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水族——充满神密色彩的民族

　　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水族在这里繁衍生息，并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民族文化底蕴。因为中华民族56个民族中,既有自己的民族语言,又有自己的民族文字的仅17个,水族名列其中。水族称自己的古老文字为“勒虽”，汉译为水文或水书。据专家考证,水书与甲骨文、金文有渊源关系,至少在唐宋时期就已盛行于水族民间。它是一部珍贵的水族历史文化典籍,已收入《中国档案文献遗产名录》，引起了众多国内外专家学者的极大关注。

　　三都总人口28.3万人，其中：少数和民族27万人，占总人口的95.4%，水族人口17.9万人，占总人口的63.1%，水族人口占全国水族总人口的50%以上。

　　三都水族自治县委宣传部的莫定武对水族的历史和文化颇有研究，他的许多介绍三都和水族的文章常见诸报端和网上，我们正是从他口中得知了水族的来源。

　　水族是我国南方由古代“百越”族群中“骆越”的一支发展而成的单一民族。秦汉以前，岭南一带聚居着许多部落，如“西瓯越”、“南越”、“骆越”等，与东南亚沿海的其它诸越统称为“百越”。从历史发展的某些迹像和语言、文化教育、生活特点等方面考察，水族是“骆越”的一支发展起来的，根据民间歌谣的叙述，水族的祖先原来居住在邕江流域，经河池、南丹一带，沿龙江溯流而上，往黔桂边境迁移，在荔波、三都等地定居，从此开始由“骆越”母体中分离出来逐渐向单一民族发展。明代以来，由于实行兵食自给的卫所屯戌制，大量的汉民迁入水族地区，这些从外省调遣来戌守的士兵，设屯安家，世为军荒政策，调北填南“迁来的一部份汉人，长期与当地少数民族相处、通婚，有的已经融合成水族，所以至今有一部份水族人坚持祖先是来自江西之说。在中国历史上，水族被统称为”百越”、“僚”、“蛮”等，直至清代中叶之后改称“水家”。

　　到三都不能不到水族山寨走一走。我和绥化电视台的记者李长文随赵玉明迎着云贵高原七月的热风，离开三都县城，走进依山傍水的上江镇怎雷村水族村寨,只见竹树环绕,干栏式古老吊脚楼楼鳞次栉比,环境优美,置身其中如游仙境。那奔流的水，被四面青山染成绿色的碧玉般颜色，是那样的温润剔透，这就是水族的家园。小河边上水家妹子的捣衣声，江面上船工放排的号子声，那轻舟击水声和舟中的喁喁情话，以及大山深处劳动之余水家青年男女的对歌声，构成了一幅水族特有的诗情画意。

　　水家人的梯田气势磅礴，它依山蜿蜒，大则如篮球场，小则如卧牛地，长则如绵延的飘带，短如簸箕。一层层，一片片，从山脚一直到山顶，直指蓝天，美不胜收。因势造田，应田而居，田因水秀，人因田实。世世代代，水家人享受着梯田的恩惠。

　　也许层层叠叠的梯田中埋藏着种种神密，让人浮想联篇，仿佛梯田里成千上万的水家人，以最简单的工具，朝朝暮暮，向岩石裸露的大山叩击……于是，水家人才有了今天的梯田文化。这种文化绵延到今天，被众多的中外游人关注。如今，怎雷村水家人的梯田文化已成为一处旅游胜地，赏梯田、观风情的人络绎不绝。为此，贵州省人民政府出资，把怎雷村作为原汁原味的水家民族风情旅游村寨，加以保护和开发。

　　在尽赏水族山水风光的同时，富有神密色彩的水族文字引起了赵玉明的兴趣。三都水族自治县水族民族研究所的水族同胞潘中西女士向我们展示了水族文字，并在赵玉明带去的《中国少数民族分布图》三都所在的位置用汉字和水族文字签上了自已的名字。

　　别了！三都 ，别了！神密的水族。传说凤凰羽毛为百鸟所献，故绚丽奇美非百鸟所能比拟，三都这个被誉为“像凤凰羽毛一样美丽的地方”，如今已穿上她特有的盛装，将母亲江都柳江，将美丽的瑶人山，将神密的水族文化展示给世人。

　　还没有离开三都县，车就坏了，送到修车厂一检查，是启动机坏了，需要更换。

　　这边赵玉明在修车，我们想找一家小吃部用餐。说实在的，离开绥化后吃的菜不是酸就是辣，一到饭食真不知道吃点什么。在三都县城边上的一个小吃部的老板是一个龙姓苗族小伙子，他过去在遵义市给一个东北人开的饺子馆上过灶，所以接触过东北菜。我们特意让他按东北口味炒了四个菜。

　　菜上来我们夹了一口，虽然味道比我们家地道的东北菜差多了，但还是让我们找到点家乡的感觉，这是我们这几天一路上吃过的最可口的饭菜。

　　吃完饭，车也修好了，换个启动机，花去240元。我们又上路了，没想到危险就在前面。

　　车一路经过贵州省丹寨县和凯里县，从千里苗岭第一门进入苗岭，当天晚上就住在三穗县。这是是老一辈革命家杨至成上将的故里。

　　次日，我们车一路前行直奔印江，在山上路边的一个土家族山寨路边小吃部用的早餐。我们当时让女老板去对面食杂店现买的挂面。吃过煮挂面后，我们开车往前走，这时，赵玉明的手机响了，是远在绥化的老父亲打开的，说是今天是赵玉明的生日。赵玉明这时才想起今天是7月13日，是自已的生日，虽然一路奔波忘记了，好在早上吃了面条了算是过得终身难忘。

　　我们在雨中经过中国萧笛之乡——贵州省玉屏县和湖南省怀化市的大龙镇、贵州省的万山特区，到达铜仁地区。在这里遇到点麻烦，上访的农民将铜仁唯一通往印江县的路堵塞了，我们在雨中焦急地等待了两个多小时后，才由当地领导出面疏导开。

　　我们在雨中上路了，没想到危险就在前面。

　　车在去往贵州省江口县的山路上，雨越下越大，脚下著名的佛教圣地梵净山脉的凤凰山上。这时车外面的雨由中雨变成了大雨，因车在山上，在云中，我们在绥化打雷是在天上，闪电是在空中，而此时，隆隆的雷声就在耳边炸响，闪电就像银蛇一样就在身边舞动……脚下的山路已不见了，倾盆大雨加上山头流下的雨将山路变成了小河，因我们的车体轻，车随时有被冲下山下的危险。好在赵玉明有经验，将车停在一个转弯处一个山坡上，这里的水流不是很急的，四面又不临山，前后过车不能看见。

　　就这样我们在车上焦急地等待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雨小，我们的车又启动了。

　　车在山腰上缓慢的行走，雨小了许多，在经过一个两山相连的地方，突然，山体出现了小面积的滑坡，路被堵得只能单行。当地的公路养护员用对讲机跟险段的养护员联系后，我们的车才得以通过，谁知，我们车刚过去，山体就出现了大面积滑坡，路被石头堵死了。

　　好险啊！再慢几分钟后果就会不堪设想。当地人说，即使山上滑下的石头就是砸不到车，路堵上了至少也等在路上等待两天。由此看来，我们够幸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