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仙镇虽然是小地方,但是在陕西境内还是算比较有名的地方,经常在开春之时有省府西安(以前曾经叫做长安,自大顺帝国建国以来,原本太祖皇帝决定定都于此,但是被当时的首席某时朱金星阻止,因为太祖曾迷信风水,所以以此地为战乱之地千年战场不利于大顺帝国千年的基业,故而定都南京改南京为顺天,意思取顺应天命,万世流传的意思,这可是在大顺帝国太祖本纪中都有记载。)
传说因为当年道教老子骑青牛而出函谷白日飞升之时,曾经在此停留了半柱香的时间,将天山龙脉封印于此,才使得陕西以及临近的山西一省都受到了莫大的恩惠。凡是到任的陕西官员在大顺帝国无不都得以高升,从陕西走出去的官员高居庙堂者更是有之。这样一来,这留仙镇也跟着出名了起来,平日里也就跟平常的普通小镇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只要是每年的春天,(传说老子就是春天飞升的)各地的官员、商贾都要到留仙镇上的老子观中拜上一拜。
现在虽然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时间,但是长期的旅游经济让一个留仙镇也富裕了起来,堪比县城凤翔。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云鹏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着前面的城门道:“好了,快抓紧点。已经到了。你们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到处转转。”
云雕一路上早就被云凤的唠叨快要烦死了。现在听云鹏这么一说,看来自己还得跟云凤在一起受罪,立刻媚笑着搭上云鹏的肩膀道:“老大,大哥。你看这是不是你就带着云凤丫头一起走,我嘛,这么大的人了,再说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怕被别人欺负么?”
云鹏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义,笑着道:“别急着拍我的马屁,小心拍到了马腿上。我等下就回来了。”说着指着旁边的一个小茶摊道:“你们两先坐在这里喝点茶解渴,我出去有点事情马上就回来。”
云凤看着云鹏走远的身影,对着旁边哭丧着脸的云雕,就这么笑呵呵的看着、也不说话,云雕被看得心里直发毛的,一边转移目标的道:“小二,小二。来来。快给少爷上一壶茶水来,两个碗。”
说着,连忙站起来把凳子拖开的道:“来来,三妹,你看二哥我对你是多么的好,这真是爱护我们大顺的花朵。大顺的幼苗啊。”
“天地良心,我云雕对三妹如此天资聪慧,冰雪可爱实在是景仰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如这天山山脉一样,连绵起伏。啊不是连绵起伏,是永远流长。”
旁边一桌茶客听着云雕说的话,却是从来没有人可以说得出来。总觉得这个少年怎么这么的厚颜无耻。可能也是一个正人君子,一拍桌子的站了起来道:“好个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东西。似汝等人物活在世上只是浪费粮食。”
云凤平日里在家看云雕和云鹏兄弟两这样耍宝看多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虽然刚刚气愤云雕想甩掉自己。但是现在却有人指责云雕却不答应了,立即站了起来道:“你又是什么人,我们兄妹两人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妨碍你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却跑过来依葫芦画瓢的指手画脚。”
“大胆,小小女子竟然如此的牙尖嘴利,我们等都是有功名之人,可谓是天子门生。你们竟然敢辱骂于我等。莫不是敢藐视皇家威严,藐视朝廷?”旁边另外一个青年站了起来叫道。
云雕刚刚是不知道这人是在说自己,现在已经听得清楚了,他哪里是什么好惹的主,只是大哥的教诲已经记得在心里了,随即和颜悦色的问道:“啊,这位大哥是天子门生,那小弟真是多有得罪了,请问大哥考取的是何等功名?”
说着,对着围观的众人指了一圈道:“我们都对大哥这样的人感到崇拜不已,也好让大家都学习学习大哥的事迹。”
云凤在边上看得真切,却也气愤不已,这个二哥平日里在村里面从来不怕得罪人,怎么今天一下子这么的小心了。
被云雕一番吹捧的青年好似是十分的得意自己的功名道:“少爷是去年县试二甲四十七名,本镇张秀才。你等山野村夫可听得清楚了?”
