　“老大啊，今晚我公司的服装秀你还来看吗？老四在电话那头喊道。

　　“呵呵，你小子亲自打电话来一定有什么好介绍吧？”

　　“嘻嘻，老大就是老大，利害，我公司刚请了一班新模特，有一个特漂亮老大你有兴趣吗？”老四再次在电话那头奸笑道。

　　“女人！男人的最爱，你老大我是男人当然有兴趣啦。”

　　“那好晚上见。”

　　“好晚上见。”

　　老四（谢佳）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兼兄弟之一，高中毕业后就去当了兵，一当就是四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好好呆在共产党的部队里干，却跑来这里开了一间模特公司，还越做越红火，在上海这里已经是小有名气了，我当年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小子徐了傻大个能打架之外（当然打不过我，不然还怎么当他们的老大啊，）还有做生意的头脑。按老三的说法：“不容易啊，部队花了四年的时间才把一个小流氓改变成为一个优秀的军人，但这小子一脱下军装就变成了一个大流氓，而且还整天呆在花丛中，危害良家妇女，没天理啊！。”

　　随着轻快的音乐声这场服装秀已经接近尾声了。喂，“臭小子，你说的那个美女呢？”我问坐在旁边的老四。

　　“大哥，美女当然是最后才出场的啦，不然怎么才能显示她的以众不同呢，对了，老大你觉得这场服装秀搞得怎么样？”

　　“你叫我评价啊？”

　　“是啊！”

　　“灯光和音乐还有人都不错，衣服嘛，好不好看那是要看穿在谁的身上的，但整个服装秀的总体感觉上，还缺少了点什么。”

　　“老大，利害啊，这都能看得出来”

　　随着服装设计师的退场，谁都以为服装秀要结束了，但场内传出一首悠扬的音乐声，场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接着从T台中间冒出一条光柱直射会场天花顶部，所有人都看到一位天使穿着雪白的裙子带着雪花从天而降，我忽然找到了那种久违的感觉，雪白，纯净，完美无霞。

　　演出是成功的，老四也就名利双收了。

　　“老大刚才的演出怎么样？”

　　嗯，不错，很好，没想到你小子满有艺术细胞的，对了，那个白衣天使什么时候才到啊？

　　“呵呵，老大你别笑我了，你知道吗，我为了设计这个案子整整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呢，到最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

　　“韩玲！”

　　“别提她，我说过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在我面前提到她，我低声的吼道”

　　“好！好！好！，不提不提，喂，兄弟我们要的酒什么时候才上啊，老四冲服务生大声的叫道”

　　“老大我给你介绍：这位是董芳董小姐，就是今天晚上的主角白衣天使”

　　“小芳这是我常提起的老大徐子凌”

　　现在我看到的白衣天使已经换装了，穿着一身黑色的服饰虽然不是很暴露但化了一个很浓的妆，给我的感觉不再是雪白，纯净了，而是充满诱惑的妖艳。

　　“我已经认出来了，你好：董小姐”接着我们就礼貌性握了握手。

　　“你好，徐先生”董芳的声音很甜，但也有点腻。

　　老四接着介绍：“这位是张美雨，张小姐，她们是我公司的姐妹花”

　　“你好”

　　“你好”

　　这时我们要的酒也上来了，就肋着酒兴我们四个人就胡说八道的乱聊着。逗得两位美女

　　花枝乱摆，看得男服务生口水直流，但她们并不在意，是因为她们早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吹捧和欣赏的目光吧。因为美丽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材是她们骄傲的本钱，我喜欢这种女人，但我不爱。

　　站在生养这一方水土的母亲河边，深夜的寒风把我的酒劲吹醒了不少，站在旁边的董芳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才记起来，现在已经是初秋了。

　　“董小姐：为什么你不和你的朋友一起回去呢？反而陪我到这里挨冻呢？”

　　“请叫我芳芳可以吗？那样我也可以叫你子凌了。”

　　“董小姐，你知道吗？我不愿记得任何一个女人的名字，也不想记。”

