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和阿裕也很兴奋,他们每天都看到文伯和武伯喝这种东西,每次喝的时候都很享受的样子,让他们十分羡慕。但是这十几年来,谁都没有尝过酒的滋味。
小阳说道:“星哥先喝吧!”说罢举起酒瓶递给了阿星。
阿星举起酒瓶,往嘴中灌了一大口,一股辛辣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喉咙,但是他还是强忍着咳嗽的冲动,硬是将这口酒咽下肚,憋得他满脸通红。阿星将酒瓶传给了阿裕,阿裕也不含糊,一口灌掉大半,急得小阳直道给他留点。阿裕倒不像阿星那么难受,反而十分地享受一般,咂巴了下嘴,才将酒瓶还给小阳。小阳也不示弱,大口将剩余的酒喝光,把酒瓶塞好放到一边。
不一会,大伙的酒劲都上来了,感到脸上有点发烧,看东西的眼睛也有点迷离起来,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喝酒,因此这一点酒就让他们感到微微的醉意。
小阳年级最小,灌的不少,他眼睛直直地盯着阿星道:“星哥,别人都以为你和裕哥是灾星,都不愿意和你们一起玩。只有我知道,你们两人有多么厉害,娘也跟我说了,你们都不是简单地人物,以后肯定会成大器的!”
阿星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幅沉默寡言的人,看上去很木讷,只有比较亲近的人才知道其实他是一个感情很丰富的人,经常一个人在沙地上写啊画啊,偶尔还能说几句谁都听不懂的但很有韵味的诗句。
阿星沉默了一会说道:“小阳你不懂,他们说我是灾星也是有道理的,我出生的那天,娘就难产死了。他们说那天天上出现一道紫色的扫帚星,说我是扫帚星转世,只有爹还有阿裕他们一家对我好,可是我不到三岁,那场大水又把爹和阿裕一家都给冲走了,又连累了阿裕他们家,哎,说不定我真的是扫帚星啊!”
阿裕说道:“不,那不怪你,和你根本没有关系!”
小阳插嘴道:“对!星哥,那和你没有关系的。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阿星转过头来,对两人笑道:“六岁以前我都是这么想的,那段时间我和阿裕过着狗一般的日子,没吃没喝,要不是几个好心的大娘看我们可怜偷偷给我们一点剩饭吃,还有我们命硬,可能早就死了几次了!可是自从那文伯和武伯来了之后,他们教会了我和阿裕识字习武,还有做人的道理,虽然他们两个总是疯疯癫癫地,其实只有我们才知道他们有多好呢!也就是从文伯那里,我才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灾星,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然后行!刚才我只是一时感触才那么说的,你们不必担心我。”
他的笑有一种感染人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心情而动,小阳和阿裕听了他的话之后,心情都立时舒畅起来。
小阳突然涌出了一个主意,说道,“星哥,裕哥,我们结拜吧!说书先生说结拜之后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样爹娘也不会说我了。”
“结拜?”阿星和阿裕对视了一眼,都露出有趣的神色,阿星点头道,“好吧,就你小子鬼主意多!”
几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只觉得好玩,于是三人就在这沅江边的芦苇丛中对月结拜道:
“我,江紫星!
我,郑裕!
我,许阳!
今日在此以苍天明月为证,立誓结为兄弟,同甘共苦,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结拜完毕,三人都十分兴奋,按照生辰八字,郑裕排老大,江紫星比他差三天排行老二,许阳自然排在第三了。
江紫星望着郑裕喊道:“大哥!”
郑裕也十分激动,叫着,“二弟!”
许阳也呵呵笑道:“大哥二哥,你们还没有叫我呢!”
三人交谈了许久,才互相告别,有点摇晃地走回家去。江紫星和郑裕倒没有什么,反正文伯武伯在这些事情上都不怎么管的,可是许阳免不了家里的一顿教训了。
第二天一早,走路一瘸一拐的许阳来到后山,只见两间简陋的茅草屋相对搭着,两屋中间被全出了一个小庭院,里面种了些花花草草。老远就听到江紫星叫道:“我说武伯,你下手能不能轻点,阿裕都快受不了了!”
“阿星啊,你若不服气,我们先练两招再说!”一个面貌孔武的黑肤老人对着正在屋中看书写字的江紫星说道。
“去去去!没看见阿星正在抄《史记》吗,阿星下午才是你的!阿星你别理他,达不到任务可要加倍的!”一个白色须发的老头不满地说道。
“哦……”江紫星苦着脸答应道,忽然他看见许阳,放下手中的笔出来开门道:“小阳,你来了!看样子昨天挨打了吧!”
许阳苦着脸点点头,江紫星转头说道:“等等,文伯武伯,我先介绍一下,这是许阳,就是村南头许叔的儿子,他想拜你们为师,你们可别不答应啊!”
那个叫武伯的老者上前打量了一番,说道:“身材匀称,四肢灵活,嗯,不错!”文伯也不甘示弱地说道,“嗯,双眼机灵,头脑机敏,是个学文的料!想跟我学么,保证十年内你可以金榜提名!”
许阳十分地机灵,忙从身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酒菜,对两人说道:“两位师傅在上,这点薄礼还请老师笑纳!”
文伯武伯立时眉开眼笑,“不错,是个懂礼数的小家伙,比阿星他们要好多了!我们一定好好调教。”
许阳看着两人奸诈的笑容,突然感到心里有点发冷,好像是种不详的感觉呢!
江紫星和郑裕带着差点走不动路的许阳回村之后,武伯望着江紫星的背影说道:“这小子的接受能力真是太强了,只有八年不到的时间,居然就能学会这么多东西,我看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文伯摇摇头说道:“不,还不够,阿星的文韬武略虽说都学得超出我们的预料,但他还少了争霸天下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雄心,现在的他还缺少那种觉悟和心态,不过这不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了。”
武伯点头说道:“对,我们能做的,只是为他日后的路程铺平点道路,阿裕和许阳都会是他不错的助臂。但是最为关键的东西,还要靠他自己去领悟,什么时候他领悟到了,我们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文伯道:“再等几年吧,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很好么?特别是听到他崇拜地叫我文伯的时候,那种感觉真是过瘾啊!呵呵。”
“我也有同感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