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里司徒云清她们三女也已经混熟了,感情好的不得了,每天李玉强和倩倩以及秀美呆在一起的时候,两人总说着云清姐姐这也好那也好,而李玉强和司徒云清呆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总是提到两女,看见三女能这么融洽的呆在一起,李玉强身感幸福。
这天下午李玉强刚去黄老哪儿请教了几个自己不太理解的问题,回来的时候由于问题的彻底解决,他的心情是非常愉快的,他一路乐呵呵的哼着歌,慢吞吞的骑着车,打量着路上的行人,刚上友谊路几分钟,迎面走来一个李玉强熟悉的身影,李玉强的好心情立刻变坏了,这是个女孩子,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带着一群小弟,既抢了李玉强的钱,还让那些小弟打了李玉强一顿的那个大姐头。
“哼,你也有落单的时候!” 李玉强看了看四周,并没有那群小弟的身影,嘴边不由得升起了一死阴冷的笑容,也没有觉得自己有欠光明磊落。
李玉强把车停在了那个女孩身边,可是那个女孩却连眼角都没有抬一下,自故自的埋着头继续向前走着,李玉强心里不由一阵气苦。
“喂,作贼心虚了还是害怕了?” 李玉强把车折返了回去,拦在女孩身前,阴阳怪气的问道
女孩慢慢的抬起了头,无神的看着李玉强。脸上丧失了青春的光泽,而显得苍白,毫无血色。楚楚可怜的表情,本该很灵动的大眼睛却带着泪痕,而显得黯然无神。
看着女孩那犹带泪痕的红肿眼帘,李玉强立时变得极为惊讶,心里的仇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有的只是怜惜,的确,女孩那楚楚可怜的神情,任是木头人都会去加倍怜惜,何况本就怜香惜玉的李玉强呢?
“是你。”女孩轻声问道,声音里既不显出惊讶,也没有带着害怕和恐惧。
“你是来报仇的么?如果是的话就来吧。”女孩仍是平静的说着
李玉强干笑两声说道:“我可下不了手。”
女孩神情颤抖了起来,尖叫道:“有什么下不了手,你还是个男人么?反正我就是个坏女孩,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要打要骂要报仇的话就尽管来吧。”
李玉强冷哼道:“是不是男人你试下就知道了。”
女孩气苦的盯着李玉强,眼里既含着委屈也带有恼怒和娇羞。
李玉强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是受了委屈了,能和我说说么?说不定我还是个好的听众呢。”
女孩疑惑的望着李玉强,略微喘息了一阵,苦笑道:“你不报仇了么?”
李玉强微微一笑,以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报仇肯定是要报的,但是你不是也没有打我是么?我早晚会给你那群小弟好看的。”
女孩冷笑了一声,轻蔑的看着李玉强。
李玉强只觉得怒火直往上冲,连忙深呼吸了两下才控制住自己,他邪邪的一笑道:“信不信由你,说实话看着你这个表情我是非常高兴,非常快乐的,我真想看看是哪个大人物把你弄成了这副表情。”
女孩狠狠的盯着李玉强,也不作声,两人就这样沉默的对视着,女孩突然垂下了头,轻声问道:“你说我是个坏女孩么?”
李玉强愕了一愕,点头道:“你这个样子的确不好。”
女孩又问道:“你不是说你是个好的听众么,那你愿意听我说说么?”
李玉强想了一想,又看了女孩两眼,皱眉说道:“反正我也对你下不了手,既然你愿意说说心事,那我几当回热心听众吧。”
女孩抬起了头,眼神里传达出谢意。
李玉强问道:“我们这样边走边说么?”
女孩摇头道:“我们去‘逍遥居’吧,你知道那里么?”
李玉强有点惊讶的点了点头,说道:“知道,还挺远的,上车吧,我带你一程。”
他的确知道那里,而且重生之前他还没有少去过,只不过他可不觉得这个地方是倾述的好地方,那里应该是个调情的好地方。去那里的据说有两种人,一种是有钱而有情调的有钱男人,另一种则是情调不定的有钱女人。
女孩点了点头,轻巧的坐上了后坐,用右手轻轻的环上了李玉强的腰部。
两人一路沉默着,十多分钟后,终于来到了‘逍遥居’,进入大厅,音响里传来《荒城之月》的歌声,古色古香的波斯地毯配着淡黄色的灯光而显得庄重典雅。这里的一切包括墙上仿制的文艺复兴时期的裸体油画和服务员的声音都极尽可能的表现出情调的含义。
每张桌边都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桌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足有三米远,男人和女人却很近。这是一个算得上文明的世界,人们都轻言细语着,男人要咬着女人的耳朵才能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而女人似乎要把自己的全部装进男人的眼睛里,坐在腿上,躺在怀里还嫌不够,还要将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贴近身边的男人。
外面的世界是喧闹无序的,这里却像十五世纪时期一群多情的男女在某个夜晚搞的异性沙龙。
这个时候这里的生意总是很好的,所以李玉强他们去的时候本就不多的位置就所剩无几了,现在她眼里早已没有了泪光,有的只是自然的微笑。李玉强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所有的男人都抬起头来看她,眼神中明显带着惊艳和欲望。其中有三分之二的男人从她的头看到脚跟,又从脚跟看到头,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女人拽着这些男人的耳朵,把他们的视线拉回自己的胸部,那些感情脆弱的女人已经在感叹自己的不幸和男人的好色了,而大多数女人则是开始了娇嗔,以致本极为安静的大厅里殷殷燕燕之声大作。