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夹杂着淡淡的咸味阵阵拂面而来,海浪轻轻地有节奏的拍打着海岸。对面就是香港,穿透黑夜的灯光星星点点,若隐若现,偶尔射出一道彩色的探射灯光,显示出对岸的繁华。
“刘先生,我明天还要上班,”雅丽说,“我恐怕不能陪你太久,我们什么时间走?”
“不用那么着急,陈小姐”阿野端起一杯红酒,“你不觉得在海边喝酒是非常有感觉的吗?”
“可是我明天还有重要约会,我在网上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可不像你这样悠闲。”陈雅丽脸上已经显示出不耐烦,她觉得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无论穿得还是言行,都是十足的个农民,却还装模做样的扮情调,使她有了上当受骗的感觉。
“有没有兴趣到对面玩玩,”阿野没有理会女孩的话,他指了指香港方向,“我的经济人今天打电话告诉我,我在香港的几套房子,有几个买家有兴趣。”
“什么?”雅丽几乎是喊了出来,她的失态是出于过于意外。但良好的教养使她马上恢复常态,她端起刚才动都没动过的酒杯,“你说你在香港有房子,刘先生?”
“是的,红勘一套,赤柱有三套,”阿野漫不经心的说,“当然这些地方都是香港的郊区,根本值不了什么钱。”
“那也一定比深圳的价值高多了!”雅丽凝视着她眼前的这个男人,那张黝黑的,刻满风霜的脸,应该是有过丰富多采的经历吧,他的衣服邹邹巴巴的,正是时下流行的嬉皮士的装扮。
“这个价值没法比,”阿野也同样凝视着女人,“就好象那宝马745跟夏利来比一样,都是代步的工具,但他们代表的意义根本不同。”
“你说得非常有道理,刘先生!”
“不要叫我刘先生好吗?陈小姐。”阿野把座位朝雅丽身边移了移,他的腿几乎要靠到这位漂亮小姐的玉腿了,“你叫我阿野就行了,我的朋友都这样叫我。”
“你太平易近人了,刘先生……哦,不,阿野。”雅丽竟然没有回避阿野的动作,她低着头,一副很羞涩的样子。
“我又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何来平易近人之说?”阿野仗着酒劲,他的手已经搭在雅丽的柳腰上,雅丽突然觉得有种特别的感觉,阿野的手是那么的温暖,使她觉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不要这样,阿野……”雅丽的话低得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
阿野的手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另一只手端起红酒,慢慢地泯了一小口,“我准备将香港和深圳的物业卖掉一部分,然后回内地办实业。”
“你在深圳也有……?”雅丽努力吞了吞口水,刚喝了一点酒,使她的喉咙有点干涩。
“深圳没有多少,只是几个公司的股份,都是些小公司,比如希科什么的。”
雅丽确实没听说过希科这个公司,也许跟自己的行业不同呢,她想,她必须努力保持清醒,以听清楚阿野说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