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瓶(一)
现在时刻是晚上3:45分零八秒,距离摆钟鸣响已经45分钟。我的头脑一片混乱,各种思想搅在一起,我无法摸清这混杂思想的来源,可怕的这思想中有早年前看过的一部日本恐怖电影《午夜凶铃》。那盘被拷贝过的录像带像咒语一般在我的思想中,我也像是这被诅咒的一员,时间是2018年8月3日。
这团混杂中偶尔会出现一个顺水漂流的瓶子,就如《漂流欲室》中那艘顺水漂流的船一样。这瓶子里充满欲望,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欲望,它如同人的欲望一样轻而易举的攻占人的思想。这瓶子让我想起可怕的“潘多拉的盒子”,当我打开它的时候各种恶习、灾难和疾病立即从里面飞出来。当然我的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当时间停留在4:00时。我意识到它是一段记忆,那记忆的日期是2008年七月。
那个距今十年的时间我怎么会突然的忘了呢?想想在和中间确有不可饶恕的地方,我是个疏于构建人际关系家伙,从现在我依然单身就可以看出。我不是3B女孩所需求的3M模式,我对MBA没有兴趣,钱也是经常越级支付,距离Middle class还有一段相当长的路要走。但我也不希望有一个3B模式的女孩在周围来回转动,Beauty对一个女孩来说是很重要的,但倘若加上Beast和Baby一起陪衬的话,不由得让人想起小时候做的试验——把各种材料加在一起煮一锅东西。可想而知其后果会怎样。
按照十年前的规划,我现在至少是某个知名杂志社的主编或资深编辑,可现在我却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自由人,所谓的自由就是睡在哪里有选择的自由,吃什么东西有选择的权利。当然这自由是需要一定数额的限制。
大多数的人在2018年都走上了致富之路,包括我的同窗好友和同我共事过的职员。我不清楚为什么我依然是刚毕业时的样子,这十年我做了什么,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危害国家及人民利益的事情,也没有做损人利己的缺德事。但却为什么没有发迹?这确是个问题,恐怕把孔子他老人家拉出来也回答不了这个。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审稿,这工作的薪水很低,且多方受人管制。但这是一份吸引人的工作,可以无偿的看到许多文字。可当真正看时,却令人大跌眼睛,不说写得效果如何,单是那么多前缀我就吃不消。张三的前面加上一大堆诸如克莱蒙特约技术检验员、斯达克名誉理事、新奥加联合部荣誉主席 等等。其实这些按照常理来说也算不了什么,人嘛多两个头衔也不是什么大错,充其量是虚荣心在作祟。可我受不了是自己不能省略这拖沓的前赘。
古人常说:“近墨则黑近朱则赤”。这话并不是毫无道理,我长期在这种审稿环境下工作,不知不觉便感染了这种习气。这才是我害怕并离开的原因,这如早年前看过的中篇小说《肝病疑似嫌疑人》中描写的一样。离婚妻子向前夫说我和离婚并不是因为你的裸露癖,而是我发现自己也渐渐不喜欢身上裹着衣服的感觉。当时我非常同情这人的妻子。没想到事隔不久我却成了这篇小说的诅咒的对象。
我不能容忍自己的小说里出现奴性,它是腐蚀剂,我害怕追风、逐流。
记得早年我曾为了情色电影能够顺利通过审查,而省略了许多重要的描写场景。这些场景被那些“封建的卫道士”似的评论家大肆批判,当然这些批判的场景中又加入了比之先前还要露骨的场景描写。故意侮辱我的“清纯”,这清纯二字用在专写露骨场面的评论家身上是个绝妙的反讽。





举报电话:010-62113350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