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根本听不进管家一个字,满脑子都是要找个机会利用这个通行令混到白若兮的卧室去。对了,这个通行令的拥有者肯定很少,我得想个办法让别人看到这个通行令时认不出是我。
在啰嗦的管家离开后,乐天就开始痛苦的创作,虽然他是很擅长作画,那都是为了泡美女用的,也就是说画画对他来说也就是一个泡妞的手段而已,现在要他将这个泡妞的手段连续进行上整整一天,那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但是一想到等画完后就有机会找时间接近白若兮了,疲惫的乐天马上又会变得干劲十足。
夜晚悄悄的降临了,乐天的房间还是灯火通明,一盏盏油灯时不时发出一点劈劈啪啪的爆响,乐天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圆月,稍微发了会呆就继续开始画了起来。
别院的围墙一角突然闪出一个黑影,这个黑影以令人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接近这乐天所在的房间。但是他却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在院子一角静静的看着那灯火未灭的房间。
乐天带来的五百人已经把乐天教给他们的本领练到炉火纯青了,只要一声令下,这些人一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扔下极辣迷雾就马上闪人,剩下的事情自然是全部交给乐天来作了。在上次杀死唐门五十来人后乐天变得更加的自信了,同时也更加的嗜血了。
开始两天白沉香还陪着乐天在重庆各地到处走了走,说的是帮忙观察地形,但是到后来随着战期渐渐靠近,白夜山庄就有越来越多的事情要忙了,就连管家也被叫去帮忙准备后勤了,只留下乐天一个人四处游荡。
行军打仗这些事情乐天也不懂,他最喜欢的还是找个机会靠近美女,现在白沉香和那个讨厌的根本管家终于也跑去忙去了,终于得到解放的乐天决定尽快实施自己偷潜计划。
通过近期和白夜山庄普通弟子的接触,乐天也终于了解到一点白若兮的情报,比若说白若兮喜欢在傍晚的时候坐在白夜山庄的主殿上看落日这个爱好,在这里简直是路人皆知的。
看乐天和庄主关系不错,还有些白若兮的铁杆支持者们透露了一些隐秘情报给乐天。这些隐秘情报自然是关乎白若兮身边的事情了,其中一项就有白若兮的贴身侍女的住处。
乐天的眼睛转了转,虽然白若兮的居住的地方很是守卫森严,但是她的侍女的卧室肯定就没那么多人监视了吧。
计议定下,乐天决定夜探侍女的房间,到时候情况不对马上撤退,而且以自己的轻功要想在守卫不严的情况下逃走简直就是太容易了。
白若兮的侍女叫做踏香,就住在白若兮的闺楼旁边的一个小小别院里。乐天傻兮兮的看着这个别院,这白夜山庄真是奢侈啊,想不到小小一个侍女就有这样的待遇,难怪罗成石先前说自己只是小门小派的了,跟这个白夜山庄根本就没得比嘛。
将刚刚画好的地形图偷偷藏好,乐天再带着一点纸和笔偷偷溜了出去,今天的目的地就是白沉香父女居住的白夜山庄的主庄园了,好不容易听说白沉香今天出去处理粮草的事情,乐天当然不能放过机会。
大摇大摆的扛着画纸走了进去,乐天就开始了自己的寻美大计。看着周围时不时路过的巡逻队,乐天暗自感叹这里的守卫真的是很严啊,要不是有这么个通行令,今天要进来还得大费周章啊。
到底要怎样才能接近那个白若兮呢,乐天坐在庄园中的石凳上盘算着,看样子坐在这里干等是不能有机会等得到的了。
突然乐天灵机一动,有了!那个白若兮不是每天都要去看夕阳吗,这样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但是自己要怎样才能吸引到那个女孩的注意呢,看着手上的画纸,乐天突然笑了起来,那邪邪的笑容告诉我们,他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歪点子。
时间过得飞快,我们的主角乐天这次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耐心,整整一天都坐在那最高的房子顶上,手中的画笔一刻也不停歇,似乎是在拼命的想要描绘出一点什么。
但是随着太阳的渐渐西沉,乐天的内心也开始焦灼起来,因为面前的画怎么也达不到他所希望的标准。手里的笔拿起又放下,乐天迟迟不能下笔,看着已经落下一半的太阳,乐天急得汗水都流了出来。
此时此刻他的身心已经完全沉入了这幅画的创作,竟然把自己爬上这房顶的根本目的给忘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终于把乐天从深思中拉了出来,乐天忙抬头一看。一个黑影却遮挡住了眼前的太阳。
乐天的眼睛亮了起来,就是这个身影!就是她!在火红的夕阳前,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高高的站立在那里。她的姿势是那样的优美,她身上传来的味道是那样的让人陶醉!
乐天仿佛找到了创作的源泉,手上的笔一刻不停,已经将这最美的场景画了下来。“成功了!这才是真正的夕阳!”乐天欢快的叫声将白若兮吸引了过来。
她转过身,静静的看着乐天。
虽然他的体形已经变化了这么多,虽然上次看到的也许也不是他的真面目,但是白若兮内心处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就是他了!就是这个在武林大会上仅仅见过几面,一句话也没说上的人,在这几个月来让自己魂牵梦绕。
虽然强烈的阳光让乐天看不清白若兮的面容,但是乐天的眼睛却一刻也离开不了面前那美丽的女孩。
突然,乐天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手舞足蹈。白若兮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掩着嘴巴,眼神却始终钉在面前这个拿着画板的男子身上。
“我本来想画一幅美女观夕阳的图来吸引你的,但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得靠你亲自出现才能完成呢。”乐天的眼睛转到了自己手中这幅墨迹未干的画上。
白若兮轻轻走了过来,看着乐天手上的画,身子一震,只是呆呆的看着它,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