　　“呵呵，是吗？但我喜欢这种洒脱和无情无义的男人。”

　　“哦，是吗，那是因为你也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女人吧？”

　　“可以这样说，在我看来刹那间的光辉比永恒的平淡更值得我回味。”

　　“那我希望成为董小姐回忆中的一部份。”

　　“那你要怎么做才能让我会回忆起你呢？”

　　“那就让我送董小姐回你住的地方吧？”

　　“送我回去的人太多了，我不可能会每个都想得起来。”

　　“你会记住的，我相信”

　　当车速提到240公里并没有减速反而继续加速像打电动赛车一样快速绕过前面的车子，扬长而去，董芳脸上的兴奋已经变成了恐惧，当时我是故意打开车窗的，风从外面吹进车子里，更显疯狂，当车速提到280公里之后她的眼睛早已睁不开了，反而张开的喉咙，惊叫着，虽然现在已经是零晨3点了，车辆虽然也不是很多，但并不是没有，看到她满脸的冷汗，我知道她会记住我的。

　　当车停在她住处的路旁时，她第一反应就是夺门而出，但她跟本就站不稳，而是在车旁边打着转，当她叭在我身上喘完最后一口粗气时。我问：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你不想上去也很难，我现在全身无力，站都站不稳”

　　“我喜欢全身无力的女孩子，特别是美女，我笑着回答

　　“那你要背着我上去，我住在16楼”

　　“我从来不背女孩子，但我可以抱着你上去，还有我听说这个世界有电梯这种东西存在，所以我跟本不用爬楼梯。”

　　当我们被电梯拉到16楼时她也早已恢复正常了，走进她的家里，我打量了一下她住的地方，地方不太大也不太小可能有80坪方左右，没有太多的摆设，相当简单，我觉得和她的人并不太相称，因为她不是一个喜欢简单的人。

　　“这里怎么样？董芳端着茶走出来问。”

　　“嗯，很不错，只是~~~”

　　“你看出来啦，这里并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的，早几年她出国留学去了，去年她回来的时候找到我，叫我有空帮她看一下房子，因为我四处去演出，所以我也没有在这里住过多少次。”

　　“你的朋友是男孩子吗？”

　　“不是，不要以为这里摆设得简单就以为是男孩子的住处啊，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子哦！，不好意思，刚回来几天还未买咖啡呢，喝点茶吧。”

　　“我对你那个不简单的女性朋友没有兴趣，我现在这一刻只对你有兴趣，我笑着说。”

　　“哼，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女人不也是用下半身来回应男人思考的动物吗？废话少说了，做成年人应做的事吧。”

　　劳累一夜之后，早上醒来，董芳已经买好早餐摆在桌子上了，早餐刚吃到一半公司的人就打电话来说，要开会，主管以上的人都要参加，听公司的人说，董事长要来主持大局，这个一年也不常来的董事长老头我只见过二三次，平时他只会呆在总公司里面，那是因为咱以前的职位低嘛，现在可不一样了开会也有咱的份了，只是董事长知道有我这样的人存在吗？唉~别想了，你算什么啊！。

　　这个城市什么都好，就是早上车流太多了，一搞不好就塞车，真不知道交通部门干什么吃的，难道就只会开罚单吗？幸好差不多到了，怎么搞的，前面怎么不动了，不会这么倒霉吧？我可不想这个会开成我自已的批平大会呢，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董事长最恨不守时的员工了，还有五分钟，从这里到公司还有1000米左右，按以前在学校的成绩来算有二分钟就可以跑完了，但这几年基本上就没运过动，最激烈的运动就算在床上了，现在后悔也没用，只好跑了。正当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心里最想的就是看到公司大楼了，可大楼没有看到，却看到我前面也有三个人在跑步，有人在跑步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三个人当中有两个是穿着西装的大汉，还有一个是穿着唐装的老头，妈啊，怎么现在兴穿西装和唐装当运动服吗，（我当时忘了我也穿着西装）奇怪这个老头怎么越看越脸熟啊？天啊~~，那不是董事长和他的保镖吗？呵呵，这倒好，我不用怕迟到了，感谢塞车啊！看到了希望身体就充满了干劲，像阵风一样从他们身边冲过。

