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云凤玩了一个下午之后,云鹏看着吹着口哨回来的云雕,手里什么都没有拿,也故意的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说道:“雕儿,晚饭吃了没有?我看天色也逐渐的晚了下来,我们现在就去吧,不要让别人学道大人久等了。”
两人一路上走着,不时的路上还有商家和云雕打着招呼,就像是已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现在就连云鹏也不得不佩服起云雕的交际能力来。
此时,铜川学道已经吩咐了自己的管家,云鹏刚刚走上去一问,管家就立刻热情的道:“原来是云公子,难怪老爷会宴请今科学子,云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
在云雕一钿银子的刺激之下,管家更是热情的说了起来,在路上也对云鹏兄弟比开始恭敬了许多,带着云鹏走到门口,管家敲了敲门,对着里面的学道老爷恭敬的说道:“老爷,您吩咐接见的云公子已经来了。”
“让他进来吧,你去吩咐厨房可以开始上菜了。”里面传来了学道的声音。
云鹏回过头对着云雕使了使眼色,却不知道云雕已经从什么地方抽了一副书卷在自己的手里,递了过来的道:“大哥,这就是今天的礼物了。”
接过云雕递过来的画,云鹏此刻已经来不及细看了,狠狠的瞪了云雕一眼,无奈的走了进去,看着学道正在内厅的书房内写着字,热情恭敬的声音中又显出不卑不亢的说道:“大人,学生今天冒昧将学生亲弟弟也带过来了,还请大人见谅。”
旁边的云雕是什么人物,和云鹏长期的配合,那可是只要云鹏一个眼色就知道心思的人,立刻微笑着走上前来,对着学道深深的一揖,语气平静的道:“学生云雕,拜见老师。”
说着,像是变戏法一样的从自己衣服里面又抽出一副字画来,双手呈上的说道:“学生平日听郭先生常常提起老师,说老师一生为官刚正不阿,从来就是视金钱如粪土,如包拯之流,这次学生带了一副宋代书法大家米蒂的作品供老师鉴赏。”
学道原本见着云鹏拿着字画就这样走进来还以为是明目张胆的拿进来的,现在见云雕这么露了一手,立刻在心里沉思着,这两兄弟实在是太会做人了,还知道要避人耳目,还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实在是难得的可造之材。想到这里也热情的走了过来将云雕扶起道:“这是说什么话,你们先生实在是高看了,高看了,哈哈。”
旁边的云鹏也立刻将自己手中的字画递了上去的道:“老师,这次还请让学生先卖个关子,您自己打开这副字画看看是谁的作品。”
此时云鹏已经不知道在心里骂了云雕多少遍了。自己本身都不知道这是副什么字画,现在也只有这么说了。
“哦,那我还真得好好的看一看了。”学道被云鹏的这句话,勾起了兴趣,立刻将字画打开的仔细看了起来,又仔细的在边角处看了看,观察着画的年代和纸张,最后学道是越看越心惊的道:“莫非。。。莫非这是宋代张择端《清明上河图》的真迹?”
云鹏也被云雕拿出这样的稀世珍宝所惊讶了,幸好旁边的云雕偷偷的戳了云鹏一下,才让云鹏从惊愕之中清醒过来的说道:“老师实在是好眼力,好学识,当时学生看到这幅字画之时可是观察了许久才敢确认。”
一天之内,学道连得两幅都可以说是珍藏的好字画,心情也是特别的爽快道:“来来,两位既然是我江某同窗的学生,我也拖大叫你们一声贤侄,今天我们好好的把酒言欢。来啊,不要客气,坐这边就是了。”
云鹏两兄弟也不推委的坐了下来,扎实的和江学道干了三杯之后,江学道拍着云鹏的肩膀道:“贤侄,今天我和主考一起率先查阅了你的卷子。写得好啊。公正而不偏颇。褒而不露,贬而不显,比其他那些千篇一律的文章要好多了,今次的头甲一名。我可以肯定的说一定是贤侄莫属了。”
说着,江学道接着酒性的道:“今次我们还发现一个学子大肆宣扬商业之好处的,真是笑话啊。商业既然这么好,那他还来考什么功名啊。”
一句话,只说得旁边云雕尴尬的笑了笑,对着江学道,带着委屈的表情说道:“老师,您说的这个人,可能就是学生我。”
江学道被云雕这么一说,立刻也想起那个人好像真的就是叫云雕,现在见云雕自己这么一说,也是立刻将脑子一转的说道:“不可能,看贤侄这么一表人才。怎么可能写出那种文章,贤侄放心好了。这次贤侄也一定能够考取功名的。”
在坐的都不是愚蠢之人,知道这是江学道在为自己找台阶下,而且也变相的告诉了云雕自己的意思。云雕当然不会傻到还继续说这个事情,也转换话题的道:“老师,来。学生再敬你一杯。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和老师一起喝酒才发现,这话确实是有道理啊。”
江学道被云鹏兄弟两人一个吹一个捧的,三个人都不是什么扫兴之人,一顿饭自然是吃得津津有味。杯来盏往。