说完还一副享受的神情等着云雕的继续夸赞,只听得桌子一声大响,云雕抬起手来指着张秀才的鼻子道:“大胆刁民,竟然敢冒充天子门生辱没当今圣上。来啊,把这大逆不道的书生拖出去斩了。
在当时辱没天子可是大罪,这张秀才原本就小看了云雕兄弟二人,现在听云雕说出来的话是头头是道,脸上冷汗直冒的道:“这位云公子,我们可否借驾一谈。刚才是张某太过去激动了,还请云公子见谅啊。”
云鹏为了出来的这件事情早就已经谋划多时,同时也深刻的知道现在的盐对于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专门的盐司衙门管制,就算是私盐也掌握在了大的帮派手中,自己如果贸然的拿出来卖肯定是不行的。
“老板,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这种小的药瓶?”云鹏走进一家偏僻的瓷器店对着正在算帐的帐房问道。
帐房先生看着云鹏虽然体形高大,但是相貌都只是一个半大小子,就没有太多的热情,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道:“有,可是本店不做零售生意,这种瓶子都是几百只的买。”
云鹏当然知道这个帐房是看自己不起,也知道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也不生气,只是拿出一个装了盐的瓶子道:“你看这一个瓶子的东西可以换你多少瓶子。”
帐房被云鹏这样一问,也提起了兴趣,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看不出什么端倪的道:“小孩,这能够值多少钱啊。快走,不要阻挡我做生意。”
云鹏早找瓷器店的路上就问清楚了这样一瓶子大概三两左右的盐是个什么价格。现在的盐价虽然不是大顺帝国最贵的时候,但是基本上一两盐可以换一两银子,自己袋子里面可是二十斤盐这可是三百二十两,(古代有半斤八两之说,这里将度量定为一斤十六两)还是不生气的道:“帐房先生,你可不是老板,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我们八百里秦川少年英雄可是不少,你这样做生意要是跑了大客户老板怪罪下来可不得了哦。你还是先尝一点点好了。”
帐房先生见云鹏说话和神气都是一套套的,也放下了轻视的态度,打开瓶子挑出一点在舌头尖上尝了尝之后,脸上表现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道:“这位小兄弟这分明就是盐啊?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种上好的纯盐?”
云鹏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此时听得帐房这么一问,也没有表示惊慌,平静的道:“帐房先生你又错了,这不是盐,这只是天山中一种植物的果实,果实落地之后我们采摘回来,然后经过暴晒等一系列的手段,再经过传统的煮制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虽然不是盐,但是同样也具有盐的效果。”
帐房先生平生引为自豪的就是阅人无数,做生意从来没有被人骗过。所以看着云鹏丝毫没有慌乱和对答如流,也打消了心中的疑惑的道:“小兄弟,这种东西虽然是好,但是我们小店却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以物易物的生意。虽然按照盐的价格可以换几十个这样的瓶子,但是你要知道你这不是盐,所以换不换还要等我问了老板之后才能答复你。”
云鹏也不着急的坐在大厅里道:“那您先请,我就在这里等就是了。”
过了一阵帐房先生陪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中年边走还笑着道:“这次真是开了眼界了,看来小兄弟是我秦川的又一豪杰啊。”
说着,坐在云鹏的身边,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道:“小兄弟,你看这样可不可以。我们以每二两的换给你十个瓶子的价格换给你瓶子怎么样?”
云鹏虽然明显的知道自己吃亏,但是还是点头,微笑的道:“那好吧,麻烦掌柜的给我换一百个瓶子。我称二十两代盐给你。另外还麻烦掌柜的借我一杆称。”
看着帐房将一百个瓶子清点出来放在一边,云鹏也将身边的包裹提了出来打开,当着中年人的面称了二十两给他之后。再将其余的盐分成三两每份的将一百个瓶子里面装好。然后在将所有的瓶子用瓷器店的木箱装好,扛了起来,直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还转过身来对着惊诧的两人道:“掌柜的,下次我们有机会再合作。”
云鹏做完这一切扛着木箱找到正在喝茶斗嘴的云凤两人,拿出身上唯一的几枚制钱付了茶钱之后。对着云雕道:“小弟,你现在先去镇西头的地摊那里找个位置,我们现在就去那里做生意。”
说完,还不忘记对着旁边准备发表意见的云凤道:“三妹,这可是先生给我们,尤其是给你安排的特别考察,等下你一定要卖力的将我们的这些东西在下午之前卖出去。要不然可就通过不了考核了。知道了么?”
“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尝一尝,天山山脉的神奇果实,老子给天山留下的宝贵财富,经过我家中老子留下的祖传秘方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之后才精制而成的完全可以代替盐的东西啊。”
经过了现代轰炸式广告教育的云鹏当然知道这生意该怎么做,于是这么带有特色的叫喊声立即吸引大多数的人群围观。其中还有人疑惑的问着,直到看着熟悉的肯定的告诉他,这真的有咸味。加上云鹏定的价格是每瓶二两银子,等于就是买二两送一两,中国人不管什么时候喜欢占小便宜的心里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本来平时舍不得吃盐的人也都买了一两瓶,家中生活稍微富裕一点的也都是两三瓶的买。
旁边的云雕看得是心花怒放的忙着发货,云凤则是利用女孩子的优势组织着现场的纪律。云鹏则是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铺在装瓷器的木箱子高兴的收钱。
“什么人没有经过老子的同意就在这里私自摆摊子?”外面传来了一声公鸭般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