　　当我偷偷的溜进会场，坐在以前的顶头上司旁边，其它的人早就到了，他们只是看了我一眼都没有出声。

　　“臭小子，你差点迟到了，你知道吗？要是让董事长知道你迟到，会是什么样的景象我也不敢想了。奇怪，都过了一分钟了，董事长怎么还未来啊，”说话是的我以前的老上司现在是副总经理的林强。

　　“我想他大概还在跑步吧，嘻嘻”我想着刚才的情形笑着说。

　　“别说话，董事长进来了”

　　跑得也不慢嘛，我心里想道。

　　“各位同事，由于刚才塞车，所以我迟到了一分钟，在开会之前我先自我检讨。”

　　会开得很无聊，主要是表扬总经理带动全体员工将企业搞得更上一层楼，（这里需要讲讲，董事长下面是总经理，是他的妹夫，所以后台是很硬的，总经理下面是副总经理，副总经理下面，就是我这种主管了，副总经理就是我以前的上司了，也像总经理一样有点裙带关系，像我这样的主管级人物至少有十几个，分别是不同的部门，但我这个部门是其它主管最眼红的部门，因为有油水可捞嘛，谁不喜欢钱啊！）会开了两个小时终于开完了，其中只有一个消息是令所以有人都高兴的，那就是工资加了，过年的奖金也加了。

　　在一天紧张工作结束后（连加班），我都会到一间酒巴去坐坐，一、是回去住处太无聊，外加寂寞，在这里我常常可以找到当晚枕边的另一半，二是，这间酒巴是老二（冯燕青）和他女朋友开的，叫“有情饮酒巴”这个名字是我帮他们起的，有意调吧？说起我老二，他绝对是情关里的闯将，在大学里苦苦追现在的女朋友（扬丽英）三年，（高中的时候就开始暗恋了，高考的时候是偷看了人家的志愿表，才考到一起的，还说什么是老天的安排，妖，在三年中屡战屡败，但又屡败屡战，终于有一天下大雨扬丽英冒雨赶回宿舍，晚上发起了高烧，她的舍友们马上就想到了我老二燕青，不竟她们平时得到了老二不少的好处，所以这个立功的机会当然要找他了，那晚他背着扬丽英跑了两里地才找到医院，事后我问他？“你怎么不去找校医啊，他说他故意的，不然怎么够震撼呢，她又怎么会感动呢。我说你真高”，但扬丽英问他的时候，他说：“那时太紧张了，怕你有事，只是一心想把你送到医院去，所以就忘了学校还有校医（他们学校的校医悲哀啊，这小子为了泡妞竟然把校医给忽略掉了）要说扬丽英有什么吸引他，那就是扬丽英不只只吸引了他一个，那绝对是一个加强连，谁叫她是音乐系的高材生呢，在他们学校她的外号叫做”三流“身材一流，样貌一流，歌舞一流，唉，怎么当时我学校就没有这样的一个三流呢，不过故事还未讲完呢，本来大学读完以后他们就准备马上结婚了，谁知道扬丽英他那个黑社会老大的老爸不同意，说老二太斯文了，没办法跟他混黑社会，当时我听了就只说了两个字”我倒“最后他俩没办法只好私奔到这座城市开了这间酒巴，当然我也是这间酒巴的股东之一。

　　他们的生活是幸福的，至少他们能够生活在一起，而我的生活虽然说不上幸福，但绝对是够劲的，因为我可以和无数个她生活在一起，虽然时间很短，但我很沉迷这种生活，所以我并不想醒过来，烟，酒，女人，工作，可以说是我生活的全部。

　　“老大你来啦？”正在调酒的老二燕青问道。

　　“嗯，看来生意不错？”接过老二的酒说。

　　“嗯，还可以，对了，老四在那边，正拥着一个美女呢”