云鹏看着天色似乎已经不早,对着身边还在和江学道滔滔不绝的云雕使了个眼色,两人站了起来,对着学道做足样子,恭敬的说道:“老师,今日天色实在是太晚了,老师日理万机,学生等实在是不便再打扰老师休息,这就告辞了。”
江学道也站了起来,哈哈一笑的道:“今日江某能够遇到贤侄这等国之栋梁实在是知足啊。二位贤侄好走,老夫就不再远送,贤侄尽管回客栈静侯佳音就是。”
说完,江学道还一直将云鹏两人送到大门边上,想到自己这里现在可是全县的焦点所在这才退了回来的和云鹏两兄弟挥手道别。
此时,整个铜川城内已经是华灯初上,夜色阑珊,大顺帝国如今国泰民安所以就没有实行宵禁。就连铜川这样的小地方都是夜市如潮,云鹏兄弟两人一边走着,旁边云雕已经平静的边走边说的道:“大哥,看来这个江学道也是个老狐狸啊。”
云鹏此时悠闲的观赏着周围的夜景,对着身边的云雕说道:“雕儿,这就是官场,但是同样也适应于商场,现在整个大顺的官场已经有了这种迹象了。这些人都是一些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唉。富不过三代啊。大顺已经盛世了有近一百五十年了。”
云雕听着云鹏这莫名其妙的话语,很想再问一问云鹏,但是看着云鹏的样子又忍了下来,随即将话题转开的道:“大哥,我今天下午已经调查了一下县城的羊类市场,整个市场的价格比我们镇里面都要高出许多啊。我看这完全是一条财路。我准备这样走下去。”
云鹏出奇的对于云雕的计划发表什么评论,在现在的云鹏看来,云雕实在还是太年轻了,人不可能不犯任何的错误,与其让他以后犯错了之后再也爬不起来,还不如现在开始就让他能够百炼成钢,真正的成熟起来。
两兄弟走着,云鹏突然的对着身边的云雕说道:“雕儿,你觉得只做一个生意足够么?大鸟商行为什么要叫商行你知道么?”
云雕只知道当初为了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云鹏执意的要取名为商行,但是云鹏却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会叫商行,现在见云鹏自动的说了出来,也勾起了他的兴趣,笑着的说道:“大哥,我就知道如果有什么事情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就自然会说的。”
云鹏看着云雕还略带天真的笑容,微笑的说道:“雕儿,取名商行的意思就是人不要在一个树上吊死,同样做生意也必须有这样的想法,知道么?好了,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大哥会在官场竭尽全力的帮助你。帮助我们云家,同时大哥也希望你将来成为一方巨富之后能够用金钱为大哥开道,用银票为大哥敲门。”
说到这里两兄弟相互看着哈哈大笑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晚引来了旁边过往的百姓们侧目而看,其中还有人在小声的嘀咕着:“这两兄弟是不是疯子啊,真是可惜啊,这么年轻英俊就成了一个疯子了。真是造孽啊。”
在云雕忙碌的调查和云鹏带着云凤等人潇洒的观赏了两三天之后,终于等到了县试发榜之日。
看着云鹏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旁边文萼也是好奇的道:“志顺,看来是对本次县试抱有必胜的信心啊。”
云凤这几日也跟文萼混熟悉了,立刻凑了过来的道:“那是当然,我大哥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这一次肯定能够高中。”
云鹏听着,在旁边观察了一下文萼极不自然的神色,笑中带着责骂的道:“三妹,这可不是我们自己可以评价的,你就不怕文大哥笑话?”
文萼可能也是感觉到自己的失态,随即也尴尬的看着云凤不高兴的样子,和解的说道:“志顺,令妹实在是天真可爱,说的也是实话怎么能忍心责怪呢?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
说着,外面已经传来了衙役报喜的声音道:“恭喜,云鹏云老爷高中今科县试第一甲第一名。”
旁边听着的文萼也是愣了一下,随即的说道:“志顺,你看这下你错怪了令妹了吧。”
刚刚说完,又传来了报喜的衙役高喊的道:“恭喜,文萼文老爷高中今科第一甲第二名。赶快出来打赏啊。”
想是前面给云鹏来报喜的衙役见云鹏这么久都没有出来,故意指使着旁边前来报喜的衙役高声的提示了起来。
说话间,云鹏将一锭三两左右的散碎银子塞到了文萼的手中,跟着走了出去。又是一番热闹的场面和旁边其他的学子们恭喜和羡慕的声音。
最后云雕总算是得了一个头甲第三十八名的成绩之后,才算是了结了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