　　“呵呵，那个女孩子我见过，是他公司新请的模特，叫什么来着，啊~~~~好像叫张美雨吧。”

　　“要来一根吗？我拿出烟自已点上一根”

　　“不了，上次被小英知道揍了一顿呢”

　　“嘻嘻，你小子就这点出息啊”

　　“怕老婆不好吗？怕老婆会发财呢，你已经够坏了，不要再来教坏我的老公了，”话是扬丽英说的，因为她一边说一边朝这边走过来。

　　“小英啊，怎么才一天不见，你就是越漂亮了，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干儿子啊？我快等不急啦”我嘻皮笑脸讨好的说。

　　“去，想抱儿子，找你那些女人生去，我生的儿子才不让你抱呢，免得被你教坏了。”

　　“不让老大抱，就让我这个四干爹来抱好了，”老四已经拉着张美雨走了过来。

　　“哼，我说不过你们两个大滑头，我去唱歌，”

　　“好啊~我最喜欢听二嫂唱歌了”老四边说边吹口哨道。

　　这个酒巴生意这么好的原因之一就是扬丽英的歌声吸引了不少顾客，曾经有不少音乐人来找她签约出唱片，可她都没有答应，从小就做着明星梦的她，为什么会拒绝呢？就这个问题我问了不止一两次了，可是答案都一样，“我怕我不在燕青会变得跟你一样”我倒，我就那么差啊？

　　“老大，怎么不见小芳和你一起来啊？”张美雨问？

　　我再倒！靠！什么时候，我变成她的老大了，看来老四的功力不差啊，“哦，我下班就来了，没有叫她。”我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说什么，所以就棒着酒杯向早以用目光锁定的两个美眉走了过去。

　　“嗨，两位小姐，我可以坐下来吗？”

　　“嗨，这位先生，我们好像并不认识你呢？”其中一个穿得比较辣的黑衣女孩说道。

　　“相逢何必，曾相识呢”我笑着说完已经坐了下来。

　　“这话虽然很土，但我喜欢。”黑衣女孩说道。

　　“呵呵，现在还能欣赏这句话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我故作惊呀的说道。

　　“为什么？”坐在黑衣女孩旁边的黄衣女孩问道。

　　“因为现在的女孩子比较喜欢欣赏钻石和名牌的服饰。”

　　“但不是所有的女孩都这样”黄衣女孩略有不平的说道。

　　“所以你们是比较特别的一类”

　　“错，我们不是特别，而是比较传统，”说完她转头看了一下黑衣女孩，显得底气不足，因为黑衣女孩子的穿着显得一点也不传统，而是很潮流。而她则是穿得斯斯文文。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说：“我叫寒风，请问两位小姐怎么称呼呢？”泡妞的时候我从来不用真名，因为没必要，第二天谁还记得谁啊。

　　“我叫王真真，她叫容小冰”黑衣女孩回答道。只是不知道她们用的也是不是真名呢，反正我也不在呼。

　　“很高兴认识两位，希望我们有个难忘的夜晚。”我举起酒杯说道。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王真真说道，举起了酒杯。容小冰也举起了酒杯，只是淡淡一笑。

　　这时我们酒巴的老板娘已经结束了第一首歌，我便叫来服务员，说：“我要客串一下，给两位小姐唱首歌，可以吗？”

　　“当然可以”服务员说完就安排去了。

　　“你要唱什么歌呢？”容小冰好奇的问道。

　　“希望不要太难听，王真真笑道。

　　“等下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先欣赏一下老板娘美妙的歌声。”

　　当扬丽英第二首歌唱完后，就接着说：“现在有请我们9号桌的客人为他的女朋友演唱这首”爱的根源“。

　　“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女朋友了？”王真真问道。

　　“是女性朋友”我笑着边回答边走向台上。

　　当我唱着，谁愿意在路上如无意的想结识我，在我身边倚靠在我身旁时，我在想，有这个人吗？这个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有让人可以依靠的臂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